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247章

作者:霖坤

“只要你也唱歌,主人就会把它还给我,求求你,帮帮我。”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极北女王,她只是一个被快乐折磨得丧失了所有尊严的可岭虫,为了得到下一次的恩赐,不惜向自己的姐妹下跪,气求她一同坠落。

这份卑贱的、**裸的哀求,比任何强迫都更让雅丽感到恐惧和绝望。

她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这就是她们的下场,这就是,反抗白钦辰的最终结局。“不……雅丽的哭喊,变成了绝望的鸣咽。

而雪帝,已经再一次伸出手,这一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抓住了雅丽的身体,将她从角落里一点一点地,拖向那个正带着微笑、欣赏着这场好戏的白钦辰面前。

雪帝的眼中,却没有丝毫完成任务后的疲,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明亮的火焰。那是献祭者在奉上祭品后,对神明恩赐的无上渴求。

她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美眸,充满祈盼地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她像一条将猎物叼回主人脚边的猎天,用尽全身的力气,摇着无形的尾巴,气求着主人的垂怜与奖赏。“主人..雪帝的声音嘶哑而卑微,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急切,说道:“雅丽...我把雅丽带来了。

说着,她甚至伸出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抚摸了一下雅丽那因恐惧而绷紧的、曲线优美的后背,

仿佛在向白钦辰展示这件贡品是何等的完美无瑕。

“她。……。她会为您歌唱的,她一定会为您唱出最美妙的歌声。”

雅丽听到雪帝的这番话,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自己那曾经高贵如冰雪女神的姐妹,此刻正用一种推销货物的语气,向一个恶魔兜售着她。

那份彻骨的背叛,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绝望。“雪帝!“雅丽的哭喊声中,充满了心碎的悲鸣。然而,雪帝对她的悲鸣充耳不闻。

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白钦辰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宣判,等待着那能将她从空洞地狱中拯救出来的法棍面包。

白钦辰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他看着雪帝那张写满了卑微与渴望的脸,又看了看被她死死按住,如同待宰羔羊般绝望的雅丽。他非常满意。

征服一位女王,固然有趣,但更有趣的,是看着这位女王亲手把自己的同伴,将她们一同拉入深渊,只为换取自己片刻的快乐。

做得很好,我的雪帝。“白钦辰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赞许。

他缓缓俯下身,手指越过雪帝的头顶,轻桃地捏住了雅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喷喷,真是个美人。”白钦辰的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肆无忌惮地审视着雅丽的容颜与身段,最终

落在了她那双因恐惧而静大的、水汽氮氩的美上。

“别怕。“白钦辰柔声安慰着,轻抚雅丽娇嫩的肌肤,说道:“很快,你就会明白,雪帝和冰帝,究竟在为什么而疯狂了。”

白钦辰的话,让雅丽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而一旁的雪帝,在听到白钦辰那句做得很好的夸奖后,焦渴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晃起来。

“奖励。“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双冰蓝色的晖子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不急。“白钦辰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即将入口的新菜上。

他松开雅丽的下巴,转而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雪帝的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你和冰帝,按住她。”

雪帝的瞳孔猛地一缩。

而跪在一旁的冰帝,早已因为兴奋而满脸通红,听到命令的瞬间,便狂热地扑了上来,从另一侧死死地钳制住了雅丽的肩膀。

雪帝只迟疑了不到一秒,那足以将灵魂都烧成灰烁的空洞感,便驱使着她,压下了心中最后那点可笑的姐妹情谊。

她伸出双手,用尽残存的力气,死死地按住了雅丽那拼命挣扎的双腿。在两位曾经姐妹的合力压制下,雅丽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徒劳。

她只能眼睁静地看着那个男人带着微笑,将那曾让雪帝与冰帝彻底沉醉的、壮观的法棍面包,对准了自己那片从未有人冒险探索过的水帘洞。

“不要一一!“雅丽绝望的尖叫声,在水帘洞被撕裂的剧痛中,戛然而止。

第四百九十三章期盼看你也能加入这场盛宴

雅丽那绝望的尖叫,在被那根巨大法棍面包贯穿的瞬间,被撕裂成了破碎的悲鸣。那不是快乐,不是沉醉,甚至不是屈辱。

是纯粹的、野蛮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剧痛!

温热的鲜血,顺着法棍面包与水帘洞剧烈摩擦的边缘溢了出来,将那片冰冷的地面,染上了一抹刺眼的猩红。

她痛得浑身痉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眼眶,然而,比身体的剧痛更让她感到寒彻骨髓的,是那无法理解的巨大困惑。

她用尽全力,偏过那张惨白的小脸,目光穿过模糊的泪水,死死地町住了那两个将她按在地上,亲手送入地狱的姐妹。

冰帝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兴奋,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正痴迷地望着白钦辰在水帘洞施暴的行为仿佛在欣赏一场神圣的仪式。

雪帝的眼中露出近乎疯狂的焦渴与期盼,她死死地按着雅丽的双腿,目光却越过她的身体,一瞬不移地町着白钦辰,那双冰蓝色的美眸里,燃烧着对奖励的无上渴求。

她们。疯了。她们都疯了!

在这样撕心裂肺的折磨下,她们看到的不是痛苦,不是鲜血,而是。……快乐?凭什么?!

这明明是比千刀万剐还要残忍的酷刑!

“啊!“白钦辰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有丝毫怜阀,反而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冒险探索。每一次的冒险探索,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在她最柔嫩的伤口上反复切割。

剧痛让雅丽的理智几乎崩断,那巨大的不解与被背叛的愤怒,终于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从她颤抖的唇间爆发出来。

“白钦辰!你这个畜生!恶魔!!“她的声音因为剧痛而嘶哑,却充满了不屈的恨意。

“你会下地狱的!我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雅丽疯狂地骂着,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反抗。她要用最航脏的词语,去攻击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然而,她的咒骂,换来的不是白钦辰的愤怒,而是一声饶有兴致的轻笑。

“哦?还在骂?“白钦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他欣赏着雅丽那张因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俏脸,戏地说道:“真有精神啊,我的小雅丽。这让我想起了雪帝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雅丽的心上。

“你闭嘴!!“雅丽尖叫着,大喊道:“我不会变成她那样!我永远不会向你这个魔鬼屈服!!

“放肆!”一旁的冰帝听到雅丽辱骂白钦辰,立刻厉声喝道:“雅丽!你怎么敢对主人如此不敬!主人的恩

赐是无上的荣耀,你应该感恩戴德地承受!”

“荣耀?!“雅丽难以置信地看着冰帝那张狂热的脸,斥问道:“你管这种酷刑叫荣耀?!冰帝,你开眼晴看看!看看他对我做了什么!看看这满地的鲜血!你的脑子被他彻底毁了吗?!”

然而,冰帝只是用一种看患顽之人的岭眼神看着她,虔诚地说道:“这点疼痛,只是主人帮你打开天堂之门的钥匙。等你体会到那真正的快乐,你就会感谢主人,感谢我们了。”

“我感谢你们...将我推入火坑吗?!“雅丽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没救了,她们都没救了。

而雪帝,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她只是在雅丽剧烈的挣扎中,更加用力地按紧了她的双腿,那双焦渴的眼睛里,甚至透出了一丝不耐。仿佛在催促雅丽,不要再浪费时间,不要再耽误她得到主人的奖赏。

这份**裸的自私与冷漠,比白钦辰的暴行,更让雅丽感到心寒。“你们..你们都会后悔的。“雅丽的咒骂,渐渐变成了绝望的鸣咽。

“后悔?不,我们只会快乐。“白钦辰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雅丽的耳畔低语着,而攻击却在这一刻,骤然变得狂暴!

“现在,就让你也好好感受一下,让你的两位姐妹....彻底沉醉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快乐吧!

“不一一!“在雅丽那被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彻底撞碎的尖叫声中,她最后的意识,被无边无际的、名为痛苦的黑暗,彻底吞没。

那所谓的快乐,并未如白钦辰所预言的那般降临。

降临的,是白钦辰的攻击,狂暴而毫无怜阀,每一次攻击,都在雅丽灵魂最深处烙下屈辱的印记。反抗?她当然想反抗。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绷紧肌肉,试图将那带来无尽痛苦的根源排出水帘洞外。然而,这份徒劳的挣扎,换来的只是来自姐妹的、更加冰冷而沉重的力量。

冰帝的双手如同铁钳,死死地禁着她的肩膀,那张绝美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的红晕,在雅丽模糊的泪眼中,显得无比挣拧。

她甚至能听到冰帝那压抑不住的呼息声,仿佛正在欣赏一场最盛大的祭典。而雪帝。……。雪帝的力量是沉默的,却更加令人心寒。

她按着雅丽双腿的手,稳如磐石,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雅丽能感觉到,雪帝的全部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不在自己这撕心裂肺的痛苦上。她的目光,如同一条被饥饿逼疯的野狼,死死地锁定在白钦辰的身上,那份对奖赏的焦渴

背叛的痛苦,在这一刻,甚至超越了身驱的剧痛。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曾经高贵如冰雪的女王,那个曾经与她并肩而立的姐妹。

如今,为了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那可岭的、被称之为快乐的施舍,竟能如此冷漠地,将自己亲手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看到了吗,雅丽?“白钦辰似乎察觉到了她精神的渔散,他俯下身,声音里满是恶意的玩味,说道:“你的姐妹们,正在为你感到骄傲。她们在期盼着,期盼着你也能加入这场盛宴。”

你,做梦。雅丽的声音早已嘶哑得不成样子。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那被贯穿的剧痛,已经攀升到了一个超越了感官极限的顶点。

她的意识开始抽离,仿佛放弃了希望,任由自己向看冰冷黑暗的湖底沉去。她眼中的恨意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死寂的范然。

白钦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攻击的节奏却骤然一变,不再是纯粹的狂暴,而是缓慢而深入的冒险探索。

雅丽那即将沉入黑暗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硬生生地又拖拽了回来,她的身躯,在雪帝与冰帝的压制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起来。

第四百九十四章这就是主人的恩赐!

剧痛依旧,如骨之,啃噬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然而,在那剧痛的深处,一种更加陌生、更加恐怖的感觉,正从她的水帘洞最深处,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看到了吗?“白钦辰恶意的低笑声,如同魔鬼的吐息,响在她的耳畔,说道:“你的身驱,可比你的嘴要

诚实多了。它已经开始渴望了。

“不,我没有。“雅丽的否认苍白而无力,那不受控制的震栗,便是对她最无情的嘲讽。

这份变化,同样落在了冰帝和雪帝的眼中。冰帝的脸上,那狂热的兴奋之色更浓了。

她看着雅丽水帘洞看一片狼藉,看着她那因极致陌生刺激而剧烈抖的身躯,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与优越。

“雅丽,你这个傻瓜,还在抵抗什么?“冰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教导口吻,说道:“你越是抵抗,主人带给你的就越是痛苦。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她凑近雅丽的耳边,用一种分享神谕般的、狂热而虔诚的语气低语道:“放弃吧,放弃你那可笑的意志。放松你的身驱,打开你的灵魂,去迎接主人的每一次攻击。那不是痛苦,那是恩赐!是净化你灵魂的神圣洗礼!只有全然接受,你才能体会到那无与伦比的快乐,才能抵达我们所在的天堂!”

雅丽模糊的泪眼中,冰帝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绝美脸庞,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还要挣拧。

“疯子。你这个疯子。雅丽的鸣咽中充满了绝望。而另一边,雪帝的沉默终于被打破。

她的呼吸早已急促不堪,那源自水帘洞深处的空洞与焦渴,在亲眼目赌白钦辰对雅丽施暴的过程中,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按着雅丽双腿的手,甚至因为嫉妒与渴望而在微微发抖。

她不在乎什么天堂,什么神圣洗礼,她只想要那能填满自己、将自己从这无边地狱中拯救出来的法棍面包。

“雅丽。雪帝的声音充满了卑微的气求,劝说道:“听话,别再反抗了,求求你。”

她的目光越过雅丽的身体,死死地、贪婪地胶着在白钦辰的身上,那双冰蓝色的美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祈盼。

“只要,只要你也唱歌,主人他,他就会奖励我们。“雪帝语无伦次地说着,她甚至不敢看雅丽的眼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自己的渴望,说道:“我好难受,雅丽帮帮我,也帮帮你自已,快点结束这一切吧,然后我们就能一起得到快乐了。”

如果说冰帝的疯言疯语让雅丽感到恐惧,那么雪帝这番自私到极点的哀求,则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雅丽的心脏,将那最后一丝关于姐妹情谊的幻想,彻底击得粉碎。

背叛的痛苦,在这一刻,甚至超越了身体被贯穿的剧痛。

原来,在她们眼中,自己此刻承受的无边地狱,不过是她们换取快乐的祭品。

“你们是魔鬼..雅丽的瞳孔,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死寂的空洞。

“看来,你还是没听懂啊。“白钦辰似乎对这场姐妹间的教导失去了耐心,他发出一声轻喷,腰身猛地一沉,那缓慢的探索骤然停止,转而化作了精准而猛烈的攻击,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攻击在那让她精神一震的核心上!

“啊!“雅丽的尖叫再次撕裂。

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痛呼,那声音的尾调,竟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了调的颤音。她的抵抗,在姐妹的背叛与身心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开始土崩瓦解。

白钦辰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那双眼眸里,最后一丝玩味的戏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征服欲。

他放弃了之前那精准的、犹如工匠般的雕琢,放弃了那试探核心的缓慢冒险探索。

他要的,是山洪暴发,是雪山崩塌,是一场足以将这人鱼公主最后一点骄傲与意志都彻底冲跨、碾碎的绝对的狂风暴雨!

“不…“雅丽的意识,在即将被吞没的边缘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而,她的反抗,在白钦辰骤然爆发的、狂暴到极致的攻击面前,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一片枯叶。

轰一一!“雅丽的大脑,在一瞬间化作了空白,那不再是单纯的、可以用意志去对抗的感觉。

那是一种更加霸道、更加蛮横的力量,它摧枯拉朽般地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将那原本陌生的、恐怖的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强行灌入了她水帘洞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神经!

她试图绷紧身体,却发现肌肉早已不听使唤,它们在极致的刺激下,非但没有起到任何抗拒的作用,反而像是为了配合那狂暴的攻击,而主动地收缩、纠缠。

她试图咒骂,可那恶毒的咒刚到嘴边,就被下一波更加凶猛的浪潮,撞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鸣咽。“混,不,停。”支离破碎的音节,从她失控的唇间溢出。

那声音里,痛苦与一种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望,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

“对!就是这样!雅丽!“一旁的冰帝,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狂热到近乎癫狂的喜悦,她高声喊道:“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主人的恩赐!这就是天堂的圣歌!唱出来!大声地唱出来,赞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