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她是在为自己加油吗?
不,她是在为这个正在为白钦辰加油,是在为这场将她推入深渊的游戏加油,是在期盼着这场游戏的早日结束,好让她自己也能跳入这片炼狱火海!
不…不可以!
只要游戏没有结束,只要自己还被他占有着,他就不会对蓝儿出手!对!只要撑下去!
只要自己不玩完,这场游戏就永远不会轮到蓝儿!
这是她能为蓝佛子筑起的最后一道,也是唯一一道防线!这个疯狂而绝望的念头,瞬间成了她全部的意志。
她调动起仅存的所有精神力,死死地守着最后一道关隘,用尽一切去抵抗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乐
她要像一座永不陷落的堤坝,将这灭顶的岩浆,永远地禁铜在自己的水帘洞里。“嗯?“白钦辰很快便察觉到了魔皇的变化。
她的身体依旧在快乐地抖、歌唱,但那最深处,却多了一股顽固的抵抗。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被动地迎接快乐,而是在每一次浪潮即将抵达顶峰时,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将那岩浆压制回去。
她想撑下去?她以为,只要她不彻底崩溃,只要这场游戏就不会结束,他就会放过蓝佛子?
白钦辰轻笑一声,猛地抽身,又在魔皇得到喘息之前,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蛮横的角度,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与饱胀感,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意志。
那股被她强行压制的快乐,如同被引爆的火山,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神智。
“不行。“她死死咬住嘴唇,甜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然而,白钦辰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他不再是单纯地追求速度与力量,而是如每一次的攻击,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锐、最无法抵抗的地方
时而温柔研磨,让她在无边的酸麻中失神;时而狂风暴雨攻击,让她在剧烈的撞击中崩溃。
时间,在无尽的折磨中被无限拉长。
趴在白钦辰怀里的蓝佛子,渐渐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
她的小嘴又不高兴地嘟了起来,看着迟迟没有玩完的魔皇,不耐烦地催促道:“妈妈!你怎么这么慢呀!我都等了好久好久了!”
“钦辰哥哥,妈妈是不是不会玩呀?要不...要不还是我先来吧?”
快了,蓝儿,你看,妈妈马上就要赢了。“白钦辰柔声安抚着怀中的蓝佛子,而攻击骤然变得狂暴无比。赢?
什么是赢?
就在魔皇失神的瞬间,白钦辰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而出!
第五百四十章我个能玩游戏了么?
魔皇的身体高高飞起,又重重落下,那根名为意志的弦,终于在最极致的快乐中,应声绷断!她再也压制不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岩浆,从水帘洞的最深处轰然引爆,瞬间淹没了她的全身,吞噬了她的所有神智!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抖着,高亢入云的歌声凄厉地划破船舱。
在视野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刻,她仿佛听到了蓝佛子那雀跃的、如获至宝的欢呼声。“耶!妈妈玩完啦!”
“钦辰哥哥,这下该轮到我了吧!”
白钦辰缓缓抽出了自己滚烫的法棍面包,看向看向那个正满眼期待的蓝佛子,柔声道:“蓝佛子乖乖,别急。在玩游戏之前,先来帮哥哥清理一下这个吧。
他伸出了自己那沾染了魔皇气息的法棍面包。清理?
蓝佛子歪了歪小脑袋,那双纯净的蔚蓝色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困惑。
她看看钦辰哥哥手里的东西,又回头看了看床上大口喘气的妈妈。她的小脑袋瓜正在飞速运转。
她记得,刚刚妈妈玩游戏的时候,钦辰哥哥就是用这个东西和妈妈玩的。她还记得,之前在甲板上,戴莹姐姐也和钦辰哥哥玩过这个游戏,结束后,钦辰哥哥还奖励了她甜甜的糖浆吃,
所以...这个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吗?
就像是...饭前要先洗手一样?玩游戏之前,也要先清理一下道具?
蓝佛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在她单纯的世界里,这是得到心爱玩具前的最后一步,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她乖乘巧地应了一声,低下头张开了小嘴。
“不要…“魔皇想爬起来,阻止蓝佛子,然而,她高估了自己,她才刚刚撑起一丝上半身,便浑身脱力地重重摔了回去。
所有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她只能眼睁静地看着,绝望地看着。
在魔皇那因恐惧而急剧放大的瞳孔中,蓝佛子听话地、乖巧地,张开了她那樱桃般小巧的嘴巴,朝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水帘洞里肆虐的法棍面包,慢慢地、慢慢地咬了过去。
不!!!!!!
魔皇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蓝佛子的小脸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而重要的使命。
粉嫩的、小巧的丁香探出来,笨拙却又无比仔细地,将那上面沾染的、属于魔皇的气息,一点一点,干净。
那是混合了糖浆与岩浆的味道,是魔皇快乐的证明
而现在,这一切都被蓝佛子,用最纯真的方式,品尝、吞咽。
魔皇想冲过去,将蓝佛子拉开,可她的四肢就像是被灌满了铅,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她的灵魂被钉死在了这具已经不属于她的身体里,被迫观看着这场对她最残忽的凌迟。
蓝佛子的小脑袋瓜里,逻辑是那么的简单清晰,完成这个清理步骤,就能玩到心心念念的游戏。
所以她做得格外卖力。终于,她抬起了头。
那双纯净的、不染一丝尘埃的蔚蓝色眼眸,亮晶晶地看向白钦辰,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属于魔皇的痕迹。
她的小脸上洋溢着完成了任务的骄傲与期待,像等着家长夸奖的孩子。“钦辰哥哥!“蓝佛子欢快地喊道:“我清理完了!”
她停顿了一下,仰着小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满怀期待地追问:“我们能玩游戏了么?”“玩,当然能玩了。“白钦辰微笑着点头应道。
“耶!“蓝佛子发出一声雀跃的欢呼,那双蔚蓝色的眼眸瞬间亮得如同被擦拭过的宝石,闪烁着对未知游戏的无限向往。
她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小小的身体便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兴奋,学着魔皇之前的模样,乖巧地躺了下来,就躺在她的身旁。
两个身影,一大一小,一具是刚刚被风暴席卷过的身躯,一具是即将面临攻击。
蓝佛子学着记忆中魔皇的样子,努力地将双腿打开,将最稚嫩的纯真水帘洞,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白钦辰的眼前。
她仰着那张天真烂漫的小脸,亮晶晶的眼晴里满是期待,催促道:“钦辰哥哥,我躺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白钦辰缓缓俯下身,轻轻地、缓缓地,落在了那片纯洁的水帘洞之上。
“咯咯..好痒呀,钦辰哥哥。“蓝佛子扭动了一下小小的身子,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像是一根根最尖锐的冰锥,狼狠扎进魔皇的心脏。
白钦辰的动作没有停下,温柔地、耐心地探寻着。
在这样极具技巧的引导下,蓝佛子那纯真的笑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的、带着困惑与陌生的呼息。
“嗯,钦辰哥哥。“蓝佛子小声地哼唧着,蔚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激滟的水光,她扭了扭身子,却不知道该如何摆脱,或者说,她根本不想摆脱。
很快,白钦辰的指尖便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滑,那岩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顺着他的指引,缓缓流消了出来,将他的手中彻底浸润。
白钦辰缓缓抽回了手,上面沾染看晶莹的、属于蓝佛子的岩浆。
他没有立刻开始下一步的游戏,而是侧过身,将那只手,不紧不慢地,凑到了旁边魔皇那双已经失去所有神采的眼前,轻轻晃了晃。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魔皇的眼珠死死地、一动不动地町着他指尖那抹晶莹,那属于蓝佛子的、象征着纯真被站污的证明。白钦辰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轻声笑道:“你看,看来我们的蓝佛子,已经等着急了啊。”
他欣赏着魔皇那双彻底失去神采,只剩下绝望的蔚蓝色眼眸,然后,将带着岩浆的手,缓缓地送到魔皇的嘴边。
魔皇想躲,想偏过头去,可她连最简单的闪避都做不到。
“刚刚蓝佛子尝过了你的。”百钦辰将用岩浆缓缓涂抹在魔皇的嘴边,说道:“现在,你也来尝尝她的吧。”“不。“拒绝的话尚未说出口,白钦辰便把岩浆送入她嘴中。
那属于蓝佛子的、带一丝丝甜腥与稚嫩的岩浆,就这么被强硬地、不容拒绝地,送入了她的口中。味道,在她的丁香上炸开。
魔皇拼尽了最后一丝神智,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两个字:“你。…。混蛋!”
第五百四十一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呵呵。“白钦辰终于抽回了手,他满意地看着魔皇愤怒的俏脸,低笑道:“混蛋的事,还在后头呢。” 话音未落,他握住了魔皇那只无力垂在床边的手,拉着她的手,让她握住了他那依旧滚烫坚硬的法棍面
“!“魔皇的身体猛地一证,她大概猜出了白钦辰想要干什么了。“别怕。“白钦辰柔声说道:“你看,蓝佛子已经准备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魔皇的手,控制着她,缓缓地将那根挣拧的法棍面包,对准了旁边那正满心期待着游戏开始的蓝佛子。
“不,不要..”魔皇的瞳孔骤然缩紧,她想反抗,想抽回自己的手,可白钦辰的力道如同铁钳,将她的手死死地禁铟在那根滚烫的法棍面包上,不容她有半分挣脱。
她只能眼睁静地看着,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无数次温柔抚摸过蓝佛子脸颊的手,此刻却成了世间最肮脏、最恶毒的凶器,被白钦辰操控着,带着根挣拧的、刚刚还在自己水帘洞攻击过的法棍面包,一寸一寸地移向了躺在身侧的蓝佛子。
蓝佛子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依旧闪烁着天真烂漫的期待。
她看见白钦辰和魔皇的手一起握着那个游戏道具,向自己靠近,只当是游戏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她甚至学着记忆中魔皇的样子,更努力地散开了自己,将那片最稚嫩纯真的水帘洞,毫无保留地迎向了那即将到来的法棍面包。
皇的灵魂在尖啸,她拼命摇头,可她的手却在日钦辰的掌控下,精准地执行着最残忍的指令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在她的手掌包裹下,终于触碰到了那水帘洞。
然后,在白钦辰的控制下,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那根法棍面包,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送入了蓝佛子的水帘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魔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女儿纯洁的阻碍,是何等的脆弱。
她甚至能看到,蓝佛子的小脸上,那期待的笑容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与不适。紧接着,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撕裂声,那道最后的屏障,被毫不留情地捕破了。“啊一一好疼!”一声凄厉的、夹杂着痛苦与震惊的尖叫,猛地从蓝佛子口中爆发出来!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银铃般的笑声,而是充满了真实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整个小脸上所有的期待、所有的雀跃,都在这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双蔚蓝色的、纯净如宝石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只剩下了全然的、不敢置信的疼痛与范然,
“疼,钦辰哥哥,好疼。“蓝佛子的小身子剧烈地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剧痛。
这声痛苦的哭喊,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精准地,捕进了魔皇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一切都完蛋了,蓝佛子在她的手下完蛋了!
蓝佛子眼泪汪汪地看着白钦辰,小小的身体因为剧痛和委屈而不住地抖,那双曾盛满期待与纯真的蔚蓝
色眼眸,此刻只剩下被泪水浸透的茫然与痛苦。
“鸣,钦辰哥哥为什么。“她硬咽着,声音充满了委屈,哭道:“为什么会这么疼?你骗我,这一点都不好玩。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她的小脑袋瓜里,还回荡着之前戴莹姐姐和妈妈那快乐的歌声,她们的表情虽然看起来也很痛苦,但又夹杂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快乐。
明明戴莹姐姐和妈妈玩起来,看起来那么快乐的样子。”
白钦辰松开了魔皇那只冰冷僵硬的手,任由它无力地垂落回床沿,俯下身,轻轻擦拭着蓝佛子脸颊上的泪痕。
“蓝佛子乖乘。“白钦辰柔声安慰道:“这个疼很快就会过去的,很快就不疼了。”
他低下头,薄唇落在那双被泪水湿的眼睫上,轻轻吻掉了泪珠。
蓝佛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抽着停顿了一下,她眼巴巴地看着白钦辰那张近在熙尺的、俊美无的脸,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可怜的期盼:“..真的么?”
“真的。“白钦辰笃定地回答,他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蓝佛子小巧的鼻尖,柔声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是啊,温柔的钦辰哥哥,从来没有骗过自己。
蓝佛子那混乱的小脑袋瓜里,下意识地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尽管身体的疼痛依然那般清晰,但心里却莫名地安定了一些。看着女孩眼中的惊惧渐渐被信任所取代,白钦辰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下一秒,他便低下头,用自己的双唇,准确地吻住了那片还在微微抖的、樱桃般的小嘴
温柔地、耐心地品尝,用这种方式,向她传递着名为安抚的信号,要用这个吻,帮她缓解那撕裂般的疼痛。
白钦辰的吻,如同一剂强效的镇痛药,奇迹般地抚平了蓝佛子身体里那撕裂般的剧痛,那小小的身子也渐渐停止了抖。
疼痛似乎真的像潮水般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感觉。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她水帘洞最深处的地方爬着,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的小脸从刚刚的苍白变得红起来,那双被泪水洗过的蔚蓝色眼眸,此刻却褪去了全然的痛苦,蒙上了一层更加浓重的水雾,里面充满了困惑与范茫然。
“钦辰哥哥。蓝佛子仰着脸,证证地看着白钦辰,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又可怜,说道:“我感觉好怪啊,总感觉有些心慌。
“呵呵。白钦辰低笑出声,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那最艰难的第一步已经迈过,接下来,便是将这片纯白的画布,染上他最想要的颜色。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来回应
那带来了剧痛的法棍面包,在他的控制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试探的温柔,开始了新的攻击。动作很慢,很轻,仿佛是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
每一次的深入与退出,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研磨,将那股陌生的快乐感,一点一点地放大,再放大。
蓝佛子的小身子猛地一绷,那双蔚蓝色的眼眸瞬间大。痛..已经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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