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280章

作者:霖坤

白钦辰抱着怀中迅速冰冷、生机黯淡下去的娇躯,眉头紧锁,第一次感到了些许疑惑:“我该怎么做?” 他可以征服一个女人,却不知道如何让她产生信仰。

唐舞桐的目光扫过他与波塞西依旧紧密相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吐出的话语简单而直接:“ 就像刚刚那样,狠狠地攻击她。”

白钦辰闻言先是一楞,随即立刻明白了唐舞桐的意思。原来,最极致的快乐,本身就是一种最霸道的信仰!

他低头,看着怀中因为极致的空虚与痛苦而双目失神的波塞西,脸上浮现出一抹霸道而灼热的笑意。

他没有再犹豫,那早已让波塞西刻骨铭心的法棍面包,再一次开始了它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唔!“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这一次的攻击,不再是单纯的快乐,而是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抗拒的烙印之力!每一次冒险探素,都像是一道神谕,狼狼地刻进波塞西那空虚的灵魂深处!

每一次攻击,都像是一股霸道的生命源泉,强行注入她那即将干的水帘洞!

波塞西那散的瞳孔猛然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全新的、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正在取代海神留下的印记,在她灵魂的最深处,构建起一座全新的神。

而神毫之上,供奉的,正是眼前这个带给她无尽快乐的男人!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这狂暴的攻击之下,被迫地、却又渴望地,向他献上一切!霸道的力量,灼热的信仰。

白钦辰的每一次攻击,都不再是单纯的快乐施予,而是一种生命本源的强行灌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已法棍面包的每一次深入探索,都有一股精纯的生命能量顺着这连接,涌入波塞西那几近干的身体里。

起初,那感觉像是将水倒入一个无底的破洞,她的生命力流逝得太快,他的灌注如同杯水车薪。但白钦辰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加大了攻击的力度与频率。

他要用自己的血肉与力量,去填补那由神明留下的、法则层面的裂痕!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一丝变化。

那股生命力流逝的速度,慢下来了。

紧接着,如同逆转的潮汐,那流逝彻底停止了!

怀中那具原本渐渐冰冷的娇躯,不再散发着死亡的寒意,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开始从她的身体深处缓缓回升。

白钦辰心中一喜,他知道,新的契约正在建立!而感受最深的,莫过于波塞西自己。

被斩断信仰的剧痛与空虚,曾让她坠入无边地狱,冰冷的死亡触手正紧紧住她的灵魂。

可现在,一股灼热的、充满了无尽生机与侵略性的力量,正从她水帘洞最核心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入!这股力量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蛮横,它冲刷着她冰冷的全身,驱散了死亡的阴影,将那空虚的灵魂黑

洞,一点点地用最滚烫的岩浆填满!

她那因痛苦与绝望而散的碧蓝美眸,猛然间重新聚焦。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活过来!

而赐予她新生的,正是眼前这个男人,正是那依旧在她水帘洞深处,进行看狂暴攻击的法棍面包!每一次攻击,都带来更泌涌的生命暖流。

每一次深入冒险探索,都让她离死亡更远一分。原来..这就是新的信仰。

原来,这快乐,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这一刻,对死亡的恐惧,彻底转化为了对这快乐的无尽渴望!“唔。”一声压抑不住的狂喜的歌声从她喉间溢出。

波塞西那双空洞的碧蓝色美眸中,骤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如同黑夜中被瞬间点亮的星海!

她那原本无力垂落的玉臂猛然抬起,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紧紧环住了白钦辰的脖颈,修长的双腿也如同藤蔓般环上了他的腰。

她配合着,扭着,去祈求更多,更多!

“快点。”波塞西的红唇凑到白钦辰的耳边,带着哭腔与无尽的渴求,声音嘶哑而急切。“再快点!”

第五百七十一章我们就该办正事了

在波塞西那带着哭腔的急切祈求中,白钦辰的回应是更加狂暴的攻击。

他低吼一声,腰身化作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的攻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进她的灵魂最深处。

神殿之内,一场前所未有的战斗正在上演。

祭坛之上,那具曾经圣洁不可侵犯的身驱,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迎接着这能赐予她新生的狂风暴雨。

波塞西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所有羚持与过往。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一活下去,感受更多,永不停止!

百年来的压抑与束缚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燃料,点燃了她生命中最绚烂的火焰。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海神大祭司,她只是一个渴望着快乐的女人。

“啊。“压抑的歌声终于挣脱了喉咙的束缚,化作高亢而嗪亮的曲调,在这空旷死寂的神殿中回荡。那不是痛苦的悲鸣,也不是单纯的快乐,那是一种灵魂得到救赎,生命得以重生的狂喜赞歌!

她海蓝色的长发如同拥有了生命的蔚蓝海藻,随着白钦辰每一次猛烈的攻击而狂乱地飞舞,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妖异而绝美的弧线。

晶莹的汗珠从她雪白的肌肤上不断沁出,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挥洒在冰冷的祭坛上,又瞬间被两人

滚烫的体温蒸发。

她的双臂死死地缠绕着白欲辰的脖颈,她的双腿紧紧环在他的腰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去配合那股霸道的攻击,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几近干的灵魂。

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生命,正在回归的生命。

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最极致、最原始的信仰。

她的人生,从未像此刻这般真实而鲜活。原来,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在这场生命的赞歌达到最后的瞬间,波塞西的身体猛然绷紧,那双碧蓝色的美眸骤然圆静,所有的光彩仿佛都在这一刻汇聚到了极致,随即化作一片绚烂的星海,彻底炸裂开来。一

股磅磷而精纯的生命暖流,伴随着白钦辰最后的深入探索,如决堤的洪流般,彻底灌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唔啊一一!”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如同最后一个音符,为这场盛大的交响乐画上了完美的句点。战斗停歇,一切归于平静。

白钦辰抱着怀中那具瘫软如水的娇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源自法则层面的生命流逝已经彻底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固而全新的生命契约,将她与他,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她的命,从此是他的了。波塞西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白钦辰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缓缓开那双氨氩着水汽的碧蓝美眸,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空洞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迷蒙,与一种看向神般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慕与臣服。

她活下来了。

是这个男人,用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将她从死亡的深渊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我。”波塞西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虔诚,喊道:“主人

白钦辰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刚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此刻却焕发出别样生机的绝美娇驱,脸上露出一抹霸道而满足的微笑。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轻轻吻上波塞西那光洁如玉的雪颈,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混合了汗水与生命气息的独特幽香,柔声说道:“大祭司大人,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听到“大察司大人“这个称呼,波塞西那瘫软的身躯微微一证,随即轻轻地扭了扭,用一种近乎撤娇的姿态,在他怀中寻找着更舒适的位置。

她缓缓抬起那双依旧氮氩着水汽的碧蓝美眸,眼波流转间,早已没有了百年的圣洁与蔬离,只剩下化不开的浓情与依恋。

别叫我大祭司了。……“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初尝情事的娇媚与羞涩,说道:“我不再是海神的信徒,我…只是你的女人了。”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地仰起雪白的脖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那柔软而滚烫的红唇,印上了白钦辰的唇。

没有丝毫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渴望与最纯粹的奉献。

这不再是之前被动承受的索取,而是她作为他的女人,第一次主动献上的吻。白钦辰先是一,随即反客为主,狂热而温柔地回应着她。

良久,直到怀中的人儿因喘不过气而发出细微的鸣咽,两个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缕晶莹的丝线在两人唇间拉扯,又缓缓断开,为这静谧的神殿平添了几分旖旅。

波塞西的脸颊上泛着劫后余生的红晕,那双看向白钦辰的美眸中,充满了湿的依恋与全然的信赖,仿佛他就是她的关,她的神,她的一切。

白钦辰伸出手指,轻轻措去她唇角的水渍,感受着她体内那股虽然微弱,却稳定而蓬勃的全新生命力

心中一片柔软,柔声问道:“怎么样,现在好多了没?

波塞西在他怀中,如同一只找到了港湾的猫儿,慵懒而安心地蹭了蹭,那双碧蓝色的美眸中水光激艳,倒映着的全是白钦辰的身影。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全然的信赖,说道:“我感觉。 好多了。身体里,好像充满了力量,流逝掉的生命力,都回来了。”

“那就好。“白钦辰霸道地笑了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缓缓说道:“既然你没事了,那接下

来,我们就该办正事了。”

“正事?“波塞西迷蒙地了眼,一时没能从这极致的安宁与信赖中回过神来。

“为小舞的母亲月柔复活,需要用到海神之光。”白钦辰解释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将那依旧埋藏在她水帘洞深处,此刻正源源不断为她提供着生命契约联系的法棍面包抽出,好起身行事。

然而,就在他有所动作的瞬间,波塞西那刚刚恢复些许血色的脸蛋骤然一白!

那法棍面包仅仅是微微一动,一股仿佛要将她灵魂再次抽空的巨大恐慌感,便如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品尝过新生的甘甜后,再次坠入那片空虚的深渊。“不!”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惊叫从她唇间溢出,带着浓浓的恐惧与哭腔。

波塞西那原本瘫软无力的双臂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了白钦辰的脖颈。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更是猛地收紧,紧紧环在他的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阻止着他的离去。

第五百七十二章安分点,先办正事

“不要。波塞西将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声音卑微,充满了气求,喊道“主人。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别把它拿出去,我怕…

白钦辰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具娇驱的害怕并非作伪。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是对那片死寂虚空的恐惧,是对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新生的恐惧。

毕竟,波塞西的命,是他用最霸道的方式,从海神的信仰法则中硬生生抢回来的。他就是她此刻唯一的信仰。

白钦辰觉得有些好笑,这个不久前还圣洁不可侵犯,高高在上的海神大祭司,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猫儿用尽全力缠看自己,生怕被抛弃。

这种全然的占有与被依赖的感觉,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

他收回了准备抽离的力道,大手轻轻拍抚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光滑玉背,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

耳畔响起,带看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好了,别怕,我在这里。”

温热的吐息拂过波塞西敏感的耳廓,让她剧烈颤抖的身体微微一松,但双臂和双腿却依旧缠得死死的,仿佛要将自己已彻底揉进他的身体里。

主人“表情下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碧蓝色的美眸中满是水汽与湿的依赖,声音沙哑地重复着,说道:“不要离开我。

白钦辰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他用那只依旧埋藏在她水帘洞深处的法棍面包,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地、缓慢地攻击了一下。

唔。…“熟悉的、能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她心中的部分恐慌,波塞西舒服得发出一声

细微的鼻音,脸颊在他胸膛上依赖地蹭了蹭。

“好了,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白钦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听到“重要的事情”,波塞西的身子又是一僵。

她知道,他指的是复活小舞的母亲。可那是否意味着..他还是要离开?不行!绝对不行!

那刚刚被压下去的恐慌再次涌上心头,波塞西的脑子飞速转动,一个念头瞬间划过脑海。

她急切地抬起头,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痕,语速极快地说道:“主人!我..我现在跟海神解除了信仰,我已经不再是大祭司,我没办法一个人再使用海神之光了!”

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她挺了挺胸,让两人连接得更深,那双环在他腰间的玉腿也收得更紧,急促地补充道:“我的力量本源已经和你连在了一起,想要动用海神殿的力量,想要使用海神之光,需…需要我们这样一直连接起来,才能使用!”

说完,她便一脸紧张又期盼地望着白钦辰,那双碧蓝色的美眸中,既有怕被戳穿谎言的志志,又有对于被接纳的渴望。

白钦辰闻言,微微挑了挑眉。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眼神闪烁,面色红的绝色佳人,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是真的需要这样,还是她为了不让自己离开,急中生智编造的借口?白钦辰也分不清楚。

不过,看着她那副既依赖又带着一丝狡的可爱模样,他发现自己并不在乎答案,无论是真是假,这种方式他都不讨厌,甚至..乐在其中。

这个女人,在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之后,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尖,语气中带着一丝戏的宠溺:“是吗?那...就只好辛苦你了。”

话音落下,白钦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手臂稍一用力,便轻松地将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整个托了起来。

“啊。“波塞西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的突然悬空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臂与双腿,如同藤蔓般更加用力地缠绕在白钦辰身上。

随即,她便被调整了一个姿势,从躺卧变成了跨坐在他的怀里。

这个新奇的、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紧密无间的连接感。

那赐予她新生、此刻依旧埋藏在她水帘洞最深处的法棍面包,随着姿势的变换,仿佛又深入了几分,深入到了她灵魂最敏锐的位置。

一种奇异的学控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姿势下,似乎。是她在上。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波塞西那张布满红晕的绝美脸庞上便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这丝犹豫就被对那份极致快乐的渴望,以及对失去他、再次坠入死亡深渊的恐惧所取代。

她不能让他离开...她要让他知道,自己是有用的,是能给他带来快乐的!

抱着这样卑微而又大胆的想法,波塞西咬了咬红唇,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试探性地,将自已的腰肢轻轻向上抬起了一寸,随即又缓缓地地坐了下去。

“唔嗯…“那熟悉的、能让灵魂都为之震栗的饱胀感与摩擦感,瞬间化作一道电流传遍全身。原来...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