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306章

作者:霖坤

堂堂武魂殿教皇,何曾受过这般羞辱?那种被人捧在掌心把玩、甚至像品尝珍一样对待的感觉,让她既感到极度的羞涩,水帘洞深处却又不可控制地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良久,直到那只玉足上沾满了晶莹的水渍,白钦辰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他看着眼前早已羞得不敢看人的比比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声音戏道:“脏?陛下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香的,何来脏字一说?”

说着,他目光下移,落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地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看来,陛下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你胡说!“比比东下意识地反驳,可抖的声音却毫无底气。“是不是胡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钦辰轻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扶看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带着看滚烫的温度,精准无比地抵在了那微微毫张、正不断往外吐露着岩浆的水帘洞。

炽热的触感抵上那处柔软的瞬间,比比东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紧绷。“不。不行!”

她慌乱地伸出手抵住白钦辰的胸膛,眼中满是惊惶与无助,语无伦次地喊道:“我,我没让你这样啊!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唔!

所有苍白的辩解,都在下一刻被那蛮横闯入的滚烫彻底堵回了喉里,化作了一声破碎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歌声。

那是完全不留余地的占有,霸道不给她丝毫适应的余地“唔—-!”

比比东原本紧咬的牙关溢出一声破碎的痛呼,娇驱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额头上冷汗,那双原本总是盛满威严的淡紫色眼眸,此刻瞳孔剧烈收缩仿佛遭遇了巨大的惊恐。

伴随着那毫不留情的开拓,丝丝鲜艳的殷红顺着水帘洞口缓缓溢出,在那雪白的肌肤映衬下,婉蜓出凄艳的痕迹,显得触目惊心。

那是身为教皇的尊严被彻底碾碎的证明。

那一刻,比比东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水帘洞最深处传来的剧烈撕裂感,以及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填充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就在这里,在昏睡的女儿身旁,被白钦辰彻底地拆吃入腹。

绝望、羞惯、无助...无数种情绪在心头交织,最终却在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化作了一片死寂的灰白。哪怕她是高高在上的武魂殿教皇,哪怕她是双生武魂的绝世强者,在这一刻,在白钦辰她也不过是一个

只能任由摆布的弱女子。

终究...还是逃不过吗?

比比东原本因惊恐而紧绷的身体,在那漫长的僵持与疼痛中,一点点地软化了下来。她缓缓闭上了那双美眸,长长的睫毛轻颤着,遮住了眼底那复杂难辨的光芒。

一声幽长而充满了宿命感的叹息,从她苍白的唇间轻轻溢出。像是认命,又像是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在这令人室息的沉默与痛楚中,比比东缓缓静开了双眼。那眼中的惊惶与羞涩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凄凉与冷漠。

她伸出那双原本还在推拒着他胸膛的手,缓缓环住了他的脖颈。这是一个顺从的姿势,却也是一个充满了讽刺的姿势。

“白钦辰。…“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埋怨与恨意,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这样,跟当年的千寻疾,又有何不同?”

白钦辰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攻击,他顺着那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颈项缓缓亲吻,温热的呼吸洒在比比东细腻若雪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其实,我们俩不是早就可以进行这一步了么?

白钦辰抬起头,紧紧锁住她闪烁不定的目光,轻轻摩拳着她有些冰凉的脸颊,问道:“始终这么怕跟我走

到这一步...是因为千寻疾以前给你留下的阴影么?

第六百三十四章忘了他。我不是他

比比东紧紧地闭上了嘴,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咬出一丝苍白的印记。

她没有说话,也不愿说话,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逐渐急促的呼吸,无声地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看着她这副如惊弓之鸟般脆弱却又强的模样,白钦辰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别怕。“他轻叹一声,低下头,吻上了她那紧闭的小嘴。良久,唇分。

白钦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看着比比东那双蒙着水雾的淡紫色眼眸,许下一个承诺:“忘了他。我不是他。”

比比东那双原本总是盛满威严的淡紫色眼眸此刻有些躲闪,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了白钦辰灼热的视线发出一声带着几分羞恼的娇婷。

“你现在已经得到我了,何必还要说这些虚情假意的话来哄骗我?“她的声音虽然努力维持着冷硬,但尾音里那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虚弱与不安。

白钦辰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对你究竟是不是虚情假意,难道你真的感受不出来么?比比东的心脏猛地一颤,其实.....她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那种在风暴之中依然小心翼翼护着她的温柔,那种看着她时眼底满溢而出的占有欲与怜惜,都与当年幻境中那个单纯为了发泄**、带给她无尽痛苦与绝望的干寻疾截然不同。

可是,理智告诉她是一回事,身体本能的恐惧与心理上的阴影又是另一回事,

当年的伤痛太过深刻,早已刻入骨髓,让她哪怕在面对真心时,也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下意识地想要竖起尖刺来保护自己。

比比东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强的水光。

她强迫自己硬起心肠,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不远处沉睡的千仞雪,那股刚刚被压下的差耻感再次翻涌而上。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释怀的控诉,说道:“你就不会在雪儿面前如此对我!你明知道..明知道这对我是多大的羞辱。”

让身为母亲的她在女儿面前展露出那样不堪的一面,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尊严与骄傲。这就是他在乎她的方式吗?

面对比比东的质问,白钦辰却并没有露出丝毫愧疚的神色。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

“羞辱?东儿,你错了。“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亲密地交缠在一起。“我之所以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缓和你和千仞雪之间的关系么?”

比比东证了证随后小脸通红无比,强撑着说道:“强词夺理。““这哪是强词夺理?”

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你之所以不愿意面对千仞雪,甚至不敢看她此刻的模样,不就是把她看做自己

和千寻疾之间留下的孽种么?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比比东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轰然炸响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原本想要反驳的话语硬在喉间,化作了一声压抑的鸣咽,

白钦辰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当年的事是你心里的刺,这根刺连着她,让你痛不欲生。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微微俯身,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气息灼热,说道:“既然你们都已身属于我,过往那些不过是徒增烦恼的伽锁。不如..就让她做你的姐妹,其他的身份,咱们统统不要了,好不好?”

比比东羞惯欲死,猛地撒过头去,死死咬着唇瓣不肯说话。

那一头柔顺的紫发散乱在枕间,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从脖颈蔓延至耳根的红,那是羞耻与某种隐秘背德感交织而成的颜色。

然而,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

那原本紧绷的排斥仿佛被某种本能的渴望所取代,那水帘洞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动摇,不受控制地收缩吸附,变得愈发温软紧致。

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戏谴。

白钦辰见怀中的比比东不再像方才那般紧绷抗拒,甚至连那轻颤的呼吸都逐渐染上了几分认命般的顺从,便知火候已到。

他不再维持那静止的对峙,随即缓缓地开始了攻击。“唔

比比东的美眸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原本有些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却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颤。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深处的战栗,并非单纯的痛楚,而是一种酸软中夹杂着极乐的奇异触感,顺着脊椎骨一路攀升,直冲天灵盖。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感官冲击下,她那原本无力搭在白钦辰肩头的双臂,猛地收紧,死死地环住了白钦辰的脖颈。

白钦辰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看着她那张因极度的刺激而仰起、露出优美颈部线条的绝美面庞,嘴角的笑意愈发邪肆。他并没有急着加快攻击,而是保持着一种磨人的攻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锐的角落:而后低下头,凑近她那早已红透的耳廓,轻声问道:“怎么样?东儿,喜不喜欢?”

不待比比东回答,白钦辰又继续问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千寻疾那个废物,永远也给不了你的?”

比比东双臂猛地收紧,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不要提他...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那是她一生的梦魔,是她所有痛苦的根源。

在这张床上,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只想做纯粹的自己已,不想被过往的淤泥再次以此种方式裹挟。

白钦辰看着她本因快乐的小脸,此刻因千寻疾而微微整起的眉心,眼底的戏渐渐收敛,低下头,在那被汗水浸湿的囊角轻轻一吻,安抚道:“没问题,以后我不再提他的名字。”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赦令,瞬间抚平了比比东心头骤起的褶皱。闻言,比比东心中最后那一点紧绷的防线彻底瓦解。

她发出一声似是解脱的轻叹,那双总是盛满复杂情绪的美眸缓缓闭合,她不再去想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也不再去管不远处沉睡的女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的顺从与交付。

见怀中的比比东不再抗拒,他不再刻意压制那泌涌的本能,原本轻缓磨人的攻击骤然一变,也是缓缓加快了攻击。

“唔。一声声轻歌从比比的嘴里唱了出来,曾经那个让她恐惧、让她恶心、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惊醒的梦魔,在白钦辰这霸道的攻击下,终于被彻底驱散。

第六百三十五章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啊,白,白钦辰。

比比东的眼神早已散,那一头尊贵的紫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随着她的配合而疯狂舞动。

她那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勾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口中的哼唧终于连成了一片无法自控的高歌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武魂殿教皇,只是一个在爱情的深渊中彻底沉醉、只知道配合的小女人。

汁水顺看她饱满的额头滑落,滴落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之间。

千仞雪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耳边传来的是一种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那是有节奏的、沉闷的攻击声,以及一阵阵婉转高亢的歌声。

她有些迷茫地静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在片刻的模糊后,终于聚焦。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忘记了呼吸。

那个在她记忆中永远高高在上,冷漠如冰霜的比比东,此刻正被白钦辰抱在怀中。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如海藻般散乱在锦被与男人坚实的臂膀上,那张总是带着审视与淡漠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快乐而泛着红,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红唇微张,所有的歌声都从那里溢出。

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沉醉。

是千仞雪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姿态。不可思议

这个词在干仞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呆呆地看着,那不是她的母亲,不是武魂殿的教皇,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散发着极致魅力的女人。

紧接着,一股酸涩而陌生的情绪,如同藤蔓般从心底最深处攀爬而上,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是嫉妒。

她嫉妒比比东,嫉妒她此刻正享受着能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乐。就在这时,那高亢的歌声攀至顶峰,又化作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比比东浑身一颤,散的意识在极致的快乐中缓缓回笼。

她下意识地静开那双蒙着水雾的淡紫色美眸,恰好对上了不远处,千仞雪那双写满了震惊与嫉的金色眼眸。

仿佛一道天雷在脑海中劈下,比比东所有的感官与思绪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冻结,随即又被滔天的羞涩所引爆。

她着看千彻雪的眼晴,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自己此刻是何等不堪的放浪模样。“啊—-!!”

比比东发出一声尖叫。“不,不要看!!”

她几乎是本能地喊出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想要从千仞雪的视线中逃离,可她浑身酸软无力,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听到比比东这声变了调的惊叫,白钦辰才微微停下了攻击,饶有兴致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对上千仞雪那双复杂的眼眸。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或意外,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意。“醒了?”

他轻笑一声,根本不理会怀中比比东的挣扎与哀求,伸出另一只手臂,一把就将还处于震惊中的千仞雪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千仞雪也发出了一声惊呼。

下一秒,在**二人同样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白钦辰竟是直接将干仞雪柔软的身体,按着坐了下去,稳稳地落在了比比东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这个惊世骇俗的举动,让比比东和千仞雪的大脑同时陷入了一片空白,随即,两声调子完全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惊惶与羞惯的尖叫,同时在华丽的寝殿内响彻而起!

白钦辰对这二人的尖叫充耳不闻,嘴角那恶劣的笑意反而愈发深浓。

他不给她们丝毫挣扎的机会,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悍然发力,将千仞雪柔软的身体死死地按了下去,让她与比比东紧紧相贴。

“放开我!”

惊惶的突喊变成了无力的吗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反抗都显得苍白而可笑。四目相对,近在尺。

千仞雪那双灿金色的瞳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比比东那张布满了羞愤的绝美脸庞。她看见了比比东眼中那频临破碎的尊严,看见了那水雾弥漫下,深不见底的羞涩。

而在比比东那双淡紫色的美眸中,她也看见了女儿那张写满了惊、恐惧与难以置信的脸

她看见了千仞雪眼底的慌乱,更看见了那份因被迫目睹母亲不堪一面而产生的羞涩。白钦辰无视了她们轻微的抵抗,继续着攻击比比东。

比比东在这样的攻击下,根本没办法抑制住高歌,与此同时,白钦辰空的另一只手,准确地握住了千仞雪胸前柔软的馒头。

“唔!“千仞雪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羞涩与一种陌生的刺激感瞬间贯穿了全身,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白钦辰看着比比东和千仞雪说道:“看着你们是如何成为最亲密的姐妹。“ 他的自光从比比东布满红晕的脸上,移到千仞雪那震惊又迷茫的金色眼眸上。

东儿,让雪儿看看,你是如何为我而歌唱的。“白钦辰说着,竟是牵起了千仞雪那只无力垂落的手,不容抗拒地,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身下比比东另一边高算的馒头上。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比比东和千仞雪二人同时如遭雷击,浑身剧震。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柔软,让千仞雪的大脑再次陷入了停滞。

白钦辰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不容抗拒地带着她的手,在那馒头上轻轻接。“唔——!”

比比东猛地弓起了身体,那优美的雪颈高高扬起,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