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只见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狭小水帘洞,此刻竟像是一张失去了闭合能力的贪婪小嘴,正无意识地开阖着。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嫣红的软肉伴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开阖,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所经历的狂风暴雨。
紧接着,令玄月毕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早已在深处积蓄满溢的滚烫糖浆,与木子默体内那因极度快乐而喷涌出的炽热岩浆,在这一刻彻底交融汇聚。
那是纯粹的白与透明的液互相裹挟,化作一股浑浊的洪流。
那小小的水帘洞早已被灌溉到了极限,根本承载不住这如此庞大的馈赠。
“滴答……滴答……”
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液体,顺着那无法闭合的水帘洞蜿蜒而下,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渍。
木子默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骨,软绵绵地趴伏在镜面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战栗。
而那处泥泞的源头,依旧在一张一合地吐纳着,每一下抖,便又有一股浓稠的白浊随之溢出,那是绝对占有后的烙印,是神后堕落的最直接铁证。
玄月只觉得喉咙发干,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实在太过巨大。
“过来。”白钦辰的目光落在几步之外僵立的玄月身上,对她招了招手,吩咐道:“帮我清理干净。”
玄月“咕咚”一声,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自然很清楚白钦辰口中的“清理”意味着什么。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法棍面包之上,玄月的瞳孔微微颤抖。
那上面不仅沾染着属于白钦辰的浓稠糖浆,更混合着大量属于木子默的透明岩浆,两者交织在一起,泛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水光。
要做吗?
虽然说之前在小巷里用嘴帮助过白钦辰了,但是还有去去清理这肮脏不堪的混合物?
然而,白钦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目光中透着几分玩味,更有几分尚未消散的怀疑。
玄月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旁镜面上软成一滩烂泥的木子默。
那位光之子的神后,此刻正眼神涣散地趴伏着,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为了这该死的任务,木子默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底线,甚至不惜让这男人在体内留下了标记。
如果她现在退缩……
如果她现在表现出一丝一毫作为神后的矜持与嫌恶……那么,木子默刚才所承受的一切痛苦与欢愉,那彻底破碎的尊严,就全部白费了。
白钦辰本就对她们的身份起了疑心,一旦她拒绝,之前所有的伪装都会瞬间崩塌,等待她们的不仅是任务失败,更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能退缩。
绝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玄月死死咬着下唇,压下了心头翻涌的屈辱与作呕感。
“是……公子。”
她颤抖着声音应道,那声音低若蚊蝇,带着一丝认命后的绝望。
走到白钦辰身前,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眩晕的味道,扑面而来,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
玄月深吸了一口气,顺从地弯下那原本高傲的膝盖。
为了神界……为了木子默……
玄月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眸底只剩下一片决绝的水雾。
她缓缓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探出粉嫩的丁香,在白钦辰的注视下,卑微地凑向了法棍面包。
玄月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丁香仔细地卷过那滚烫法棍面包上的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属于白钦辰与木子默的狼藉一点点清理干净。
终于,那狰狞的法棍面包重新变得干爽,玄月微微喘息着,眼角的余光却鬼使神差地瞥向了身侧的那面镜子。
只这一眼,她那颗原本就已经悬在半空的小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镜中那个满脸绯红、眼含春水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死神神后,此刻却像是一个最下贱的侍妾,虔诚地侍奉着一个凡人,甚至,甚至在做完这一切后,眼底竟还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痴迷与顺从。
“这就是……现在的我?”玄月在心中喃喃自语,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的快意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她并没有立刻松开手,她的小手,此刻正轻轻握着那根刚刚逞过凶威的法棍面包,感受那凸起的青筋,感受着掌心下依旧蓬勃跳动的热度,她竟不受控制地缓缓抚摸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头休憩的猛兽。
玄月缓缓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望向居高临下的白钦辰,喉头滚动了一下,问道:“公子,需要奴家帮忙,弄出来么?”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更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与讨好。
白钦辰垂眸,视线扫过她那张写满了臣服的娇艳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可以了。”他说着,毫不留恋地从玄月那温软的掌心中抽离了法棍面包。
随着衣物密您宰宰的摩擦声,那令两个神后都为之臣服的法棍面包被重新收回。
白钦辰整理好衣摆,神色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与淡漠,他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两女一眼,转身径直走出了试衣间,淡淡的说道:“你们俩收拾一下,赶紧出来吧。”
玄月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僵了两息,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能力,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仍旧瘫软在镜前的木子默。
那位昔日高洁不可侵犯的光之子神后,此刻正如一株被暴雨摧折后的娇花,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虽然恢复了几分清明,却依旧残留着令人心惊的媚意与迷离。
地板上那一滩狼藉的水渍,更是无声地昭示着方才发生了何等荒唐的一幕。
“还能起来吗?”玄月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木子默像是被这一声唤回了魂,浑浊的眸光闪了闪,终于聚起了焦距。
她借着玄月的力道,艰难地直起身子,双腿却软得厉害,不得不半个身子都倚靠在玄月身上。
玄月看着木子默那张绯红未退、写满了臣服与满足的脸庞,心中的那股复杂情绪终于再也压抑不住。
“木子默……”玄月咬了咬牙,视线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问道:“我们做到这一步,甚至连身为神后的尊严都……真的值得么?”
第六百八十三章:自己真的也难逃一劫么?
真的值得吗?为了一个所谓的任务,为了神界的存亡,就要将自己低贱到尘埃里,去迎合一个凡人的渴望?
甚至……甚至还要在这种极度的屈辱中,被迫去感受那背德的快乐?
面对玄月的质问,木子默根本不敢抬眼去迎视玄月的美眸。
值得吗?
她怎么敢告诉玄月,就在这几天,在白钦辰的掌控下,她真的忘却了神界高高在上的荣耀,忘却了那个总是端坐于光辉神座之上、即使对待妻子也相敬如宾的光之子?
她怎么能承认,自己已经沉溺于这种堕落、背德的快乐之中,甚至在心底隐秘的角落里,生出了一丝对下一次沉醉的渴望?
若是说了,她就不再是被逼无奈的神后,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我……”
木子默张了张嘴,垂下头,避开了玄月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玄月,别问了……”
她强迫自己摆出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装作一副自我厌恶和嫌弃的模样,继续说道:“我们……我们必须这么做。”
“为了任务,为了现在以及未来的神界,不管这个男人提出什么要求,不管有多过分,我们,我们都只能这样。”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不知是在以此借口欺骗玄月,还是在试图欺骗那个早已堕落不堪的自己。
“可是……”玄月咬了咬下唇,急切的说道:“我们现在就可以杀了他。”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原本清冷的声线因为情绪的激动,变得更加充满了杀气,说道:“你也看到了,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婚事,没有任何神力护体。只要我们动手,哪怕只是动动手指,现在的任务……不也就完成了?神界的危机自然也就解除了,我们何必还要……”
后面半句话,玄月便在了喉咙里,没能说出口。
“没那么容易的,玄月。”木子默低垂着眼帘,她叹了一口气,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说道。
没那么容易?
她在心底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杀了他?
是啊,理智告诉她,只要白钦辰死了,这一切的荒唐就会结束。
她可以重新做回那个高洁的光之子神后,将这段肮脏的记忆永远埋葬。
可是……
木子默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第一次,那是她与白钦辰的第一次交锋。
当时的她,同样怀揣着满腔的杀意,甚至在白钦辰肆意攻击的时候,她在那散神香的作用下,依旧凝聚起了足以致命的神力。
她曾无数次在心底演练过,要在那个男人最快乐、防备最松懈的那一瞬间,给予他致命一击,终结这场屈辱。
然而,当那一刻真的来临时。
当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席卷全身时,她原本凝聚的神力竟然在瞬间溃散了。
那一刻,她脑海中想的竟然不是杀了他,而是不要停。
她在那一瞬间变得软弱可欺,甚至因为贪恋那后续的快乐,而硬生生地放下了屠刀。
是她下不了手。
不是因为仁慈,更不是因为任务的复杂,仅仅是因为她这具身躯,在渴望着白钦辰的下一次攻击。
这种肮脏至极的理由,她怎么敢宣之于口?
木子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体内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快乐,借着整理凌乱衣衫的动作,试图找回几分属于神后的理智与威仪。
“玄月,你太天真了。”木子默转过身,声音虽然还在微微发颤,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凝重:“你难道没有发现,他的实力虽然不高,但是有不少的神念聚集在他的身上?”
玄月闻言一怔,眉心紧蹙。
木子默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她们正默默地关注着白钦辰。一旦谁对他不利,她们会第一时间出手的。”
听到木子默这么说,玄月沉默了下来。
她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身为死神神后,她对危险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确实如木子默所说,在那看似屏弱的凡人躯壳周围,有不知道多少道神念正注视着白钦辰,保护着他,若她真的动了杀心,恐怕在出手的瞬间,对方就能第一时间拦截,然后对她出手。
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垮了下去,玄月眼中的杀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绝望与无力。
杀又杀不得,逃又逃不掉。
这就意味着,刚才那样荒唐而屈辱的事情,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玄月看着正在整理凌乱衣衫的木子默,看着对方颈项间那些毫不遮掩的红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苦涩道:“难道……难道我们真的只能这样下去?”
玄月的视线落在木子默那还要微微颤抖的双腿上,说道:“在未来的日子里,你还要,还要被他那样?”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然还能如何呢?为了神界,这是我们唯一的路。”
说到这里,木子默顿了顿,她的目光在玄月的俏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忽然浮现出一抹极为怪异的神色。
“而且,玄月……”
“不止是我要这样,你最好准备一下。”
“什么?”玄月下意识地后退,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惊恐的看着木子默。
木子默伸出手,替玄月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发丝,压低了声音说道:“白钦辰的性子你也摸透了几分,他既然尝过了滋味,又怎么会放过你?刚才他让你做的那些……不过是个开胃菜罢了。”
“今晚,可能就要该你了。”
玄月闻言,原本就毫无血色的小脸顿时苍白无比,连嘴唇都失去了最后一丝红润。
“不……不可能……”玄月瞳孔剧烈震颤,说道:“我是死神的神后,我怎么能……”
“神后?”木子默自嘲一声,说道:“这只不过是为他增加刺激的催化剂罢了。”
“考虑清楚吧。”她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想逃的话,还来得及。”
玄月一想到晚上即将面对木子默刚刚所承受的事情,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难道,自己真的也难逃一劫么?
第六百八十四章:我就是逃难来的!
木子默和玄月也不知道跟白钦辰聊了多久,当两人出来时,两人已然换上了白钦辰挑选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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