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340章

作者:霖坤

这就是……快乐吗?

这就是做女人的滋味吗?

这是她诞生于天地之间,身为善良之神、神王之妻无数万年来,第一次体会到的感觉。

白钦辰享受着烈焰水帘洞中那股炽热岩浆的冲刷,自身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没有强忍着,低吼一声,那积蓄已久的磅礴糖浆,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进烈焰那温润的水帘洞深处。

烈焰浑身猛地一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暖流涌入体内,那股糖浆的温度,竟比她引以为傲的本源心火还要高,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慰藉,仿佛融入了她的血脉,填满了她空洞的深处。

它顺着经络疯狂蔓延,所过之处,原本因过度紧绷而酸软的躯体竟软化下来。

“唔……”

烈焰失神地仰起修长的脖颈,赤红的双眸中水雾弥漫,意识在那滚烫的冲击下彻底溃散。

白钦辰低头看着彻底失去意识的烈焰,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磅礴神力,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再次尝试着抽离,然而那股诡异的吸附力依旧牢牢地将他锁在烈焰的水帘洞深处,纹丝不动。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紧致,而是一种更为玄妙的融合,仿佛他的法棍面包已经在那片温润的红莲业火之地生根发芽,与烈焰彻底纠缠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就像他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而烈焰,也成了他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这都结束了,还分不开?”白钦辰疑惑的嘀咕了一句,随后破罐子破摔,说道:“算了,就这样先把烈焰带回去算了。”

烈焰闻言整个人都惊了,连忙喊道:“不行,不行,这样怎么回去?”

烈焰一想到整个人都抱着白钦辰,这么抱着她回去,那个画面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于是喊道:“这样,这样,你再玩玩,说不定再玩玩后就分开了。”

第七百零九章:杀了她

早已得到消息的月柔、古月娜、小舞等众女,早已等候在此。

当白钦辰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时,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女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了白钦辰和他怀中那个“挂件”之上。

“噗嗤……”

终究是性子最活泼的小舞,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的大眼睛眨了眨,好奇地凑上前,围着白钦辰转了一圈,最后停下来,捂着嘴偷笑道:“钦辰,你……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新花样啊?怎么……还分不开了?”

古月娜此刻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打量着烈焰那露出的赤红发丝和窈窕的背影曲线,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调侃:“能让大名鼎鼎的善良之神烈焰,都舍不得放你离开,看来钦辰的魅力,又精进了不少。”

一句句话,一声声调侃,扎在烈焰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好奇、与玩味。

她被展览了。

以这种最屈辱,最不堪的姿态,被当作战利品一样,展览给了白钦辰的后宫女人们。

她无数万年建立起来的尊严、骄傲与神格,在这一刻被摔得粉碎。

一股极怒攻心之感猛然冲上脑海,紧接着,便是无尽的黑暗。

“呃……”烈焰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埋在白钦辰怀里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彻底软了下去,再无半点声息。

“咦?她怎么了?”小舞惊讶地指了指。

白钦辰低头一看,只见烈焰双眸紧闭,俏脸惨白,已然是气晕了过去。

即便是昏迷之中,她的水帘洞依旧倔强地、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呵,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白钦辰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说道:“她这是被气晕了。”

“啧啧啧……”

小舞那双灵动的粉眸在白钦辰和烈焰身边打着转,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围着二人又绕了两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稀奇却又令人苦恼的物件。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烈焰昏迷中依旧滚烫的脸颊,见对方毫无反应,这才转头看向白钦辰,语气里满是娇嗔与不满:“钦辰,这女人要是就这么一直挂在你身上,甩都甩不掉,那我们之后怎么玩呀?”

说到这里,小舞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危机感,双手叉腰,气鼓鼓地道:“难道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带着这个拖油瓶?那岂不是你要一直被她给霸占了?这也太便宜她了吧!”

此言一出,原本还带着几分看戏心态的大殿氛围,瞬间凝固了几分。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古月娜,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她虽未言语,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表明了态度,关于白钦辰的使用权,这确实是个必须要解决的大问题。

若是让烈焰这么没日没夜地连着,她们这些人,岂不是都要靠边站?大家都没得玩?

而在古月娜身旁的白秀秀,眼底的妒火与寒光交织,周遭的温度仿佛都在此刻下降了好几度。

她缓缓上前一步,美眸盯着晕过去的烈焰,沉声说道:“既然分不开,那就不用分了。”

白秀秀抬起手,掌心之中深蓝色的魂力化作一道锋锐的冰刃,指尖直指烈焰毫无防备的后心,语气平静得可怕:“杀了她,人死了,肌肉松弛,神力消散,自然就能取下来了。”

她抬眸看向白钦辰,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与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小事:“钦辰,你说呢?只要杀了她,一切麻烦就都解决了,不是吗?”

随着白秀秀话音落下,大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古月娜虽然没有说话,但她沉默的态度显然是默许了这种办法,在她看来,一个外来的神王,若是阻碍了她们与白钦辰的亲密,那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

白钦辰看着怀中即便昏迷也依旧眉心紧锁的烈焰,又看了看面前杀气腾腾的白秀秀和古月娜几女,不由得挑了挑眉。

白钦辰伸出手,落在白秀秀和小舞的头顶,轻轻揉弄着她们柔顺的发丝,笑道:“行了,别这么大戾气,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这只是个意外,放心吧,肯定会让她下来的,怎么可能一直这么连着?我又不是要做连体婴。”

感受着白钦辰的抚摸,白秀秀眼底那令人心悸的寒芒终于缓缓消散,掌心中的深蓝色冰刃也随之化作点点荧光散去。

只是那双美眸依旧带着几分幽怨,死死盯着昏迷在白钦辰怀里的烈焰,仿佛要在她身上戳出个洞来。

小舞顺势抱住白钦辰的一只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粉嫩的唇瓣高高嘟起,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娇憨:“哼,意外也不行……我都从来没和你这样过呢。”

她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满是希冀与占有欲:“我也想这样一直跟你不分开,走到哪儿都挂在你身上,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

白钦辰闻言,忍不住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颊,调侃道:“真要那样,你这只小兔子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我不管嘛……”小舞在他怀里扭了扭。

白秀秀虽然被安抚了下来,但显然没有小舞那么好糊弄。

她理了理被沈轩揉乱的发丝,神色恢复了清冷与理智,只是语气中仍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执着:“既然你说会分开,那总得有个准确的时间吧?总不能一年半载的都这样耗着。”

她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白钦辰,仿佛在索要一个必须兑现的承诺:“若是时间太久,影响了我们姐妹……那我觉得还是我的法子最一劳永逸。”

白钦辰看着白秀秀那副认真模样,收敛了几分笑意,神色笃定地保证道:“放心,不用那么久。肯定过几天自然而然的就解开了。”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古月娜神色才稍稍缓和,她淡淡地扫了一眼烈焰,轻哼一声:“最好如此。既然如此,那就赶紧进屋,想办法把她给弄下来。”

白钦辰笑了笑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想办法!”

说着就抱着晕过去的烈焰朝着寝殿走去。

第七百一十章:分开了

绝望,无边的绝望。

接下来的几天,对烈焰而言,是比死亡更难熬的漫长炼狱。

她真的成了一个“挂件”。

白钦辰似乎也接受了这个荒谬的现实,竟真的就这么带着她,处理日常的事务。

当然了,白钦辰也没有什么事务要处理,每天不过是跟众女玩罢了。

慢慢的,烈焰也渐渐的习惯起来。

习惯了在每一个清晨,从昏沉中苏醒时,第一眼看到的是白钦辰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睡颜的俊脸。

习惯了身体最深处那无可分割的连接,那随着他每一次翻身、每一次呼吸而带来的牵动。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当最初的激烈抗拒、崩溃绝望,被日复一日的、无可逃避的现实磨平成麻木的空白时,烈焰发现自己甚至开始习惯了这种荒诞。

神王的尊严?善良之神的神格?

在白钦辰的寝殿里,这些都成了最可笑的空谈。

烈焰睁开眼,赤红的眸子里没有了初时的惊怒与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真不累么?”

白钦辰抱着她柔软的身躯,攻击轻缓而富有节奏,低笑着在她耳边说道:“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哪怕是一辈子,也是不够的。”

烈焰闻言,那双赤红的眸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若是放在几日前,她定会觉得这不过是男人在兴头上的虚言妄语,图个新鲜罢了。

可经过这数日没日没夜的相处,那种时刻相连、密不可分的荒谬感,让她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这句话的分量。

她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那法棍面包依旧炽热而强悍,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显露出一丝一毫的疲惫或消退。

那种仿佛源源不断的精力,让她感到心惊,也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怎么?不信?”白钦辰见她发呆,微微俯首,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带着几分戏谑。

烈焰回过神,目光复杂地看着白钦辰,张了张嘴,声音透着一股认命般的叹息:“白钦辰,以前我只当你是疯子,现在看来……你是真的打算把我也变成疯子。”

她顿了顿,感受着体内那股根本无法忽视的、仿佛已经生根发芽的存在感,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看来你说得对,照这样下去,我们可能真得一辈子这样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竟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她已经在潜意识里接受了白钦辰为她打造的牢笼。

白钦辰看着她那双渐渐染上顺从色彩的红眸,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他轻笑一声,手臂收紧,霸道地宣告:“一辈子这样有什么不好?你是善良之神,我是你的劫数,也是你的归宿。既然分不开,那便永远别分开了,做我的女人,总好过在那冷冰冰的神界守着虚无的规则。”

烈焰听着他霸道的话语,原本想要反驳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化作了一声无奈的轻哼。

或许,这就是命吧。

白钦辰看着烈焰那双渐渐失去焦距,染上水雾与沉沦的赤红美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缓缓问道:“怎么样,我的善良之神,是想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烈焰闻言,长睫轻颤,贝齿下意识地咬住了红润的下唇。

“……快点吧。”良久,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讷,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

“如你所愿。”

白钦辰低笑一声,随后便加快了攻击。

“唔……”烈焰修长的脖颈猛地仰起,宛如一只濒死的天鹅,优美而脆弱。

她死死咬着唇,试图将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歌声咽回肚子里。

那是她作为神王最后的矜持,也是她仅剩的一点尊严防线。

汗水顺着她饱满的额头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布满了红晕。

“想唱就唱呗,憋着做什么?”白钦辰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睁开眼看着自己,柔声说道。

“这里只有我们,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既然身体已经诚实地接受了,声音又何必还要撒谎?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憋着吧?”

听到白钦辰这么说,烈焰的心防瞬间破防了。

一辈子……

是啊,一辈子。

烈焰眼中最后的光芒,终于彻底涣散。

她犹豫了仅仅一刹那,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我放弃。

终于,她松开了紧咬的下唇。

一声压抑已久的歌声终于是唱了出来,这一声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随着白钦辰愈发狠重的攻击,烈焰的歌声也愈发高亢嘹亮。

白钦辰听着这期盼已久的歌声,感受着怀中身躯的彻底配合,眼中闪烁着满足与胜利的光芒。

他成功了。

正当白钦辰享受着胜利的果实,准备将烈焰送上最快乐的时候。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