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怒骂,可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绝望感席卷而来。
自己竟然和儿子誓要铲除的死敌发生了这种关系,甚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产生了那样可耻的依赖与沉醉。
这算什么?
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还不够,如今更是连儿子也一并背叛了吗?
第七百四十五章:灯下黑的道理
冰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躯深处那股令人羞愤的依恋感,颤抖着伸出手,抵住白钦辰坚实滚烫的胸膛,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想要将他推开。
“你……你快走!”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冰系魔法师此刻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不敢去看白钦辰的眼眸,只能别过头,急促地说道:“我就当做从来没有见过你,昨晚的一切……都当没发生过。你快走啊!”
然而,她那点推拒的力道落在白钦辰身上,与其说是抗拒,倒更像是邀请。
白钦辰纹丝不动,反倒顺势捉住了她推在自己胸前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重新拉回了怀里。
他低下头,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眼泪。
“走?”白钦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说道:“伯母,昨晚你抱着我喊好老公的时候,可是一次都没让我走呢。现在天亮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你真舍得让我走么?”
冰灵的身子猛地一颤,昨夜那快乐的滋味在记忆中翻涌,身体本能的反应出卖了她理智的抗拒。
她咬着红唇,眼眶泛红,抬起水雾迷蒙的冰蓝色眼眸,急切而无助地看着他:“那能怎么办?我是念冰的母亲,你是他的死敌……要是让我儿子发现你在这里,你会死的!念冰他……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白钦辰若是和儿子融念冰对上,必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惨烈厮杀,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更无法面对自己竟成了这场厮杀的导火索。
白钦辰看着她眸中那真切的担忧与恐惧,嘴角的弧度愈发浓郁,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带着致命诱惑的语气说道:“那不让他发现,不就成了?”
冰灵怔怔地望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中写满了愕然与不敢置信。
是啊……
只要不被念冰发现……不就好了吗?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疯狂的种子,在她混乱的心田中骤然生根发芽。
就像她此刻和白钦辰之间这禁忌而不堪的关系,只要藏在最深的阴影里,只要不被任何人窥见,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当它不存在?
是不是就可以继续下去?
冰灵贝齿紧咬着下唇,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写满了慌乱与无措,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你藏在什么地方好?这行宫里到处都是念冰的人……”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散乱在肩头的长发,说道:“就在你房间,不就行了?”
“什么?”冰灵美眸圆睁,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灯下黑的道理,伯母不懂么?”白钦辰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脸颊,柔声说道:“你是他的母亲,是他最敬重的人。就算借他十个胆子,我不信他还敢硬闯你的闺房,搜查你的床榻不成?”
冰灵怔住了。她顺着白钦辰的思路想了想,混乱的大脑逐渐理清了其中的逻辑。
确实,念冰对她向来孝顺敬重,若是她闭门不出,或者借口休息,念冰绝不敢贸然闯入,更不可能想到他视若死敌的男人,竟然就藏在他母亲的锦被之下。
“对,就在这儿……”冰灵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她慌乱地点着头,说道:“就藏在我房间里,这里是他的禁地,谁都不可能发现的……”
只要守住这扇门,守住这个秘密,一切就还能维持原样。
然而,话音刚落,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又浮现出一丝深深的挣扎与痛苦。
她这是在做什么?不仅背叛了丈夫,如今还要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离儿子最近的地方,窝藏儿子的死敌。
白钦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悔意与动摇。
他眼神微暗,不想给她任何反悔冷静的机会。
下一刻,法棍面包没有丝毫预兆地,再度开始了对水帘洞那幽深秘境的冒险探索。
“唔!”
冰灵的瞳孔猛地一缩,身躯瞬间紧绷,随后在那熟悉的攻击下,再度无可奈何地软化下来。
她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羞愤的叹息,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嗔怪道:“你,你干什么?还要闹……”
白钦辰埋首在她颈侧,轻咬着那细腻的肌肤,笑着回应:“伯母既然给了我如此安全的环境,若是不能让伯母身心愉悦,岂不是显得我不懂知恩图报?我当然得全力服务伯母,不是么?”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冰灵又羞又气,那双平日里凝结着风霜的眼眸,波光激滟地瞪着他。
她想斥责他的无耻,可声音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撒娇,连那抵在他胸口的手掌都显得毫无威慑力。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促狭的暗芒。
他身形微顿,原本的攻击夏然而止,甚至极其缓慢地向后撤了半分,作势要抽身离去。
“既然伯母不喜欢我这般报答,那我这就退出来,还伯母清净?”他语气透着一股假惺惺的遗憾。
随着他的行为,那充实温暖的感觉骤然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恐慌的空洞与冷寂。
冰灵的心猛地一空,身体比理智反应得更快。
“不准退!”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双臂急切地环紧了白钦辰的脖颈,腰肢本能地向前迎去,试图留住那份即将逝去的滚烫。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声音急促而慌乱,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哪有……哪有进了门就退出去的道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冰灵整个人僵住了。
她怔怔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句话竟然是出自自己之口。
自己这是怎了?怎么会说出如此不知羞的话来?
白钦辰感受到怀中冰灵那剧烈的僵硬与颤抖,却并没有给她太多自我厌弃的时间。
“好好好,我不退。”
他轻笑一声,低下头,轻柔地吻过她发烫的耳廓,柔声说道:“只要伯母没满意,我便绝不退出去。”
话音未落,他不再戏弄,那暂歇的攻击带着比方才更加汹涌的力道卷土重来,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洞与惶恐,将她那点刚刚冒头的理智再次攻击粉碎。
冰灵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最终缓缓合上,那双曾清冷如万年冰川的冰蓝色美眸,彻底放弃了抵抗,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了白钦辰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沉醉吧。
那原本无力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主动环上了他坚实的脖颈,修长白皙的双腿也下意识地收紧,将他牢牢地锁住,仿佛生怕他会食言离去一般。
第七百四十六章:绝不能让他进来!
数日的光阴,就在这方寸之间的寝宫内,于战斗中悄然流逝。
冰灵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见过天光,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张凌乱的床榻上攀上过多少次快乐。
此刻,她正慵懒地伏在白钦辰坚实的胸膛上,长长的冰蓝色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半边染着动人红晕的脸颊。
她的神思有些恍惚,连日来的战斗,让她浑身都泛着一种极致欢愉后的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白钦辰一手揽着她温软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好整以暇地拿起一颗仙果,送到她的唇边,语气中带着一丝履足后的笑意:“来,我的伯母,再吃一点,看把你累的。”
冰灵迷迷糊糊地张开红唇,顺从地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液滑入喉间,化作一股暖流,稍稍补充了些许被榨干的体力。
她满足地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几日,她就像是被圈养的金丝雀,完全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
除了迎合白钦辰无休止的攻击,便是沉沉睡去,醒来后再继续新一轮的战斗。
那份背叛丈夫与儿子的愧疚感,早已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乐冲刷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对白钦辰的沉醉与依恋。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冰灵原本慵懒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冰蓝色美眸瞬间睁大,所有的血色都在刹那间从她脸上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惨白。
“谁?”几乎是脱口而出,冰灵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颤抖。
“母亲,是我,念冰。”
融念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关切与焦急,说道:“你这段时间一直闭门不出,我有些担心你,便过来看看。”
冰灵慌乱地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内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日那般清冷威严,说道:“念冰……我没事。”
然而,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的她,此刻嗓音里不可避免地带着几分沙哑与虚软,尾音甚至还有些发飘。
门外的融念冰显然听出了异样,敲门声顿了顿,语气中的疑惑更甚:“妈,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奇怪?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听到儿子这般追问,冰灵只觉得头皮发炸,她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体,却发现腰肢酸软得使不上力,而白钦辰正一脸惬意地侧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还不规矩地搭在她光洁的肩头,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冰灵又羞又恼,猛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凝着风雪的冰蓝色美眸此刻却含着一汪春水,狠狠地瞪向身旁的白钦辰。
她咬着下唇,眼神如刀子般甩过去,无声地警告着:别乱来!若是被发现,我们就全完了!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
并没有因门外那强敌的到来而感到丝毫慌张,反而得寸进尺地凑上前,在那早已绯红的耳垂上轻吹了一口热气,眼底尽是戏谑。
冰灵浑身一颤,差点惊呼出声,连忙死死捂住嘴巴。
门外的沉默让空气变得愈发凝重,若再不回话,恐怕念冰真的要闯进来了。
冰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利用疼痛换来片刻的清明。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门外尽量平稳地说道:
“没事……就是近日修炼冰神决有些急躁,气息一时没顺过来,有些岔气罢了。我现在正在运功调息,不便见人,你且回吧。”
这个借口在修行者之间最为常见,也最不容易引人怀疑。
然而,融念冰对母亲的关心显然超乎寻常,他并未就此离去,反而语气愈发焦急:“修炼出了问题?严重吗?母亲,你开门,我进去帮你看看!”
“不要!”
冰灵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两个字,声音里的惊惶与尖锐再也无法掩饰。
完了!
她心中一片冰凉,如此失态的反应,念冰定会起疑。
果不其然,门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紧接着,融念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与决然:“母亲,你今天太反常了。你若不开门,孩儿只能得罪了!”
冰灵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无法想象,若是门被撞开,念冰看到自己与他的死敌躺在一张床上,那将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场景。
冰灵的心脏几乎停跳,她顾不得身旁白钦辰那玩味的目光,猛地直起上半身,一把扯过凌乱的锦被死死裹住自己,朝着门口厉声喝道:“念冰,你干什么?!”
这一声怒喝,夹杂着几分颤抖却又极力维持着长辈的尊严,穿透门板,硬生生止住了门外即将爆发的神力。
“妈妈没穿衣服,你就这么闯进来?你的礼数都学到哪里去了!”
门外的气息骤然一滞。
空气仿佛凝固了。
片刻的死寂后,融念冰的声音隔着门板沉沉传来,带着并未消散的疑虑与执拗:“妈,你太反常了。从不曾见你如此惊慌失措,气息也乱得厉害。我不放心,必须亲眼确认你的安危。”
他的语气里虽有歉意,却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那是身为强者对危险的敏锐直觉,绝非三言两语可以糊弄过去。
冰灵闻言,脸色煞白,她能感觉到身后白钦辰那温热的呼吸正喷洒在她的背脊上,那个恶魔正以此为乐,毫无半分要躲藏的意思。
绝不能让他进来!
这一念头盖过了一切羞耻与恐惧。冰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气血,调整语调,将那份惊慌转化为被冒犯的恼怒。
“我反常?还是你反常?”冰灵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喝道:“给你说了没事,没事!只是修炼出了岔子衣衫不整罢了,你究竟想怎样?是要逼死你母亲,还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看你母亲的笑话?”
她试图用母亲的威严与怒火,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惊慌与虚弱,做着最后的挣扎。
上一篇:综漫聊天群:开局激活小宇宙!
下一篇:综漫:成为黄毛的我,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