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360章

作者:霖坤

冰灵的瞳孔骤然收缩,凤女这是不想一个人在泥潭里挣扎,她是想拉着其他的姐妹一起堕落?

“妈?您在听吗?蓝晨妹妹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就进来了?”门外,凤女的催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关切。

冰灵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就要跳出来的慌乱,那双美眸在白钦辰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她对着门外,声音尽量维持着平静,却仍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干涩与深意:“想清楚了啊……进来后会面对什么,这门槛一旦跨过,可就没有回头路了。蓝晨可是你的妹妹,你也要带她进来?”

门外,凤女嘴角的笑意愈发诡谲,她甚至能想象到屋内婆婆此刻那副不得不从的挣扎模样。

她轻轻捏了捏蓝晨的手心,语气坚定而温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孝心:“妈,我知道。正因为是蓝晨,所以我才更放心让她来帮您。”

一旁的蓝晨根本听不懂两人对话中的内涵,她只当是母亲不愿劳师动众,便连忙柔声应道:“妈,没事的。只要能帮到您,替您分忧,做什么我都愿意。您就别把我们拒之门外了。”

听着那清澈如水、毫无杂质的声音,冰灵闭上了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愧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那就……进来吧。”

得到了许可,凤女眼底精光一闪,那只搭在门扉上的玉手缓缓用力。

“吱呀。”

凤女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蓝晨的手腕,带着她一步跨入了这间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屋内。

刚一进屋,蓝晨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床上的情形,甚至还没来得及适应屋内那股香气,一股无形的恐怖压力便毫无预兆地降临。

刹那间,蓝晨只觉体内原本如江河奔涌般浩瀚的神力,硬生生掐断了源头。

丹田沉寂,经脉封锁,那种身为神祇的掌控感在瞬间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凡人的虚弱与无助。

“我的神力……”蓝晨心头大骇,脚步猛地一顿,下意识地想要调动本源之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

正当她惊慌失措想要开口询问之际,身后的凤女却早已动作利落地反手一推。

蓝晨猝不及防,在神力尽失的虚弱感与凤女那毫不留情的一推之下,整个人重心失衡,踉踉跄跄地向前扑去。

她脚下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厚实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哼。

“姐姐,你……”

蓝晨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想要回头询问凤女为何如此粗鲁,可话刚出口一半,一股浓郁的气息便扑鼻而来。

她本能地抬起头,直直地投向了正前方那张宽大的软榻。

只这一眼,蓝晨原本因失去神力而苍白的脸庞,此刻更是褪尽了最后一点血色。

只见那张平日里只属于婆婆冰灵一人独卧的凤榻之上,此刻竟坐着一个男人。

他的一只手正慵懒地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竟然,竟然毫无顾忌地揽着婆婆冰灵圆润的肩头!

而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凛若冰霜的婆婆,此刻却低眉顺眼地依偎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她身上那件原本庄重的宫装早已消失不见,雪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暧昧不清的红痕。

第七百五十二章:这就是疗伤啊

“妈……”

蓝晨颤抖着双唇,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或者是中了什么可怕的幻术。

这怎么可能?那是她的婆婆啊!是念冰最敬重的母亲!

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摆出如此,如此不知羞的姿态?“这……这是怎么回事?”蓝晨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冲击让她甚至忘记了呼吸,问道:“他是谁?姐姐说您岔了气,可……可这里为什么会有个男人?!”

面对蓝晨那双清澈见底、此刻却盛满了惊恐与质问的美眸,冰灵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身子,可腰间的大手却死死地扣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呵……”白钦辰轻笑一声,微微俯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蓝晨。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蓝晨清丽脱俗的脸蛋和因惊恐而微微起伏的馒头上扫视、侧过头,对着怀里羞愤欲死的冰灵调笑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最单纯的儿媳?果然是个极品,这副纯洁无瑕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染黑她啊。”

冰灵听着白钦辰这般肆无忌惮的调笑,只觉一股羞涩的热浪直冲脑门,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哪里敢去面对蓝晨那双充满了震惊的美眸,将滚烫的脸蛋深深埋进白钦辰宽阔结实的怀膛里。

白钦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震惊不已的蓝晨,随后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凤女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白钦辰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暗示。

凤女瞬间读懂了那个眼神中的含义,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了蓝晨冰凉僵硬的手臂,稍微用力,将蓝晨从地上扶了起来。

蓝晨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身子软得像一滩泥,任由凤女把她拉到白钦辰的身边。

凤女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替蓝晨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就像往常姐妹间亲昵的互动一样,凑近蓝晨的耳畔,吐气如兰,柔声说道:“妹妹,不要怕……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母亲现在……不是很快乐吗?”

说着,凤女便把蓝晨推向了白钦辰。

白钦辰顺势一把揽住了跌撞过来的蓝晨。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落入掌中,白钦辰微微低头,鼻尖凑近蓝晨那修长白皙的颈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雅幽邃的兰花香气,瞬间盈满了他的鼻腔。

“真香啊……”

白钦辰眯起双眼,脸上露出一抹陶醉的神色,赞叹道:“而且,真纯洁啊。”

蓝晨浑身猛地一怔,那陌生的男子气息,带着滚烫的热度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直到腰间的大手收紧,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她才从那巨大的震惊与空白中回过神来羞愤、惊恐、绝望,种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放开我!”

蓝晨拼命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白钦辰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

可失去了神力的她,哪里推得动白钦辰。

她眼眶通红,死死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地骂道:“你快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你怎么敢……怎么敢如此放肆!”

“登徒子?”

白钦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身形前压,将蓝晨逼得不得不向后仰去,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他的臂弯里。

“蓝晨妹妹,这话可就不对了。”

白钦辰垂眸,目光戏谑地锁住她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慢条斯理地说道:“刚刚在门外,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为了婆婆什么都愿意做?是谁说只要能替母亲分忧,绝不推辞?”

蓝晨呼吸一滞,脸色煞白:“我……我是说帮母亲疗伤,不是……”

“这就是疗伤啊。”

白钦辰打断了她的话,眼神玩味地扫了一眼旁边早已瘫软如泥、满面潮红的冰灵,又转回来看着蓝晨,笑道:“你没看到吗?你母亲现在可是有些应付不过来我了。她一个人承受不住我的治疗,正需要你这个孝顺的好儿媳来帮忙分担呢。”

“你……你胡说!你无耻!”蓝晨羞愤欲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是不是胡说,你问问你姐姐,问问你母亲不就知道了?”

白钦辰轻笑一声,那只原本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攀上了她的衣襟,系在腰间的淡蓝色丝带悄然落下。

外衫滑落,露出了里面雪白的里衣,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肚兜系带。

凉意袭来,蓝晨终于崩溃了。

“不要……不要!”

蓝晨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双手死死护住自己仅剩的蔽体之物,身子在白钦辰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绝望的哀鸣:“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行的……我不可以……”

她无助地看向一旁的凤女,又看向床榻上的冰灵,哭喊道:“姐姐!妈!救救我……让他停下,让他停下啊!”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凤女那带着奇异快意的沉默注视,以及冰灵那躲闪羞愧、却始终未发一言的侧脸。

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随着那一层最后的里衣卸落,蓝晨那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也暴露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里。

“真美啊……”

白钦辰的目光在那具完美的躯体上扫视,忍不住的赞叹一声。

蓝晨羞愤得浑身发抖,她想要蜷缩起身子遮挡那肆无忌惮的视线,可失去了神力的她此刻柔弱得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根本无法违抗白钦辰的意志。

白钦辰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没有丝毫的怜惜,法棍面包直接冒险探索水帘洞之中。

“啊!!!”蓝晨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收缩如针尖,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般剧烈地绷紧。

她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泪水瞬间决堤而出,在那张惨白的小脸上肆意横流。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楚,更是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与撑涨感,那种完全超出了她承受极限的尺寸,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窒息。

“不,不行,太大了……”

蓝晨无助地摇着头,声音破碎而凄厉,带着哭腔哀求道:“会死的,真的会死掉的,求求你,出去,太大了啊……”

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冰灵在听到那声惨叫和那句绝望的太大了时,身子猛地一颤。

“作孽啊……”

冰灵在心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为了保住那个不堪的秘密,为了自己那点卑微的安全感,她竟然真的眼睁睁看着、甚至纵容着白钦辰,将原本纯洁无瑕的蓝晨也拖入了这深不见底的泥潭之中。

这又拉了一个儿媳下水了……

第七百五十三章 别急,马上就到你

蓝晨在白钦辰的攻击下,身躯随着对方的攻击剧烈起伏,如瀑的青丝在空中凌乱飞舞,扫过她汗湿的香肩。

那原本死死咬住的唇瓣终于守不住最后的防线,细碎而压抑的轻歌从喉间溢出:“太,太厉害了,不行了……”

白钦辰双臂猛地用力,竟将她整个人直接从锦被中抱了起来。

腾空的失重感让蓝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像只树袋熊般紧紧抱住了他,以此寻求唯一的支点。

“这就受不了了?”

白钦辰低笑着,一边维持着那令人窒息的攻击,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唇瓣沿着她修长优雅的雪颈一路蜿蜒向上,最终在她耳畔停驻。

他轻咬着那晶莹的耳垂,笑问道:“告诉我,晨儿,我是不是比融念冰厉害多了?”

蓝晨猛地睁开迷离的双眸,羞涩无比,在这房间里,在这床之上,她的婆婆冰灵,此刻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让她当着丈夫母亲的面,承认另一个强占她的男人比自己的丈夫更强?

这种背德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颤抖着睫毛,目光躲闪,根本不敢去看一旁冰灵的表情。

让她怎么回答?让她如何说得出口?

冰灵如何看不出她那点女儿家的羞怯与顾虑,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既有麻木的痛楚,也有一丝自嘲的解脱。

既然都已经在这泥潭里了,多一个人沉醉,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晨儿……”冰灵侧过身,目光复杂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轻声道:“尽管说吧,妈是过来人,妈都懂的。在他面前,没什么好隐瞒的……”

凤女那如火般温软的身躯也在这时凑了上来,她伸出双臂,从身后紧紧环抱住了白钦辰的腰身。

“妹妹,你就大方承认呗。”她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眼波流转,看着蓝晨那羞愤无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反正我是觉得,融念冰可是远没有钦辰厉害呢。”

白钦辰闻言,侧过脸去,在那张凑过来的精致小脸上轻轻啄了一下,眼中满是宠溺与赞赏,笑道:“我家凤女真乖,果然还是你最懂我。”

蓝晨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婆婆冰灵那默许的眼神,看着姐姐凤女那毫无保留的臣服与推崇,她心中那道坚守了许久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既然婆婆都这么说了,连姐姐也……

她还有什么可坚持的呢?

蓝晨不再犹豫,也不再挣扎,她缓缓垂下眼帘,贝齿轻咬红唇,说道:“是比融念冰,厉害太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蓝晨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后骤然崩断的弓弦,剧烈地抖起来。

那一刻,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炽热的岩浆从水帘洞中一涌而出,洗刷着正在攻击的法棍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