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384章

作者:霖坤

白钦辰不再客气。

随着两记凶猛而深沉的攻击,他发出了一声低吼,将那蓄积已久的糖浆尽数倾泻,彻底交代进丝雅那渴望至极的水帘洞深处。

那一瞬间,丝雅的世界彻底被引爆。

滚烫的糖浆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然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致“高歌”:“好烫,好多……”

第八百零四章:这才一半?!

丝雅还沉浸在那快乐之中,原本迷醉涣散的双眸半开半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榻上,只有身躯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滚烫的洗礼。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随即缓缓抽身而退。

“啵……”一声轻微而又湿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失去了坚实法棍面包的堵塞,那温热的水帘洞再也无法挽留分毫。

滚烫的岩浆与浓郁的糖浆混合在一起,瞬间从洞口满溢而出,顺着她洁白的大腿缓缓流淌,在锦榻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沉浸在快乐中的丝雅本能地蹙起了眉头,喉间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似乎在抗议着那份充实的离去。

而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另一双觊觎已久的眼眸。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苏拉,死死地盯着那刚刚退出的法棍面包。

当她看清那物事非但没有任何疲态,反而依旧战意高昂时,眼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与羞涩也彻底被渴望烧成了灰烬。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自己会疯掉的!

这个念头像野火燎原,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苏拉再也无法抑制那源自身躯最深处的本能,她双腿一蹬,不顾一切地朝着云榻上的白钦辰猛扑了过去。

“钦辰,该我了!”她的声音尖锐而急切,带着一丝哭腔与疯狂,彻底撕碎了她过往所有的清冷与矜持。

白钦辰看着苏拉那双被渴望烧得通红、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美眸,以及她那副不顾一切扑上来的疯狂模样,他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

他没有反抗,甚至连动都未动一下,任由那具温软馨香的身躯扑进自己怀里。

直到苏拉那急切又杂乱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膛,白钦辰才懒洋洋地伸出手,却不是抱她,而是轻轻一推,将她从自己身上稍稍推开。

随后,他好整以暇地向后一躺,双臂枕在脑后,整个人舒展地躺在了云榻之上。

那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战斗的法棍面包,也随着他的动作,再次毫无遮掩地、昂扬挺立地暴露在苏拉的眼前。

“想玩啊?”白钦辰的目光在那张写满了急切与渴望的俏脸上肆意打量,语气轻挑地指了指那战意不减分毫的法棍面包,说道:“自己坐上来。”

这句充满命令意味的话,让苏拉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又低头看了看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滚烫热气的法棍面包,脸上瞬间血色上涌,羞涩与渴望在心头剧烈交战。

然而,这最后的挣扎也不过是瞬息之间。

一想到刚才丝雅那极致快乐的模样,一想到自己即将也能品尝到那份快乐,所有的羞涩与矜持便瞬间被碾得粉碎。

她重重地呼息一下,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迫不及待地坐在了白钦辰的身上。

当那灼热的法棍面包,抵着水帘洞时,苏拉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她扶着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对准了那渴望已久的水帘洞,正要不顾一切地坐下。

“你可考虑好了?”

白钦辰的声音却在此时悠悠响起,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这个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女人,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一旦坐下去,你可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琴帝爱妻了。从今往后,你只是我的女人。”

苏拉的身体再次顿住,她抬起头,对上了白钦辰那双深邃而玩味的眼眸。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戏谑,更看到了那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然而,这些已经无法再动摇她分毫了。

“我考虑好了!”苏拉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而坚定,说道:“我再也不想忍了!一秒钟都不要!”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撑着白钦辰结实的胸膛,缓缓地、决绝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方坐去。

温热紧致的水帘洞开始一寸寸地吞噬那滚烫的法棍面包。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与充实感同时袭来,苏拉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好大,好满……”

当她坐到一半时,她仰起头,喉间发出了破碎的歌声,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中满是震撼与满足,问道:“全……全都进来了么?”

白钦辰闻言,轻笑一声,他好笑地看着身上那张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绝美脸庞,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这才一半呢。”

“什……什么?!”苏拉惊呼出声,那双美丽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写满了难以置信,喊道:“这……这才一半?!”

苏拉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视线艰难地越过自己剧烈起伏的馒头,当她看清那景象时,那双本就水雾弥漫的美眸瞬间瞪得滚圆。

那巨大滚烫的法棍面包,竟真的只冒险探索了一半,还有着同样惊人的一半,依旧在外散发着灼人的热气与雄浑的气息。

“天……天啊……”苏拉忍不住发出一声梦呓般的惊叹,巨大的震撼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为猛烈的、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期待。

仅仅是一半,就已经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那几乎要将她撕裂却又带来快乐的矛盾感,已然让她兴奋。

那若是,若是全部都冒险探索。

一想到那种再无一丝缝隙的景象,苏拉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快乐。

她喃喃自语,带着浓浓的渴望:“这一半,就这么快乐了,那全部冒险探索,得有多快乐啊?”

白钦辰听着她这痴傻般的呓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懒洋洋地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上这具绝美身躯,轻笑道:“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s苏拉闻言,眼中的羞涩彻底被狂热的渴望所吞噬,重重地呼息一声,双手撑着白钦辰坚实的胸膛,开始了那段让她灵魂升华的旅程。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身体再次向下沉去。

腰肢下压的动作无比缓慢,仿佛每一寸的冒险探索,都是在品尝世间最极致的美味。

“唔。”温热紧致的水帘洞被一寸寸地撑开,那种被强行开拓的撕裂感与被逐渐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快乐,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每坐下一寸,她喉间便会溢出一声高昂的歌声,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白钦辰的胸膛上。

第八百零五章才刚开始,魂儿就飞了?

当那滚烫的法棍面包终于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冒险探索进她的水帘洞最深处时,苏拉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饱胀感与充实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抖起来,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因得到了极致满足而引发的战栗。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高歌,喊道:“啊!全部,全部冒险探索进来了!好快乐啊!”

这一刻,苏拉才恍然大悟。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烈焰她们会那般沉沦,为什么之前还拼死抵抗的丝雅,会在短短时间内就彻底崩溃,甚至为了多享受片刻而与自己争抢。

原来,被这样极致地、毫无缝隙地填满,是这样一种能让灵魂都为之快乐的滋味。

这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是她此生从未体会过的,仿佛身体里每一寸空洞都被滚烫地烙印、被霸道地占有。

过往对她们所有的不解与鄙夷,在这一瞬间,都化作了对自己最可笑的嘲讽。

白钦辰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苏拉脸上那副从极致震撼到彻底沉醉的迷醉神情,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的水帘洞,正因为主人的失神而本能地收缩绞杀着,带来一阵阵快乐。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苏拉那因震惊而微张的下巴,强迫她迷离的视线与自己对上,轻笑道:“怎么?才刚开始,魂儿就飞了?”

白钦辰的声音,将苏拉从那纯粹的感官冲击中拉回了些许神智。

“我……”苏拉的红唇翕动着,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能感觉到,仅仅是这样静止不动=,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依旧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融化在其中。

“光是这样坐着,可品尝不到真正的滋味。”白钦辰轻抚着她光滑的下颌,语气中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蛊惑,说道:“自己动一动,试试看。”

“动……动一动?”苏拉喃喃自语,那双被水雾浸透的美眸中满是茫然。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那是一种对快乐最本能的追逐。

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撑在白钦辰胸膛上的双手微微用力,尝试着将自己的身体缓缓向上抬起,然后再缓缓坐下。

“啊!”仅仅是这一个无比生涩而缓慢的行为,那法棍面包便在紧致的水帘洞中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更为剧烈的摩擦感。

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乐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聚拢的一丝理智。

苏拉再也无法抑制,喉间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歌声。

这声高歌仿佛是一个开关,彻底打开了她渴望的伽锁。

“原来,原来是这样……”苏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她不再犹豫,也不再需要任何指引,疯了一般地、主动地开始了那段让她灵魂升华的旅程。

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扭,一次又一次地抬起、坐下,攻击从最初的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疯狂。

她像是要把这数万年来所有缺失的快乐,在这一刻全部都补回来。

大殿之中,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攻击声,以及苏拉那再也无法压抑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快乐歌声。

白钦辰好整以暇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苏拉在自己身上那近乎疯狂的舞姿。

苏拉的长发早已散乱,如海藻般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狂乱飞舞,几缕汗湿的发丝紧贴着她潮红的脸颊与雪白的脖颈,非但没有丝毫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白钦辰的目光掠过她因极致快乐而微微扭曲、却又媚态横生的俏脸,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

他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扶住了她那疯狂攻击的纤腰。

苏拉的攻击猛地一滞,只觉得一股霸道而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掌控了她身体的所有攻击节奏。

白钦辰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引导着她的腰,以一种更深的攻击,缓缓地起伏。

每一次下沉攻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贯穿;每一次抬起撤退,又带着无尽的不舍。

苏拉被这突如其来的、更为强烈的快乐冲击得几近失神,口中发出了甜腻的哀求。

然而,她的身去却诚实得可怕,在白钦辰的掌控下,不由自主地、甚至更为渴望地配合着,每一次都坐得更深、更狠,仿佛要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彻底融入自己的水帘洞之中。

看着她这副彻底沉醉、理智尽失的模样,白钦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笑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那废物琴帝丈夫厉害多了?”

叶音竹……那个苏拉曾经深爱的名字,此刻听来,却显得那般遥远而陌生。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水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挣扎与痛苦,但旋即就被更为汹涌的快乐洪流所淹没。

是啊,丈夫……

那个男人,曾几何时给过她这般的快乐?

他那温柔,与眼前这霸道的、蛮不讲理的的攻击相比,简直就像是孩童的玩闹。

过往的坚持与忠贞,在这一刻,被这最诚实的感官体验,攻击得支离破碎,化作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苏拉的呼吸愈发急促,她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张沾染着泪水与汗水的绝美脸庞上,露出一个近乎于痴狂的、满足至极的笑容,她用嘶哑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厉害,太厉害了……”

她一边疯狂地扭着腰,一边迫不及待地、大声地宣告着,高歌道:“比叶音竹,厉害太多了!”

承认了。她终于亲口承认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像是卸下了心中最后一道枷锁,让她将所有的顾虑与羞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

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疯狂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去配合。

此刻的她,不再是谁的妻子,只是一个沉溺在云端、追逐着极致快乐的女人。

听到这句满意的答复,白钦辰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

他不再躺着,猛地坐起身,那依旧深埋在温热紧致水帘洞中的法棍面包,也随之带来了一记更为深沉的攻击。

“啊!”

苏拉惊呼出声,整个人下意识地死死抱着白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