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390章

作者:霖坤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教导她要守礼端庄的母亲,在撕下伪装后,竟能如此坦然地与她争抢男人。

“你……你这是耍赖!”玄月跺了跺脚,转头看向白钦辰,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撒娇与控诉,说道:“钦辰,你看我妈!她欺负我!”

白钦辰看着眼前这幅娘女争宠的画面,心中的成就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手揽住娜莎汗湿圆润的肩头,又腾出一只手捏了捏玄月气鼓鼓的脸颊,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

“好了宝贝,别生气。”白钦辰柔声安慰说道:“阿姨这是太久没体会过这种快乐了,难免有些情难自禁。既然都是一家人,何必分得这么清楚?”

娜莎闻言,身子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但随即又被那股快乐所淹没。

她顺势依偎在白钦辰怀中,目光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向女儿示威的意味,仿佛在说:既然是你把我拉进这深渊的,那便别怪我沉溺其中了。

“哼,既然是一家人,那自然要一起玩才对!”玄月心念电转,脸上那委屈的神色忽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怀好意的娇笑。

她不再只是站在床边抱怨,而是身姿摇曳地走近,竟直接爬上了床榻,从另一侧紧紧贴住了白钦辰的后背。

玄月馨香温热的身躯紧贴上来,一双纤细的藕臂环住了白钦辰的脖颈,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吹气。

“钦辰。”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撒娇的意味,说道:“你光顾着我妈妈,都把我冷落了,我也想战斗。”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正沉浸在快感中的娜莎攻击一滞。

她缓缓回过头,便看到自己的女儿缠在白钦辰的身上,那双勾人的美眸正毫不掩饰地与自己对视,充满了挑衅与示威。

娜莎的心头猛地一紧,一股莫名的危机感与怒意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收紧腿,更加卖力扭腰的攻击,试图用这种方式将白钦辰的全部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

白钦辰感受着身后玄月的温软和娜莎的紧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享受极了这种被世间最顶尖的一对娘女花争抢的感觉,非但没有制止,反而火上浇油地开口。

“宝贝,阿姨这里可还热情得很,”他空出一只手,向后捏了捏玄月滑嫩的脸颊,语气暧昧地说道:“不如,你来帮帮你妈妈?”

帮你妈妈这四个字,在娜莎和玄月的脑海中同时炸响。

娜莎的脸上血色尽褪,羞愤无比地看着白钦辰,这个男人……竟然想让她们娘女……

而玄月的眼中,却瞬间进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亮光!

“好啊!”她欢快地应了一声,仿佛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

下一刻,玄月松开了环抱着白钦辰的手,俯下身,那张与娜莎有七分相似,却更显青春娇媚的脸庞,缓缓凑到了母亲的面前。

“妈。”玄月的声音轻柔,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母亲因情动而泛着薄汗的脸颊,说道:“你看,你流了好多汗……我来帮你擦擦,好不好?”

“你……滚开!”娜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看着女儿眼中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疯狂,身躯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然而,她的抗拒在玄月眼中,却成了最动听的赞歌。

玄月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了,她伸出温热的丁香,在母亲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轻轻舔去了她唇角的一滴汗珠。

“妈,你好甜啊……”玄月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喟叹。

“啊!”娜莎被这一幕刺激到了,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高歌,身躯剧烈地抖动起来,那原本只是为了与女儿争宠的配合,此刻却在极致的羞涩与刺激下,化作了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

一股汹涌的岩浆,伴随着她的高歌,自水帘洞深处不受控制地一涌而出。

“唔。”白钦辰发出一声闷哼,感受着那突如其来的温热,他知道,这对娘女之间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因为刺激而美眸失神、身躯无力的娜莎,又看了一眼旁边因为得逞而满脸兴奋的玄月,嘴角的笑容愈发邪肆。

“看来,还是我的玄月宝贝有办法。”他夸赞了一句,随即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击。

而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一对一,而是……

一场由他主导的,属于娘女三人的战斗。

第八百一十七章 小丫头,不懂规矩

时间在玄月的房间里仿佛失去了所有意义。

日与夜的界限,被连绵不绝的战斗与酣畅淋漓的快乐彻底模糊。

对于娜莎而言,外界的一切都已然退去,化作遥远而失真的背景。

她的整个世界,被压缩到了这张凌乱而不堪的床榻之上。

曾经那个端庄威严的娜莎,如今只存在于一个遥不可及的梦里。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沉溺在快乐海洋中的女人。

几天几夜无休无止的战斗,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疲惫,反而像是开启了她身体里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起初的屈辱与抗拒,早已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乐冲刷得无影无踪。

如今盘踞在她心头的,只剩下对那极致快乐的贪婪渴求,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甚至开始主动攻击。

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攻击,到后来在白钦辰的引导下羞涩配合攻击,再到现在,她已经可以坦然地扭着那成熟丰腴的身躯,用自己新学会的种种技巧,去主动讨好白钦辰。

丈夫的脸、女婿阿呆的影子、家族的荣耀与身为长辈的尊严……这一切,在白钦辰那不知疲倦的法棍面包面前,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她甚至觉得可笑,自己过去那几万年,简直是白活了。

原来,这才是身为一个女人,最纯粹的快乐。

“唔……”一声满足的轻歌,从娜莎的唇边溢出。

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白钦辰沉睡中依旧俊朗的侧脸。

而自己,正像一只温顺的猫,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怀中,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战斗后留下的痕迹。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感,将她整个人紧紧包裹。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睡在白钦辰另一侧的女儿,玄月。

玄月那纤细的藕臂霸道地横在白钦辰的腰间,小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睡梦中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一股陌生的情绪猛地升起。

那不是母亲对女儿的无奈,而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女人之间的嫉妒与醋意。

凭什么?

这个男人,现在是我的!

这个念头甫一升起,便如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所有的理智。

娜莎的身躯,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悄无声息地调整了一下架势,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成熟的身躯,更加紧密地贴上了白钦辰。

她微微抬起头,温热的唇瓣,带着试探与挑衅,轻轻落在了白钦辰的喉结上……睡梦中的白钦辰似乎有所察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声闷哼,如同一剂强效的催化剂,让娜莎愈发大胆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带着浓浓睡意与不满的娇嗔声突然响起。

“妈,天还没亮呢,你就开始偷吃了?”

娜莎的行为猛地一僵,她缓缓抬起头,正对上玄月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美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惺忪睡意,只有毫不掩饰的警惕与挑衅。

“你醒了?”娜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经过几天几夜的嘶喊与高歌,她原本清冷的声音早已被打磨得充满了慵懒的媚意。

“哼,再不醒,钦辰都要被你一个人吃干抹净了!”玄月撅着小嘴,说着,整个人从后面环住了白钦辰的身躯。

她温软的身躯紧紧贴着白钦辰的后背,一双手也不安分地探到了前面,语气里满是炫耀与得意:“妈,你别忘了,是我先把钦辰带到你面前的。要论先后,你也得排在我后面才对。”

看着女儿这副理直气壮争抢男人的模样,娜莎非但没有丝毫身为母亲的羞涩感,反而被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好胜心。

她不屑地轻哼一声,目光流转,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与傲慢,看向自己的女儿。

“小丫头,你懂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环住了白钦辰的腰,感受着那熟悉的滚烫,她满足地轻叹一声,才继续对玄月说道:“男人这种生物,光靠蛮力是不行的,要懂得用技巧。这一点,你恐怕一辈子也学不会。”

“你!”玄月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面对女儿气鼓鼓的模样,娜莎只是不屑地轻笑一声,她甚至懒得再用言语去跟女儿争辩,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行动远比任何话语都更具说服力。

在玄月那夹杂着愤怒与不甘的注视下,娜莎缓缓地、优雅地挪动着她成熟身躯。

丝滑的床单随着她的行为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粉嫩如玉的肌肤。

她的行为不急不缓,每一个细微的扭腰,每一次柔媚的俯身,都像是一场无声的炫耀,充满了对女儿的挑衅。

玄月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无视了自己,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法棍面包上。

只见娜莎俯下身,一头如瀑的秀发垂落,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只露出一个弧度优美的下颌与绯红的唇。

她伸出纤纤玉手,那双曾经执掌大权、威严无比的手,此刻却带着近乎虔诚的意味,轻轻地抚摸着白钦辰睡梦中依旧精神抖擞的法棍面包。

感受着掌心那滚烫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触感,娜莎的眼中流露出发自内心的迷醉与贪婪。

“真是个……宝贝啊。”

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感叹,从她红润的唇边溢出,充满了对这件神兵利器的无上赞美。

话音未落,她便再无迟疑,缓缓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品尝了起来。

玄月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教导自己要端庄守礼的母亲,此刻正无比投入地品尝法棍面包!

而且,看她那熟练的模样,看她那微眯着眼、满脸享受的神情,甚至可以说是技术已经远超于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瞬间冲垮了玄月所有的理智。

凭什么?那明明是我的男人!是我先发现的宝藏!

现在,这个宝藏却被自己的母亲抢了先,而且还品尝得那么香!

“妈!你耍赖!你昨晚才吃了!”玄月发出一声尖叫,再也顾不上什么,整个人像只护食的小豹子般扑了过去。

她粗鲁地挤开娜莎,也学着她的样子,张开小嘴就想把那份独属于自己的快乐抢回来。

“你让开!该我了!”玄月一边争抢,一边含糊不清地抗议道。

娜莎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冷不防被女儿打断,顿时秀眉倒竖。

她非但没有退让,反而更加用力,用实际行动捍卫自己刚刚夺来的战利品。

“小丫头,不懂规矩。”娜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手上微微用力,就将玄月的脑袋推到了一边,嘴上却丝毫没有停歇,甚至还带着几分示威的意味,发出了更加响亮的赞歌。

第八百一十八章:卓云

死神宅邸的长廊幽深寂静,唯有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缝隙中,隐约透出摇曳的烛火与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卓云身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裙,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鹌鹑般缩在廊柱后的阴影里。

这里是视觉的死角,也是她这几日来心中隐秘的囚笼。

自从阿呆前往海神唐三处议事,这座原本威严森冷的宅邸便仿佛失去了镇压邪念的封印。

起初只是偶然路过时的惊鸿一瞥,到现在,她竟像是着了魔一般,每到夜深人静便鬼使神差地挪步至此。

“你也得排在我后面才对……”

“小丫头,不懂规矩……”

那断断续续传出的对话,让卓云震惊不已。

一个是阿呆的爱妻玄月,一个是高高在上、端庄不可侵犯的娜莎。

此刻,这两个人竟为了那个叫白钦辰的男人,在那方榻上争风吃醋。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家族的丑闻。

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等阿呆回来后揭发这一切,或者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远远地躲开这潭浑水。

娜莎积威甚重,若是被发现自己在偷听,恐怕下场凄惨。

可是,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那一墙之隔透出的热浪,顺着空气钻进了她的毛孔。

她听着娜莎那完全陌生的、充满了极致媚意的歌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屋内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