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尼斯今天就要出入根源 第108章

作者:悄悄地打L

罕见的没有嘴欠,以圆桌骑士第三席凯为原型而被摩根制造出来的亚德向黑呆表明了自己的存在,然而面对亚德的解释,黑呆在审视了一会亚德后随即将笼子丢给了已经快要哭出来的格蕾。

“既然你能得到他的承认,就别露出这幅软弱的模样!我的枪可不会回应一个只会后退的家伙!”

窥见亚德的本质,在察觉到拟似人格后的那道残念后,黑呆难得说出了点好话,虽说这鼓励听起来和威胁没多大差别,但和黑呆较劲许久的蓝呆俨然察觉到了另一个自己的想法。

“果然是你吗?凯,还是和以前一样爱操心...如果...当时你还在的话一切可能就不会那么糟了吧...”

对于凯,呆毛的情绪很是复杂,可以说,作为呆毛义兄的凯见证了呆毛的一生,而且就算是在一群扭曲的王厨里凯也是少数几个无条件接受呆毛所有选择的人,虽说已经看开了该吃吃、该喝喝,但想起往事,呆毛总是会有种唏嘘感。

看着同自己面容相似的格蕾,已经算得上是老奶奶的呆毛陷入了人生的跑马灯,尤其是听到亚德教育格蕾的那副口气,呆毛的思绪不受控制的回到了那段白天和凯练剑,晚上做梦还要被梅林辅导的岁月。

“你叫格蕾对吧,你的情况我已经知晓了,外表只是表象,真正决定一个人的还是心灵,抬起你的头,你并非是什么复制体,只要心灵依旧,你始终都是你自己。”

铿锵有力的话响起,一直埋头的格蕾感受到有一只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银白的骑士王将引导人民的魅力展现给了瑟缩发抖的格蕾。

“她就是...真正的亚瑟王吗?如此闪耀的光芒...这就是,我们一直在追求的...终点吗?”

感受着蓝呆喷薄欲出的领袖魅力,陷入惶恐的格蕾感受到了久违的心安,尤其是那看起来就很保暖的棉被,虽然很失礼,格蕾真的产生了一种想卷着棉被睡觉的想法。

“切!将为王的气量全都丢掉的你居然还会露出这种模样,真恶心!”

用着一如既往的不屑脸,黑呆对蓝呆挥洒而出的气息很是鄙夷,作为以暴力手段统治不列颠的暴君,这种言语上的鼓励,黑呆觉得她刚吃的汉堡都要yue出来了。

“那个人,也是亚瑟王吗?黑色的亚瑟王,感觉很不好相处啊QAQ...刚刚的语气,她是不是很讨厌我啊...也对,毕竟我也只是模仿她才诞生的...”

眼看格蕾在黑呆的气势下有自闭的倾向,虽说没有人心但已经稍微懂点人心的蓝呆十分恰当的将手掌压在了格蕾被兜帽遮掩的脑袋上。

“不用在意她,孩子,她只是一个脑子都被垃圾食品给油腻了的暴君,我以亚瑟王之名承认,你并非是什么复制品,你始终是来自威尔士的少女!格蕾!”

享受着蓝呆的摸头杀,格蕾总算是明白了村子里的大家为何会如此尊敬这位传说中的亚瑟王,积压数年的迷惘散去,一时间,格蕾生出了想要向眼前之人献上忠诚的想法。

“你说什么,汉堡汽水才是符合王威仪的美食!你这个血糖都快爆表的蛋糕女有什么资格说我!”

锵的一声拔出红黑交织的圣剑,黑呆撸起袖子就想和假正经的蓝呆比划比划,眼看两位骑士王就要打起来,留守教堂的费尔南多牧师连忙将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莫德雷德。

“呜呜呜!父王都没有这样鼓励过我,凭什么啊那家伙!”

好吧,看着被蓝呆一把薅开恰起柠檬的莫德雷德,感受着空气中的剑拔弩张,经营这座教堂一辈子的牧师觉得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漆黑的光自剑柄吐出,彩绘的玻璃随着空气的震颤破碎,眼看黑呆又想和自己掐架,眼眸眯起的蓝呆停下安抚转过了头。

“我可不想和你进行无意义的争斗,而且你也不想王姐回来后发现这里没了吧!”

虽说很不耻,但已经被奶油糊了脑子的蓝呆直接抬出了摩根,事实也同蓝呆预料的一样,在听到那个魔女的名字后,前一秒还恨不得来发咖喱棒的黑呆立刻僵在了原地。

“切!那对狗男女吗!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被恐惧支配!恩!总有那一天的!会有那一天的!”

越说越没底气,说到最后黑呆直接从心的散去了圣剑,瞥了眼还在发酸的莫德雷德,被蓝呆圣光恶心到的黑呆不爽道:

“莫德雷德!和我去巡视一下我的领地!就让我看看这些忠于我的子民还有几分当初的模样!”

拎着莫德雷德走出教堂,黑呆走向了远处的村落。

“这个家伙,算了,就由她去了。”

同为呆毛,即便黑呆隐藏的再好,蓝呆也察觉到了黑呆眼中的想法,那个异色的自己想去看看这些千年后还相信着她的臣民过的如何。即便性格发生了改变,阿尔托莉雅始终是那个阿尔托莉雅,目送着黑呆离开,蓝呆继续开导起了这个背负他人对自己期望的少女。

第二百八十六章 第八张契约书

布拉克摩亚的墓地深处,在物理性的超度了数波恶灵后,肯尼斯在摩根的带路下抵达了地下墓穴的深处,看着眼前堪称魔幻的装置,饶是见过大世面的肯尼斯都不由屏息了片刻。

“可惜了了,它的运算力还是不够,否则就能省去很多麻烦了。”

Logos React,阿特拉斯院七大兵器之一。再演装置,能够根据输入的条件生成限定观测空间,并进行假想实验进而干涉世界,摩根正是以阿特拉斯院契约要求阿特拉斯院用眼前装置再演阿尔托莉雅可能性,但很可惜,眼前装置的副作用太大,而且根本无法满足迦勒底计算过去和未来的需求。

“运算力不够吗?也对,毕竟这个装置的应用面和灵子验算装置有差别。”

一边说着,摩根从袖筒中抽出一柄由黄金打造的匕首,看着在眼前翻涌的精神,这柄对精神与灵魂特化的宝具瞬间没入了再演而来的精神。

“下手可真够狠的,虽说是伪物,但多少还是和亚瑟王有几分相像的,你就这么舍得。”

“既然都知道这是伪物了我又怎么会留情,我可是坏到骨子里的魔女,不是吗?”

冲肯尼斯翻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摩根将那道孱弱的精神收入了容器,注意到摩根的动作,肯尼斯在稍稍思索后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是这样啊,你是打算用这个未完成的精神去冲击伦戈米尼亚德,但只是这样可还不够,虽然没见过,但我可不觉得神灵的意识会如此脆弱。”

无论如何再演,摩根塑造的精神体终究停留在人类的层次,而且还是极度不稳定的状态,以这样的精神体去撼动主神等级的伦戈米尼亚德属实有点筷子搅水缸的味道。

面对肯尼斯的一针见血的见解,摩根将精神体妥善收好后冲肯尼斯漏出了一个魅惑拉满的浅笑,手指压在唇角,粉嫩的香舌搅动着将指尖纳入。

“恩~味道还在,之前的比试不是我赢了吗?难道恶魔大人还会欺凌我这么一个弱女子。”

妖精,此刻的摩根将像是妖精一样挑动起了肯尼斯的理智,不得不说,在魅惑人这一块,摩根可比那个读作魅魔写作废物的屑人顶太多了。

“恩?屑人?那家伙去哪了?算了不想了,反正是一个废物而已。”

实在不想在屑人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不到一秒肯尼斯便将还在世界外侧打灰的梅莉抛到了脑后,看着眼中都开始冒出桃心的摩根,肯尼斯伸手挑起了那被面纱遮掩的俏丽面容。

“恶魔不会欺凌弱女子,但恶魔可是会对魔女施以欲望的,稍稍先忍耐一会,毕竟已经有客人要来了。”

在摩根触动Logos React的同时,刚刚踏入布拉克莫亚的茨比亚便感受到了兵器的异动,此刻,这位阿特拉斯院的院长正以超脱物理极限的速度向着地下墓穴赶来。

“那个茨比亚吗?动作还真是够快的,不过算了,毕竟夜可是很长的。”

向肯尼斯投以挑衅的眼神,作为代表极端的魔女,在感受到那种欲罢不能的快感后,如今的摩根无比享受安全感下带来的充实感,若非情况不符,作为极端代表的摩根真想时时刻刻都被那种覆压一切的恶意囊括。

就在肯尼斯和摩根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时候,地下墓园响起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意识到客人已经上门,摩根立刻散去娇媚恢复到了对外的冷漠。

“真没想到终止仪式的竟然是你,末端魔女的后裔。”

金发异色披肩,身穿一身古典法袍的茨比亚在声音落下的同时出现在了Logos React前,在确定眼前装置并没有受损后,这位自六百年前便在任的阿特拉斯院院长稍稍松了口气。

说实话,肯尼斯对眼前已经死徒化的茨比亚很感兴趣,罗马正统在...咳咳咳,魔术正统在时钟塔也就图一乐,真看能打的还要是阿特拉斯院,能够对盖提亚的人理烧却式作出反应就可见阿特拉斯院的水有多深,能够统御如此机构千年,茨比亚的手腕和能力可见一斑。

“这位先生,是对我的存在感兴趣吗?我想为了追求奇迹,像我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吧。”

“是很有兴趣,毕竟你的那种可能性可是有着成为现象的资质。”

听到肯尼斯的话,茨比亚始终闭着的眼睛猛地打开,他曾演化过自己的无数可能性,其中一条便是成为同脚下土地有着密切联系的黑翼公的同胞,继承那个罗马尼亚传说中吸血鬼名讳的瓦拉几亚之夜,然而这种可能性早在一千七百年前就被摘除,眼前的男人是如何得知这被世界裁定的可能性的。

想法一经产生便挥之不去,默默调动眼前的Logos React,茨比亚长时期了演化肯尼斯的可能性,然而没过几秒,周围的魔力表开始暴动,地下的洞穴赤化变质,坚固的岩石转瞬间转变为了赤色沙粒,嗡的一声,随着Logos React的停摆,七窍流血的茨比亚难以置信的看向了依旧位于原地的肯尼斯。

“真不可思议,居然能在断掉的可能性中延续未来,您所拥有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畴。”

“居然能看到,看来我还是低估阿特拉斯院的能力了,既然如此,你演算但我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了吗?”

茨比亚的能力已经超出了肯尼斯的预料,同样是老不死,老虫子就是虫子,而茨比亚却能通过演算窥见肯尼斯的一角,这已经是不是魔术能够涵盖的了,眼前的茨比亚绝对窥见了法的痕迹,否则根本承受不住肯尼斯那足以撼动世界的因果。

“很可惜,以我的能力只能演算到你踏入世界外侧那一刻,后续的世界线已经不是我所能窥视的,不过就现在您的状态而言,我想您已经达成了奇迹。”

只是笑着,肯尼斯随即将视线落在了已经损坏的演化装置上。

“可惜了这个东西了,如果构成它的材料再纯净一些的话,我想说不定它真的会有演化世界的能力。”

魔力、灵魂、精神交融,在那颗闪烁着七彩光芒结晶出现的瞬间,茨比亚的呼吸猛地陷入停滞,贤者之石,高纯度的贤者之石,是当前以魔术难以达到的纯度,有了这个的话,Logos React...不!不只是Logos React,整个阿特拉斯院都可以得到质的飞越。

看着只是笑着而不说话的肯尼斯,茨比亚在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双手颤抖着从虚数空间中抽出一张令摩根无比眼熟的羊皮纸。

“阁下,以于此建立的第八张阿特拉斯契约,我等想从您的手中换取足够使用的贤者之石。”

阿特拉斯院始终坚持自己的研究成果只公开给自己,想要破例就只能动用过去阿特拉斯院发行的“契约书”。紫苑以新发行的第八张契约换取了在彷徨海逗留白纸化地球上一年份的时间,而现在,茨比亚提前发出了第八张契约,其目的只是为了从肯尼斯手中获得足量的高纯度贤者之石。

虽说早有猜测,但贤者之石对这帮炼金术士的吸引力还是让肯尼斯觉得有些亏了,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可能比想象的还要顺利后,肯尼斯将贤者之石丢给茨比亚的同时接过了那张黑色契约书,然后,在茨比亚难以理解的表情下,肯尼斯将这张刚刚发行的契约书放在了茨比亚面前。

“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在此动用阿特拉斯院的第八张契约书,敕令阿特拉斯院举全院之力以最快速度建造灵子演算装置·特里斯墨吉斯忒斯。”

源自千年前的规则显现,这一刻,所有继承血戒的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士们齐刷刷感受到了契约效力,看着一脸笑意的肯尼斯,被贤者之石冲昏头脑的茨比亚当即露出苦笑。

“阁下还真是...算了,能够以最快速度收回契约,我这效率在阿特拉斯院也是独一份了,阿特拉斯院会坚守契约,还望阁下稍稍给我们一些时间。”

看着铭刻在黑色羊皮纸上的敕令,茨比亚向肯尼斯行了一个礼后退出了地下墓园,贤者之石的商榷暂时不急,现在的茨比亚急需赶回阿特拉斯院向那些同袍解释第八张契约的建立,好在有肯尼斯提供的样品,否则就算是身为院长的茨比亚都不好将说服那些思想固化的炼金术士。

“呵,我的恶魔大人还真是坏心思,既然不相干的人已经走了,那我们也该继续了,今晚可是才到午夜啊~”

等到茨比亚走远,如蛇般的雪臂自胸膛攀附而上,摩根再一次恢复到私下里的娇媚,聆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口吐幽兰的摩根轻拖着肯尼斯沉入了妖精域的大门。

第二百八十七章 莫德雷德受伤的世界

当天边的第一道晨光亮起,折腾了一夜的肯尼斯和摩根出现在了布拉克摩亚的墓地附近,看着突然走出的‘狗男女’,尤其是摩根那一脸春样,蹲在坟头恰着汉堡的黑呆不爽的淬了一口。

“莫德雷德我们走!”

用着叫皮皮虾的口气,三两口解决完汉堡的黑呆扭头就走向教堂。姐见妹未亡,抽出七匹狼,看着一如既往不给面子的黑呆,摩根眉头抖几下后抬手就想唤出魔杖,对黑呆这个浑身都是反骨的臭妹妹,摩根是真正想让对方感受一下来自长辈的爱。

“她是什么性格你不清楚吗?比起这个,还是先看看那个持有圣枪的小家伙怎么样了,想抵达那个世界可是需要锚点的。”

没有迦勒底的灵子转移技术,肯尼斯想要抵到被狮子王支配的世界唯有像冬木市那样依靠相性的映照,以圣杯映照圣杯,以圣枪映照圣枪,面对已经成了精的圣枪,肯尼斯想把对方揉成自己的形状还是需要一些准备的。

将摩根抬起的手压下,肯尼斯率先走向了视野尽头的教堂,黑呆的态度肯尼斯也不在意,作为时钟塔的金牌讲师,肯尼斯最喜欢的就是为人师表,而且比起调教浑身都是傲骨的黑呆,现在的肯尼斯满脑子都是该如何把摩根和枪呆摆到一起。

教堂的大厅内,沐浴着蓝呆的圣光,格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这一晚发生了太多,自己见到了村子追寻的亚瑟王,母亲也恢复到了曾经的模样,以至于格蕾到现在都在怀疑自己经历了一场梦,一个真实无比的梦,看着懵懵懂懂的格蕾,阿尔托莉雅轻声到:

“格蕾,不用为你存在的意义而感到迷茫,做你想做的事,你有充足的时间寻找未来的方向。”

这话,阿尔托莉雅不仅是对格蕾所说,也是对她自己所说,她何尝不是一个已经迷失方向正在寻找未来方向的旅人。面对阿尔托莉雅的开导,格蕾的眼神逐渐闪烁,嘴唇嗫嚅着,格蕾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看向后半夜赶到教堂的母亲。

“妈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听到格蕾的话,为格蕾的安全强装出‘狂信徒’模样的玛格妲蕾娜温柔的抚摸起了格蕾兜帽下的脑袋,享受着同格蕾数年来第一次亲近,玛格妲蕾娜下定决心将视线看向了保持沉默的蓝呆。

“王,作为信奉您的子民,能恳请您聆听一下我的祈愿吗?”

看着踌躇无比的玛格妲蕾娜,从对方身感受到一些东西的阿尔托莉雅点了点了点头。

“玛格妲蕾娜卿,自我长眠千年后一直坚信着我的子民,你的忠贞毋庸置疑,我以亚瑟之名启誓,你的愿望我定会满足!”

咖喱棒出鞘,散发着寒光的刃尖直指卡梅洛的方向。无论原因为何,无论经历了什么,阿尔托莉雅始终都是为臣民服务的王,现在,时隔千年,昔日卡梅洛的遗民向她发出恳求,作为亚瑟王,她阿尔托莉雅必须给予回应!

看着展现亚瑟王风采的蓝呆,玛格妲蕾娜的视线有些湿润,不管当初的她如何憎恨那个仪式终点的亚瑟王,但现在,眼前的亚瑟王绝对是传说中那位引导不列颠走向强盛的白垩之王声音带着哽咽,玛格妲蕾娜噗通一声跪在了阿尔托莉雅的面前。

“王,恳请您!恳请你带走格蕾!我已经没有必要了,但格蕾不行,她还是个孩子!她的未来不该被囚禁在这里!我想让她过上正常孩子该有的生活!”

“妈妈...我不想出去了,我不出去了,我只想和妈妈在一起...”

悲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堂内回荡,一位母亲正在为被宿命禁锢的女儿谋求生路。看着跪地不起的母亲,格蕾刚想上前便被玛格妲蕾娜拉着一起跪在了地上。

“王啊,即便一切已经结束,但施加在这孩子身上的东西并不会因时间而改变,哪怕...哪怕是只将格蕾带离这里也可以,我只希望她能逃离这个囚禁她的地方...”

看着一脸悲戚的玛格妲蕾娜,阿尔托莉雅屏息抬起了头,当眼眸再次睁开,阿尔托莉雅的眼中已满是柔情,虽说早预料到玛格妲蕾娜会让自己带走格蕾,但阿尔托莉雅是真没想到这位母亲为了女儿做到这一步。

的确,仪式已经随着她的出现终结,但正因为她的出现,这些遗留于此的卡美洛子民会更加狂热的对待格蕾,背负不该背负的寄托,成为他人眼中的模样,这份期待对一个孩子而言太沉重了,自己早已满是狼藉,眼前孩子绝不能走上自己的老路,看着悲戚的玛格妲蕾娜,阿尔托莉雅声音果决道:

“玛格妲蕾娜卿,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你的诉求我听到了,但,孩子不该远离母亲,我以亚瑟王之名启誓!我的剑锋将庇佑你们抵达此生的尽头!”

在‘但’字开口的瞬间,玛格妲蕾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听完阿尔托莉雅的全话后,这位母亲的心瞬间得到抚慰,就在玛格妲蕾娜准备扣首感谢时,一双被银制臂铠覆盖的手托起了她的身体。

“伟大的母亲不需要向任何人行礼,我也只是个淹没在历史中的失败者,该道歉的人是我,玛格妲蕾娜卿,让你们久等了,以后,就由我来庇佑你们!”

无论如何,布拉克摩亚都因自己而起,千年的时间造就了太多悲剧,向来都是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的阿尔托莉雅决定背负所有,看着眼前的玛格妲蕾娜,阿尔托莉雅深深的鞠了一躬。

“玛格妲蕾娜,不要避开,这是这个家伙该做的。”

黑呆的话让玛格妲蕾娜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也正是这一瞬,阿尔托莉雅的腰已经弓了下去,向此地的亡魂、向自己的迟到表示歉意,重新挺起腰的阿尔托莉雅对黑呆投以了一个感谢的眼神,面对蓝呆的感激,从来没露出过好脸色的黑呆‘切’了一声后扭头凹起了姿势。

“这个家伙,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啊...”

这一刻,蓝呆对黑呆的印象有了改变,同为阿尔托莉雅,蓝呆能看出黑呆对此地卡美洛遗民的关切;同样,黑呆也看出来蓝呆的想法才会制止玛格妲蕾娜。但怎么说呢,作为浑身都是硬骨头的阿尔托莉雅,黑呆不会将这些东西表现出来,作为信奉武力压迫的暴君,想让黑呆哭唧唧恐怕比让摩根戒色都难。

当玛格妲蕾娜因阿尔托莉雅的致歉不知所措的时候,教堂内门发出刻录年代的腐朽声,鸦羽落在,摩根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格蕾面前。

“就是这个孩子吗?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家伙。”

“王姐!这对母女现在是我所庇护的子民!”

不等摩根靠近,蓝呆前跨一步堵住了坏女人伸出的手,随着蓝呆肉眼可见的警惕,本就怕生的格蕾快步缩到了玛格妲蕾娜的背后。

“真是的,难道姐姐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坏女人吗?既然莉莉你选择庇护她们,那作为姐姐我当然无条件支持了。”

越过一脸警惕的呆毛,摩根伸手就摸在了格蕾兜帽下同自己相似的武内脸上。

“像啊!很像啊!你是叫格蕾对吗!有没有兴趣和我学习魔术。”

作为亚瑟王的现世身,格蕾和阿尔托莉雅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作为极度扭曲的呆毛控,摩根的养成欲疯狂跳动。

“我...我...”

“这孩子的母亲希望她做一个普通人,王姐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就算摩根改变了许多,但呆毛可是深知自己这张脸对摩根的吸引力,嗯,莫德雷德是例外,为了格蕾的健全发育,阿尔托莉雅以未来的下午茶发誓绝对要守护住格蕾。

“这样吗?普通人也好,做一个普通少女也不错。”

意识到此刻的阿尔托莉雅已经吃下了秤砣,摩根也暂时收回了养成格蕾的想法,时间多的是,她一个魔女难道还治不了一个饭桶,一个臭妹妹罢了,而且,养成普通少女,这不正中她的下怀吗!

“最好是这样!”

看着一脸微笑的摩根,不知怎么的,阿尔托莉雅只感觉浑身凉的厉害,教堂的一角,被所有人无视的莫德雷德咬起了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