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艰难的撇开脑袋,脸上写满决绝的阿尔托莉雅为难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香味在弥漫,即便阿尔托莉雅可以屏住呼吸,但那残存在记忆中的美味却越发变得清晰。
吃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饿的不行的阿尔托莉雅僵硬的转过了自己的脑袋。
“不行!我怎么可以屈服在摩…姐姐的压迫下,骑士的荣耀不容玷污。”
“可是,浪费食物也有违骑士的美德,不对,这些食物绝对有问题!她居然如此浪费美食,简直是…”
内心开始动摇,阿尔托莉雅的目光越发难以从桌上的食物中离开,这一刻,食物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诱惑就像是3D区的蒂法对…咳咳。
“就算食物有问题,以我从者的身体素质而言应该没问题吧…”
“浪费是大敌,而且我要是不吃的话,摩…姐姐就会动用令咒,与其让令咒白白浪费,就算是有毒的食物,我阿尔托莉雅也吃给你看!!”
在心里顺利说服自己后,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阿尔托莉雅闭眼便暴风吸入般的清扫起了桌上的食物。
房间的一角,将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低的摩根露出一副:邻家有女初长成,一顿狂炫饭一吨欣慰表情,默默的掏出了记录用的宝石。
第六十一章 吉尔伽美什,传教中
注视着眼前这个同自己拥有相同色系的男人,异常的悸动感自言峰绮礼的内心涌出,强压下渴求眼前男人的冲动,言峰绮礼用一如既往语调向卫宫切嗣发出了邀请。
“Saber的前御主,你的情况教会收到了,作为退场者,作为监督者的教会将为你提供庇护。”
“不必了,今晚我就会离开冬木市,感谢教会的慷慨。”
目送着被夺取右臂的卫宫切嗣离开,言峰绮礼那冷漠的表情让人摸不透这位神父到底在想着什么。
“师傅,Saber的御主刚刚来找过我了,已经确认,他失去了资格了,手臂和令咒已经被Lancer的御主夺走。”
摩挲着高脚杯的手一顿,远坂时臣的心咯噔了一下,Lancer的实力已经能同吉尔伽美什抗衡,再加上一个Saber,上位三骑中两位在肯尼斯手中,远坂时臣是自觉没有把握能战胜已经可以开香槟的肯尼斯。
“绮礼,把消息透漏出去,引导一下其它组合,对了,能找到一些理由吗?比如泄漏神秘什么的,最好能让其他组合联手讨伐那位Lord。”
事到如今,远坂时臣已经不打算让吉尔伽美什下场了,令咒只剩下两枚,一枚要留着让Archer自杀,仅剩的一枚令咒完全不足及开启团战,现在的远坂时臣已经做好苟毒圈的准备了。
“那位时钟塔的魔术师做的很干净,我会尽量找一找的。”
挂断电话,远坂时臣看着手背上的令咒陷入了思考,对于卫宫切嗣,在远坂时臣看来,即便对方是臭名昭著的杀手又如何,已经失去从者的他已经被淘汰了。
挂断电话,转身的言峰绮礼便见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吉尔伽美。
“Archer?”
“你这里的好酒可要比时臣房间里多,你可真是一个不肖弟子。”
面对出现在这里的吉尔伽美,言峰绮礼在短暂的疑惑后便重复起了他身为神父的日常工作,注视着如同机器一般的神父,吉尔伽美什无所事事的摇晃起了杯中的血色酒水。
“一直重复着这样的事,还真是缺乏乐趣啊,绮礼。”
“乐趣,那种东西是什么?”
收拾着被吉尔伽美什丢在地上的酒瓶,言峰绮礼毫无波澜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哈哈哈,乐趣是什么?你居然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本王问你,你真的没有感受到过乐趣吗?”
对上吉尔伽美什的眼睛,一种被看穿的感觉浮现在脑海,不再开口,握紧挂在胸前的十字架,言峰绮礼念诵起了早已烂熟于心的教诲,嘴角扬起,吉尔伽美什化作灵子出现在了还在祈祷的神父前。
“你不是清楚它是什么吗?就是你心里的那种感觉,为什么要向那些杂修忏悔,为什么要认为那是错的?为什么要将快乐抹杀?”
宛如恶魔的低语,吉尔伽美什那一连串的为什么不断在言峰绮礼的脑海萦绕,见眼前的男人还能坚持下去,吉尔伽美什招来王座便坐在了言峰绮礼的上方。
“本王告诉你一个消息,那个杂修的身上还有从者的气息,作为时臣的弟子,本王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把这个告诉时臣吗?”
身体开始颤抖,面对吉尔伽美什给出的情报,言峰绮礼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越发紧绷的双手表明了其主人内心的挣扎,教堂里的祈祷声逐渐清晰,吉尔伽美什的的嘴角也越发抬起。
“哦,看样子你是打算瞒着时臣了,为什么不将这个告诉时臣呢?是出于什么想法?将他瞒在鼓里,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你很兴奋吧。”
“想象着他知晓真相的后歇斯底里、苦苦挣扎...你很期待吧,你控制不住那种念头,你想见到他无能狂怒的脸,这能让你感到满足,对吗?”
‘咔擦——!’
被神父攥在掌心的十字架彻底破碎,闭目祈祷的言峰绮礼睁开了眼睛,无神了十几年的眼睛头一次闪烁起了名为意动的光泽。
“时臣将我召唤,让我能够在现代保持实体,他以臣子之礼侍奉与我,我总得有所回报,但我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无聊的人。”
摇曳着杯中的红酒,翘起二郎腿,吉尔伽美什面色冰冷的将脑袋撑在了手背。
“根源,真是一个无聊的愿望。”
“追求根源,追求世界外侧,这是每一个魔术师的愿望,其他人追求的是世界内部,是那些世俗的愿望。”
言峰绮礼的回答让吉尔伽美什很是受用,饮下杯中的红酒,吉尔伽美什的眼睛眯起,高脚杯的倒影下,吉尔伽美什的笑容显的格外邪魅。
吉尔伽美什:言峰绮礼,你引起了我的兴趣(歪嘴笑)。
“不是很好吗?威望、欲望、权利,都是我喜欢的东西,你又如何呢?你对圣杯的愿望又是什么?绮礼。”
第二次,第二次被吉尔伽美什提及自己的愿望,已经意识到自己并非圣徒的言峰绮礼沉默了,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直接否决,言峰绮礼的内心掀起了波澜。
“愿望,我的愿望是什么呢?我在...追求什么?”
似乎是读出了言峰绮礼内心的挣扎,吉尔伽美什从王座上坐起,金色的身体随着王座逐渐化作灵子。
“本王等着你的回答,绮礼。”
远坂家的正厅,金色的灵子开始汇聚,见此情景,坐在沙发上的远坂时臣立刻起身向自己召唤出的大爷献上臣子之礼,没有搭理远坂时臣的意思,吉尔伽美什取出一杯红酒站在了阳台的落地窗前,意识到自己变成了空气,保持着谦卑姿态的远坂时臣斟酌着语气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王,今天您是去巡视领地了吗?”
“怎么,本王的行程难道还需要向你汇报?时臣。”
察觉到吉尔伽美什的不耐烦,远坂时臣将身体躬的更低了。
“是臣下僭越了,只是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意外,臣下也只是担心有宵小之徒会冒犯到王。”
空气陷入安静,房间里只剩下了远坂时臣的呼吸声,就在远坂时臣的腰快撑不住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开口了。
“看在你忠心的份上,起来吧,但是,时臣啊,不要用你的眼光来揣摩我的心思,王的荣光可不是那些杂修可以窥视的,一群蝼蚁罢了。”
“臣下谨遵王中王的教诲。”
转过身,血色的双眼看向那个依旧向自己躬身的男人,吉尔伽美什饮下杯中的红酒消失在了书房。
第六十二章 逐渐跑偏的圣杯战争
阳光升起,一夜的时间,第四次圣杯战争已经严重超出了肯尼斯的预料,感受到扑面打在脸上的温度,神经紧绷的肯尼斯睁开了眼睛。
沙沙声下,摆在桌上的打印机启动,几份经过特殊处理的文件在月灵髓液的牵引下出现在了肯尼斯的手中。
“间桐雁夜,这下麻烦了。”
肯尼斯手中的资料便是半年来关于间桐雁夜的调差记录,自半年多前,间桐雁夜在返回间桐家后从未踏出过家门,寥寥数次的目击记录也是埃尔梅罗家的魔术师远远的在间桐家的庭院里看到了对方。
“不对,有问题。”
心里默念着,肯尼斯从抽屉里抽出了另一份关于禅城葵和远坂凛的观察记录,仔细比对了两份资料的时间轴,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了肯尼的脑海:间桐雁夜可能已经寄了。
想法一经浮现立刻挥之不去,将前世的记忆同之前的混战仔细比对,一个被肯尼斯忽视的细节跃然浮现在肯尼斯心头。
“兰斯洛特出现的时间不对。”
以间桐雁夜对远坂时臣的恨意,对方是绝对不会错过挑衅远坂时臣的机会,港口的混战兰斯洛特确实发疯了,但那也是在吉尔伽美什退场之后,而且除过间桐雁夜刚刚返回冬木市的那次,此后的间桐雁夜再也没有去见过禅城葵和远坂凛,这完全不符合间桐雁夜的性格。
“还是大意了,间桐雁夜,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间桐脏砚了,情报还是不足,还是先试探一下吧。”
拿起出联系用的礼装,肯尼斯也将自己的想法安排了下去,试探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让手下的魔术师扮成歹徒,禅城葵绝对是间桐雁夜心中的女神,正真的间桐雁夜是绝对不会容忍别人去触动对方的。
同样,以远坂时臣的性格,只要作为继承人的远坂凛没事,远坂时臣这个典型的魔术师为了圣杯战争绝对不会在意自己法理上的妻子。
“呼,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被时臣天降的大哥哥。”
放下手中的礼装,肯尼斯静静等待起了夜幕的降临,虽说圣杯战争在暗中进行已经是一个笑话了,但这才刚开始,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与此同时,在言峰绮礼的安排下,Saber易主的消息也泄露了出去,面对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秘密,每对参赛的组合都有自己的心思。
和肯尼斯穿一条裤子的摩根不为所动,身为谋划者的远坂时臣等想要黄雀在后,言峰绮礼在吉尔伽美什的引诱下变态发育中,间桐家像死了一样安静,也就只有沉不住气的韦伯难以置信摇晃起了伊斯坎达尔的胳膊。
看着眼前变为灰白的屏幕,伊斯坎达尔放下手柄的同时一个脑瓜崩弹在了韦伯的额头。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Saber被你的老师夺走了又如何,战争本就是掠夺,胜者将败者的一切占为己有这有问题吗!”
伊斯卡达尔:赢家通吃,败者食尘(时臣)。
“可是Rider,那天…”
‘啪——!’
又是一个脑瓜崩敲在韦伯的额头,伊斯坎达尔用实际行动打断了韦伯的丧气话。
“Lancer和Saber的实力很强又如何?我可是征服王,跨过强敌、征服与蹂躏才是我伊斯坎达尔最擅长的事!还是说小Master你害怕了?”
“Rider…我怎么可能会怕,我们可是参加圣杯战争的最强组合,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我们!!”
在伊斯坎达尔的调♂教下,韦伯至少在面上已经没那么活0活现,挺起自己的腰杆子,韦伯的斗志在伊斯坎达尔的激励下瞬间高涨。
“Rider,既然肯尼斯老师已经有了两名从者,那我们是不是要找其他组合结盟?”
揉搓着下巴上的胡须,伊斯坎达尔也顺着韦伯的想法思索了起来。
“那个英雄王应该是不可能,Berserker可以放到备选,那看来也只有Caster了,有点难办啊,Caster至今都没有露面,小Master你有什么想法吗?”
“以Berserker的实力和对骑士王的敌意,他们应该是同一个时代的从者,莫德雷德、伏提庚还是那位罗马皇帝卢修斯?”
揣摩着韦伯的分析,伊斯坎达尔首先排除了卢修斯,而伊斯坎达尔给出了理由很简单,他没有从Berserker的身上感受到身为王的气质。
对于伊斯坎达尔给出的解释,受性大发的韦伯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就在韦伯仔细比对传说同那位Berserker的相似程度时,伊斯卡达尔一巴掌拍在了韦伯的肩膀上。
“我的小Master,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Berserker终究是备选,我们还是先去找Caster吧!”
在韦伯的尖叫声中,伊斯卡达尔将韦伯夹在腋下顺着二楼的窗户跳进了神威车轮,踩踏着神雷的牛车直冲天际,在伊斯卡达尔的大笑声中飞向了冬木市。
“八嘎!!冬木市这么大我们去那里找Caster,比起Caster我们还不如先去间桐家,Berserker的御主可就在间桐家啊!!”
一个脑瓜崩后,韦伯就地表演了一个抱头蹲防,重新握紧缰绳,伊斯坎达尔把视线看向了逐渐清晰的冬木市。
“愚蠢,那个间桐家可是创建圣杯的御三家,他们对圣杯的肯定理解远超我们的想象,就算对方想要结盟首选目标也不是我们,比起那个不能沟通的Berserker,我倒是觉的应该先去找Caster。”
“可是,Caster一直没有现身,我们上那去找对方?”
“啪”
又是一个脑瓜崩敲在了韦伯的脑袋上,驾驭着牛车缓缓降落,伊斯坎达尔从兜里掏出一张冬木市的地图摊在了已经快被打傻的韦伯眼前。
“对方是Caster那一定就会构建魔术工坊,既然是魔术师,寻找充足的灵脉这是本能吧,顺着灵脉找到Caster只是时间问题,快,给我标注一下有那些地方。”
被伊斯坎达尔的一统分析唬的一愣一愣,迷迷糊糊的韦伯拿起笔便在眼前的地图上勾勒了起来。
第六十三章 送上门的卫宫切嗣
再来张艾蕾.jpg
冬木市的仓库,卫宫切嗣清点起了眼前的装备,二十九枚起源弹静静的躺在手提箱,那支特别改装过的竞技者手枪散发硝烟的气息,三十七枚,由卫宫切嗣肋骨所制的起源弹在这位杀手的手中已经带走了三十七名魔术师的生命。
“Archer,情况如何?”
拔枪、装填、瞄准,心里默念着时间,一次又一次,这个内心冰冷的男人正不断适应着残缺的身体。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远坂家想要坐山观虎斗,间桐家没有反应,我想应该和远坂家的想法差不多,Caster的情况未知,也只有Rider在行动,看样子是想联合Caster。”
拔出腰间的手枪,装弹瞄准射击,掐算了一下时间,意识到自己单手射击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卫宫切嗣脸上漏出凝重。
“接近两秒吗?留给对方的反应时间太多了,要想想办法了。”
心里默念着,卫宫切嗣收回手枪看向了翘腿坐在钢卷上的红A。
“一群腐朽的家伙,所以说有动作的只有Rider。”
没有了久宇舞弥的协助,卫宫切嗣在冬木市的眼睛也全被肯尼斯荡平,如今隐藏在幕后的卫宫切嗣获取情报的手段只剩下了红A这一条途径。
“盯着Rider,现在能利用的只有他们了,如果他们能找到Caster一定要想办法确认小圣杯在不在Caster手中。”
听到卫宫切嗣对爱丽斯菲尔的称呼,红A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转身,没有回答卫宫切嗣的意思,重新灵体化的红A再一次前往了冬木市。
视线回到肯尼斯这里,看着埃尔梅罗家发来的消息,还在为卫宫切嗣的问题而苦恼的肯尼斯瞬间来了精神,消息很简单,有人找通过萝洁安想从苍崎橙子这里订购义肢,这本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但对方留下的收获地点是冬木市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下子肯尼斯是真的要感谢时钟塔的那群老古董了,虽说苍崎橙子封印指定被解除这件事已经传了出去,但苍崎橙子为何被解除封印指定那帮人是一点风声都没放出去,除了苍崎青子,知晓具体情况的也只有时钟塔的各个君主,卫宫切嗣要是能从那些人口中套出情报那他就不是人人喊打的魔术师杀手了。
得益于苍崎橙子在肯尼斯的要求下一直隐藏了真容,以致于现在的魔术界都以为这位冠位人偶师还在流浪,多方因素影响下,病急乱投医的卫宫切嗣直接创在了肯尼斯的枪口上。
“义肢啊,卫宫切嗣,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作为一个杀手本能,卫宫切嗣在收到义肢的时候一定会检查,没必要为了一个成功率几乎为零的咒杀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叮嘱苍崎橙子留一些追踪用的小手段后,肯尼斯也挂断了伦敦打来的通讯。
思索间,窗外的天色逼近黄昏,圣杯战争迎来了它的第二个黑夜,打开房门,肯尼斯在迦尔纳的陪同下走出了工坊,然后,肯尼斯就发现是他高估了那些传统魔术师的胆量了,本都做好被围殴准备的肯尼斯愣是连哈桑的毛都没见到,夜已经过半,已经宣布夜钓空军的肯尼斯面无表情的返回了工坊。
上一篇:模拟人生而已,怎么成白月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