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尼斯今天就要出入根源 第28章

作者:悄悄地打L

神枪撕裂黑暗扎没入下发的间桐邸,稍纵即逝的宁静后,冲天的光柱冲上云霄,极速膨胀的神火将腐朽的洋房吞噬,在地面的剧烈震颤下,宛如微型核爆般的场景在肯尼斯眼中展现,历经风霜的砖石在这以国为歼灭对象的宝具下如豆腐般脆弱,炽热神火的舔舐下,飞溅的瓦砾化作熔岩溅射而出,冲天的火球宛如太阳一样砸在了间桐家的旧址。

间桐脏砚:是不是玩不起!!

在迦尔纳堪称神技的控制下,冲天的神火被牢牢限制在了间桐宅的范围内,脚下的震颤感消失,顶着灼热的冲击和气浪,肯尼斯艰难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嘶——!!”

熔岩的湖泊,浮现在肯尼斯眼前的是一片由熔岩所化的湖泊,数分钟前的间桐宅已然消失,越过被蹦飞的围墙,浮现在肯尼斯眼前的只有深坑中的熔岩,不偏不倚,不差分毫,间桐家的老宅在今天彻底变为了历史。

“沸腾吧,我的血液。”

“Fervor,mei sanguis.”

同迦尔纳相比,肯尼斯的真名解放就显得朴实无华了,液态的水银同德芙一般丝滑的围绕在肯尼斯的周身,视线看向被高温所灼烧的间桐宅,肯尼斯将自己的注意力提高到了极点,以老虫子的谨慎,肯尼斯可不信迦尔纳读条的这段时间对方会不做准备。

根据调查,肯尼斯可以肯定间桐脏砚就在家里里,结界没有异动,摩根也没有传来兰斯洛特退场的消息,朝闻道,夕可往亦,既然早上知道了通往间桐家的路,那肯尼斯今晚就要把这个虫子打死在家里。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空气中的灼热也在迦尔纳的控制下消散,凝固的融池中,死亡般的孤寂将肯尼斯淹没,闭上眼睛,肯尼斯将自己的魔力感知扩散到了这片焦土的每一个角落。

“果然是虫子,这藏身的能力我自愧不如!间桐翁,不对,应该叫你玛奇里,现在的你为了活命连最初的理想都忘掉了吗?可悲,真是可悲啊。”

“还记得那个叫羽斯缇萨的圣女吗?为了你那可笑的梦想,她献祭了自己,肉体化作圣杯,血液化作回路,那时候你做了什么,像个龟男一样矗在傍边,看着石棺压碎她的身体?”

......

踩着被灼烧到开裂的地面,咔嚓声中,肯尼斯像是散步般的游荡在间桐家的旧址,打量着周围被碳化的草木,肯尼斯嘴上的功夫可是一刻都没停下来。

“哦,对不起,是我忘了,那个叫玛奇里的人已经死了,苟活下来的是间桐脏砚,化作虫子躲在阴暗的角落,正义的伙伴?也对,向你这种家伙怎么可能配的上那样的理想,拯救世界?垃圾,你只是一个腐朽的蛆虫,你的梦想像是厕所里的蛆虫一样恶心!!”

“抓到你了!虫子!!”

就在肯尼斯感受到那极其微弱的魔力波动时,一旁迦尔纳的右眼猛地射出一束流光没入了那颗碳化的枯木,下一刻,漆黑的骑士浮现,红与黑交织的魔剑将袭来的光束稳稳格挡在了身前。

“咳咳,埃尔梅罗的当家下手还真是重啊,老夫这把老骨头可挡不住这样的攻击。”

密密麻麻的刻印虫从树洞中涌出,空气中响起黏湿、滑腻的摩擦声,在虫群的蠕动下,间桐雁夜以一种不符合他身体的老态嗓音出现在了肯尼斯的眼前。

第七十章 Berserker,自杀吧!!

没有丝毫搭理脏砚的意思,肯尼斯身前的月灵髓液流动间射出无数细密的液滴,媲美子弹的水银顷刻间便将间桐脏砚的身体打成了一滩碎肉。

“桀桀桀,埃尔梅罗当家不讲武德,居然偷袭我这个六十九岁的糟老头子。”

干瘪的脑袋在一阵烂肉摩擦的滑腻声中看向肯尼斯,随着间桐脏砚的开口,不时有虫子从间桐脏砚的脸皮下挤出,忍着恶心,化作长鞭的月灵髓液直接将将同脏砚那被虫子不断出入的脑袋打成了碎肉。

“唉,真是后浪推前浪,老了老了,老朽这一把老骨头可不是埃尔梅罗当家的对手。”

如玻璃摩擦金属的尖锐嗓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月灵髓液再次打出,碎肉坠地的‘吧唧’声下,将同脏砚又一次变成了烂泥,意识到肯尼斯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间桐脏砚的刺耳噪音紧接着响起。

“年轻人真是气盛,既然埃尔梅罗家主想要夺取圣杯,那老朽我主动退出如何?Berserker,自杀吧!!”

还没等肯尼斯做出反应,兰斯洛特重新显现,已然化做魔剑的无毁之湖光穿透胸膛,溅射而出的鲜血将烂泥一样的间桐脏砚淹没,没有丝毫预兆,黑色的骑士化作灵子消散,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肯尼斯都将闪烁不定的视线看向了还在地面蠕动的间桐脏砚。

“怎么样,这就是老朽的诚意,不知埃尔梅罗的当家能否饶老朽一命。”

随着间桐脏砚的开口,滑腻的虫子不断从那开合的嘴巴里爬出,眉头皱起,肯尼斯转身走向了结界的出口,见肯尼斯打算离开,扭曲的虫群汇聚堆成蠕动的肉山,属于间桐雁夜的身体彻底消失,间桐脏砚也将他原本的模样展现了出来。

“这次圣杯战争,看来是老朽我输了啊。”

一声叹息,故作悲凉的间桐脏砚转就想回到已经化为废墟的间桐家。

‘啪——!!’

“年轻人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间桐翁!”

月灵髓液所化的长鞭在凌厉的破空声中再一次将间桐脏砚刚刚重组完毕的身体撕裂,将裂成两半的脑袋看向一脸冷漠的肯尼斯,间桐脏砚漆黑的眼中漏出了浓浓的不解。

“埃尔梅罗当家是什么意思,老朽已经放弃争夺圣杯了,为什么还要加害老朽?”

看着间桐脏砚那委屈巴巴的模样,肯尼斯差点没心肺骤停,就老虫子做的这些事,肯尼斯就不可能放过他,再加上摩根没有传来Berserker退场的消息,那肯尼斯就更不可能放过眼前的老东西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不爽罢了,杀你还需要理由吗?”

笼罩在天空水银如雨点般倾泻,间桐脏砚的身体眨眼间再次被撕碎,破碎的肉块漂浮在空中,一阵蠕动后,密密麻麻的虫子将同脏砚的脑袋托起,意识到今天不能善终后,间桐脏砚的也彻底撕掉了自己的伪装。

“锵——”

钢铁的颤音下,迦尔纳手中的不灭之刃稳稳的挡下了斩向肯尼斯脖子的一剑,漆黑的剑士从肯尼斯的侧身浮现,垂落的黑气在迦尔纳的火焰下瞬间溃散。

“间桐翁不是也留了一手吗?这样的手段,不愧是御三家。”

身后不断响起武器的碰撞声,肯尼斯不急不缓的走到了那堆飘散在半空的烂肉前,溅落在地的月灵髓液重新汇聚,看向眼前的虫子,肯尼斯指尖勾勒下一团烈火便将上空的脏砚吞噬。

“哎呀哎呀,年轻人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腐朽的声音从火焰中响起,蛋白质的焦臭味弥漫,眉头皱起,肯尼斯一脚踩碎那张化作黑炭还在开合的脑袋,空气重新陷入安静,就好像间桐脏砚已经死在了肯尼斯的手中。

同肯尼斯这边的情况不同,迦尔纳和兰斯洛特的战斗就显得‘热情’多了,被时代所承认的武练与不被他人承认武艺碰撞在一起,即便在个人属性上低于手持圣剑的兰斯洛特,但凭借着沉稳的内心,迦尔纳总是能在挡下兰斯洛特攻击的同时将源自太阳的神火灼烧在漆黑的盔甲上。

“痛苦吗?你在痛苦着什么?是纠缠在内心的悔恨,还是不能在最后一刻站在她的身边自责?原来如此,你是想让她对你施以苛责吗?至死也想要让她将你处决,为此陷入癫狂,只为让她下手的时候少一些负罪感吗?”

开始了开始了,迦尔纳又开始了,在贫者之见识的作用下,迦尔纳已然看破了兰斯洛特隐藏在盔甲下的真容,即便陷入癫狂,迦尔纳的真言依旧宛如钢刀一般刺入了兰斯洛特脆弱的心脏,陷入疯狂的兰斯洛特狂化等级再次提升,撞击在神枪上的圣剑在超越极限的筋力下发出阵阵哀鸣。

“Arrrthurrrrrr——!!”

“果然?我的话冒犯到你了吗,不过,陷入懊悔的骑士啊,还请你耐心听完我的谏言。”

察觉到黑色骑士的愤怒,抵挡着兰斯洛特进攻的迦尔纳秉持着肯尼斯的教导继续坚定不移的做起了老实人,意识到眼前战士那刻印在肌肉中的武艺越发精湛,迦尔纳一改之前的防御选择了主动攻击。

“锵——嗡嗡...”

圣剑发出颤音,兰斯洛特脚下的黑曜石轰然崩碎,破碎的岩石将黑骑士的双腿淹没,手中神枪燃起赤色的烈火,蔓延而出的神火将漆黑的臂铠灼烧的发红。

“Arrrth!!”

不顾手臂的灼烧,包裹着战士的臂甲猛地崩碎,隆起的肌肉拖拽着手中的圣剑骤然抬起,过度狂化下抵达A+的筋力直接将前方的迦尔纳给抬到了半空。

“精湛的武艺,本是光辉的圣剑却因懊悔化作魔剑,无毁之湖光,你的剑反应了你的心,即便被妖邪所影响,但你的心依旧如湖水般澄澈,束缚你的不是那位王,而是你亲自给自己套上了枷锁,象征着高洁的骑士啊,你手中的剑在颤抖,你的心也在随着颤抖吗?”

“Arrrth——!!”

回应迦尔纳的只有漆黑骑士痛苦的哀嚎,手中的神枪将袭来的圣剑荡开,炽热的神枪重重的砸在了兰斯洛特的胸铠上,铠甲破碎,挥向迦尔纳胸膛的圣剑被金色的铠甲稳稳的阻隔在了体外。

感受到传入身体里的力道,迦尔纳身体微微下沉,刺破铠甲的神枪往前突进,即便失去了理智,但在本能的作用下,漆黑的骑士以一个极其刁钻的姿势扭开了身体,直刺灵基的神枪以毫厘之差擦过心口没入了兰斯洛特的肋骨,一手握住没入体内的神枪,兰斯洛特松开手中的圣剑一拳轰在了迦尔纳的心口。

沉闷的撞击声下,打出音爆效果的一拳重重砸在了迦尔纳的身上,极速扩散的冲击将周围的碎石全部掀飞,激荡的气浪极速扩散,爬满地表的浮灰在兰斯洛特的一击下扬满了天空,白发在激荡的拳风下飘起,血色的纹路逐渐蔓延,在这么一瞬间,迦尔纳竟然感觉自己对神枪的掌控被削弱了几分。

“骑士不死于徒手吗?不拘泥教条的武艺,如果能通清醒的你一战那将是何等幸事。”

闭目,睁眼,金色的神辉将迦尔纳的红眸浸满,炽热的冲击毫无保留的轰在了孤注一掷的骑士身上,太阳的神火将残破的盔甲彻底融穿,布满黑气的身体在迦尔纳的轰击下猛地倒飞了出去。

“武器只是前奏,真英雄以眼杀敌!”

第七十一章 无悔的骑士

赤色的神火燃起,漆黑骑士的血液在高温下蒸发,双手持枪立于身前,脚下的碎石化作疾风,迦尔纳的身躯化作一抹精光骤然浮现在了兰斯洛特的上空。

“以令咒之名,Berserker挡下这一击!!”

腐朽的声音下,血色的魔力化作洪流直接涌入兰斯洛特的体内,神枪洞穿的肉体飞速愈合,崩碎的盔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洁,沉闷的咆哮声后,兰斯洛特盔甲下的红眸亮起,青色的流光自自漆黑的圣剑上泛起,澄澈而又流动的魔力在圣剑的拖拽下稳稳的挡下了迦尔纳的斩击。

“终于肯现身了吗?虫子!”

围绕在肯尼斯身侧的月灵髓液暴起,流动的水银化作尖刺瞬间没入地面,一息过后,扭曲腐朽的身体被高高的托起,被洞穿的间桐脏砚用它那撕裂的声带发出了刺耳的痴笑声。

“不亏是令咒系统的设计者,间桐翁你对令咒的应用比那个只会用令咒让从者泻火的远坂时臣强太多了!”

“哪里哪里,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道而已,埃尔梅罗的当家还真是年少有为啊,老朽的手段可是完全没法对付你。”

嘴上说着恭维,密密麻麻的刻印虫瞬间将立于原地的肯尼斯淹没,刺破身体的水银消散,间桐脏砚腐朽的身体从半空中换换落地。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这么不小心的话可是会栽跟头的,你的身体我收下了,埃尔梅罗的血脉可比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强太多了。”

走向不断蠕动着的虫团,痴笑着的间桐脏砚向着他梦寐以求的身体深处了枯槁般的右手。

“唰!!”

银色的寒光划过,间桐脏砚的身体瞬间便被逸散的水银斩成了肉块,包覆肯尼斯的虫群炸开,肯尼斯的身体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间桐脏砚的眼前。

“新时代的大船可没有你们这些老东西的座位,还是早点下地狱吧,间桐翁。”

平淡的声音下,空气变得炽热,膨胀的火球以肯尼斯的身体为中心扩散,将肯尼斯笼罩的虫子再一次化作焦炭掉落在地,再一次将间桐脏砚碳化的身体达成齑粉,间桐脏砚的声音再一次消失在视野。

“没用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埃尔梅罗家主你的魔术属性没有是水和风吧,多么契合我的身体,就算你能用处火属性的魔术又如何,这样的火焰可是伤不到老朽的。”

“伤不伤的到可不是你说了算,如此频繁的蜕皮,间桐翁你能用的虫子还有多少呢?”

腐朽的声音消失,很显然,肯尼斯说对了,在之前的攻击下,即便有所准备,但间桐脏砚所篆养的虫子几乎全军覆没,在结界的阻隔下,分散在冬木市的刻印虫无法召唤,现在的间桐脏砚可以说是用一次存货便少一分。

“年轻人还真是牙尖嘴利,老朽的魔术可不是你们这些小辈能理解的。”

‘噗呲——’

穿刺而出的水银再一次将阴影中的间桐脏砚洞穿,看着上空的腐朽之物,响指之后,燃起的火光又一次将嗤笑的空壳化作黑炭,将那团烂肉搅成碎屑,笑声消失,肯尼斯的耳中除了迦尔纳同兰斯洛特的交战声再无他物。

“又躲起来了吗?果然,虫子就是虫子,只会在烂泥里苟且。”

这一次,学精了的间桐脏砚没有回答肯尼斯的意思,两位御主的战斗再一次进入了垃圾时间。

“Arrrrrrh...”

无意义的咆哮声下,疾风骤雨般的剑光向着眼前的迦尔纳斩去,面对着无懈可击的攻击,知晓要速战速决的迦尔纳也放弃了绝大部分的防御,凭借着日轮所化的甲胄,此刻的迦尔纳仿佛化身为狂战士一般直接同兰斯洛特采取了以伤换伤的打法,凭借着黄金甲削去十分之⑨的能力,稍显狼狈的迦尔纳又一次用长枪贯穿了面前的男人。

“你的愤怒皆为虚幻,以愤怒掩盖自己的懊悔,真是一个可悲的骑士。”

随着同兰斯洛特的交手,迦尔纳也越发读懂了眼前男人的内心,破碎盔甲下的俊朗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圣剑上的嫣红随着主人的心境变得越发扭曲。

“可怜、可悲、可叹、可敬,你的一生既有传奇也有落寞,多么绚烂的一身,真的有些羡慕你啊。”

手中的神枪高高的抬起,有了充足的魔力,魔力放出(炎)也得到了最大的解放,身躯也能绽放烈火,将兰斯洛特斩出的剑光消融,属于常规从者天花板级别的迦尔纳将他的炽热毫无保留的解放了出来。

“锵——”

由精灵锻造的圣剑在不灭之刃的冲击下颤抖,神性的火焰将漆黑的魔剑炙烤的发红,耳边不断响起兰斯洛特的咆哮,眼神平静的迦尔纳又一次将枪尖压在了对方的额前。

魔剑倾斜,在一阵尖锐的‘刺啦’声下,溅射而出的火星如烟花般在两人中间爆裂,神枪从耳边略过,趁着迦尔纳抬枪的空隙,双手握住剑柄,迸溅出火花的魔剑重重砍向了迦尔纳的后颈。

“兵器只是外物,骑士不死于徒手,受教了。”

“轰——”

脚下的焦土轰然塌陷,在蹦飞的碎石中,迦尔纳被日轮所化的甲胄包覆的左手稳稳握住了被血色脉络覆盖的魔剑,眸中燃起神火,刺破云层的射线再一次从迦尔纳的眼中射出。

面对歪头躲过自己攻击的兰斯洛特,迦尔纳手中的臂铠将头顶的魔剑猛地一拉,即便筋力比不过对方,就是这短暂的角力,迦尔纳被神火覆盖的右拳已然落在了兰斯洛特的盔甲上。

漆黑的盔甲在神火的灼烧下瞬间洞穿,余威不减的烈火狠狠撞在了兰斯洛特内甲上,赤色的流火猛地膨胀,即便力量逊于对方,但在魔力放出的加持下,兰斯洛特的身体在爆裂的火团中又一次倒飞了出去。

拔出斜插在地的神枪,浑身金甲的迦尔纳从尚未熄灭的火光中走出,注视着挣扎着从地上站起的兰斯洛特,迦尔纳的身影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兰斯洛特的上空,漆黑骑士仓促抬起的魔剑翻转间倒飞了出去,骑士,再一次徒手。

顺应着身体的本能,失去武器的兰斯洛特双臂交叠艰难的挡下了枪柄,膝盖猛地下沉将下方的黑曜石砸出密集的裂纹,神火沿着神枪蔓延,破碎的臂铠被烈火舔舐到发红,金色的液滴砸落在地溅起点点星火,明亮的火光在迦尔纳坚毅的脸上映照出片片阴影。

“倒下,站起,是什么支撑着你不断拿起剑的?这样啊,你有着不得不再见她一面的理由啊,原来如此。”

注视着眼前不断发出低沉嘶吼的战士,透过破碎避开的间隙,迦尔纳能清楚的看到漆黑骑士那被灼烧至焦黑的躯体,在充足的支援下,炎之魔力放出,迦尔纳那纤细的胳膊爆发出了远超其表象的力量,闪烁着光芒神枪势如破竹的斩下,地面轰然塌陷,挥手将漫天的烟尘驱散,手持神枪的迦尔纳郑重的向撑起身体的骑士发出了宣言。

“内心如湖水般澄澈的骑士啊!很抱歉,即便你有着不得不战斗下去的理由,但,我也有着定下的约定,在此,为了我的Master,被懊悔拖入深渊的战士啊,你的心意我听到了,我会将这份歉意传达给她,今日,还请你安息吧,愿你往生不再痛苦。”

丝毫没有给兰斯洛特重新拔剑的机会,迦尔纳神枪拖拽着残影不断在兰斯洛特的身前略过,百般武炼加身,不顾迦尔纳体表燃起的烈火,双拳,肘击...将自己的身体发挥大极致,凭借着精湛的体术,即便陷入癫狂,兰斯洛特一次又一次挡下了迦尔纳疾风骤雨般的攻势。

“Arrrrrrh!!”

脑袋微移,神枪将兰斯洛特耳边划过,身体扭转,被烈火缠绕的神枪被兰斯洛特夹在腋下,无视了那融金断贴的炽热,隆起的肌肉将破碎不堪的盔甲崩碎,微弓的身体抬起,在痛苦的咆哮声中,兰斯洛特那被烈火焚烧至焦黑的右拳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音暴声向着迦尔纳的小腹重重砸去。

“精湛的武艺,果决的判断,Berserker啊,你的赤忱我感受到了!”

握枪的双手脱离,以超越普通从者的敏捷,迦尔纳闪避的同时身后的背甲翻转间浮在身前。

‘轰隆!’

凝聚兰斯洛特全部力量的一击重重撞在了迦尔纳的腕甲,在这超乎常人的巨力下,迦尔纳的双脚脱离地面猛地向着半空中飘去,激荡而出的冲击将草木焚尽的灰尘抬起,激荡而出而出的拳风带着漫天灰尘向着天空涌去。

被金甲覆盖的左手极速划过枪柄拉出一串绵长的火星,在即将脱手的瞬间,浮于半空的迦尔纳双手紧握神枪的末端,下坠的身体在外放的魔力下将漆黑的骑士骤然抬起。

‘噌——!!’

鎏金般的刃尖略过骑士腰间的盔甲带出一阵刺耳的金属音,眸中泛起神辉,炽热的枪尖将疯狂的骑士高高挑起,金光拖拽着绵长的火焰横贯而下,覆盖骑士的盔甲彻底崩碎,在飞溅而出的血水中,一道好似将兰斯洛特切成两半的狰狞伤口跃然浮现在了焦黑无比的胸膛上。

‘轰!!’

流转的火苗在在凝聚在枪尖骤然膨胀,炽热的吐息如浪涌般将半空中的兰斯洛特淹没,面对这位骁勇的骑士,迦尔纳将他毕生所学的武艺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远处,被烈火焚身的男人挣扎着再一次站起,感受到对方心中的执念,迦尔纳的眼中闪烁了了名为敬意的火光。

“即便此身燃尽也要再见她一面吗,你是一个合格的骑士,你的主君会感受到的。”

面对眼前这个信念如钢铁般坚毅的战士,面对那迎面砸下的肘击,神火自迦尔纳的披肩上蔓延,潮汐般的热浪骤然将一往无前的男人淹没,浸满神辉的神斩破火幕高高的抬起,人形的火焰如流星一般坠向了远方,深吸一口气,流淌着的火焰向右手汇聚,单手持枪做出投掷装,赤色的烈火拖拽着绵延的尾翼骤然便将爬起的战士钉在了地上。

“你的荣光无需隐藏,即便今日,你被愤怒所掩盖的内心依然同湖水一般澄澈,不用懊悔、无需赎罪,你的王从未怨恨过你们,那位高洁的王者从来没有怨恨过所有人,斩断你的过往吧,以一个战士的身份,将套在你身上的枷锁瓦解。”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