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站在天空庭院的堡垒上,阿喀琉斯同弗拉德三世宝具的碰撞产生风浪使得肯尼斯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苍绿色的球形魔力团极速膨胀,被撕裂的铁桩像是手雷的破片一般嵌入百米外的空中庭院,收回视线,在肯尼斯转身的同时,消失许久的狂信子悄然出现在了肯尼斯的身后。
“令咒被转移了吗?”
“是的,异端的烙印被夺走了。”
植被倒挂,泉水逆流,眼前由传说升华而来的庭院将后世人类对奇迹的幻想完美的呈现了在了肯尼斯眼中,砖石浸满了来自神代的神秘,早已绝迹的植为死寂的堡垒点缀上了一抹生机。
“真是一个不错的花园,可惜了,作为孕育兽的温床,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对于沙条爱歌这种超越规格的存在,普通从者能发挥出的作用可能还没有肯尼斯对沙条爱歌吐口吐沫的攻击性强,直面超越规格的怪物,能与之对抗的也只有同样超越规格的东西。空中庭院,作为肯尼斯欢迎沙条爱歌降世的第一枚烟花足够了。
面对那个能摧毁量子记录带的666之兽,肯尼斯不得不慎重考虑,以沙条爱歌的能力,一切同魔术相关的东西估计很难在那东西眼里生效第二次,既然如此,肯尼斯不如给对方来个超量的艺术。现在是唯一的机会,硕大的空中庭院只有位于中枢控制的女帝和受伤不轻的天草,肯尼斯才有把握登上这座处处充满危机的堡垒。
肯尼斯可没本事从塞弥拉弥斯手中夺取这座堡垒的控制权,通过第三法遮掩气息潜入已是极限,触碰构成庭院的回路那属实是在奈何桥上玩寸止挑战了,好在肯尼斯也不需要干涉这里的回路,破坏总比构建要来的轻松,肯尼斯要做的只是在沙条爱歌降临的那一瞬为兽的诞生献上礼炮。
在狂信子的带领下,肯尼斯来到了空中庭院的深处,螺旋的阶梯发出莹莹蓝光,低沉的嗡嗡声充斥耳腔,眼前的光柱正是肯尼斯此行的目标,驱动整个空中庭院的核心。
“储存真以太的空穴吗?怪不得能驱动这样超规格的兵器,这样的话,看来炸弹的当量又可以提高了,塞弥拉弥斯啊,希望你到时候还能坐的住吧。”
沿着不见尽头的光之柱,肯尼斯仿佛看到了端坐在中央王座上的塞弥拉弥斯,取出早就准备好第三法所铸的不稳定魔力源,肯尼斯搭建起了这颗炸弹的引信。
在肯尼斯登上空中庭院的这段时间,弗拉德三世同阿喀琉斯的对决已逼近尾声,撑枪而立,大公被洞穿的肩膀正不断的溢出粘稠的鲜血,而在弗拉德三世的对面,即便没有受到实质伤害,但在接连不断的高强度对决下,阿喀琉斯的精神已然抵达了极限。
随着阿喀琉斯拔出插在身侧的流星枪,心有所感的弗拉德三世立刻压榨起了体内的所有潜能,生死,就在下一次交锋。突兀之间,划破黎明的战吼自天际落下,赫拉克勒斯的石斧压塌地面的同时将蓄势待发的阿喀琉斯逼退,猩红的双眼射出红光,被空中庭院轰炸许久的赫拉克勒斯加入战场。
“王啊,还请归来,我等还需从长计议。”
远隔万米,令咒的敕令直接将强弩之末的弗拉德三世唤回,随着大公的消失,疲于应对的阿喀琉斯也在空中庭院的转移术式下消失,面对突然消失的敌人,被狂化缠身的赫拉克勒斯疯狂扫荡起来那些残余在地表的龙牙兵。
橙红的太阳升起,在空中庭院的炮火下,这座位于罗马尼亚的小镇彻底被从地表抹除,空气依旧灼热,鼻腔中的硝烟味预示着这场战争才刚刚拉开帷幕,目送着空中庭院飞向千米外的高空,贞德无奈的收回了手中的鸢尾花旗帜。
“红之Saber还有你的Master,我以这次圣杯战争的Ruler身份向你发出邀请,你门愿意同我一起守护人类的未来吗?”
仰躺在坑坑洼洼的地上,这一夜受到太多惊吓的狮子劫界离颤颤巍巍的从压瘪的烟盒里抽出一支变形的香烟,那年十八,罗马尼亚,站着如炮灰。
“Ruler小姐,我想我还是跟在你身边安全一点。”
见识过昨晚的以炮会友,本就被肯尼斯安排跟在贞德身边的狮子劫界从心的选择跟在贞德的身后,找了块还算不烫屁股的焦石,狮子劫界离将心力交瘁的身体给靠了上去,焦化地表的破碎声中,苦战一夜的莫德雷德解除沉重的盔甲一屁股坐在了狮子劫界离依靠的石头上。
“那边的Ruler,既然我的Master没意见,我作为Servant还有什么意见。”
从狮子劫界离的上衣口袋抽出皱巴巴的烟盒,莫德雷德在狮子劫界离有些错愕的注视下将烟叼在在了嘴里,烟气喷出,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后,莫德雷德嫌弃的将手中的香烟丢到了地上。
“喂喂喂,Saber,这可是最后一根了!别浪费啊!”
“咳咳...咳咳咳,什么鬼东西...”
看着这对可以说是这次圣杯战争中最正经的一组,贞德的目光随着千米之上的空中庭院缓缓移动着。
“红之Saber的御主,对于黑之Assassin的那座庭院,你觉得用战略轰炸机、地堡炸弹、和卫星导弹这样的武器有用吗?”
“噗——!!咳咳!圣女小姐,你说的那些东西是我想象中的那些东西吗?”
见贞德肯定以及笃定的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烟头的狮子劫界离已经在心里庆幸这个法兰西的圣女没有生在现代,要不多少歹是一个恐怖疯子。
“应该没用吧,怎么说那个东西也能归类到宝具的范畴,飞机恐怕根本靠近不了那座堡垒,热兵器的话...”
即便狮子劫界离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但贞德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了,自己的想法确实有些不合实际,鸢尾旗没入地面,双拳合实的贞德闭上了双眼。
“主啊,委以此身...”
下一刻,还没和狮子劫界离掐断通讯的肯尼斯一哆嗦差点没把手中这颗能让罗马尼亚热好几次的炉心掉到地上,确定贞德这只是在普通的祈祷后,肯尼斯这才把帕金森的双手给压了下去。
“吾主之代行者,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继续警戒。”
这会,从者都已经返回了天空庭院,在肯尼斯的感知下,数道魔力源正聚集在王座之间,将第三法的运转开大最大,肯尼斯继续忙活起了眼前的动作。
视线回到地表,天空庭院已经化作黑点,闭目祈祷的贞德压在此刻睁开了眼睛,视线落向空中庭院前进的方向,贞德那不讲道理的天启再一次发挥出了作用。
“那是,黑方阵地的所在,难道!”
‘噌’的一声,没入地表的旗枪拔起,罗马尼亚长跑冠军贞公平迈腿便冲向了千界树城堡的所在。
“他们的目标是黑之阵营,红之Saber还有这位魔术师,请助我一臂之力。”
相识一眼,不拘小节的的莫德雷德领起身侧御主的衣领拖着面条似的狮子劫界离跨步就追上了贞德,随着裁判组开始行动,空中庭院中的塞弥拉弥斯也环顾起了下方的从者。
“Caster退场了吗?真是可惜。”
面对塞弥拉弥斯着故作惋惜的调侃,胸被洞穿的阿喀琉斯切了一声后将头扭到了一边,同样气息紊乱的阿周那依靠在立柱上没有吭声。令咒被转移,阿周那不用说,本就对女帝不爽的阿喀琉斯留下来的唯一目的只是是同和赫拉克勒斯决斗,人心散了又散,红发这两位高端战力已然没了搭理塞弥拉弥斯的心思。
“R接下来还有一场硬战,Rider,敌方的Berserker就交给你了,Archer。你和宿敌之间的战斗我不会插手。”
冷哼一声,阿喀琉斯转身走出了大厅,从依靠的墙壁上撑起身体,阿周那也在女帝话音落下的同时消失在了大厅,看着连伟从者消失,塞弥拉弥斯头痛的将手撑在了额头。
“完成你的梦想可真难啊!”
“没有关系,我是不会放弃的,还有Assassin你支持我,不是吗?”
“是啊,也就只有我支持你了。”
看着身侧的天草,塞弥拉弥斯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呼出一口气,塞弥拉弥斯慵懒的将身体依靠在王座的同时挥手关上了王座之间的殿门。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黑方,为了筹备这次圣杯战争,千界树准备了几十年,世界各地的亚种圣杯战争背后都有千界树的影子,收集了几十年的数据,达尼克总结出了一套完美的队伍,虽说召唤出了点茬子,但一切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但达尼克嘬了几包烟都想不明白那个以往一出场就会毒杀御主的Assassin会有那样的底牌,本以为是一场必胜的围杀也在天空庭院出场的那一刻扭转,Lancer重伤,Archer、Caster退场,就连达尼克寄予厚望的Berserker也在那种超规格的魔炮下损失了数条生命。
“力量...已经严重不足了。”
看向手背上残余的两枚令咒,达尼克的眼睛闪烁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章 筹备
作为一个魔术师,达尼克的魔术课题是人类的灵魂,并且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吞噬纯洁灵魂,弥补自身缺失。时至今日,达尼克人格已经被稀释到不足六成,为了避免成为一个拥有达尼克记忆的陌生人,为了完成自己的复仇,这次圣杯战争,达尼克已经孤注一掷。
“那种规格的宝具,对军…不,至少要对城级别的攻击才有摧毁的可能,如果Saber还在的话,戈尔德这个蠢货!!要是...”
在达尼克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对付空中庭院的时候,书房的大门被猛的推开,带着一身煞气的大公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了达尼克面前。
“王啊,向你请安,臣下只是权益之计,罗马尼亚不能没有您的庇佑…”
晓之以情、分析利害,一统连珠炮下来,在之前战斗中已经做好以一个英雄身份退场的弗拉德三世只觉的一肚子火发不出来。
察觉到弗拉德三世已经哑火,达尼克保持着谦卑动作的同时试探起了大公的底线。
“王啊,我们的力量已经严重不足了,对方的那座堡垒,我想…”
咚的一声,大公面前的书桌应声粉碎,彻夜修仙的眼中露出了难以言喻的愤怒。维持躬身,已经得到结果的达尼克不卑不亢的接着道。
“我想将那坐堡垒交给Assassin的御主,根据之前的战斗,我想那个Faker至少拥有对城级别的宝具,那座堡垒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
压在身上的杀气消散,达尼克以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继续维持着行礼的动作,凝视着眼前的达尼克,弗拉德三世也有些看不透对方的心思。
“是我多心了?应该不可能,令咒只剩下了两划,他应该不敢那么做。”
将心中的猜测压下,弗拉德三世转身坐在了房间中央的王座,弗拉德三世撑着脑袋分析起了达尼克的分析。
“Faker,迦尔纳,以他的传说,的确有持有那种规格宝具的可能,起身,说说你的想法。”
“王,我安排了塞蕾尼凯和Rider跟着对方,目前没有异样。”
“这样啊,盯紧点,如果可以的话…”
“我明白了,王。”
不用大公说下去,达尼克已经明白了大公向意思,行礼,达尼克缓缓退出了书房,弗拉德三世想杀了肯尼斯,达尼克何尝不想夺取两位从者的控制权,如今千界树实力大损,肯尼斯手中的力量已经足以令达尼克冒险了。
视线放到肯尼斯这里,从空中庭院下来后,肯尼斯便回到了位于图里法斯的工坊,达尼克的小心思肯尼斯一清二楚,先不提千界树下面的那东西,就以塞弥拉弥斯准备炮轰千界树的行为肯尼斯暂时就不会回那个是非之地。
而肯尼斯回图里法斯的目的很简单,在昨夜的战斗期间,肯尼斯便安排克丽丝将阿维斯布隆完成的【王冠·睿智之光】转移到了这里,作为决战用的大杀器,肯尼斯可舍不得这东西在没成熟之前就被摧毁。
王冠·睿智之光,作为阿维斯布隆穷极一生都未完成的杰作,其存在本身便是会持续不断改换世界的自主式固有结界,当其诞生后,就算制造者死亡,其都可以通过侵蚀地面形成【乐园】持续不断的成长,当成长为完全体后,这件模仿最初人类·亚当的宝具甚至可以做到以一人之力对抗一流从者的大军。
在肯尼斯的思索间,已经达到三十米之巨的巨人陡然又膨胀了一圈,想到这东西的最大尺寸有近千米,肯尼斯连忙扩大起了由宝石剑剑柄分割出的异空间。
“王冠·睿智之光,就让我看看完全体的你到底能能给我多大的惊喜。”
躺在摇椅上,肯尼斯一边看着狮子劫界离传来的前线现状一边享受着克丽丝的捏肩服务。
“你的达尼克族长又有什么安排,是想让我去对付空中庭院吗?”
放下手中的礼装,一直站在肯尼斯身后的塞蕾尼凯恭敬的回答了肯尼斯的问题。
“是的,他想让主人去对付空中庭院,要求我在合适的机会命令Rider偷袭主人。”
“渍,果然如此,老鼠就是老鼠,这些东西都是我玩剩下的,告诉他,我答应了,稍后我会回去的。”
回去,肯尼斯肯定会回去,但稍后有多久肯尼斯就不保证了,至少在塞弥拉弥斯没把那个变态发育的圣杯搬走前肯尼斯是绝对不会现身,在圣杯需要填满,不稳定因素也需要排除,在沙条爱歌降临之前,肯尼斯需要将大圣杯的启动进度卡在一个合适状态。
就在肯尼斯享受着大战前难得的安逸时,罗马尼亚的郊外,开着由热心路人友情提供的轿车,罗马尼亚飙车组紧跟着天空庭院的轨迹向着千界树所在的区域前进着。
“Ruler,我们就这样直接去黑方的城堡,恐怕有些不妥吧。”
作为时钟塔阵营的红之御主,说实话,狮子劫界离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要硬着头皮去帮黑方打红方,时钟塔的态度先不提,但狮子劫界离是真的信不过千界树的那个风评甚差的达尼克。
“没关系,作为此次圣杯战争监督者,我以贞德·达尔克之名起誓,在异常未被清楚之前,我将以裁判的身份保证你的安全。”
同为武内脸,贞德在拥有人心的同事还懂人心,明白狮子劫界离的担忧,面对这个一直协助她的好人,贞德不介意以稍稍动用一下自己的特权。得到贞德的保证,狮子劫界离也将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就目前而言,狮子劫界离的目标已经从夺得圣杯变成了活下去,清楚见识过眼前圣女的能力,狮子劫界离对这次圣杯战争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狮子劫界离不知道他要面对什么的前提下,为了不打击工具人的信心,除了迦尔纳,肯尼斯没有把沙条爱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面对那个以人理为食的beast,带资本家肯尼斯觉得还是让这些一般人在无知中保持全力以赴的状态。
兽的胚胎已经发育,但直到今天,肯尼斯都没有察觉到一丝人理自保机制启动的端倪,冠位英灵没有现世的迹象,就连一直追寻着666之兽的旧剑都没有出现的征兆。这很不合理,要知道Beast对于人理而言就是病毒,按照常理而言一旦世界检测到兽的气息就会启动免疫机制,如今的异常不由让肯尼斯多想了起来。
“是沙条爱歌干涉了世界的检测?还是冠位英灵已经降临只是我没有发现?”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肯尼斯是真的想近距离检查一下666之兽的发育的正不正常,但这一切也只能是想想了,沙条爱歌的手段已经给肯尼斯开眼了,降临之初,沙条爱歌就能仅凭术式的联系差点给肯尼斯分解喽,这都过去了一天多,鬼知道666之兽已经解锁了多少种玩法,这要是一不小心,肯尼斯可就要变成送货上门的外卖了。
“沙条爱歌啊沙条爱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揣摩着沙条爱歌的心思,肯尼斯也没闲着,先前精神被沙条爱歌入侵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为了避免自己连站在666之兽面前的资格都没有,肯尼斯必须以第三法为基构建出庇佑精神和灵魂的术式,魔术对沙条爱歌而言是随手就可以破解的东西,也只有第三法才能给肯尼斯那么一丝丝安全感。
回味着那种精神被逐渐瓦解痛感,肯尼斯逆向解析起了沙条爱歌魔术的作用原理,以先前的的入侵等级为基,肯尼斯将其放大数倍后乘以安全系数构建起了庇佑精神的术式。
就在肯尼斯忙着和还未现身的沙条爱歌斗智斗勇时,千界树的城堡,从塞蕾尼凯口中得知肯尼斯答应会去对付空中庭院后,达尼克本能的就思索起了肯尼斯的心思。
没有察觉自己的意图或者察觉到自己的意图准备将计就计,根据肯尼斯之前的举止,达尼克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达尼克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
“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可能会钓鱼,Lancer可以拖住Faker,Berserker足以压制Assassin,Rider对付那个女仆足矣,成功率很大吗…”
50%的利益就足以让资本铤而走险,更何况袭击肯尼斯带来的利益远远超出50%这个程度,以迦尔纳表现出来的实力,就算给达尼克一个百貌达尼克都敢袭击肯尼斯。
然而,达尼克算漏了一点,长久的傲慢让达尼克失去了对未知的敬畏,获得冠位的评价后,达尼克自然而然的就将自己视为了当代魔术师的顶点,对于肯尼斯这个三无魔术师,达尼克从未想过肯尼斯有远超自己的可能,更没有想过肯尼斯拥有掀桌子的实力,达尼克表示:飞龙骑脸,怎么输。
就在达尼克畅想着该如何利用迦尔纳对决女帝的时候,随着人造人的汇报,达尼克的心情瞬间坠入谷底。
“族长,红方的空中堡垒正在向我们接近,预计天黑之前就回抵达这里。”
“你说什么!!”
一把推开房门,达尼克的表情瞬间被扭曲所取代。
第一百五十一章 赋予恶人的救世
千米外的高空,在魔术的作用下,这座屏蔽了麻瓜视线的空中堡垒以不符合它庞大体型的速度向着千界树城堡所在了位置前进着,站在空中庭院的阳台上,以Archer远超常人的眼力,千界树的所在已经越发清晰的呈现在阿周那的眼中。
低头,注视着神弓甘狄拔,阿周那的身体不断的穿行在云层形成的阴影中,活人容易被拖入回忆,而身为死者的英灵们始终活在过去,指尖拨弦,紧绷的弦在发出了一阵绵长的颤音。
“你在犹豫吗?”
拨弦的手停下,享受孤独的阿周那抬起头,单手遮住嘴角,看着突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阿喀琉斯,阿周那的眼中看不到丝毫神采。
“你,看到,我笑了吧?”
“笑?你笑了吗?我只看到了一个陷入犹豫人,天授的英雄,施舍的英雄,你们之间的故事还真是复杂。”
没有回答阿喀琉斯的意思,遮面的手放下,阿周那转身就像离开这座瞭望用的露台,决战之前,如千年前一样,阿周那再次陷入了不绝的犹豫,只是这一次,站在他身边的不是那个教唆他拉弓的奎师,而是一个来自神话的英雄。
“心乱乃是大忌,我们留下来的理由都一样,我想和那个大英雄战斗,你想和那个迦尔纳对决,不都是弥补遗憾吗?有什么可犹豫的,犹豫,那是活人才有的东西,我们这群孤魂野鬼有的只是遗憾。”
“遗憾,吗?”
脚步一顿,身为迦尔纳单推人的娜娜子头一次对其他人生出了兴趣,身体相背,阿周那嘴里重复起了阿喀琉斯的结论。
“是啊,是遗憾,我从小便听着那位大英雄的故事长大,从童年,到老师,再到战场,那个人的故事没有断绝过,活着没机会,死了难道还不能让我满足一下吗?我一直追寻着那个男人背影,今天,我找到了。”
“你,在追寻着那个男人?”
张开双臂,环抱天空,在阿周那的回答下,阿喀琉斯脸上漏出了难掩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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