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铛的一声,在肯尼斯的要求下,莫德雷德抬起灿然辉耀的王剑一下就给威风凛凛的贞德给干到了地上,烙印在背的令咒熄灭,抱头蹲防的贞德扭头怒视起了偷袭她的莫德雷德。
“啊,抱歉了Ruler,虽说我能感觉到你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但在此之前,有一个讨厌的家伙想见你,应该和你接下来要说的东西有关。”
“讨厌的家伙,是这次圣杯战争的参赛者吗?”
在莫德雷德的描述下,贞德的脑中缓缓浮现出一道人影,恍然间,意识到自己这是带入了主观情绪,觉得有违教诲的贞德立刻双手合实忏悔了起来。虽不是很懂贞德的精神状态,但在得到肯尼斯的具体位置后,直性子的小莫领起祈祷的贞德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喂,你这家伙,人我送到了,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去找那个脚后跟了!”
带着熊孩子特有的欠抽,面对肯尼斯,肩扛大剑的莫德雷德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长到天灵盖上。示意一脸戒备的贞德先坐下,肯尼斯这才看向了浑身反骨的莫德雷德。
“呆在这里,一会我可没空照看你,你要是退场了的话我可是会很苦恼的。”
“你只家伙是看不起我吗?我可是...”
一个和善的眼神,嘴硬的莫德雷德打着激灵老老实实的站到了贞德的身后,也就是这个时候,不善奔跑的狮子劫界离终于来到了着怎么看都不该存在于战场中的茶桌前。
“Saber,你这是?”
“别问!我只是想起了一个女人!”
虽然不明白莫德雷德怎么就想起那个魔女了,但联想到莫德雷德的传说,狮子劫界离识趣的闭上了嘴。这一次,肯尼斯身被人理加持的气息让贞德有些难以理解。气氛,变的安静了起来。
就在贞德陷入怀疑与自我怀疑的时候,热浪席卷平原,凝结的玄武岩随着迦尔纳和阿周那的交锋而崩碎,踏着漂流的板层,尚未冷却的暗红随着神兵的碰撞飞溅而出。神火迸射,粘稠的熔岩还未来得及将二人浸染便被扩散的热流粉碎。
“迦尔纳,你变强了。”
神枪落下,山岳压顶般的巨力透过阿周那的身体将两人所踩的岩石崩碎,黑与红混合的熔岩在神枪带起的气浪下极速排开,踩在赤红的地层上,阿周那手中的神弓随着两人的角力吱吱作响。
“变强了吗?我没有感觉到。”
感受了一下神枪反馈而来的力道,身为老实人的迦尔纳如实回答了阿周那的称赞。呼出一口气,魔力轰然扩散,四溅的狂雷将迦尔纳逼退的同时将通红的地层拉出密集的沟壑。
“你果然还和以前一样,你的双眼果然只能看清别人,施与别人的你有看清过自己吗?”
回涌的粘稠被沟壑阻隔,神枪横扫将袭来的雷网打散,他在炽热的岩石上,迦尔纳右手持枪将燃起烈火的神枪猛的掷出。
锵——!
绵长的颤音后,神枪翻转倒飞而出,迦尔纳被烈火包裹的身体已经抵达了阿周那的上方,拳风带起神火猛地落下,地面轰然塌陷,飞溅的碎石在神火的炙烤下飞溅,拔出被熔岩覆盖的右拳,左手成刀的迦尔纳一击横贯将笼罩上空的箭雨悉数击散。
“看清自己?有一个英雄说过,我是一个缺乏个性和主张的人,但我并不这么觉得,能够回应别人的需要,我真的很高兴。”
生前,迦尔纳和阿周那从未如此交流过,但现在,被圣杯召唤的两人难得心平‘气’和的交流在了一起,虽说交流的方式有些火热,但就结果而言,两人并不反感以这种方式延续那一场战斗。
“缺乏主张吗?看起来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也只是看起来啊!迦尔纳!”
雷刀迎面将石与火的湖泊一分为二,流淌的熔岩溢出火苗将地面的裂隙填充,迸溅的雷光将迦尔纳的火焰撕裂在一阵噼里啪啦声中消散。露出一个没人比我更懂你的神情,阿周那手中的雷光重重敲在了迦尔纳的枪柄上。
“你并不是缺乏个性,你只是在遵循你的正确之道,无关提出者是谁,只要有所求,你就会回应。”
轰隆的一声,这片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地层彻底崩碎,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迦尔纳的脸上罕见的漏出了诧异。正所谓比你还了解你自己的唯有你的敌人,阿周那的话彻底击碎了迦尔纳对这位宿敌的固有印象。捕捉到迦尔纳的的表情变化,阿周那的眼中隐隐透出得意,能让一向平淡的迦尔纳漏出这样的表情,阿周那内心的满足已经超过了厮杀带来的畅快。
抬手,凝聚着雷光的右掌落下,在这震荡抢柄的一击下,积蓄于天际的狂雷轰然砸落,火光冲天而起,僵持的两股天灾随着魔力的持续放出猛地炸开,交至着的青与红极速膨胀,地面隆起之间,扩散的冲击将将笼罩平原的燥热全部吹散。
“你就是这样的人啊,无关对方是谁,无关对方的立场,你都会毫无保留的完成对方的托付。你的正确掩盖了你的个性,你的坚持遮蔽了你的主张,有的时候我真的回想,称呼这样的你为英雄真的合适吗。”
眼中闪过愕然,阿周那的道破让迦尔纳的心中泛起了波澜,透过那个人的双眼,迦尔纳看到过类似的东西,而眼前的阿周那却早已看穿了这一切,若非这次圣杯战争,迦尔纳是真没想到眼前同自己敌对一生、同母异父的欧豆豆会如此看待自己。
“虽说有些难以启齿,但有一个人对曾经的我说过类似的话,他也给了我解答,虽说很不想承认,但能被那样夸奖,我难免也会有些自豪啊。”
“还有这样的人吗?看来你的确经历了一段不错的旅途啊,真是有些羡慕你了。”
搭弓,拉弦,凝聚着雷光的箭矢闪耀着白光,透白的箭矢自阿周那的身侧缓缓浮现。无形中被迦尔纳晒了一次,无法得知自己以往参与圣杯战争故事的阿周那莫名就想给迦尔纳来上一箭。
白光转瞬之间在迦尔纳的眼前炸裂,浮现于阿周那身侧的箭矢在炸裂光芒的标记下向着持枪奔跑的迦尔纳疾驰而去。视线转动将从各个方向袭来的光束锁定,身体下压神枪后撤,迦尔纳的速度猛然拔高了一个层次。
轰轰轰!紧追不舍的光束随着迦尔纳的闪转在凝固的玄武岩炸出徐进弹幕般的大坑,脚尖猛的一踏,火焰自披肩上暴起,迎面的光矢在融入火焰的迦尔纳面前无声的消融,神枪高高抬起,缠身的神火在迦尔纳一念之间盘踞于枪尖。
宛如流淌的黄金,泛出金光的火柱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音爆声抵达了阿周那的眼前。早在迦尔纳行动之前,雷光召至而下,右脚前踏一步,压缩到透白的雷刀一击便将眼前的火柱切开。下一刻,被一分为二的烈火随着阿周那的突进不断扩散,泛出金光的吐息撞击在地蔓延将触及的一切熔穿,雷刀崩碎吐息断绝,汇聚着金光的神枪在阿周那现身的同时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果然,你变强了,迦尔纳。”
滋!!
腰间的板甲擦着流淌着烈火的神枪前进,溅出的火星在触及阿周那之前便同青色的流光一起消融,咔的一声,直袭咽喉的神弓被手腕上的臂铠挡下。下一秒,僵持的两人同时松开武器缠绕着雷光与烈火的右拳狠狠的对撞在了一起,拳风扩散,覆盖两人的魔力在这一击下剧烈摇曳了起来。
对于阿周那这回归起点的结论,迦尔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角力还在持续,彼此都不愿保留的两人都将自己所有的气力汇聚给了右拳。
“果然是那双眼睛蒙蔽了你吗?迦尔纳,这一次,你是为了什么而战!”
双眼逐渐睁大,在阿周那的点破下,迦尔纳这才意识到。这场战斗,是属于自己的战斗,没有附加在战斗的诉求,没有背负他人愿望,或者说,自己背负的愿望就是同眼前的男人对决,自己,可以毫无保留的享受同眼前男人的战斗。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即便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但我自己还没意识到吗?”
热浪席卷而出,火焰随着心境的明朗越发精纯,带着解脱般的释然,迦尔纳一脸平和的注视着对面的男人。
“阿周那,这一次,我是为了与你一战,但是啊,可以约定的事只有一件,我会全力以赴的战胜你。有人,还在等着我回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为此,我将舍弃一切!
冲!.jpg
感受到迦尔纳那盈满自信的温度,阿周那笑了,不是那种陷入犹豫时笑容,而是心结解开的洒脱笑容,迦尔纳看清了本心,阿周那同样如此。
这一次圣杯战争,身为宿敌被命运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重新认识了彼此。如果有下一次,两人可能会坐下来好好聊聊,到现在,迦尔纳和阿周那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至死方休的战火。此战,无关立场!无关阵营!只为完成生前的遗憾,为两人不圆满的人生彻底画上句号!
“迦尔纳,你有着必胜的约定,但是啊!我也有着不得不获胜的理由。即便你变强了又如何,这一次,我将堂堂正正的战胜你!”
“既然你期望,那我就必回应,阿周那啊,就让我,击破你的天授!”
在阿周那的邀战下,迦尔纳以突破人设的话回以了挑衅。短暂的愣神后,察觉到迦尔纳的变化,阿周那发出无比畅快的大笑。
“没错,迦尔纳,就是这样,击败这样的的你才能让我满足啊!迦尔纳!!”
铮!
震荡的弓弦带动着空气颤抖不已,闪耀着的金光的神枪一骑当先粉碎雷矢出现在了阿周那的眼前。神弓抬起荡飞神枪,不断蔓延的雷网在迦尔纳的流火下炸裂开来。
左手握住迎面斩落的神弓,右手微张被荡飞的神枪眨眼间回到了迦尔纳的手中。雷光扩散击穿神火轰在迦尔纳的身上。雷蛇爬过手臂留下道道雷纹,压下左臂的麻木,在阿周那选择脱手的瞬间,迸射的神火在阿周那的肩头留下了成片的焦痕。
无视了肩上的灼烧,阿周那左手成刀刹那挥出,绵长的雷刃在迦尔纳歪头避开后没入地层暴起冲天的雷光。一息之间,在迦尔纳正身的同时,手握雷光的阿周那已经抵达了迦尔纳的面前,臂铠上的盔甲发出哀鸣,迦尔纳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方飞去。
在神枪脱手的前夕,迦尔纳的五指握住了枪柄,流火爬满枪杆横扫而出,沉闷的撞击声中,阿周那腰间的板甲应声破碎。不顾神火的炽热,阿周那左脚深陷地面抵住神枪、右掌拖拽雷光重重落在了迦尔纳的肩上。
咔嚓——
密集的裂纹在日轮所化的甲胄上扩散,迦尔纳的身体在这一股巨力之下猛地倾斜了几分。因陀罗的神雷入体,迦尔纳的脸上露出丝丝痛苦,右臂后撤带着炽热的焰火打出,将手臂护在心口的阿周那猛的飞上了天空。
抬起有些麻痹的右手,神火流动间爬满神枪,将半空中的人影锁定,金甲下的肌肉隆起,对空导弹般的神枪压塌地面在螺旋的火焰中射向了云霄。
【梵天啊,诅咒吾身——Brahmastra kundala】
拉来紧绷的弓弦,手臂的骨裂没有影响到阿周那分毫。屏息,瞄准,炎神赐予的神弓被阿周那拉到了极限,青色的流火缠绕,雷霆的箭矢带洞穿夜空直袭大地。
【炎神咆哮——Agni Gandiva】
嗡!
高频的震荡将结晶的沙砾粉碎,尖端碰撞的焦灼间将拖曳的火焰散开,青与红交织,雷与火交融。僵持、翻涌、消融!对峙的魔力在极致的压缩下轰然炸裂,球形的冲击极速扩散压溃地面,膨胀的热浪直上云霄。火光还未扩散,急不可耐的两人已然冲进火团碰撞在了一起。
弥漫的火光在迦尔纳的支配下纳入双掌,因热浪汇聚的云层在阿周那的呼唤下翻涌起粘稠的电泳。灼烧大地的炽热极速熄灭,迦尔纳的手中宛如握住了星辰;翻涌的雷海将半空中的人影笼罩,沐浴着雷光,阿周那双臂映射出刺目的白光。风,停了,布满硝烟的战场此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噼啪声,看向彼此,此时此刻,对方的光亮已然成为了两人眼中的唯一。
迦尔纳——!
阿周那——!
仿佛决战前的号令,再无他物的二人在极限之际吼出了对方的名字,天际落下的白光同升空的红光碰撞在了一起。压抑许久的魔力在这一刻张开了獠牙,抛弃防守,毫无保留,双方都将全部的魔力都压在击穿对方的信念上。
火光撕裂空气将天空焚尽,雷泳坠落地面将所触及的物质全部崩碎,抛弃魔力防御的两人咬牙承受着对方的神性,魔力的输出还在持续,无形的风压伴随着两人的低吼扭曲了天空,火焰在翻涌,雷光在跳跃。
轰的一声,同两人命运一般纠缠着的光芒再也抑制不住积蓄的澎湃,失控的狂雷洞穿大地摧毁了地脉,源自神明的威压硬生生的推动着岩层在下方的焦土上留下不见底的深渊;暴走的烈火融穿壁垒在不知尽头的天际留下吞噬万物空洞,致命的龙卷夹杂着雷与火被破碎空间外的黑暗吞噬。
咔嚓,崩!对峙的双掌在这一刻分出了胜负,手握太阳的炽热洞穿了眼前之人的腹腔将同自己角力的男人化作了烈火,跳跃的雷光破开神话的火焰将阿周那身前的金甲击碎,因陀罗的神雷带着无垠的神威狠狠撞在了迦尔纳的胸腔之上。
沐浴着神雷,迦尔纳的身体如流星般坠落,诸神的诅咒缠绕在身,潮汐般雷霆不断冲击着迦尔纳金甲下的孱弱身躯,看向那个被烈火焚身同样屹立不倒的男人,迦尔纳释然的将神枪立在了身前。
“阿周那啊!是时候了,你也是,我也是,到了交出一切的时候了。”
注视着不远处神情肃穆的男人,被灼身烈火包裹的阿周那也漏出了笑容,当迦尔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代表着这一场战斗将要步入尾声,战士的的热切已经得到满足,现在,是斩断宿命之时!
“是啊,命运已在此注定,因果、报应!将在此刻揭晓。”
【领悟诸神之王的慈悲吧,绝灭,在此一刺。】
(在此解放吾之宿业,作为人与神之子。)
在这几乎同时响起的咏唱下,回归神话的诉求,苏利耶赐予的甲胄在自胸口溢出了火焰下消融,失去庇佑的身体暴露住了因陀罗的狂雷之中,雷霆撕裂皮肤,炽热的血水滴落,迦尔纳的脸上漏出了难以言喻的痛苦,金光彻底消散,双手摇曳其虚幻的火苗,归还已然达成。
手掌虚握,阿周那从未见过的神枪随着迦尔纳的托举缓缓浮现,遮天的烈火在这一刻找到了归途,席卷的火光蜂拥而至托举着神话的至高重回人间,迸射出的火焰撕裂苍穹,扩散的热浪排山倒海般的将两人脚下的地面熔解。
石与火的海啸扑面而来,黑光无声的扩散,代表世界破灭后的黑暗将火的世界隔绝在了体外,缠身的烈火湮灭,阿周那的身体融入了代表终末的黑暗中,氤氲的光球自掌心汇聚,属于湿婆的神力成为了世界破灭后的唯一光亮。
【因陀罗啊,好好看着吧。】
(湿婆的光晕啊,与崩溃一同涌来吧。)
世界,一分为二。破灭世界的光晕在火的海洋中开辟出了一方黑暗,回归神火的烈火在崩塌世界的神性中绽放出了属于自己的光亮。带着命中注定的悲叹,再次相遇的两人将崩塌世界的一击毫无保留的向着对方倾泻而出。
【彻底燃烧吧,『日轮啊,顺从死亡』!!】
(将汝等之命断绝于此『破坏神之手影』!!)
瞬息之间,光芒将星辰照亮,撑起世界的壁垒破碎,对峙的两股神性在宛如星球爆发的氪闪般压塌了苍穹,位于同一神话的顶点的宝具将其的威能毫无保留的宣泄,光之枪闪烁,凝聚着太阳的吐息裹挟着因陀罗的狂雷涌入了毁灭之神所诞下的领域,黑暗被光芒驱散,火焰被毁灭崩塌,闪烁着的光晕极速膨胀带着湿婆的气息将对峙中的两人彻底淹没。
毁灭为壳带着解脱的气息将迦尔纳包裹,象征神话终结的气息侵入了迦尔纳毫无防护的躯体中,这是属于湿婆的神性,是为普罗众生降下无差别解脱的意志,身形开始瓦解,深邃的黑暗无声的舔舐着迦尔纳的躯体。
烈焰盈满寂灭,流淌的烈火将化身毁灭的阿周那吞噬,梵天的烈火引燃了这具浸满神性的躯壳,创造与毁灭,新生与破灭,神话中本不该相遇的起与终在神话退散的时代碰撞在了一起,大自在天的寂灭同婆罗贺摩天慈悲互不相让下压塌了寰宇。
这是比黑暗更加深邃的黑暗,这是被太阳更加炽热的原初,世界在生与死的轮回间拉锯,一面崩塌,一面炽热,交锋处的星芒破开翻涌的熔岩拉出天堑般的裂谷,撕裂的板块在碰撞中聚成丘陵,昔日的平原在此刻被翻涌的烈火淹没,吞吐的炽热在掀起的惊涛中舔舐着脚下星球受到的创伤...
意识在解脱的引领下归于宁静,瓦解躯壳的光晕也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歇,注视着那道在烈火中屹立的身影,迦尔纳知道,对方同自已一样抵达了极限。
“阿周那啊,吾之宿敌,你有着跨越我的执念,我也有着不得不获胜的理由,在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等待着我,可以托付的事唯有一件,为此,我将舍弃一切!”
【吾之父亲,敬请原谅!余之子嗣,迦尔纳,再此,将您的慈悲归还!】
虚幻的太阳升起,苏利耶的光芒跨越千年笼罩在了迦尔纳的身上,在神之子的祈愿下,源自苏利耶的血液自体表的每一个缝隙溢出,舍弃过往、舍弃神性,太阳的光辉将其子的神辉化作烈火全部引燃,太阳的烈火在这一刻如流淌的黄金般闪耀。
【去吧,吾之子嗣,以人子之名活下去。】
“感谢您的慈悲,父亲。”
黑暗,湮灭了,属于太阳的伟力这一刻为与他诀别的神子送出了最后的祝福。太阳,坠落了,苏利耶的神力在这时击穿了寂灭的轮回将驱散破灭的温暖普照在了世间。咔嚓!因陀罗赋予的神枪崩碎,失去控制的光之矛刺破黑暗带着迦尔纳的身体击破了崩碎世界的寂灭。
解体的神枪如流星般扩散,源自神话的光之枪揭露本质洞穿了地壳,喷射而出的光柱撕破苍穹抵达云霄,不止是脚下的星球,罗马尼亚的天空也在这一击下震荡,天空庭院颤动不止,盘旋的黑棺也在这股余波之下彻底崩塌,六千五百万年前的冲击重演,锚定新球的光枪消散,当一切平息,千米的坑洞中唯有迦尔纳的身躯屹立。
“恭喜你,迦尔纳,这一次,是你赢了。”
微弱的声音下,身体已被彻底撕裂的阿周那艰难的的抬头注视着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涣散的眼中没有遗憾,只有满足。视野爬满黑暗、双耳失去感知,为胜利者献上祝福后,阿周那缓缓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恩,这次是我赢了。但,阿周那,战士的身体不该被废墟淹埋,同我一起,站起来吧。”
踉跄的脚步声中,阿周那的身体被搀扶着站起,即便失去了感知,但阿周那残存的意识终究是感受到了迦尔纳的所为,带着释然的微笑,阿周那的身体消散在了迦尔纳的眼前。
“你果然还是那个爱操心的蠢货,不过,谢谢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即将盈满的圣杯
锚定星球的光柱断断续续中消散,隆起岩石也随着颤动的休止而停歇。迦尔纳的气息虽弱但并非无可挽回,视线从被火光映照到通红的天幕收回,松了一口气,肯尼斯这才将视线落在了一直不语的贞德身上。
“Ruler,你在纠结什么?是我气息的转变?还是天上的那个东西,既然你应邀而来,你的疑惑我会替你解答的。”
听到这话,要不是有违教义,贞德是真想冲肯尼斯翻白眼,先不提自己是被莫德雷德一路拽过来的,要是肯尼斯能将压在她身上的禁锢撤下贞德也许会信了了肯尼斯的鬼话。就在刚刚,当贞德察觉到迦尔纳和阿周那气息微弱的时候,贞德就想调停两人的战斗,然而,还没等贞德动用令咒,早有准备的肯尼斯直接将企图吹哨的村姑按了回去。
“黑方的Master,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应该清楚圣杯里孕育着什么,为什么还要放任Faker将红方Archer击退。”
“为什么?没什么,既然有能力,我就想满足他的遗憾。”
肯尼斯的话直接引爆了贞德的心态,很显然,肯尼斯知道圣杯里面有什么东西,但就算如此,对方还是放任从者削弱了有生的力量,‘噌’的一声挣脱束缚,以守护人理为目标的贞德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Faker的御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面对危机,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为了人类的延续而努力,被人理加持的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
压下克丽丝抬起的薙刀,示意狂信子收回宝具,肯尼斯一脸平静的注视着怒目而视的贞德。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比你更清楚我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东西,人理的加护,真是虚伪的东西。”
穿越之初,肯尼斯就和所谓的抑制力博弈着,冬木的圣杯,抑制力的代行者,就算抵达世界外侧都要降下英灵抹杀自己,肯尼斯挺过来了。现在世界面临危机随手丢下一个项圈就像让他站在救世主的位置上,肯尼斯想笑。
肯尼斯不是圣人,更不是圣母,世界的大义压不住他,沙条爱歌他会对付,不是为了什么狗屁救世,更不是什么站在人理的角度,仅仅是以个人的恩怨,向那个觊觎着自己的怪物发起反抗罢了。
“你...!人理怎么会选择你,你怎们能托付的起人类的未来!”
作为一个恪守己身的村姑,贞德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描述眼前的男人。在贞德眼中,肯尼斯简直无法理喻,如此藐视人理的人怎么可能战胜那样的怪物。
“呵,你以为我想要这东西吗?视众生为棋子的家伙肆意妄为的将自以为的正确施加在别人的身上,人理的加护,恶心,搞得我像是被它们选中的一样,真是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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