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失败了吗？是水银作为法的载体传导率太低了吗？克丽丝，检查一下记录，测定一下月灵髓液对魔力的容纳上限。”
收拾完试验台，肯尼斯拿起备用基盘重行搭建起了礼装，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肯尼斯寻声看向了结界后的房门。
“肯尼斯大人，我是浅上，我可以进来吗？”
示意克丽丝先停下来，肯尼斯解除了工坊的结界，片刻过后，坐在休息区的肯尼斯注视着进来后就一直埋头的浅上藤乃。
“肯尼斯大人，您过段时间要去观布子市吗？”
声音微微颤抖，丝丝虹光爬上了浅上藤乃的眼睛，意识到自己失态后，重新调整好状态的浅上藤乃乖巧的注视起了肯尼斯。
“观布子市吗？的确，藤乃你是想回去看看吗？”
虽说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但为了确定眼前少女歪曲到何种地步，肯尼斯还是想听听浅上藤乃的想法。
“是的，肯尼斯大人，我想回去看看。”
在肯尼斯的感知下，浅上藤乃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可没有丝毫期待，扭曲灵魂下的只有压抑不住的施虐心，确定了对方的想法后，肯尼斯闭上了双眼。按照计划，此次观布子之行肯尼斯就打算带着狂信子，自己的目的是两仪式，可能的危机只有荒耶宗莲牵扯出的抑制力，危险系数不高，带上一个浅上藤乃也无伤大雅。
“既然藤乃你想回去的话就跟着我吧，去散散心也好。”
得到肯尼斯的允许，浅上藤乃行礼感谢后款款走出了工坊，感受着那文静面容下的扭曲，肯尼斯觉得自己是真的低估了起源对灵魂的影响。
“起源吗？觉醒后能够在无形间重塑灵魂的形状，有趣的东西。”
对于浅上藤乃的歪曲，肯尼斯并不在意，自己身边存在正常人才奇怪，就连小樱的隐藏起来的占有欲肯尼斯也有所了解，肯尼斯在意的是『起源』对灵魂的作用机理，凡是涉及灵魂的神秘肯尼斯都不会放过，唯有不断解析，肯尼斯的灵魂之法才能不断成熟。
“起源，从起始的因发生，决定事物的方向性，决定自身存在为何的方向性...是在‘发生之时’就决定了的方向性吗？”
回忆着魔术界对起源的定义，坐在沙发上的肯尼斯久久不曾起身。起源这个东西在魔术界并不罕见，人人都存在存在起源，差别是是否具备觉醒的可能，起源并非前世的业，起源是为人者今世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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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起源者将被起源吞噬，依托精神的‘人格’无法抵抗起源的覆盖，依托精神的人格，孕育精神的灵魂，起源，是刻印在灵魂中的本能吗？原来如此。”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肯尼斯的精神进入了那片独属于‘幽体’的空间，找到属于浅上藤乃的设计图，肯尼斯解析起了刻录在记录中的歪曲，这是源自灵魂的蠢动，是刻在灵魂里的本能，法的气息涌动，歪曲的源头彻底展现在了肯尼斯的眼前。
豁然开朗，灵魂的本质在肯尼斯的探索下显现，拨开迷雾见得真像，下一刻，睁开双眼的肯尼斯起身站在了试验台前。
“克丽丝，将基盘流动的部分重构，反馈部分也增加两条主回路，塑性验算的部分全部撤掉...”
凌晨时分，随着【魔术基盘：再改剁手】版融入水银，肯尼斯眼前的月灵髓液在颤动间发出浅浅白光，在肯尼斯的引导下，预防实验失败的结界触碰到月灵髓液的瞬间崩碎，浸满法之气息的水银在肯尼斯的面前拟态成了各式模样。
“月灵髓液的功能完整保留了下来，那么…”
随手一挥，白光划过茶杯，没有崩碎，更没有被斩断，月灵髓液自带的第三法气息流转，这枚价格不菲的茶杯在肯尼斯的眼中像是被灭霸打了响指一样化作飞灰。
“星幽界的记录还存在？不对，是被攻击到属于我所在世界的记录被抹除了。”
白光再一次闪烁，在肯尼斯的驱动下，完整的法填入礼装，同样的场景复现，眼前的茶几飞速湮灭。
闭眼，透过星幽界的反馈，茶几的记录随着肯尼斯的攻击彻底抹除，走回实验台，没有心疼丝毫，得到一手数据的肯尼斯当场留给月灵髓液来了一个压力测试，第三法的气息阶段性提高，这件诞生不到数分钟的礼装在肯尼斯的眼前轰然炸裂。
“魔术的基盘还是有缺陷，容纳法的部分也存在瑕疵，十七条回路的效率太低…”
将存在的问题一一记下，肯尼斯又一次埋头修改起了礼装的设计。
第一百七十六章 阿瓦隆女士
时间过得很快，一周，除了给几只萝莉讲课，肯尼斯一直埋头优化着月灵髓液的基盘，结果也很让肯尼斯满意，虽说在稳定性上还比不过宝石剑，但现在的月灵髓液绝对配得上第三法礼装这个称呼。
“心情不错？看样子你的礼装完成了？”
鸦羽飘落间消失，始终穿着一身黑裙的摩根落在了肯尼斯的身侧，看着在半空中翻涌的水银，摩根的眼里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神采。
“还是需要改进，能力上已经不差宝石剑太多，总体上已经能满足我现阶段的需求。”
并不是肯尼斯在凡尔赛，礼装的存在的价值始终是简化或者强化神秘的施展，而肯尼斯手中的礼装目前只能做到了简化，对法的强化几乎可以忽略，对未掌握法的人而言肯尼斯改造的月灵髓液是无上至宝，但对肯尼斯而言就差了点意思。
“有兴趣吗？那它就送给你了，我加强了它的验算能力，对你的研究应该有不小的帮助。”
除了最基本的辅助功能，现在的月灵髓液可以说是现代版打神鞭，第三法赋予的神秘将直接作用在对方的灵魂上，从击创到抹消星幽界的记录，各种档位自由选择，没有跟肯尼斯客气的意思，摩根抬手便将魔力刻入了礼装。
“那我就不客气了。”
月灵髓液化作银链戴在手腕，轻微摇晃下，参与基盘设计的摩根也明白了手中礼装的能力，带着一丝意外，摩根抬手控制着白光略过了面前的试管。
“这就是你所说的抹消星幽界的记录，真是可怕的能力，我使用的上限在哪？”
没有问礼装的上限在哪里，研究过宝石剑的摩根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摩根很清楚，对不持有法的人而言，自身的素养才是决定礼装上限的关键。
“你的使用上限，我想想，兰斯洛特，你可以将他从者身抹除，至于那个金闪闪，多来几下也没问题。”
抹除的判定依据是目标的灵魂强度，和魔术根本不是一个赛道的法会直接越过魔力和对魔力的限制作用在目标的灵魂上，简单粗暴，但非常实用。
“法的力量，还真是不讲道理的神秘。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霓虹，橙子听说你要过去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月灵髓液托起身体，款款而坐的摩根用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将话题引到了肯尼斯接下来的行动上。
“三天后吧，我还有一些想法需要验证，处理一下这段时间的尾巴。”
“尾巴吗？要处理的的确不少。”
...
星之内海阿瓦隆，远道而来的阿瓦隆女士大摇大摆的坐在属于梅林位置上观察着肯尼斯，而这座尽头之塔的原主人梅林则是被梅莉吊在塔外当起了腊肠。吃着梅林的粮、喝着梅林的茶，梅莉毫无心理负担的享受着属于梅林的摸鱼生活。
看了一场脸红心跳的直播后，梅莉因梦魇×（魅魔√）的本能泄漏了一丝气息，为了避免被摩根逮住，滑不溜秋的梅莉直接将阵地转移到了阿瓦隆，坑别人不算本事，梅莉狠起来连自己都坑，就算摩根察觉到她的气息顺着网线打过来也有梅林替她挡雷，梅莉表示：大家都是梅林，替我挨一顿揍怎么了！（叉腰！）。
至于梅林的狡辩摩根会不会信，梅莉是一点都不担心，大家都是梅林，我认识的摩根都不相信我的话，凭什么你这个世界的摩根会相信你，以屑比屑，保证万无一失后，很会享受生活的梅莉撕开顺来的薯片就往嘴里塞，开了一瓶快乐水不停吨吨吨。
“真不错，住在这里真不错，嗝~~~”
打了一个充满碳酸味的饱嗝，从不在意形象的阿瓦隆女士一个飞扑爬上她顺来的大床欣赏起了眼前的投影。
“这个世界的小摩根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亚瑟王和莫德雷德居然是女孩子吗？嘿嘿，小小的也很可爱啊~”
就在梅莉沉迷偷窥不能自拔的时候，冠位死宅徒手攀沿爬上了阳台。
【喂，你这家伙怎么来来了，不是约定好互不干涉，互相回避的吗？】
同为梅林，拥有相同视线的两只屑人自然知晓对方的存在，为了不干涉彼此的选择，两只屑人不约而同避开了对方所观测的视界。
“你在说什么啊梅林哥哥，我可是你最可爱的妹妹，来拜访一下许久未见的哥哥怎么了。起开，就算是你是我哥哥也不能进我的房间。”
悻悻然做出娇羞模样的梅莉一魔杖就将试图翻上阳台的梅林给恏下去。指尖扫动，面前的投影平移间将肯尼斯锁定。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跳出原有的命运，万千世界唯一幸存的男人。”
带着霸道总裁般的邪魅，千里迢迢跑来摸鱼的梅莉裹起小被对着画面的中的肯尼斯漏出了‘男人，你引起我兴趣’的表情。
【你说他啊，在他召唤出摩根的时候我也观察过一段时间，是个非常有趣的男人，我这有他的盘，你要吗？】
头顶被魔杖砸出来的大包，体力不错都能来场马拉松的梅林又一次从阳台爬了上来，就像是天桥底下卖盘的老大爷一样，梅林直接从衣兜里抽出了几张光盘。
“不要啦，怎么又进来了，哥哥你就住在地下室吧，你这种阴暗的宅男就该待在你该呆的地方。”
带着屑气，已经不打算演的梅莉一拐枣就将梅林敲到了尽头之塔的地下室。送走梅林后，依靠同为屑人的感知，梅莉翻箱倒柜间找到了梅林藏在房间的光盘，带着期待，梅莉搓手将盘塞进了借来的DVD，一番量子阅读后，梅莉的表情立马跨了下来。
“真是个废物，白瞎了那双眼睛，关键的东西你是一点都没录到！”
随手将这些记录肯尼斯过往的光盘丢到床头，拿起快乐水和薯片，一副neet模样的梅莉接着观测起了位于世界表层的肯尼斯。
“哎呀，那个魔女又偷偷摸摸的过来了，录盘录盘！快点啊，等得我花都谢了，你还在等什么，她都哭唧唧的求你了，你这家伙还吊着别人的胃口，真是个坏东西...”
“哦~原来是这样啊~让她主动○开吗？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画面逐渐放大，梦魇的血统宠宠欲动，为了避免雅兴被打扰，身为屑人的梅莉直接投影出来自火铺的阿瓦隆将房间覆盖，在门外刮上‘梅林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后，‘兴’致大好的梅莉一裹小被仔细学习了起来。
“哇呜~哇呜！！还有这种动作吗？他真的好懂...”
千年的心境产生异动，这辈子第二次观摩小游戏的梅莉也在视觉的冲击下陷入不堪，胳膊缩回被窝，浑身燥热的梅莉无师自通般的开始了祖传技能，今天，斗地主的消耗由阿瓦隆女士买单。
有了摩根的提醒，这一次肯尼斯也察觉了那股气息，压抑而又放纵。肯尼斯清楚，梅莉那个屑女人又用他当下酒菜了，默默动用第三法记录下梅莉的气息，肯尼斯发誓，等抓住那个屑女人后他一定要让梅莉在自己面前比着剪刀手翻白眼。
过了数个小时，随着被子一阵哆嗦，梅莉顿感一切都变的索然无味了起来。
“呼~呼~终于结束了吗？这个男人，简直和野兽一样。”
阿瓦隆，将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的梅莉给自己换了一床被褥后大彻大悟的坐起，提起裤子，梅莉表示：一般。
“让我看看，小摩根还在研究魔术吗，还好没被发现...这个世界的亚瑟王...恩，果然又在吃东西...这个男人，可恶，为什么又看不到了，你们聊天为什么要避开梅莉小姐啊，梅莉小姐就看看，绝对不打扰你们...”
第一百七十七章 出发，观布子
在阿瓦隆女士因直播被恰断而暗自神伤的时候，世界表层，已经截取到足够梅莉气息的肯尼斯将手中的光团交给了赶来的摩根。关于如何抓住梅莉，肯尼斯也有了主意，那就是关门放摩根。
“这个气息，居然是真的吗？监视我们的家伙居然是另一个世界的梅林？”
想起那个屑人，摩根只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控制不住了，双倍的屑人，双倍的快乐，摩根打算一个不留！
“应该叫她梅莉，一个比梅莉还要欠揍的家伙，如果是你的话，抓住她应该没有问题。”
肯尼斯说这话是有底气的，在传说里就是薇薇安抓住了梅莉，摩根在这一方面有着先天加成；而且和梅林不同，为了乐子梅莉主动关闭了千里眼，自己的异常足以让梅莉这个以个人乐子为首的屑人沉迷，只要自己的动作够大，梅莉绝对逃不出摩根的掌心。等到那时候，肯尼斯绝对要让梅莉变成乐子。
“梅莉吗？平行世界还真是有趣。”
带着狩猎者的从容，摩根小心翼翼的将记录梅莉气息的光点收好，对付芙芙精，她摩根有经验。
“明天我就会出发，在她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时候，梅莉就交给你了。”
点头表示自己了解，在同肯尼斯聊了商定了一些后续的有关事宜后，书房的空间上移，相谈甚至的两人在梅莉的注视下走出了书房。
“真是的，这两个人绝对有鬼！一定背着我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发泄着怨气，监视进入垃圾时间，兴致缺缺的梅莉将床头的光盘塞入DVD补起了番，作为一个对乐子充满兴趣的梦魇（魅魔）小姐，那点被拉来加班的不爽也在肯尼斯的异常下消失，看着画面中试图在黑泥中游泳的男人，梅莉的搞事之魂熊熊燃起。
“第三法？你的魔力是什么味道的呢？”
小巧的舌尖略过粉唇，作为地球上仅存的梦魔（魅魔），肯尼斯那源自灵魂永动的魔力对梅莉的诱惑简直就是会移动的大餐，阿瓦隆女士，馋了。
第二天，在小樱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浅上藤乃将行李放进了后备箱。彻夜长谈的闺蜜偷跑，小樱的心情沉重无比，压下翻涌的占有欲，小樱将期盼的视线看向了肯尼斯。
“老师，樱也想回霓虹看看，能带樱一起去吗？”
稍稍思索，肯尼斯拒绝了来自萝莉的眼神攻击，被肯尼斯否决，小樱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消沉。
“樱，过几天莉黛尔会去冬木，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和她一起过去吧。”
摸着萝莉的脑袋，肯尼斯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轿车。看着肯尼斯离开，小樱扭头将视线看向了位于后院的洋馆，想起那个自以为瞒过所有人的莉黛尔，小樱的表情瞬间就变的有些不爽了起来。
“莉黛尔阿姨（重音）！要去冬木，是为了姐姐吗？”
走向后院，心思活络的小樱谋划起该怎么让莉黛尔主动带着自己前往观布子市了，作为肯尼斯眼中的乖孩子，小樱必须保持好在肯尼斯面前的形象，犯错、惩罚什么的还是让莉黛尔那个老女人来承受吧。
莉黛尔：还有这好事！
作为三咲市的友邦城市，观布子市的现代化气息远超三咲市。历经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肯尼斯第二次踏上了这座充满异常的城市，入目高楼林立，肯尼斯以不同于上次的心态从机场漫步向市区。
赶上假期，街道上的人流明显比肯尼斯上次多了许多，在来往的行人中，肯尼斯还见到了几个礼园女子学园的学生，在这个XP系统未爆发的年代，祈祷还是一个神圣的词语，这些身穿弥撒用修女服高中生们也在同街边的路人一样显得有些平凡。
“肯尼斯大人，她们并非教会的修女，而是礼园女子学园的学生，因为是基督教学院，所以制服比较贴近弥撒服。”
明白魔术师同教会的关系，作为本地人，浅上藤乃向肯尼斯解释起了眼前的场景，微微点头表示了解后，肯尼走向了苍崎橙子所住的伽蓝之堂。在命运的推动下，玩腻了金碧辉煌的苍崎橙子依旧选中了那栋烂尾的大楼，享受起了四边漏风的自由。
替身使者会相互吸引，而神秘泄泄露出的魔性也会在无形间吸引异常的注意，站在废弃的大楼下，肯尼斯打量起了苍崎橙子设下的结界。
“肯尼斯大人，这里就是橙子老师的工坊吗？”
“恩，伽蓝之堂，伽蓝取自梵语，在普通人的世界代表寺院，而在魔术界还有着本我、随性的意思。”
给浅上藤乃解释了一下苍崎橙子的寓意，指尖一划，苍崎橙子花大价钱设下的结界就在肯尼斯的眼前裂开一道足以三人出入的口子。
“走吧，橙子不在，作为客人的我们先放一下行李吧。”
作为体恤下属的好老板，橙子的任劳任怨肯尼斯可是看在眼里，为了好好关心一下女下属，肯尼斯决定勉为其难的住在这里了。结界被破开的瞬间，头戴安全帽，化身灰姑娘监督小川公寓建设的苍崎橙子猛的打了一个哆嗦。左右张望确定没有异常后，苍崎橙子哆哆嗦嗦的抽出了一支烟。恩，恰支芙蓉王，人生不彷徨。
“该不会是那个家伙来了吧，嘶，我在怕什么，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他埃尔梅罗家大业大拿点东西也不碍事，对，我没做错！”
夕阳渐沉，苍崎橙子萧条的影子被拉的老长，一根接着一根，直到烟蒂铺满脚下，化身为烟灰缸的苍崎橙子带着视死如归的骑士走回了工坊。白天属于繁华，夜晚属于罪恶，泡沫经济过后，游荡在黑夜中的残渣们开始了他们的狂欢，被阳光所逼退的黑暗在城市的角落里滋生。
两仪家，沉睡的少女睁开了眼睛，套上红色皮夹克，短刀翻转间被少女收到了腰间，作为承担『式』所有负面情绪的人格，『织』开始了他的发泄。短刀只为防身，不愿堕落为杀人鬼的织从未杀死过任何一人，在狭窄幽深的小巷里漫无目的的游走便是织排解压力的手段，要是能遇到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的话织还会更放松一些。
在织漫无目的的游荡时，正对面的街道上火星闪烁，在织的感知下，迎面走来的女人是异常。橙发、橙瞳，右手抓着外套打在背后，白衬衫下的人心让营养不良的织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胸口。
“哎呀呀，罪过，一时兴起就忘了不能在街道上吸烟来着，夜晚可是很危险额，小姑娘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将烟头掐灭塞回烟盒，亲和力拉满的苍崎橙子在在叮嘱了一下路上的街溜子后脚步匆匆的消失在了橘黄的路灯下，看着直接走远的苍崎橙子，两仪织缓缓松开了握向刀柄的手。
“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感慨过后，沿着同苍崎橙子相反的方向，急于发泄压力的织走进来道路旁的小巷。淡淡的血腥味入鼻，织的身体难以抑制的颤抖起了来，在本能的趋势下，抽出短刀的织向着小巷深处不断前进。
“刚刚的那个姑娘，不，应该是小哥，一体双魂吗？盈满的异常却没有丝毫血腥，是在忍耐吗？真是一个不错的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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