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是的,我们不一样,我找到了能填补我的东西。”
藤乃的浅笑让两仪式的握刀的手紧了又紧,短短的交流,两仪式已经感受到了浅上藤乃的异常,她们,是相似而不相容的异类,是注定要站在对立面上的异类。
“你也是被吸引来的吧,你知道些什么!”
压下宠动的情绪,两仪式已经笃定眼前的藤乃就是为了昨夜的屠杀而来,眼前的女人和自己一样,她们都是被血腥吸引而来的异常。
“这里的一切我都很清楚,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人。”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积压在心的疑惑翻涌,在确定浅上藤乃和自己一样属于异常后,寒光出鞘,急需知道真相的两仪式已经打算动用暴力手段胁迫藤乃说出知道的一切。
峥——!!
“这位小姐,小巷可是很危险的,尤其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月灵髓液启动,薄薄的水银在撞上短刀掀起成圈的涟漪,眼中染上红光,附近因声而来的路人们随着暗示魔术的启动揉着脑袋离开了小巷。
“我要迟到了,就不叨扰下去了,这位小姐,希望我们不会有再见的一天。不然,你会死的!”
眼中的红光散去,恢复温婉模样的藤乃提起菜篮消失在了小巷的入口,短刀收于和袖,想要探明真像的两仪式紧跟着脚步追了出去,在逐渐靠拢的人群中,想着回去做饭的浅上藤乃早已消失。
“这里,果然你是做的吗!”
没人可以回答两仪式的问题,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两仪式的质问也被当成叛逆期少女的乱言,矛盾在积蓄,拨开一丝迷雾的两仪式循着身体的本能追上了浅上藤乃。
观布子的暗流涌动,静等夜晚风浪的肯尼斯正蹲在事务所和苍崎橙子打起了九十年代的电动,在肯尼斯的殴打下,代表苍崎橙子的角色在K.O的结算画面中倒在了地上。
“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身为时钟塔前君主的你为什么比我还懂游戏!再来!”
带着连续被虐杀怒气,苍崎橙子一按手柄选择了肯尼斯前一局操控的角色。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话说你不去工作吗?小川公寓的建设可才进行了一半。”
“打工!打个屁,荒耶宗莲都被你盯上了,我能不能拿到尾款都不好说,反正有具体的图纸,我偶尔去看看就行了。”
知晓了荒耶宗莲的目的,已经给对方判了死刑的苍崎橙子早就没了去打工的想法,接了肯尼斯的项目,苍崎橙子已经看不上那些小钱了,没办法,做魔术师的生意就是豪横。
“你呢,就这么呆着,一个荒耶宗莲应该不至于让你等这么久吧。”
身体随着屏幕中的角色移动,玩着体感游戏的橙子旁击侧敲起了肯尼斯来观布子市的目的,就算荒耶宗莲隐藏的很好,但苍崎橙子可不信肯尼斯没有揪出对方的手段。
“他只一个随时可以踢开的石子,我要等的是那个真正有能力决定这一切的人,在我和她再见之前,我不介意旁观一下其他人的算计。”
“真正有能力决定这一切的人,这怎么可能,荒耶宗莲的魔术已经要抵达根源了,还有什么人能比得过根源,你别告诉我根源会是一个人吧,哈哈哈!!”
面对一语道破的橙子,肯尼斯回以了对方一个礼貌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拍着肯尼斯肩膀的手一顿,苍崎橙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别告诉我这是真的!根源不会真的是一个人吧!这怎么可能,无意识的根源怎么可能诞生人类的意识,就算是连通根源也不可能吧!人类怎么能承载的住那种东西!”
微笑,肯尼斯依旧以微笑面对橙子,根源式的存在肯尼斯不会给橙子解释什么,凝视深渊终会被深渊回以凝视,有些东西不是现阶段橙子能接触的。就在气氛逐渐陷入僵局的时候,门锁转动,提着大包小包的浅上藤乃走进了事务所。
“肯尼斯大人,橙子老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只是橙子一直输给我有些不能接受现实而已。”
看着屏幕上的K.O,又看了看仿佛世界观崩塌的橙子,没察觉到什么异常的藤乃给两人行礼后小步走向了厨房。
“大老板,第三法是涉及灵魂的吧,能不能将我想到的东西给抹除。”
根据肯尼斯的表情,苍崎橙子已经脑补出了很多的东西,对于根源的追求苍崎橙子早就看淡了,为了自己不被神秘所纠缠,一向随性的橙子决定舍弃这段足以刷新魔术界三观的猜测。
“我拒绝,有些东西是早已注定的,删去这段记忆也改变不了什么,恭喜你橙子,你窥见了世界的真实。”
...
于此同时,事务所的楼下,在本能驱动下来到伽蓝之堂的两仪式看向了四楼紧闭的大门,短刀出袖,觉得自己找到真相的两仪式踏上了楼梯。
第一百八十三章 尾随的两仪
事务所的大门被有节奏的敲响,通过结界得知有客人登门的橙子光速坐回办公桌,换上营业式的微笑,苍崎橙子看向了未经允许便推开大门的两仪式。
“嗨,你好啊,这里是伽蓝之堂事务所,这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看了眼很是自来熟的苍崎橙子,两仪式环顾起了这间怎么看都不正经的事务所。堆满果皮和瓜子的茶几,放在地上的手柄和还在闪烁的电视,以及那个看起来普通但很想给对方一刀的男人。
“噗哈哈哈,橙子,你该换一个打招呼的方式了,还有你这里的摆设,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正经事务所吧!”
“还不是你趁我不在买了这些东西,你以为我想把事务所变成这样…”
异常,从出现在这里的人包括这间事务所的存在处处透漏着异常,和袖下的短刀紧握,两仪式的视线锁定了在办公桌前斗起嘴的两人。
“这里是事务所吧!你们的业务范围是什么!”
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漠,从苍崎橙子的介绍得知身处场所为何物的两仪式决定顺着橙子的话往下说。停下同肯尼斯的斗嘴,苍崎橙子歪头看向了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两仪式。
“嗯,是我喜欢类型的女孩,真幸运。这里是伽蓝之堂事务所,虽说平时接的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委托,但我这里的主打的还是异常事件。”
先是调侃了一下浑身紧绷的两仪式,苍崎橙子才用不正经的语调介绍起了不正经的事务所。
“异常事件的委托,异常吗?”
嘴里呢喃着苍崎橙子的关键词,两仪式看向了传来水流声的厨房,在那里,两仪式感受到了数小时前的气息,仔细打量着两仪式,想到什么的橙子一拍脑门接着搭话道:
“哎呀呀,我就说怎么有点眼熟,原来是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位小哥,看在这么有缘的份上,你的委托我就给你打八折吧。”
思考被打断,而苍崎橙子透漏出的东西让两仪式淡漠的脸上露出了诧异。
“那天晚上,小哥,你居然还活着!真是不可思议。”
两仪式的话将苍崎橙子打的一愣一愣的,就在苍崎橙子准备试探一下眼前的两仪式时,一旁的肯尼斯开口了。
“既然是处理异常的事务所,我们自然有面对异常的能力,你觉得呢,被异常吸引而来的少女。”
“是的,我们有处理异常的能力。”
虽然不明白肯尼斯为什么要将话题岔开,但作为一个合格的打工人,苍崎橙子立刻附和起了肯尼斯的解释。
在没和那位见面之前,肯尼斯不打算插手两仪式自身的矛盾,真相需要自己去发现,两仪式的觉醒也需要这个求证的过程。眯起眼睛,两仪式凝视着打起配合的两人,并非谎言,两人所说的东西不存在夸大和虚构的成分。
“是这样吗,看来是你们逼退了他。”
用无关重点的真言,肯尼斯用话术引导两仪式得到了她所坚持的结论,透过和服摸了摸肩上的淤青,两仪式暂时相信了肯尼斯给出的解释。
“既然你们是事务所,那你们接委托吧,我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两仪式将此行目的诉出的同时看向始终紧闭的厨房门。这一次,苍崎橙子没有开口,而是将视线看向了闭口不言的肯尼斯,苍崎橙子试图眼神交流,而肯尼斯未搭载目光翻译器。
不对劲,很不对劲,两仪式觉得自己发现了真像,自走进废弃大楼开始所有的东西都透漏着异常,解决异常的事务所居住着异常、身为事务所老板的女人(橙子)却在配合着那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就连那个扭曲的同类(腾乃)都收拢了自己的异常。
“我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个委托你们接吗!”
重复着之前的话,已经看出谁是主导的两仪式看向了坐在沙发上战术饮茶的肯尼斯,稍稍思索,肯尼斯回答了两仪式的问题。
“就像新闻播报的一样,野兽般的杀人鬼持续作案,现场的那些咬痕不是已经指向了凶手吗?”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肯尼斯的话已经表明了态度,这个委托他不接。像是没听出肯尼斯的意思,两仪式继续阐述起了自己的发现。
“昨晚发生了三起凶杀,但三起凶杀的手法完全不同,我想知道另两场是谁做的!”
目光锁定端着茶盘款款而出的浅上藤乃,要不是片场不对,肯尼斯真的会觉得两仪式会蹦出一句: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意识到藤乃被抓到了尾巴,肯尼斯决定吧糊弄进行到底。
“有这样的发现你应该联系警察,而不是我们,对于你的委托,我们无能为力。”
肯尼斯的否决已经让两仪式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伶俐的视线随即将站在肯尼斯身后的腾乃锁定。
“那我换个问题,昨晚,她做了什么。”
“抱歉,这涉及到了腾乃的隐私,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看着就差把包庇写在脸上的肯尼斯,两仪式已经笃定腾乃就是昨晚的凶手之一,肩上痛处袭来,结合橙子之前的话,两仪式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肯尼斯的身上。
“你,应该也见过他了吧,我身上的伤是不是你留下的。”
“是我做的。”
几乎是秒答,肯尼斯没有掩饰自己对两仪织出手的事实。短刀出袖,明晃晃的刀尖在随着其主人的眼神变的无比锐利。
“告诉我你和他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至此,两仪式已经可以肯定,眼前的男人同昨晚的案件脱离不了干系,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才是最大的异常!
不得不说,两仪式才是月球第一莽夫,现在是,以后也是,不论对方是谁,见面拔刀就是两仪式的一贯作风。
“他想杀我,我也给了他杀我的机会,很可惜,他失败了,失败自然会有惩罚,所以我在他的肩上留下了那么一道伤痕,至于那些人是谁杀的,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猜测了吗?”
“你这家伙!果然是你杀了那些人吗!”
两仪式自然不会同情那些混混,而是在意识到凶手绝非一人后找到其他的凶手。在式的认知里,织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背负与她无关的杀戮,昨夜的凶手就在眼前,两仪式已经要控制不知体内的杀意了。
“是我杀的,这又怎么样,恶不是他们用来掩盖欲望的借口,需要拿起,不需放下,既然他们以恶来标榜自己,那就要为自己的恶行承担后果,这一点有问题吗?”
看着面前丝毫不为杀戮而自觉的肯尼斯,一直以道德约束自己的两仪式不知该如何回答,不是因那些混混的性命,而是单纯找不到反驳肯尼斯的东西。
“人被杀,就会死,这是一个很有趣的人说过的话,你想洗刷被强加在你身上的罪名,但你找错人了,我从未掩饰过昨晚的痕迹,是那些家伙还是将罪名安在了连环杀人犯的身上,就像我之前所说,你该把你的发现提供给他们,或许这样那些家伙还能少走些弯路。”
此乃诡辩,但不论警视厅出于何种考量将三起不相关的案件归于一谈,事实的确是将罪名归于了同一个人。在肯尼斯的注视下,两仪式的表情几经变换,最后,终究是年轻人的两仪式放下了手中的短刀。
“我会看着你的,在你行动之前,我会抓住你,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讲出这么多道理!”
眼前的男人无懈可击,没有对杀戮欲望却不否认杀戮,像是看待路边的杂草一般看待生命,两仪式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为了洗刷不属于自己的杀戮,两仪式决定盯着眼前的男人。
“这还真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短刀入鞘,认定肯尼斯的两仪式直勾勾同肯尼斯对视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 静止
一根筋的两仪式在得到谁是凶手后就走了,对于两仪式的出现,肯尼斯只能说是大宇宙意识在作祟,这个阶段的两仪式还是太年轻,要是几年后的两仪式,肯尼斯估摸着对方早就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那个姑娘,是双重人格吧,看来你也遇到了。”
两仪式走后,一直默不作声的苍崎橙子开口了,对于两仪式,橙子有预感,肯尼斯对两仪式另有目的,否则这位有点冷漠的小姐早就成为了小巷中的尸体。
“遇到了,一个人格肯定,一个人格否定,因而陷入矛盾的螺旋,真的很有趣。”
“只是人格吗?单纯的人格分裂可引不起你的兴趣吧。”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作为追求神秘的魔术师橙子对未知的好奇一点也不比猫少,明明才因根源的问题而后悔,这时却再一次对未知提起了兴趣,不得不说,魔术师的本性是不可能遏制的。
“他的名字是两仪式,两仪阴阳指明了她的状态,但是啊,橙子,两仪是怎么来的?”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易经】里的解释。原来她是两仪家的人吗?这就解释的通了,两仪家是四大退魔师家之一,他们的传承的确符合两仪这个姓氏。”
得知两仪式的姓氏,橙子联想到了观布子市的地头蛇,那个四大家族仅存已经半退出神秘界的家族。
“两仪家的秘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在一副躯体中装进多个人格代创造出全能者,从而抵达类似根源的全知...”
没错,两仪家的早早的就同DIO达成了共识,在意识到一般人穷尽一生中也只能止步于有限后,两仪家的先祖决定不做人了,既然一个人格无法抵达全知,那就不断分裂,不断创造人格容纳知识,从概念上逼近【根源】的全知。
然而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两仪家高估了人类的极限,历代以全能者均以复数人格对立陷入混沌,为了家族的延续,两仪家将人格觉醒限制在了两位,一代又一代的延续着家族的魔术。
直到这一代,两仪家成功了也失败了,代表全知的『两仪式』出现了,但这位『两仪式』并没有回应两仪家的意思,全知的式以两仪式活动的狭窄视角观察着世界,以连通‘伽蓝’的视界俯瞰着时空,作为人类欲望汇聚而成的究极存在,通晓一切的『两仪式』很难对世俗产生兴趣,始终以返璞归真的态度过着节能的每一天。
突然,苍崎橙子又懂了,结合肯尼斯之前的情报,苍崎橙子头冒冷汗的看向了老神在在的肯尼斯。
“两仪家...不会成功了吧,孕育两仪的太极,你为什么要引导我发现这些!大老板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你让我怎么睡得着啊!”
至此,在肯尼斯有意的泄漏下,苍崎橙子窥见了真相,连通根源的人类是存在的,苍崎橙子几十年的魔术观轰然崩塌。
“放心,我已经和对方见过面了,她所站的角度与我们是不同的,全知是全能也是诅咒,她的态度可比你想象的还要发佛系,顺其自然就好。”
肯尼斯的解释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哆哆嗦嗦的起身,被打麻的苍崎橙子决定先去重构一下自己支离破碎的三观。等到橙子离开,肯尼斯拿起茶杯来到了事务所的窗前,下一刻,伽蓝之堂外的两仪式心有所感的看向了肯尼斯。
“先是两仪织,又是两仪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两仪式』”
接连遇到两仪式的肉体人格,肯尼斯很难不怀疑这一切都是那位在原剧中充当解说的『两仪式』再推动。对上两仪式耿直的视线,肯尼斯摇头间走回了大厅。
黑夜将城市笼罩,一根筋的两仪式依旧像是雕像一样矗在楼外,事务所的大门打开,结束一天家务的浅上藤乃款款走出,昨晚的躲猫猫过于刺激以至于藤乃忘了时间,今晚,浅上藤乃决定完成之前的想法,去见见那个已经改嫁的母亲。
“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还请你不要打扰,否则,你会死的。”
路过两仪式,浅上藤乃眼中泛起红光,掩藏的扭曲毫不保留的袭向了抬头注视事务所的两仪式,对藤乃的威胁充耳不闻,此刻两仪式的眼中只剩下了身为异常集合体的肯尼斯。
在肯尼斯没有对两仪式失去兴趣前,浅上藤乃决定先压下心里的杀意,眸中的红光散去,还有要是要忙的藤乃越过两仪式走向了街道。黑暗中,那个被两仪式吸引而来的野兽在短暂的犹豫后跟上了浅上藤乃。
踩在布满积水小巷,浅上藤乃走向了记忆中的浅上家,作为告别过去的契机,浅上藤乃很想和那位阔别已久的生母聊聊,顺便再见一见那些无比畏惧她才能的凡人。
脚步在寂静中显得尤为清晰,不知何处传来的犬吠让本就黑暗的小巷带上了一丝恐怖,带着浅浅的微笑,浅上藤乃停在了小巷的分叉处。
“这位先生,跟了我这么久,不出来见见吗?”
野兽金瞳闪烁,匕首泛起银光,另一侧的小巷传来了野兽般的低鸣,乌云漂离,顺着逐渐蔓延的月光,浅上藤乃看清了来人,短发、和服红夹克,要不是确定对方是个男人,浅上藤乃真的会以为对方是两仪式。
“看到你的尸体,她一定会觉醒的,去死吧!”
杀人鬼的欲望在跳跃,为了将两仪式变成同类,肌肉因过度兴奋而抽搐的白纯里绪以看似踉跄的脚步快速冲向了浅上藤乃,带着对新鲜血肉的渴望,白纯里绪的匕首直刺浅上藤乃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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