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我打凯尔希,真的假的? 第16章

作者:有大量气泡产生

  引擎发出歇斯底里的轰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意图昭然若揭——他要用这辆高速摩托,将即将引爆的源石炸药,狠狠砸进萨科塔的阵地中心!

第44章好消息和坏消息

  位于高台掌握全局的蕾缪安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队友被源石炸弹炸成碎片,她迅速调转枪口扣动扳机——一发精准的子弹将摩托车上的斥候击毙,失力的尸体立刻被高速惯性甩下去,而失去驾驶员的摩托车也迅速倾倒在地上擦出刺眼的火花,紧接着,悬挂其上的源石炸弹猛烈爆炸!

  轰——!

  大当量的源石炸药几乎掀翻了周围所有残骸,飞溅的碎石、金属碎片如同暴雨一般四散开来,战场中的所有人都迅速做出了防御姿态,避免被这后续的冲击波伤害。

  而远在外侧石柱上目睹一切的凯恩目瞪口呆,直到一个扭曲变形的摩托车把手从天空落下,看着那从自己面前坠落、然后“哐当”一声砸落在地面上的车把,凯恩仿佛还记得自己拧动油门时它传来的震动感。

  好消息,车找到了;坏消息——刚刚炸了。

  “很好,萨卡兹,你们这群混账都要给它陪葬!”

  凯恩原本就燃烧的怒火此刻彻底爆发,他高高跃起,在狂风的推动下向着战场中坠去。飞跃的身影在地面上投下影子,这也导致凯恩的突袭并不隐匿,萨卡兹雇佣兵迅速发现了他。

  “天上那个!是你们的人?!”凯恩伪装的样貌映入眼中,萨卡兹雇佣兵很清楚这人不是他们队伍中的,他们记得自己身边人的模样;所以佣兵厉声询问一边的暴徒,让对方分辨敌我。

  “额...不记得了...”一边的萨卡兹暴徒语出惊人——他们作为流亡的暴徒,没有纪律性可言,暴徒团体流动性也高,谁会记得每一个人的面孔,因此他只能给出这种废话回答。

  “*萨卡兹粗口*!管他是谁,打下来!”佣兵队长当机立断。在这种混乱局面下,任何无法确认的目标都是威胁!误伤?算他倒霉!

  弩手抬弩便射,一支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老练的射击技巧预判了凯恩下坠的轨迹!然而,无形的风压瞬间便驱散了弩箭。

  紧接着,凯恩的还击降临了——数枚炽烈的火球撕裂空气,带着毁灭的气息轰然砸落!

  “躲避!”佣兵队长声嘶力竭,他有些后悔接这一单了,本以为是个轻松的技术活,没想到遭遇了一队拉特兰精锐。

  原本在那时候,他就可以命令队员撤退,毕竟最开始双方谈好的合作只是技术性支援。

  但……看着眼前这片宏伟的遗迹废墟,再看看那些死伤惨重的暴徒残兵,贪婪瞬间压倒了理智。干掉这些拉特兰人,再顺手灭口这些废物……整座未开启的王庭遗迹,就将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在卡兹戴尔这片被战火反复摧残的土地上,一个未被染指的王庭遗迹?这简直是天降横财!

  凯恩压制性轰炸一轮后,便迅速降落,随着距离靠近,他便能感知这群萨卡兹人体内的情况——大部分都是矿石病感染者,只有两个家伙运气不错,居然是非感染者。

  随着凯恩的恶念蔓延,几个躲藏在掩体后的佣兵突然发出痛苦的哀嚎,他们的身躯也跟着抽搐、扭动,那两个未感染者则是大惊失色——这种时候矿石病发作!?时机未免太差了!

  环顾四周——所有人矿石病都一起发作了!这很不对劲!

  这群雇佣兵自然是不可能拥有巴别塔的抑制剂样品,他们迅速被体内蔓延的源石给痛到休克,病灶位于四肢的还好——在彻底蔓延开来之前还能留口气,但病灶位于胸腹、咽喉的家伙就倒霉了。穿刺的源石破坏内脏、绞断神经,没过一会——这群萨卡兹雇佣兵的战斗力就只剩下两个未感染者了。

  “魔鬼!怪物!你才是真正的魔族!你才是带来噩梦的*萨卡兹俚语*!”

  即便是凶悍的佣兵在这种局面下也崩溃了,萨卡兹人被其他种族鄙夷为带来矿石病的魔族,但他们又何曾能影响矿石病了呢?他们反而被矿石病折磨的不轻。

  眼前这个“同族”……他竟能操控这场灾难!

  极致的恐惧催生出最后的疯狂,两名萨卡兹佣兵嘶吼着扑向凯恩,企图同归于尽。然而,失去冷静的他们怎么会是凯恩的对手。一人被狂暴的源石技艺掀飞,如同破抹布般撞进废墟;另一人则被凯恩的铁拳狠狠击中胸口!铁制胸甲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鲜血从头盔的缝隙中狂喷而出。

  解决完萨卡兹一方,凯恩也没有放松警惕,因为场上还有一方势力——萨科塔人。

  “还不出来吗?萨科塔,你们那日光灯可是藏不住的。”

  这是真话——萨科塔因为其光环和羽翼,藏匿难度激增,几乎是断绝了夜战和伪装作战的可能性。

  听到凯恩的话,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同时看向安多恩。安多恩眼神凝重,微微颔首——面前这个萨卡兹实力强劲,几个法术便歼灭了其余敌人,而且对方还留有余力,此时惹怒对方,绝非明智之举。

  当然——他们这边还有底牌,那就是隐匿在战场外的蕾缪安,先前击毙飞车手的那一枪藏匿在混乱中,应该没有被注意到。

  得到指令,三位突击手缓缓从掩体后走出,但手中的铳械和榴弹发射器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枪口隐隐指向凯恩。

  “三个人?不对吧——你们还有一个狙击手,不介绍一下吗?”凯恩露出自信的笑容,这让三人的脸色一沉。

  混乱的战场当中,没可能注意到那一枪狙击,但凯恩不同——他可是全程盯着自己摩托车的!他还挺感谢那位狙击手呢,至少对方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而且,他认出了眼前这三张面孔。

  安多恩、莫斯提马、肥鸭——剩下那个躲在暗处的则是蕾缪安咯?

  凯恩为什么认识他们?因为他的穿越者记忆库最后所记录的就是“蕾缪安与异格蕾缪乐”,他挺喜欢这对姐妹组合的,所以印象深刻。

  【检测到天堂之点信号——是否接入?】

  “?”

  凯恩的视野中突然出现提示,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根据这份提示,凯恩回忆起自己的身躯隐藏的众多秘密之一——那便是“天堂支点”的接口。

第45章萨科塔形态

  【接入。】

  凯恩很好奇,天堂支点对他能有什么提升?那玩意的本体是武器——目的自然是摧毁设想中的目标,而遗落在泰拉的这个,似乎只是个辅助单元。萨科塔人那独特的“共感”,据说便是其功能的一种体现。

  确认指令通过的瞬间,异变陡生!

  莫斯提马和安多恩这两个精英老练的萨科塔立刻感知到了不对劲——如同自己初次和他人共感一般,巨量的数据冲刷而过,它们最终都指向面前这个“萨卡兹”,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秒,却在他们的精神层面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不是,怎么突然亮了这么多?”

  凯恩略微抬起头,难道是卡兹戴尔上空那万年不散的阴云破开了一道缝隙,久违的阳光倾泻而下了?然而抬起头看,卡兹戴尔的天空上依旧阴云密布,那是萨卡兹过去的疮疤——某一任魔王为了抵抗外族联军,悍然发动了一场规模巨大的仪式,召来了泰拉历史上绝无仅有的恐怖天灾,永久性地扭曲了这片土地的环境,让源石的痕迹深深烙印于此。

  既然不是天晴……那这笼罩周身的、仿佛自带手电的光芒,究竟从何而来?凯恩的视线左右打量,他的动作突然僵硬,像是看到了某种颠覆认知的存在。

  一个散发着柔和却明亮光芒的圆形光环,正稳稳地悬浮在他的头顶上方,与发丝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其亮度足以在黑夜中充当照明光源。而后随着他下意识地侧身,数对由纯粹光芒构成的悬浮光翼,在他背后的空气中很是显眼!

  这……这分明是萨科塔人才有的种族特征!

  “这不可能?!他明明是个萨卡兹!刚才还没有这些的!”菲亚梅塔失声惊呼,她直率的性格让很少掩饰内心的情绪。如此剧烈的反应,足以说明眼前景象的荒诞程度。

  “事态……已经超出我们的处理权限了。”莫斯提马的声音带着凝重,她瞬间想到这背后可能引发的滔天巨浪。

  “我们需要……邀请他去拉特兰吗?……安多恩?”她寻求队长的决断。如果有必要,他们必须尝试邀请凯恩同行,或者立刻将这份足以撼动拉特兰根基的绝密情报加密上报。

  向来以冷静睿智著称的安多恩却如同石雕一样呆愣在原地——莫斯提马的呼唤根本无法传入他的耳中,他全部的注意力、整个灵魂,都死死地钉在了凯恩身上。那眼神中不再是平日的沉稳,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炽烈到可怕的求知欲!他仿佛在凯恩身上,看到了自己追寻一路的答案。

  【不会吧?我这是……当场转职成萨科塔了?!】

  【萨科塔的渊源,不是拉特兰最大的禁忌吗?拉特兰不会发了疯的来找我麻烦吧。】

  【等等,这股情绪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脑子里像是放烟花一样混乱?!】

  一道道极具个人色彩的碎碎念仿佛在几个萨科塔的耳边低语,而作为成熟且没有缺陷的萨科塔,他们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过度共感,一种出现在萨科塔新生儿身上的情况。他们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共感,将自己的情绪和思维一股脑输送给共感的其他人。

  “停!停下!快控制住你的共感!”眼看安多恩彻底宕机,莫斯提马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主持局面。她必须立刻安抚住凯恩,阻止那些要命的“禁忌”知识继续往自己脑子里倒灌!她只想做个安稳的外勤人员,可不想哪天被公证所的人找上门“谈心”!

  “我在和你们共感吗!?”

  【没错。】莫斯提马传递回来的共感信息虽不如凯恩那般“声情并茂”,但意思却清晰无误。这情况简直糟透了!

  凯恩立刻尝试放空大脑,集中精神去“关闭”这不受控的连接。随着他的主动控制,那汹涌的共感信息流终于开始减弱、平息。莫斯提马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而宕机的安多恩,也终于回神。

  “为什么?!这完全违背了律法……但它就在眼前发生了!”安多恩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平稳,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急切,他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凯恩。

  “这位先生……不,这位——同胞!请问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是困扰安多恩人生的一个问题,他出生于伊比利亚,这个海边国度曾接受了拉特兰的福音,因此修建了许多教会。而安多恩的故乡便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镇,他们和伊比利亚的无数小镇一样,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提防海嗣的威胁,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安多恩可以在闲暇之时去教会聆听主教的教诲。

  为了能让故乡摆脱那无休止的恐怖,安多恩踏上了朝圣之旅——他独自前往拉特兰,想要寻求圣城的帮助,以救赎他的故乡。

  在这一路上,他结识了许多同道者。他们种族各异,却都虔诚地信仰着拉特兰的律法,怀揣着同样的希冀奔赴圣城。

  然而,拉特兰冰冷的裁决,彻底粉碎了所有幻想。圣城接纳了身为萨科塔的安多恩,却无情地拒绝了那些异族的同行者,连同他故乡的祈求也一并驳回。教典中宣扬的“救赎所有信徒”的圣言,在现实的律法高墙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圣城的律法,曾被奉为泰拉世界的希望之光。但当你真正靠近它时才会发现——它就像萨科塔人头顶那无法熄灭的光环,不过是一顶华丽而虚假的日光灯。能在你身处黑暗时,给予你些许安慰;但它无法助力你战胜黑暗。

  最终,安多恩的故乡被海嗣的浪潮毁灭。而安多恩的灵魂,则被永远囚禁在自己设下的迷局中:如何才能让拉特兰的恩泽,真正普照到萨科塔之外的生命?

  一位枢机曾试图解答:拉特兰的稳定与安宁,根植于萨科塔人独特的共感。它消弭了猜忌与分歧,让萨科塔人能够最大减少冲突。而其他种族,缺乏这种连接,无法被拉特兰信任,也无法信任拉特兰。圣城背后隐藏着太多沉重的秘密,远非当时的安多恩所能触碰。

  但此刻!就在眼前!一个更接近答案的奇迹出现了——一个由“萨卡兹”之身,转化而来的萨科塔!

  如果能解开这个转化的奥秘……那么,是否终有一日,能将所有种族都纳入共感?让萨科塔的“日光灯”,不再是虚假的光明,而是真正连接万族、带来理解与和平的……救世之光?安多恩的眼中,那份狂热几乎要化为实质。

第46章锁与匙

  “怎么做到的?”

  凯恩将三人截然不同的神情尽收眼底——安多恩眼中燃烧的求知欲、莫斯提马眉宇间的凝重、菲亚梅塔脸上显而易见的混乱。

  他清楚安多恩这位“殉道者”的执念了。此刻凯恩表演的“萨卡兹”转职“萨科塔”,对安多恩而言,无异于在无尽道路上骤然亮起的明灯,充满了诱惑。

  凯恩给出了一个看似简单的答案:

  “很简单——获得律法的承认就可以了。”

  听到这句话,安多恩显然被震惊到了——在抵达拉特兰并且认识到所谓“律法”不过是单纯的信仰后,他便对其存在产生了动摇;但现在,凯恩居然明确指出“律法”是实际存在的?

  只可惜他是一个圣职者,而不是一个科学家,否则他大概会想要直接上手研究凯恩吧。

  莫斯提马敏锐地共感到了安多恩濒临失控的精神状态。昔日那个沉稳可靠的队长,此刻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让她心惊。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绝不能激怒眼前这个特别的“萨卡兹”。至于他口中的真相?那早已超出了她们这支外勤小队的处理范畴!让枢机主教们,甚至教宗本人去头疼吧!

  高处的蕾缪安目睹了全过程,内心的震撼也不小。她亲眼看着那个“萨卡兹”眨眼间便凝聚出象征着萨科塔身份的光环与光翼,如同萨科塔新生儿初次言语时的现象一模一样。

  她们只是普通的萨科塔特勤,被保护在拉特兰的光辉之下,从未触及过圣城阴影中的秘密。面对凯恩,她们无力判断;若是教宗本人在此,他大概就能知晓背后的隐情。

  强行拘捕……风险太高了。只能尝试和平交涉。蕾缪安回想起对方登场时那摧枯拉朽般的力量。四人合力,胜算渺茫。

  她轻盈地跃下狙击点,加入了地面紧绷的对峙。

  先前凯恩的话音刚落,安多恩的无数疑问就随即而来,周围的几位萨科塔都感受到了他那失控的情绪。

  “安多恩!停下!你需要冷静!”莫斯爾一叁捂旗(九)锍衤三洱提马不敢相信,她从未见过安多恩如此模样,他平日很多时候总是愁眉苦脸,似乎心中永远有着心事一般。

  莫非这就是安多恩的心事?莫斯提马猜到了真相。

  “好了,萨科塔,你的共感吵到我了。呼——果然,我还是更习惯这样。”凯恩直接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共感的存在,他还是更习惯言语交谈——言语交锋才能隐藏秘密,共感真的会将自己的秘密暴露给他人。

  互相没有秘密,这样的社会的确会更加稳定。但前提是大家的秘密较为“可爱”,而凯恩藏着的秘密,显然不是能告知天下的。

  “你一个小小的外勤人员,思考的事情却是连教宗都觉得棘手——比起这样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你不妨去竞选下一位教宗呢?等你成为拉特兰教宗后,所有的事情自然会有答案的。”

  安多恩对这个敷衍的答案显然极度不满,喉结滚动着还想追问。但他的三位队友反应更快!蕾缪安和莫斯提马几乎同时出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而菲亚梅塔则是迅速捂住了他的嘴。

  冷静的莫斯提马迅速接过指挥权,转向凯恩,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慎重:“这位……同胞。不知您是否愿意,随我们一同返回拉特兰?”她斟酌着用词,试图表达出邀请的意味。

  “然后被埋伏好的铳骑打成筛子吗?”凯恩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出当下最有可能的场景。

  “额……”莫斯提马语塞。她无法反驳。面对这种颠覆认知的存在,拉特兰高层会采取何种措施?她们一无所知。

  “就此别过吧。你们大可将我的事情上报。至于武力拦截……相信你们心里有数。”凯恩摆摆手,转身欲走。

  就在凯恩打算和拉特兰小队划清界限的时候,一侧苦苦支撑的遗迹大门终于负担不住了,随着轰隆的塌陷声响起,原本还封死的大门彻底倒下,通往地下的幽暗通道展现在他们面前。

  “你们干的?”凯恩疑惑的回望。

  “怎么会?这是属于卡兹戴尔的遗迹,与我们无关。”莫斯提马立刻否认。她们的任务目标只有清剿暴徒,与这遗迹毫无瓜葛。

  能让那群亡命之徒如此死守的遗迹……里面的东西,价值几何?摩托车已经毁了,凯恩急需补偿。来都来了,他不再犹豫,朝着那幽深的地道走去。

  “安多恩!你这个混蛋!停下!”

  凯恩的身影刚消失在通道口,刚松了一口气的小队正欲收拾撤离——任务已完成,当务之急是将这惊天消息火速传回拉特兰。

  然而!就在这稍懈的刹那,安多恩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瞬间挣脱了蕾缪安和莫斯提马的钳制!平日那副略带文弱的气质荡然无存,此刻的他,被自己的执念驱动!

  他不甘心!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凯恩就此离去!那个“萨卡兹”言语间对“萨科塔”的熟稔,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不,他一定知道真相!安多恩这个殉道者,此刻开始追寻自己的“道”了。

  踏入遗迹,眼前并非雇佣兵们梦想的金山银海,只有布满尘埃、色彩剥落的古老壁画。壁画的中心,始终描绘着一对造型奇特的法杖,一黑一白,在无数场景中占据着中央的位置。

  凯恩的目光扫过这些褪色的历史,脚步却未停。当壁画长廊走到尽头,遗迹的核心终于显现——一具端坐在石质王座上的骸骨。骸骨的怀中,静静地交叠放置着一对法杖:一支通体漆黑如永夜,另一支洁白似朝阳。

  而当凯恩注视它们的时候,它们也做出了回应——一位气质温柔知性的女研究员,正在某个透明生命舱前调试着复杂的仪器。那熟悉的面容……赫然是普瑞赛斯!而舱内沉睡的人……是凯恩自己?

  “尊敬的同胞,不、先知。请你告诉我,我到底该——”

  安多恩对沿途的壁画视若无睹,他循着凯恩的足迹狂奔而来,声音在空旷的遗迹中回荡,充满了绝望的恳求与狂热的期盼。在他身后,蕾缪安和莫斯提马紧追不舍——她们必须把这个失控的家伙带回去!菲亚梅塔则被命令留守在外:若她们在规定时间内未能返回,菲亚梅塔必须立刻放弃她们,全速返回拉特兰上报一切!

  菲亚梅塔对此命令激烈反对,她信奉同生共死。但莫斯提马和蕾缪安异常坚决——凯恩的存在对拉特兰的威胁未知,他的情报必须送达!这无关热血,而是责任。

  莫斯提马和蕾缪安同样不愿卷入这滔天漩涡,但她们珍视的一切——家人、朋友、回忆——都在拉特兰。她们无法坐视这座城市可能被劫难席卷。

  至于菲亚梅塔……作为小队中唯一的黎博利,她曾隐约感受到那微妙的隔阂。而此刻,这隔阂从未如此清晰——在涉及萨科塔核心秘密与种族存续的抉择面前,黎博利终究无法真正融入那由光环与共感构筑的世界。

  这也许是对她的保护,但菲亚梅塔宁可不要,她更希望战友之间那够互相信任,即便同生共死。

  当凯恩、安多恩、蕾缪安、莫斯提马——三位萨科塔与一位特殊的“同胞”一同聚集在那对黑白法杖之前时。

  嗡——!!!

  沉寂的法杖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一股关于时间的力量被唤醒,一个来自遥远过去的片段,被这神秘的法杖,从奔腾不息的时间长河深处打捞而起,展现在四位不速之客的眼前:

  那是初代萨科塔,第一次目睹“律法”时的场景。

第47章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