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我打凯尔希，真的假的？ 第38章

　　即便后续有其他公司找到这些地方，费尽心思打开后，也只能看到合金墙壁和碎玻璃渣。

　　莫斯提马从最初的心惊胆战，到如今已完全适应——正如凯恩所说，这简直和旅游一样，观光的内容是各种设计先进而科幻的前文明遗迹。

　　而且，为了“讨好”她、希望她日后多来科考科露面，这些心高气傲的知识分子们竟主动为她端茶倒水、费尽心思，这倒是让莫斯提马有些不适应了——她以前没怎么受到过这种待遇，萨科塔人以共感表达，不需要这种行为来表示尊敬和爱戴。

　　只可惜，她颈部的狼首印记已充分表明了她的立场——注意到这一细节的人，多少都有了猜测。毕竟如此充满叙拉古黑帮风格的标记，而现场与叙拉古黑帮有关联的，只有凯恩一人。这位独特的萨科塔小姐，恐怕早就是凯恩主任的囊中之物了。

　　意外，发生在最后一处遗迹。

　　进入之前，众人就发现它的入口比之前几个都要宏伟。随着逐步深入，他们注意到内部有许多大型空间，这里或许曾是一处试验场——至于测试的是武器、药物还是其他技术产物，就不得而知了。

　　凯恩的视线掠过其他物品，落在广阔空间中央一个直立的金属圆环上。以泰拉人的思维，原始的或许以为这是个巨型晾晒架，能晒很多衣服和肉干；先进的可能会猜测是法术增幅器，如同莱塔尼亚的高塔。

　　但凯恩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扇“门”——虫洞技术，能彻底消除“距离”这一障碍的划时代创造。

　　即便冷静如他，此刻也不禁暗自祈祷：资料一定要保存完好。若能获取虫洞技术，能做的事就太多了。

　　但凯恩在激动中忘记了一件事：泰拉前文明虽攻克了虫洞技术，却也由此认识到了一位“新邻居”。对前文明而言，这位邻居的个性尚可相处；但对新生文明的“小动物”来说，它与死神无异。

　　“等等……你们刚才看到什么奇怪的影子了吗？”

　　“影子？大概是光源角度太偏了，需要的话我开探照灯。”

　　“不，不是那种……”

　　类似的声音在队伍中不断出现。有人说看到了诡异的影子，有人感觉空间大得离谱，不知如何建于地下；也有人反驳说这里还不如莱茵生命的办公楼大，何来“庞大”一说。

　　随着类似案例增多，凯恩意识到他们可能已遭袭击——袭击的效果，就零柳4硫祁捌洱紦是让在场的高材生逐渐丧失“认知”：基础的数字辨识、长度、高宽、一分一秒一小时...公式运算也在不断模糊、丢失。

　　这种无形的袭击令人毛骨悚然。若对手是实体，凯恩碾碎它不过瞬间；但现在，他只能朝远处的影子狂暴地倾泻源石技艺。

　　火焰射入黑暗空间，照亮一隅，剧烈的爆炸将某个存在从藏身处掀出——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色机械造物。“黑色”这一描述或许并不准确，因那并非涂装，而是一种存在层面的覆写与异化。黑色物质同化了这台机械，驱使它向所有人发起攻击。

　　从设计上看，那东西恐怕是前文明的工程机器人——能把钢卷绑一起当哑铃使的那种。

　　“莫斯提马！”

　　“我看到了。”

　　凯恩紧急下令，莫斯提马抓住机会，时间之力将黑色存在禁锢，让它逃跑的步伐也一并顿住，它奇特的外表仿佛被定格。凯恩绷紧身体，源石技艺加持周身——他如炮弹般直轰巨大机械。

　　随着凯恩的拳头狠狠落下，机械造物瞬间碎裂，化作无数零件与碎片；但其上奇特的黑色物质并未消散，反而开始抽搐、蠕动，试图从机械碎片渗入地面。

　　见到这诡异一幕，凯恩终于想起了对方的来历。

　　“邪魔”“精怪”——泰拉诸国在历史上对它有不同的称呼，但无一例外，史官都以大量笔墨记录这种存在的邪恶与可怕。即便到今天，乌萨斯、炎国、萨米的北方仍在与这种怪物作战。

　　这种东西无法以任何常规术语或知识描述。其本质或许可用科学解释，但表现形式，却更像童话中最恐怖的鬼怪。

　　凯恩没空回忆它的本事，只想尽快消灭这东西，阻止它继续扩张。

　　他接连轰出各种源石技艺：寒冰与烈焰、电流、元素控制……猛烈的攻击将金属地板轰得塌陷，但在塌陷的坑洞中，那黑色依旧存在，宛如电脑图像中不同的图层一样。

　　“我能压制它，但无法驱散……凯恩，你最好快一点。”

　　莫斯提马也感到不对劲，她开始出现幻觉，内容恰是关于“时间”的概念——再这样下去，掌握时间之力的人若对时间本身失去认知，后果不堪设想。

　　“没关系，解决了。”

　　凯恩下一击便将黑色存在彻底毁灭，或者说驱散。这一次，他的攻击不再是狂暴的能量现象，而是一团团粉色光团——它们看上去轻柔、飘忽，但稍一接触，便将那黑色存在一同湮灭。

　　莫斯提马对邪魔的压制，让凯恩迅速思考起泰拉人对抗邪魔的方式。

　　乌萨斯将邪魔碎片封印在最精锐的士兵体内，将他们打造成属于乌萨斯的“邪魔”，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只为给邪魔最沉痛的伤害；而萨米和炎国，则依靠精锐将士与邪魔正面对抗。

　　乌萨斯的手段自然能中和邪魔的影响，但战士一旦稍有不慎，那便会被邪魔给打败，从而变成邪魔的锋刃；而萨米和炎国，用战士和军械短兵相接，除特殊源石技艺辅助外，更多依赖战士自身的坚定意志抵抗扭曲。

　　最终，他们的方式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回归到了意识的对抗。一旦在意志方面败给了邪魔，那么溃败只是一瞬之间；但意志不死，肉体就不会屈服。

　　凯恩自然能抵抗邪魔的扭曲，就算把他丢进邪魔的老家“荒域”，也不会堕落成祂们的玩物。但他身后的这批干员不行——防卫科的老兵和科考科的冒险家或能坚持一时，但时间一长，总会耗尽。

　　因此，凯恩立即寻找能克制邪魔的源石技艺——而他确实有一个：萨卡兹魔王特蕾西娅的绝唱。

　　那粉色源石技艺只是看似柔和，但特蕾西娅当年能纵横沙场，这招怎会毫无威力。

　　效果比凯恩预想的更好。对邪魔有所研究和抵抗的萨卡兹，早已掌握对抗之法——而凯恩在一次成功后，也迅速理解了邪魔的本质。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机制怪吗。”

　　邪魔的本质，完全是意识的对抗——它企图瓦解人的认知，而你只需坚定自己的认知，同时将这一切和周围的物质存在共存。

　　在领悟这一点前，无论你6 艺鳍仪 弍虾逝是《 罢是多么力破千军，都可能被邪魔腐化、同化。

　　但一旦明白这一点，即便是个八岁孩子，也能在梦中战胜这敌人。

　　“萨卡兹的巫术能将祂放逐或溶解。若能控制住祂的扭曲——所谓的空间折叠虫洞就能实现。”

　　凯恩摸到了前文明技术的皮毛，而仅是这些入门内容招致的灾厄，就已让泰拉文明头痛不已。

　　他难以想象，彻底毁灭前文明的灾厄，究竟是何种形式、何等规模的可怖力量。

　　“无论如何，先把握眼前的馈赠。清醒了吗？！”

　　在凯恩的呼喊下，原本“昏迷”的干员们逐渐苏醒。他们的认知正在重塑，而强烈的割裂感令他们头晕目眩、混乱不堪。

　　“啧……看来得让科考科早日向萨米进发了。”

　　凯恩可不希望自己辛苦建立的一切，被邪魔撕裂、瓦解。

第94章莱茵生命与罗德岛

　　“这些……全都是从前文明遗迹中发掘出来的？”

　　“没错，科考队的人员尽了最大努力避免损坏它们。怎么样，已经解析了一轮，结构科能用吗？如果压力太大，我也可以帮忙。”

　　凯恩和娜斯提两位主任奔波多日，才将所有前文明遗迹彻底发掘。科考科起初热情高涨，但随着任务延长，结束时纷纷表示短期内再也不想接触考古科研——凯恩理解他们的感受，给每人批了一周带薪假，奖金福利也按最高标准发放。

　　自运营德克萨斯家族起，他就秉持这样的理念：什么集体荣誉、未来发展、人生规划，都不如实实在在的金券有吸引力。只要薪水和假期给足，员工自然会主动维护公司稳定与声誉；至于未来规划……只要莱茵生命不自己作死，稳扎稳打，未来必成为哥伦比亚的超级企业。

　　在这里干一辈子，并非难事。

　　珍贵的技术资料首先被发送至总辖构建科，随后克丽斯腾召集所有主任及其核心团队，共同解析这些复杂的前文明技术。其中部分可被泰拉现有技术实现或借鉴，也有些是完全无法理解的知识。莱茵生命的智囊们正逐步筛选、归类、整理，将这份纷乱的宝贵财富分门别类发送至所需科室。

　　塞雷娅因其他任务未能参与解析，直到任务结束，她才见到这些“从土里长出的超级科技”。

　　“怎么，你觉得这种行为是揠苗助长？”

　　凯恩的确猜不透塞雷娅的想法，而她也往往会给出一些独到的见解，凯恩也很喜欢和她交流。

　　“不……如果彻底吃透这些技术，建立体系化的认知，它们终将成为哥伦比亚大学生们的常识。我只是好奇……能推导出如此技术的文明，为何会熄灭于星河之中？”

　　塞雷娅这句话让凯恩有些惊讶。此前参与解析的主任们，多数对前文明技术表现出震撼、贪婪或学习的态度——能站在那里的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对知识与真理的追求足以将任何天才推向疯狂的边缘。

　　而塞雷娅却越过这些，看到了最遥远、最隐秘的真相。

　　是啊，璀璨强大如前文明，最终也只余灰烬。所以凯恩在获得永恒寿命后，立刻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可不想刚体验几天永恒，就被灭世危机一波带走。

　　“不愧是你，塞雷娅。正如你所说——一个远比我们强大的文明，最后的遗骸只是脚底那个巨大的地堡，显得可怜而可悲。泰拉未来或许也要面对他们所面对的——到那时，我们该怎么办？”

　　“风暴中，唯保守者屹立不倒。”

　　塞雷娅给出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显然，如此宏大的事她无法干涉，但在这过程中，她定会做到最好。

　　这一轮技术飞跃，让本就强势的莱茵生命更加强大。

　　塞雷娅的目标——“治愈矿石病”，也真正有了进展。

　　多项生命技术中就有相应方案。为完善Ama计划，博士曾运用大量技术，其中包括“细胞活化抗衰老”——旨在从细胞层面实现生物体永生。以泰拉现有技术，复刻它难如登天。

　　但——其知识可应用于矿石病治疗。毕竟矿石病最显著的特征，就是源石逐渐与细胞组织融合，逐步取代人体，最终在不稳定中爆发。

　　结构科研发的制剂虽无法逆转源石同化细胞的过程，但能显著延缓这一进程——莱茵生命所承诺的，真正的矿石病抑制剂诞生了！

　　“但造价有些高昂……按这配方和技术，穷苦人家多半无力承担，富裕家庭倒还买得起。”

　　凯恩应塞雷娅之邀前来查看莱茵生命第一版抑制剂，最终确认效果无误，但成本过高。

　　“接下来我们会尝试寻找廉价替代品。”

　　“也可以稀释浓度——效果会差些，但至少能确保更多人用上。商业策略上，这种方式也更有效益。”

　　“结构科会尝试寻找最佳浓度配比。”

　　塞雷娅并未指责凯恩“弄虚作假”。真正去过哥伦比亚感染者隔离区的她很清楚，这片大地上有多少人正遭受矿石病折磨。

　　她不指望一蹴而就解决矿石病，也不愿将希望仅留给上流社会；她会在维护莱茵生命利益的前提下，尽可能将药剂推广至所有病人面前。

　　“对了——上次给你的药剂，有尝试解析吗？”

　　“嗯……但最终无帬 艺伊（ 》七）事鷗俬9法复现。对方也有自己的核心技术。”

　　这么久过去，罗德岛早已步入正轨——这家医药企业的名头逐渐在泰拉传开，因其特点实在太多：主要成员由感染者组成、以治愈矿石病为目标、推出了抑制剂……当然还有小道消息称这家公司难以入侵。被哥伦比亚政府保护的莱茵生命攻不进去，难道一家毫无背景的公司也惹不起？

　　许多野心家派遣爪牙打探罗德岛机密，最终都石沉大海。

　　也有部分报道试图将莱茵生命与罗德岛拉上擂台对比。

　　但双方均未正面回应，似乎完全不在意对方产品是否影响己方销量。

　　实际上——莱茵生命产业众多，抑制剂只是结构科的主打产品，即便失败，还有其他创收途径；结构科本身也还有其他医疗器械销售。

　　而罗德岛那边更不用说——其领导层巴不得全世界公司都像莱茵生命一样，至少那样感染者的日子会好过些。

　　况且，泰拉大陆感染者无数——两家公司的产能还填不满这个庞大市场。

　　但比起商业竞争，凯恩接下来的目标对罗德岛而言更加危险。

　　巴别塔曾借助博士的血液，制作出最初却最有效的矿石病药剂，它成功将凯尔希和阿斯卡纶从矿石病濒死的边缘拉回。

　　连博士那般高明的学者，最终也只能采用这种“笨办法”，可见矿石病之棘手。

　　普瑞赛斯究竟对它做了何种改动无人知晓，但受她关照的凯恩能轻松治愈矿石病。只是他无法将效果转移至药剂、药片等载体，每一次治愈都需亲力亲为。

　　效率太低。因此，为了开发更有效的矿石病药剂，他也想去找博士做个简单体检，体检时抽的一管血就是破解矿石病的秘密所在。第二个目的，则是为展示他的忠诚——特蕾西娅对博士的所作所为显然超出了普瑞赛斯的计划。

　　她无法接受博士会忘记自己，所以凯恩得留下一个印象、一颗种子——至少，他要告诉博士，有一个人站在时间尽头、宇宙边缘等待他，其名为普瑞赛斯。

　　让我猜猜，若博士问凯尔希关于普瑞赛斯的事，她会露出什么表情？

　　光想想就觉得好笑。

　　“所以，接下来的任务能交给你吗？”

　　“以万国信使的身份前往乌萨斯边境城市切尔诺伯格，调查其中的感染者群体？”

　　莫斯提马对这任务有些不解。若是哥伦比亚的感染者团体，她还能猜测是为公司后续布局做准备——但乌萨斯那边对感染者简直赶尽杀绝，几乎不将其当人看。

　　这个国家的児久VII（六）IX壹厁爸VI君，羊感染者团体，能掀起什么风浪？

　　“最严酷的压迫，会催生最深的仇恨、最猛烈的复仇。乌萨斯内部派系正企图挑起一场战1异珊侕鸸玖贰争——针对感染者，针对炎国。”

　　凯恩随后向莫斯提马交代了“整合运动”即将展开的行动，并嘱咐她在暴乱彻底爆发前离开切尔诺伯格——毕竟那些暴徒大概率不会因她万国信使的身份而区别对待，凯恩可不希望自己的信使小姐就这样香消玉殒。

　　莫斯提马毫不怀疑凯恩情报的真实性。她所见的未来画面、各国的情报系统……哥伦比亚能拿到乌萨斯的情报，并非不可能。

　　在莫斯提马前往乌萨斯开拓前路的同时，凯恩也未松懈战备。

　　整合运动虽为暴徒，却与荒野中的拾荒者不同——他们的队伍中，有力破千军的温迪戈将军、因矿石病而强化的德拉克，还有无数如“霜星”一般因矿石病获得强化的感染者。

　　源石技艺、战术素养、自身武艺——他们与正规军所差的，唯有军械与补给。

　　若莱茵生命保卫科与这群人作战，说实话——人数与力量皆处劣势。

　　因此，凯恩打算在军备方面取得优势。

　　回到莱茵生命的武器试验场，费尔迪南早已等候多时。

　　“凯恩，这玩意你是怎么搞到的？就连雷神工业也没有权限吧。”

　　场地中央陈列的，正是哥伦比亚军方早先设计实验的外骨骼机甲。凯恩首次遭遇时就几乎窃取了全部设计；但与马克达成新合作后，政府将这项技术交给了莱茵生命，委托其优化。

　　莱茵生命迅速完成了订单——费尔迪领导的能量科与多萝西主导的源石技艺应用科全面升级了外骨骼机甲；如今这东西既能与盾卫肉搏，远程火力亦可与术士对轰。

　　但能量消耗与威力成正比，且其造价作为武器而言实在缺乏性价比。

　　为确保保卫科成员平安归来，凯恩选择加大投入，组建一支精锐部队迎接整合运动的暴徒。

　　———洱疚 熘就^1捌琉—

　　相较受哥伦比亚大力支持的莱茵生命，罗德岛的近况并不理想。

　　巴别塔改建后，它失去了卡兹戴尔为数不多的财政支持——尽管比起财大气粗的哥伦比亚，卡兹戴尔的财政显得寒酸，但再落魄的国家也强过一家公司。

　　罗德岛如今全靠自己营收。凯尔希赚钱手段不少：医药制造、赤金熔炼，甚至源石精炼……但花样虽多，却难以扩大规模。莱茵生命能一口气建成整个移动地块工业区，而罗德岛还需兼顾生活区与住宿区需求。

　　在市场方面，莱茵生命享有舆论宣传与美化，而罗德岛……据商务科干员说，他们曾遭歧视与侮辱，只因感染者身份。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