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我打凯尔希,真的假的? 第51章

作者:有大量气泡产生

  煌默默后退两步,躲到两位前辈身后,却仍忍不住探头打量凯恩——毕竟,能让全体罗德岛精英干员铭记于心的人可不多啊。

  “罗德岛人员已集结完毕,陈长官。”

  “好的……那么,出发!目标:夺取切尔诺伯格核心城控制权,在它撞击龙门前将其停下!”陈与罗德岛指挥官们手中皆握着信号弹。若行动成功,他们将以此通知龙门;若失败……龙门便只能开火拦截。到时候,就不再是两座移动城市的小事了,炎国和乌萨斯也许将会就此陷入火海。

  龙门方面除去武器装备和人员支持外,也在24小时不停的向乌萨斯方面发去讯使和联系,企图确认对方的真实想法。毕竟,乌萨斯内部分裂对立严重,有人想要发起战争重整一切,也有人想要按部就班,徐徐图之。

  所有人员井然有序地登上小型作战艇。龙门并非军事型移动城邦,自然没有配备高速战舰和集团军队。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凯恩与Mon3tr这两位“编外人员”,被安排到了同样人员不多的罗德岛舰艇上。

  他们踏入舱室的瞬间,本就紧张的气氛骤然凝固。

  若是普通外勤小队,或许会因“无知“而无畏,但精英干员们深知凯恩的危险性。最终,凯尔希只能将凯恩置于自已眼皮底下——亦即罗德岛精英干员的包围圈中。

  表面看来凯恩处境不利,但若果真如此,罗德岛众人的神情便不会如此凝重了。

  “Mon3tr,你回家了。若一切如常,此刻站在凯尔希身边的本该是你,不是吗?”

  “……但我现在是老大你的下属。”

  “听到了吗,凯尔希医生?看来我们莱茵生命的员工福利更具吸引力啊。”凯恩玩笑般说道,却丝毫未能缓和凯尔希的情绪,反而令她本就危险的血压再度飙升。

  她未予理会,板着脸侧过头,权当未见此人。她隐约察觉到——只要博士在场,凯恩便会有所顾忌,言行也会稍加收敛。

  “瞧瞧,Mon3tr,老女人就是难相处。你可别变成她那样。”

  唰——罗德岛精英干员们本已紧闭的嘴唇抿得更紧,纷纷垂首。尽管凯恩是敌人,此言仍令他们险些破功——他竟敢直呼凯尔希医生为“老女人”?

  凯尔希因行事作风与渊博学识备受敬重,干员们皆视其为值得钦佩的长辈,无形中也确将她当作年长者。私下小酌时,胆大者甚至向老牌萨卡兹探问过凯尔希的真实年龄。

  但当面称其“老女人”,这确是头一遭。

  “莫德雷德先生,请您自重。若论年岁,您只会比我更年长。”此时凯尔希倒承认了凯恩的“兄长”身份。

  但凯恩毫不在意年龄——毕竟大多时候,他根本意识不到这点。

  “但我心态更年轻,不是吗?或许您也该学学。比如换掉这身老气横秋的制服,试试蓬松的裙子?哦——对了,我身边正缺一名女仆,不如考虑跳槽?”精英干员们纷纷眼观鼻鼻观心,化作木雕泥塑——今日此地发生的一切,他们一概不知不见。

  凯尔希强烈怀疑凯恩的“活动年限”存疑——他分明在借往事暗讽。毕竟当年为了潜入调查,她确实伪装过女仆。

  “凯尔希医生是值得尊敬的长辈,比你这种流氓好多了!”就在众精英干员缄默、凯尔希暗自咬牙之际,一道软糯嗓音毅然响起。只见干员中最娇小的迷迭香挺身而出,直指凯恩,要求他收回对凯尔希的嘲弄。

  “哇哦……好可爱的小猫咪。唉,罗德岛也真是的,CEO是只小兔子就算了,战斗员里都有孩子?喂喂,几位大男人,总不会要靠小姑娘保护吧?”凯恩全然不介意迷迭香的怒火——当你足够可爱时,连生气都显得无足轻重。

  相反,他借机再次向罗德岛发难。

  但这一次,凯尔希找到了反驳的契机:“你在哥伦比亚创立科技公司,理应知晓洛肯水箱事件。因军方的贪婪无知害死了多少人?迷迭香是唯一的幸存者——罗德岛绝不会如洛肯实验室般草菅人命。这一点,我希望莱茵生命亦然。”

  这并非气话,而是作为医药企业领袖对凯恩的……劝诫。尽管双方多有不和,但莱茵生命确实研发出低成本的矿石病抑制剂,对感染者的贡献甚至超越产能不足的罗德岛。若莱茵生命能持守本心,未来或许不会那般黯淡。

  但凯尔希深感忧虑——凯恩的行事作风似乎从不将“生命”纳入考量。若有可能……她希望迷迭香退出此次行动。万一引起凯恩的兴趣,哥伦比亚或将再掀人体实验的狂潮。

  “你以为我是谁?我可不是洛肯那种蠢材。我承认——洛肯水箱的成果极具诱惑: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竟拥有瞬间摧毁最高防护等级实验室的能力。但洛肯的愚蠢在于应用——为何偏偏选一个无辜的孩子?她的身体无法承受巨大负荷,本身也驾驭不了这股力量。”

  “力量,当赋予追寻力量之人。做好觉悟的士兵、战士,哪个不比无辜孩童更适合?洛肯的选择……呵,简直令我作呕。哥伦比亚未来或会开发生物技术,但绝不会施加于孩童之身。对于这个孩子的遭遇,我也表示可惜和遗憾。小姑娘,如果你想的话——莱茵生命或许能有办法摘除你身上的负担,让你变回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

  “够了!她的身体已经负担不了更多的手术了。你如果真的这么想,不妨去整治一下哥伦比亚的现状,即便是现在,也依旧有很多人在遭受哥伦比亚的实验。”

  凯尔希拒绝了凯恩的好意,因为迷迭香的事情,她曾和梅兰德基金会有交流,对方谈及人体实验时...只是叹息摇头。

  “这次之后,我会组织相关行动的。不过,凯尔希,你不觉得很滑稽吗?特蕾西娅昔日的理想,不正包括让所有孩子接受教育、无忧成长?如今你却让一个孩子踏上战场。这就是你口中的理想与追求?”不得不说,在言语交锋上,凯恩已臻化境。他总能于万千辞藻中,精准刺中最痛之处。

  “特蕾西娅”之名一出,舱内近半人员骤然变色。

  “你怎敢谈及那位殿下!?”

  “该隐——当时你也在场吧!”

  “肃静!”

  就在几位巴别塔旧部即将被怒火吞噬时,一道冷冽声线斩断喧嚣。紫雾升腾,阿斯卡纶的身形逐渐凝实,立于凯恩面前——却非战斗姿态。谈及特蕾西娅,她反成了最冷静的人。

  “看来你查到了不少东西?怎么——若我说,是我杀了特蕾西娅,你信吗?”

  “你与殿下之死无关……你真正的目标是Mon3tr。杀害殿下的……另有其人。”

  “我知道凶手是谁。当时我就在现场,亲眼目睹。需要我告诉你吗?不过这个答案的代价……会很昂贵。”凯恩循循善诱。若能撬动罗德岛最重要的“暗刃”,仅凭应对源源不断的间谍与刺客,就够凯尔希焦头烂额了。

  “你的答案是谎言。”阿斯卡纶直接拒绝提议,再度消散于众人眼前。

  那答案究竟是谎言,还是她不愿接受?唯有她自已知晓了。

第113章爱国者的进军

  “全员,做好登陆准备!”陈晖洁那富有中气和穿透力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遍甲板。

  “近卫与盾卫组成先锋队形,你们的任务是抢占登陆点,为后续部队打开突破口。术士和射手部队完成最后检查,我们需要一轮覆盖式火力清扫战场。医疗组随时待命!”

  尽管罗德岛的队伍中不乏经验丰富的老兵,但根据协议,龙门近卫局仍掌握着战场指挥权。曾在维多利亚皇家军事学院深造的陈晖洁,确实比擅长特种作战的罗德岛更熟悉这种大规模登陆作战的节奏。待先锋部队站稳脚跟,指挥权才会移交至博士手中——那位指挥官对战场瞬息万变的洞察力堪称恐怖,任何细微的变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就连心高气傲的陈也不得不承认,博士是她见过最锐利的战术大师。

  与周遭紧绷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凯恩显得漫不经心。强大的实力赋予他从容的资本。整个整合运动中,值得他在意的仅有两人:爱国者与塔露拉。而他们都身负矿石病——在凯恩面前,这个弱点会是他们致命的缺陷。

  “尹散午霓鸠六衫发射索道!”

  随着一声令下,无数登陆索穿透烟雾划破长空,在龙门舰艇与切尔诺伯格城际之间架起通道。罗德岛与近卫局的先锋部队如潮水般涌上移动城市,一落地便与警戒的整合运动爆发激战。一枚整合运动的信号弹嘶鸣着升空,宣告全面战争的开始。

  “敌方术士集群正在蓄能!”

  “散开!找掩体!Scout干得漂亮!”

  “星sir和陈sir已经突入敌阵!”

  “放心,罗德岛的精英干员在侧翼掩护,我们守住战线!”

  战场虽混乱,但战线清晰可见。凭借单兵素质的优势,联军正逐步夺取控制权。随着后续部队陆续登陆,以精英干员为首的突击队开始向核心区指挥塔推进。

  他们的目标是阻止切尔诺伯格撞击龙门,必须速战速决。凯恩对清剿杂兵毫无兴趣,与Mon3tr腾空而起,在高处俯瞰战局。

  整合运动的杂兵不足为虑,真正的威胁是爱国者麾下的正规军,还有可能潜伏的乌萨斯主力。

  凯恩早已将黑蛇的存在挑明。作为乌萨斯暗影中的势力,祂与主战派系勾结多年。魏彦吾和凯尔希都认为,祂为了在战争爆发时迅速夺取龙门要地,其勾结的乌萨斯正规军很可能早已潜入切尔诺伯格,只是不知藏身何处。

  正当凯恩搜索潜伏之敌时,一柄黑色长戟破空而来。熟悉的死亡流星自地面升起,直取半空中的凯恩。爱国者出手了——相较于地形复杂的地面战场,悬浮在空中且构成巨大威胁的凯恩无疑是最佳目标。

  无需凯恩动作,Mon3tr已闪至前方。墨绿色激光喷涌而出,与黑色长戟轰然对撞。狂暴的能量流被戟锋撕裂,化作数道残焰坠向大地,摧垮沿途楼宇。当长戟最终击中Mon3tr时,威力已经所剩无几,长戟被她四只利爪生生钳住,应声折断。

  这惊心动魄的交锋被所有人目睹。罗德岛与近卫局的战士们不约而同地咽了下口水——若这一击目标是他们,恐怕需要数位精英干员合力才能抵挡,且必须以迷迭香为核心。

  然而如此骇人的攻击,对那位传说中的温迪戈战士而言似乎游刃有余。而更令人心惊的是凯恩的从容——他竟有余暇分析攻击的余波。

  Mon3tr……变得比以往更强了。

  凯尔希仰望着空中折断长戟的Mon3tr,内心震撼。作为万年相伴的挚友,她比任何人都了解Mon3tr的极限。Mon3tr虽强,但相较泰拉真正的神民仍存在差距。至少,凯尔希没有把握指挥她与爱国者持续作战。

  可在凯恩手中,转变成人类形态而“弱化”的Mon3tr,反倒展现出超越以往的威能。

  “终于按捺不住了么……博卓卡斯替。”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混乱的整合运动杂兵慌忙让道,恐惧地望向身后。一道“城墙”正缓缓推进。

  那是一支令人绝望的军队。爱国者屹立于阵前,身后是列阵的乌萨斯盾卫。这些绝非Ace那般持半身盾的战士——每个都魁梧如山,身披乌萨斯最厚重的全身铠,手持需三四个壮汉才能抬动的塔盾。

  单是其中一人就足以在战场上摧城拔寨,如人形战舰一般撕裂防线。而当他们汇聚成钢铁洪流,便化作移动的城墙——万物皆可阻挡,万物皆可摧毁。

  “罗德岛……还有龙门人……”

  “博卓卡斯替,久违了。”

  两军对峙,双方互相审视。在这群年轻人中,唯一有资格与他对话的,恐怕只有凯尔希球尔尹八e】r。

  “博卓卡斯替,我记忆中的你并非嗜杀之人。正因这份高洁,你才离开动荡的卡兹戴尔。如今为何要帮助塔露拉进行屠杀?”

  凯尔希无法理解,难道乌萨斯的意识形态足以扭曲一位坚定的萨卡兹战士?温迪戈是可怕的种族——他们通过吞食血亲遗体继承其力量与记忆。但博卓卡斯替是异类,他憎恶这血腥的传统。但为了卡兹戴尔的战争,每位温迪戈都能接收到自己父母的尸体——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们迅速成长为战斗力。为了避免族群在这苦难循环中灭亡,他向特蕾西娅恳请离开卡兹戴尔。

  而那位温柔的魔(三)师另(七)児司扒(四)王也准许了博卓卡斯替的请求,温迪戈一族得以举族搬迁。

  最终,乌萨斯先帝认可了他的能力与理想,接纳温迪戈一族镇守乌萨斯北境,抵御邪魔。对乌萨斯人而言,邪魔是巨大威胁;但对古老萨卡兹来说,它们并非不可战胜。

  博卓卡斯替的转变始于一场爱情。他与一位乌萨斯女子相恋,对方付出生命为他诞下子嗣——一个混血温迪戈。

  强大的父亲为孩子提供庇护,而博卓卡斯替崇高的理想赋予孩子使命:为感染者发声。矿石病是疾病,不该以屠杀病患的方式遏制,更不该因感染身份肆意剥夺生命。

  但这在乌萨斯是何等刺耳的声音。军方暴力镇压了这场刚刚萌芽的运动——爱国者之子死于乱军之中。何等讽刺,“爱国者”的孩子被他守护的国家杀害。

  于是,爱国者接过了孩子的理想。他率领愿意追随的部下脱离乌萨斯军队,深入雪原组建游击队,庇护救助感染者,直到塔露拉的出现。

  在凯恩看来,这种做法愚不可及。爱国者组建的力量相较于乌萨斯,犹如燎原烈火中的一洼水坑,根本掀不起风浪。

  若要改变乌萨斯现状,唯有两条路:其一,自上而下的皇权改革,由皇帝赦免感染者。如此,支持感染者的声音才能立足。但眼下,感染者是乌萨斯最重要的“燃料”,皇帝心知肚明他们必须处于被迫害地位。若贸然赦免,乌萨斯将被前所未有的混乱撕裂。

  其二,自下而上的革命。如塔露拉理想那般,团结所有感染者与友善的普通人,汇聚成力量推翻乌萨斯的暴政,建立感染者与普通人共存的国度。可惜这簇火苗尚未燎原,已被无尽黑暗吞噬。

  以爱国者的力量,本可撬动二者之一。可惜他是纯粹的战士,不懂这些权谋。或许正因如此,他才在塔露拉身上看到了自己不具备的希望。

  因此,与这样的战士理论毫无意义。

  凯恩冷眼旁观凯尔希与爱国者的交涉最终破裂。凯尔希希望他认清现实,交出控制切尔诺伯格的密钥,停止这座城市的暴走,一切尚有回转余地。

  但爱国者的回答是永不回头——他要抗争命运,为感染者而战。若罗德岛想证明自己正确、整合运动错误,唯有踏过他的尸体!只有战争才可以杀死他,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定义输赢与对错。

  “罗德岛——我将进军!”

  爱国者的怒吼与源石祭坛的嗡鸣共振。周围数座天灾留下的巨型源石晶簇骤然亮起,被他强行转化为施法媒介。

  “宣战词很悲壮,但抱歉了。”

  凯恩锁定爱国者发动能力,试图激发他体内的源石,彻底撕碎这具顽强的身躯。

  然而能力展开的瞬间,凯恩骤然察觉不对劲——博卓卡斯替早已在自我毁灭!周遭所有源石祭坛都在疯狂侵蚀他的躯体,多处病灶失控生长,与血肉深度融合。照这个速度,即便无人出手,他也命不久矣。

  “真不愧是乌萨斯最强的战士……这种状态下还能战斗。”

  源石祭坛与凯恩的能力异曲同工——是以加速矿石病为代价来换取法术增幅。区别在于,凯恩过往的对手无人能承受那蚀骨之痛,所以被他当成了一个控制手段来使用。

  爱国者却毫无惧色——疼痛于他早已失去意义。不断增殖的源石,正带给他反抗命运的力量。

  随着爱国者挥动新的长戟横扫,黑红色的能量浪潮排山倒海般扑向罗德岛与龙门的联军。

  “全军规避!”

  轰——!

  地动山摇。尘土裹挟碎石遮天蔽日。等到烟尘稍散,战场惨状触目惊心。

  精英干员筑起第一道防线,Ace与星熊顶在最前。Ace手中盾牌已在冲击下断裂,星熊的般若盾虽然完好,人却彻底脱力。

  幸亏有两位顶尖重装分担大半冲击,余波由其他精英干员各施手段化解。普通队员最多被掀翻或掩埋,无人当场阵亡。

  而凭借高贵的近地浮空优势的凯恩毫发无伤,如果真要说有什么损伤的话,那大概就是飞起的烟尘弄脏了他的衣服。

  联军阵型已散,此刻正是盾卫突击分割、游击队围歼的绝佳时机。

  然而爱国者抬手止住了欲要冲锋的盾卫。

  “大尉!?为何阻止?这是最佳战机!”

  盾卫们不解的询问,这种战法他们用过无数次,几乎无往不利。为何这次大尉组织了他们?

  “不……这是……我的……战斗……你们……见证……”

  显然,博卓卡斯替不愿这些忠诚的部下为他的执念送死。他们经由他亲手训练,与那些受暴欲支配的整合运动杂兵不同,他们是感染者真正的希望之火。他们不能葬身于此。

  “博卓卡斯替,你的一切,都在诠释战士的真谛。”凯恩飘然落地,与爱国者仅一步之遥,甚至能看清源石在他眼中蔓生的轨迹。

  “但我必须告诉你——你坚信的道路是错的。塔露拉早已沦为乌萨斯傀儡,你当真看不清?”

  “她……会醒来……我一直……相信她。”

  古老的温迪戈,岂会看不穿科西切的诅咒?他只是选择了相信——相信那个怀揣理想的年轻人从未离去。更何况,既然幕后是乌萨斯,只要整合运动仍在乌萨斯境内,就永无真正自由之日。

  爱国者的计划很简单:若按“塔露拉”的计划真能为感染者杀出血路,他愿做最坚之盾;若整合运动失败……他甘为续燃的余烬,用他生命的最后火光去照亮塔露拉的黑暗,她必将苏醒。

  “原来你心知肚明……值得吗?数数看——整座城市的居民、万千汇聚的感染者、你的女儿、你的部下,乃至你自己……一切押在一个被操控的傀儡身上,值得吗?”

  “……”

  沉默就是博卓卡斯替的回答。

  “那么我只能说——很遗憾。塔露拉这颗棋子,乌萨斯想要,我也志在必得。接下来,我会杀穿前路,直至让她屈服。她成不了感染者的灯塔,只会是我的工具。”凯恩字句如冰。

  “现在,是你最后杀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