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314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她猛地一攥,手指嵌进了两边绳索之中。

  明明已经是在睡梦中了,但槐音还是突然感觉一股无法抗衡的睡意袭来。

  “不要……不要坏女人……”槐音一边嘟囔着,一边闭上了眼睛。

  第214章 任斗棠与玉藻前

  水,淹没身躯。

  就像是一片天空。

  槐音猛然瞪大眼睛,胸腔中的痛苦促使她遵从自己的本能,朝着天空游去。

  “噗……噗哈!”

  她从水中冲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自己似乎在海的旁边,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土坡,槐音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那边游去。

  上了岸之后,她才理了理湿透的长发,看向四周。

  自己这是……在哪?

  眼前出现的,似乎是一处城市的海岸边,槐音深呼吸几下,朝着远处能看到光的地方走去。

  出现在槐音眼前的,是一片极为繁华的城市,比晴空塔更加高耸入云的高塔在远处伫立,繁华的城市在眼前展开。

  但是,整个城市空无一人。

  她看向不远处,很快就发现了两个人影。

  那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看起来剑拔弩张。

  槐音走到了近前,赫然发现,那竟然是身穿一身黑色休闲西装的斗棠。

  而他对面的那人……则是穿着休闲装的玉藻前,但是样貌上与情报中有些许不同。

  穿西

  装的哥哥好帅……

  槐音围着斗棠转了一圈,同时也能确定,两人都看不到自己。

  现在是三人存在于同一个梦境吗……那么,这难道就是自己的能力?槐音看了看自己的手,咂咂嘴。

  但没等她继续研究自己的能力,斗棠就出声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斗棠怒目圆睁:“你应该已经死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玉藻前一摆手:“难道你们任家就是这么做事的?连死人都不放过吗?”

  “任斗棠,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玉藻前满脸的难以置信:“你这混蛋……简直是人渣!难道你连我的灵魂都不放过,要在这里折磨我吗?”

  斗棠噌噌两步走了上去,站在玉藻前面前,低头瞪着她:“我哪里人渣了?我给了你个痛快的结果,这不是好事吗?!”

  “痛快个屁啊!”玉藻前竖起中指,看起来像个暴躁的大姐头,“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到底是哪?”

  “我他妈也想知道!”斗棠攥紧了拳。

  一旁的槐音看得一阵发愣。

  听这个意思……玉藻前和哥哥认识?!

  而且哥哥还杀死了玉藻前……这应该是上一世的事情吧?

  可是自己碰到的明明是现在的玉藻前,应该是最近才刚出现的啊,怎么会出现一个……认识前世哥哥的人呢?

  槐音脑袋里一阵混乱。

  一旁的玉藻前似乎感觉跟斗棠吵架毫无意义,看了看四周,凝重道:“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第一次见面?还记得这么清楚?

  槐音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她清楚现在的斗棠不会喜欢上玉藻前这种人,但……要是前世她可就说不准了。

  万一前世的玉藻前和斗棠真的是相爱相杀的关系呢?

  那可太有趣了!

  槐音眨眨眼睛,凑到了玉藻前的面前,反正两个人也看不到她,她很是肆无忌惮。

  斗棠闻言,也看向四周,似乎有些诧异:“这里……确实,这里是魔都,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奇怪……明明我刚才是在睡觉,难道这是梦?”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捏了捏拳头,“但我为什么会梦到你呢,难道是因为最近有了你的消息?”

  “什么叫有了我的消息?”玉藻前皱眉:“你都把我杀了好不好?”

  “对啊,我是把你弄死了没错,在旧朝歌门口的淇水,对吧?”斗棠看向玉藻前。

  “没错……”玉藻前皮笑肉不笑,眼中带着恨意,“你很不知怜香惜玉的,把我钉死在山中,我距离自己梦想的故土就差那么一百米,我甚至都能闻到空气中淇水那令我难以忘怀的水汽芬芳。”

  “我活了几千年,又被封印起来,却在家门口,被你杀死了,任斗棠……我真高兴还记得你做的那些事。”她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愤怒与恨不得将斗棠碎尸万段的痛恨。

  斗棠却有些不以为然,叹气道:“你罪有应得。”

  “先说说看现在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斗棠斜眼看向她:“先说好,蒿里已经不归我管了?”

  玉藻前闻言,呆住了许久,甚至皱着眉后退了两步,惊疑不定道:“等等,你……真的是任斗棠?”

  “你可是任家的人你怎么可能会放弃蒿里……”

  斗棠沉默片刻,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甚至一开始我也不信,但现在反正这是个梦,告诉你也没什么。”

  “我穿越了。”

  玉藻前先是呆滞,随后便是不可抑制的狂笑,她毫不顾及形象的放声大笑着,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穿,穿越……别逗了,穿越哈哈哈哈,蒿里之主穿越哈哈哈哈……”

  “是真的。”斗棠解释起来:“我穿越到了日本,蒿里的力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变身糖豆人的能力。”

  “糖,糖豆人,噗,噗哈哈哈哈……”玉藻前捂着肚子乐不可支。

  “这个世界没有蒿里,而你也是刚刚从杀生石中破封,时间是2020年的冬天。”斗棠继续解释:“如果这是个梦境,我还是很高兴能再见你一次的,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我现在……”他叹了口气:“正在想办法找到这个世界的你,以确认到底是不是我所知道的这个你。”

  “我会做这个梦,或许就预示着我不想见到你也来到这个世界吧。”斗棠的眼神很是凝重,带着些许追忆:“我不想再杀你一次。”

  玉藻前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看向斗棠,嘴上的笑容变得疯狂而又危险,态度的瞬间转变令槐音有些惴惴不安。

  玉藻前逼近斗棠,抬头盯着斗棠的双眼,微微摇着头,咬牙切齿:“别傻了,任斗棠……你是个疯子,是个一无所有的疯子。”

  “你才不会管挡着你的是人还是邪祟,只要挡

  到你的路了,都会被你杀掉。”她一字一顿,“你这个虚伪的,没有感情的,刽子手。”

  斗棠沉默不语,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

  “记住了,你一无所有,不管有没有去到另一个世界,你都是如此。”玉藻前伸出手,轻轻按在了斗棠的胸口,虽然动作轻柔到好似恋人间的轻抚,话语却带着冰冷与敌意。

  第215章 你这睡觉它正经吗

  空无一人的荒寂城市中,斗棠与玉藻前对视着,明明距离近到有些暧昧,却像是一对不死不休的仇人。

  玉藻前说完后,斗棠良久无言。

  看他一言不发,玉藻前冷笑一声,道:“任斗棠,你变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变得软弱了,如果是以前的你,恐怕此时已经拔剑了吧。”玉藻前的食指轻点斗棠的胸口,“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你这个一无所有的人变成这般模样?”

  “哦等等……让我猜猜。”玉藻前眯着眼睛,似乎已经看穿了斗棠,“一无所有者当然无所畏惧,但你现在却不是。”

  “你拥有了什么呢?家人?爱人?”她嗤嗤笑着:“我死后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真是铁树开了花。”

  斗棠干脆闭上眼睛:“住口吧。”

  “如果这个梦醒来……如果这个世界的玉藻前真的是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玉藻前自讨没趣,摇了摇头。

  她离开斗棠身边,回头看向这座城市,眼中透着怀念:“啊,我从日本回来的第一站,就是魔都。”

  “在这里我可真是遇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斗棠冷声道:“还有五百三十五笔血债。”

  槐音一惊,看向斗棠。

  此时的斗棠,脸上全是因为愤怒而暴起的青筋,双手攥紧,盯着玉藻前。

  “那是五百三十五个无辜的人。”

  前世的玉藻前……竟然这么凶狠吗?

  光是看玉藻前那精致的面庞,还有悠然自得的表情,槐音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人竟然会狠心到杀死数百人,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

  玉藻前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耷拉了下来,变得冷漠,她回头看向斗棠,道:“你有没有想过,是他们罪有应得呢?”

  “人类可以制裁人类,但妖怪就不能制裁人类吗?难道有错的只是妖怪?”玉藻前看着斗棠,“任斗棠,你敢说,你就没有杀错过人吗?”

  “你真的认为,我就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吗?”

  斗棠却突然笑了起来:“怎么,即使死了也不安分吗?还想着给自己翻翻案?”

  “你嘴里但凡有一句实话,也不至于被我追杀。”

  玉藻前闻言,不再回话,只是回过头看向眼前的城市。

  斗棠长叹一声:“能梦到你,应该算是好事吧,即使你还是这么混蛋。”

  “这个梦很开心,该醒了。”

  “等等。”玉藻前突然叫住了他,扭过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你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好吗?”

  她的话带着颤抖,有种……难以启齿的羞耻与急切。

  听到这里,槐音感觉自己的少女雷达在呜呜呜报警。

  这两个人绝对不一般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坏女人再靠近哥哥了!

  现在的哥哥这么容易心软,说不定会被坏女人套路啊!

  心念一动,槐音的意识突然收缩,回到了天空之中,眼前属于梦境的画面如烟雾般消散。

  只有手里的两条执念线缆依旧连接在一起。

  “哼!”槐音冷哼一声,双手用力一拽,线缆瞬间断开。

  随后她轻轻松手,两条线缆急剧收缩,瞬间便回到了原位去,斗棠的缩回被黑雾笼罩的大厦,而玉藻前的则缩回了槐音脚下的酒店。

  槐音再次牢牢记住玉藻前所在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睛,顺着心中的悸动,就如同本能一般,意识回到了身体当中。

  槐音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回到了房间中。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自己睡前应该是十一点多,自己在城市中游荡再加上连接斗棠与玉藻前的梦境,竟然花了这么久。

  看向旁边,另一张床上的路子贞正熟睡着,她睡前喝了点酒,现在睡得很沉。

  槐音蹑手蹑脚下了床,披了件衣服,就出门来到了斗棠房间前,敲了敲门。

  果然,斗棠此刻也因为梦的消失而苏醒,很快就将门打开了。

  此时的斗棠只穿了一件内裤,倚靠着门框,身上的刀痕正缓缓消失,额头都是汗水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额头前的头发都黏在一起,看来这个梦境对他的冲击很大。

  他捋了捋头发,困惑道:“槐音,怎么了?”

  “我做噩梦了让我跟你睡……”槐音闷头就往屋里冲。

  “等等……”斗棠伸手将她拦了下来,有些无奈:“

  你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吧?而且搂着路子贞不是也一样吗?”

  “我就是要你嘛……”槐音披着衣服一矮身,就从斗棠胳膊底下钻了过去。

  斗棠一时不备,被她冲了进去,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槐音小腿噔噔噔,钻进了房间。

  等到斗棠走进屋,槐音已经躺在了斗棠的被窝里,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