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个假面骑士其中之一?”
“别瞎说啊。”江岛医哉不耐烦的摆摆手:“我不过是个场外援助罢了,别在这里废话,赶紧离开。”
说完,他再次看向校门口的方向,即使隔着厚重的窗帘与如此远的距离,他也能察觉到,有个强大的怨气源头,正静静停在学校门口。
那个怨气的主人就这么耐心等待着,散发着自己的气场,对江岛医哉来说,这是很明显的邀约,甚至是挑衅。
他必须回应,因为如果他不回应,那么这个怨气的主人说不定会闯进全是无辜群众的校园里。
假桐生收拾好了课本,离开了旧教材室,而江岛医哉则深吸一口气,等到假桐生离开几分钟之后,才匆匆从旧教材室跑出。
此时正是上课的时候,他在无人的空旷走廊中奔跑,脚步轻盈而无声,蓝白色的骑士下摆飘动,看起来跟他的白大褂倒是没什么区别。
身穿白大褂的校医化作骑士,应战在校园外挑衅的不知名邪祟。
江岛医哉很快就下到了一楼,随后,他从正门冲出,大跨步跑向门口。
门口的门卫看到学校里跑出这么一个人顿时瞪圆了眼睛。
但还没等他出言制止,就看到江岛医哉重重踏地,整个人腾空而起,跳出了人类完全达不到的距离,如同飞行一般越过了学校的大门,然后落地发出嘭的闷响。
门卫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来到门外,雪白的骑士潇洒的一甩皮套下摆,走向了街对面停着的黑色轿车。
道路上的行人看到此情此景,还以为是什么电影的拍摄现场,有些人则举起手机,试图记录眼前发生的事情。
江岛医哉来到黑色轿车前,燃着蓝色光芒的双眼看向眼前的车窗。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苍老而又枯瘦的脸来。
座头市眯着眼睛几乎看不到瞳孔,面向江岛医哉,挤出一个丑陋的笑容,笑道:“啊呀……这就是协会圈养的宠物狗吗?看起来倒还残留着些凶性嘛。”
挑衅。
但……对江岛医哉没什么用。
江岛医哉咂咂嘴,皮套之下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他手搓下巴道:“我超,好帅一老头儿。”
他又指着座头市手里的长刀道:“那东西是真的吗?真刀?能让我看看不?看起来好炫酷啊。”
“说实话,光是看着就觉得好厉害啊,透出一股令人感觉凌厉的气息!”江岛医哉突然一拍手,毫不吝啬自己的赞叹与欣赏。
说起来,江岛医哉上次见到真刀还是雪晴的那把宝刀。
但此时此刻,座头市手里那把黑鞘黑柄朴实无华的长刀,却散发出与雪晴那把宝刀一样的危险气息。
这是一把饱尝鲜血的好刀,即使江岛医哉对刀剑一窍不通,也能凭借直觉做出这样的判断。
听到江岛医哉的夸奖,座头市似乎有些诧异。
毕竟,他刚刚才见了黑木景咲那样毒舌的邪祟,还以为东京的大部分邪祟都是这样,结果现在遇到的江岛医哉不但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还夸奖他的刀……
对于一个刀客,一个野武士,一个剑士来说……有什么是比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爱刀更令人高兴的呢?
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夸奖自己的剑技了吧!
“嗬嗬嗬……真没想到,在东京这样一个现代化的城市里,竟然还有人能有如此清雅的眼界,能够欣赏老朽的爱刀啊!”
座头市将大拇指顶在刀锷之下,灰暗的双眼中透着精光,幽幽道:“那么,骨天狗阁下,请允许老朽一开始的出言冒犯。”
“老朽名为座头市,阁下,想要见识一下老朽的技艺吗?”
“座头市……”江岛医哉身为老宅男,顿时明白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
而他也明白了,眼前老者身上那磅礴的恶意,半分不得假。
他是来战斗的,也只有这一个目的。
于是,江岛医哉沉默片刻,又看了看四周,道:“你胆子这么大?”
“就……大白天的,在街上准备打架?”
座头市沉默不语,只是盯着眼前的江岛医哉,露出诡异的笑容。
江岛医哉看了看他顶在刀锷上的拇指,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于是,雪白的骑士直起身子,在积雪尚未消融的街道上,于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打了个响指。
随后,风便吹起,云便凝聚,苍茫天空,变得昏沉无光。
第276章 冷雨倾盆
狂风,毫无征兆的卷起。
雨云,于天空中凝聚,彻骨的冷冽中,阴沉的云将阳光阻隔。
没人知道,那无数怨灵带给江岛医哉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
天狗是翱翔于天空中,勇武
善斗的妖怪。
在神话传说中,天狗们或成群结队,或特立独行,他们亦正亦邪,有着自己的首领与信仰,却又好像是一个个独行侠。
为众,亦为一。
日本有着八大天狗的传说,这八大天狗都是如同山野守护神一般的角色,或保卫神社,或护卫着神圣的山野。
怨灵可以成为天狗,恶徒可以成为天狗,高僧可以成为天狗……成为天狗的门槛在历史中总是变化无常,似乎毫无规律。
甚至,还有着崇德上皇也是八大天狗之一白峰相模坊的说法。
而此时此刻,在这个世界上,江岛医哉没有遇到过其他的天狗,而他,也与历史上所有的天狗截然不同。
承受了无数死者的怨念,超度了无数罪恶的灵魂,背负着无数灵魂对尘世的不舍,才造就了以骨骼为媒介,以师者为精魂的骨天狗。
江岛医哉本身,就是新时代的奇迹。
并不借助皇冠的伟力,并不出身于有名的驱魔世家,更没有任何术式的帮助。
仅仅靠着意志,紧紧靠着一腔的善良,从十二年前的奉献牺牲,到十二年后以身体为载体的奋勇向前,江岛医哉自旧时代而来,在新时代缔造出了自己的奇迹。
正是因为了解这一点,正是因为钦佩着江岛医哉的牺牲,斗棠才会对这位看起来不着调的老师,充满了尊敬。
此时此刻,江岛医哉再次展现出了自己的伟力,那似乎如同本能一般的对天象的引导与控制。
他抬起一只手,虚握成爪,朝着天空搅动,就好像摆弄沙盘的稚童。
去遵从自己的本能,心中的执念便如流水一般朝着天空涌去,阴沉的厚重云层已经形成,零碎的雨点啪嗒落下。
这仅仅是几分钟时间。
座头市静静坐在车里,手极为放松仿佛脱力,但实则内心已经激动无比。
街道上的行人开始消失,没几个人会将如此诡异的天象归结于一个身穿皮套的怪人,围观的人顿时少了许多,仅剩寥寥数个真的很闲的人,还在好奇的看着江岛医哉做着诡异的动作。
“哗啦啦……”
很快,彻骨的冷雨落下。
如果从高空俯瞰整个东京,就会发现无比诡异的一幕,明明是刚下过雪的晴天,却有一片笼罩整个文京区的厚重雨云。
这片雨云几乎吸干了整个东京大气中飘忽的水分,其他地方甚至都看不到任何薄云,温柔的冬日暖阳洒下光辉,却唯独忘了文京区。
而这片怪雨的中心,正是逸言私立学院。
在倾盆大雨之下,最后的无关行人也撑不下去了,纷纷离开。
冰冷的雨幕遮蔽了视线,将白天转化为沉夜一般的昏黑,可视距离很快就下降到了十几米左右。
仅仅是十几米开外的空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般朦胧黑暗。
“战斗的场地已经搭好了,座头市。”江岛医哉低下了头,旺盛燃烧的蓝色光芒在复眼之下抖动着,即使隔着面罩也清晰无比,好像头盔内部已经完全是一团火焰。
“还真是强大的力量啊……”座头市感慨。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听江岛医哉大喊一声!
“偷袭!”
随后,白色的拳头便突然伸进了车窗,啪的打向了座头市!
这一拳蓄谋已久,出手快若雷霆,直接化作残影,狠狠打在了座头市的老脸上!
座头市万万没想到,江岛医哉看起来那么好说话,又如此和善,甚至还会考虑不卷入普通人因此费尽力气操控天象的这么一个人……
竟然还会用偷袭这样的招数?!
轻敌了!
江岛医哉的拳头势大力沉,简直就像一枚炮弹一样打在了座头市的脸上,将他直接打得身体歪斜,噗通一下扑倒在了后座上!
“哈哈哈!”江岛医哉收回拳头,后跳几步,笑声充满了嚣张:“老东西,没想到吧!我根本不讲武德哒!”
“你这小畜生……”座头市咬牙切齿,直接一个翻身蹲在了后座上,如同灵猴一般蜷缩着身子,左手将长刀置于腰侧,右手紧握住了刀柄!
——拔刀!
刹那,真的只是刹那。
银亮色的刀光,自轿车之内盛放,如同莲花一般,绽放着无数道花瓣的威光。
似乎就连风声都被斩断了一般,零碎的声音变得极为诡异,听起来就像是无数拔刀的声音夹杂在了一起,每一声出鞘的轻鸣都在响到一半的时候中断。
而江岛医哉,就置身于这笼罩一切的刀光中央。
但江岛医哉没有丝毫慌乱,雪白色的皮套表面,浮现出幽幽的蓝色光芒。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响起,幽蓝色的火花在江岛医哉身上迸溅,他双手
抬起如同拳击手一般护住面部,同时不断后退。
刀光在他身上没留下任何痕迹,就连皮套这种凡物也被幽蓝色的光芒包裹因此没受到分毫伤害。
唯一受伤的,恐怕只有黑色轿车的后门。
车门此时已经化成了一地的切口平滑的碎块,而座头市则手握长刀,横着跳了出来,来到了江岛医哉面前。
由于狂怒,邪祟老者的样貌更加狰狞了,他此时睁着灰白色的无神双眼,双耳微微颤动,呲着牙,怒道:“竟然敢偷袭老朽这样的老人家,完全……没有任何品德啊!”
“被冠以天狗之名的大妖怪,就是如此卑鄙的家伙吗?!”
江岛医哉耸了耸肩,道:“说实话,我身为一个校医,一向以救死扶伤和教书育人为己任。”
“所以武士道里的公平战斗什么的,我毫不在乎也是很正常的吧?”
座头市已然怒不可遏,咆哮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让老朽来教教你好了!”
“老朽要将你斩首!以此来赎你的侮辱之罪!”
他举起长刀,化作狰狞的厉鬼,携着刀光冲向了江岛医哉。
而江岛医哉也不甘示弱,微微抬起手,在幽蓝色的辉光中,似乎有无数怨灵低声吟泣。
第277章 江岛老师不破防
座头市的刀法,凶悍而凌厉,就像是旋风般呼啸着。
银亮色刀光切开雨幕,劈开水滴,朝着江岛医哉奔袭而来。
虽然江岛医哉并没有学过战斗,但他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他是承载了怨灵的天狗,对于天狗而言,战斗是一种本能。
于是,江岛医哉顺从了自己的本能。
体内无数怨灵的意志驱动着身体,幽蓝色的光芒包裹住双臂,细看之下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向外窥探着。
“这边。”
“靠上一点。”
“动作不对,上臂再用力一些。”
“手腕不要抖,要跟小臂的发力成为一条线。”
无数个声音有条不紊的在脑中回荡,无数怨灵在心中低语。
怨灵们的眼睛与灵魂,化作无形的触须,带来了江岛医哉所需要的一切信息。
他眼中那凌厉到如同一面镜子般的刀光,突然出现了裂隙……足以令他反击的裂隙。
就好像,镜子碎裂了,崩解了。
江岛医哉勇敢的伸出手,朝着那些裂隙探去。
他冲进刀光织就的密网中,身上蓝色的光辉闪耀,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手掌在皮套之上盛开,迎击所有锋锐的光影。
瞬间,刀光劈砍在了江岛医哉的身上,激起耀眼的光弧,而他本人的拳头,却穿过一切,从极为刁钻的位置越过了一切,自那狭小的裂隙中穿出,打向座头市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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