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5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唔!”她听到一声诡异的叫声,是那个糖豆人发出来的。

  他,他在向自己打招呼?!

  太诡异了……浑身汗毛嗖的就立了起来,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院子里的斗棠慢慢放下了手,膨胀的身体在樱粉色光芒中散尽,他解除了变身,看着手里的一截腿骨。

  这节骨头已经经过了十二年的掩埋,看起来有些发暗,但未知的力量阻止了其腐烂,依旧坚固。

  从上面传来深沉的灵力,这是一截男人的腿骨,但还未知究竟是谁,这个男人被肢解埋藏在校园中,或许所谓的高等怨灵就是指他?

  路子贞从树下走出来,刚才她就在斗棠的正前方拍摄糖豆人“挖坟”的画面,因此楼上两人没有看到她。

  “呦呵,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开怪了啊!”路子贞好像有些兴奋,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走廊上奔跑的两人,又有些不满的说道:“竟然有人抢本小姐的活?”

  斗棠将腿骨放进密封袋里,然后塞进背包,道:“动作快点吧,看来这所学校里不止一只怨灵。”

  真奇怪,为什么还正在使用中的学校会有这么多的怨灵?这太不合理了吧?

  说到底,来到这个世界才一年,虽然物理超度的怨灵不少,但斗棠还摸不清楚这些邪祟到底算是什么。

  说到底,自己来到的这个世界到底是灵异世界还是很超现实有妖魔鬼怪的那种?

  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斗棠跟路子贞冲进教学楼,开始上楼追寻那两人。

  路子贞也再次打开录像。但却没录人类形态下的斗棠,而是将镜头转向戴着口罩的自己,一边跑一边比划手势,配起了音。

  “大家好!欢迎来到‘糖豆人暴揍灵异’频道,今天我们来到的是一所仍在使用中的学校哦!但是出人意料,平日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学校,一到了深夜竟然就成了百鬼夜行的场所!”

  她从斗棠的背包里抽出放着骨头的透明塑料袋,给镜头展示了一下,继续道:“看看!这就是寄宿着怨灵的骨头,我们正在收集这些骨头让这里的怨灵重新显现出形体,或许这样就能够超度他的!”

  “而且,这骨头还是我们从墙壁里挖出来的!大家想想得是多心理变态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啊……而且一点都不专业!”

  “如果是我想要毁尸灭迹,我一定会连带着骨头都打成粉……”

  “少说两句!”斗棠一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同时小心的捂着自己脸上的面具,看向走廊尽头。

  能够听到两个慌乱的脚步声正从楼梯处传来,这学校的教学楼并不算大,因此要找到慌不择路的两人真的非常简单。

  “要变身啦?”路子贞兴奋的举

  起相机。

  斗棠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在原地站定。

  “对了对了!”路子贞又说道:“上次答应了粉丝们的,要模仿假面骑士变身!你选一个吧!我记得你说你最喜欢空我来着?”

  斗棠原本已经绷紧的神经顿时松懈了,无奈的摇摇头,又换了个姿势,虽然手上没有东西,却好像捏了一张卡牌似的。

  “哦哦哦上来就是Decade吗!果然骚粉跟你很配啊!”

  “那叫品红!”斗棠指正。

  正在此时,楼上的两个人冲了下来。

  后面的血衣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更加自由了,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无形的人穿着似的。

  而神前林檎跟久米千夏两人也看到了拦路的斗棠。

  斗棠做了一个将卡牌插进腰带的姿势,然后双手在腰间一拢。

  “变身!”

  粉红色的光飞舞而起,刹那的明亮如同一轮粉色太阳,刺眼无比。

  而他的变身二字,也在光芒中扭曲成了稚嫩的童声与呜呼呜呼的叫声。当声音消失,出现在走廊上的是一个宽厚魁梧的糖豆人。

  他双拳一对,粉嘟嘟的拳头却发出嘭的一声闷响,这样的一拳打出去,任何人类都承受不住。

  正在跑路的两个人顿时懵了,小脸煞白。

  第8章 糖豆人多么强大!

  突如其来的变身,突然出现的糖豆人,两人被彻底吓懵了,就连神前林檎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是个巫女这件事,傻呆呆的愣在原地。

  糖豆人原地伸展四肢,仿佛在热身,蹦跳都令大地微颤。

  ……他在做体操?

  其实斗棠也很无奈的,因为变身糖豆人之后有一个硬性要求就是必须站在原地活动一下身体……这些动作确实会很蠢。

  蠢到什么程度呢?看到这一幕,连之前气势汹汹想要扑飞过来的血衣都顿在了原地。

  这让斗棠心底一股无名火。

  不是,人家吓着就算了,你个不是人的玩意儿你也吓着了?!

  我有你可怕?

  他冷哼一声,出口的却是“呜呼——”一声欢呼,但这不妨碍他的动作。

  魁梧高大的糖豆人迈动不成比例的小短腿,奔跑了起来。

  神前林檎两个人的表情都快变成表情包了。

  “白痴,闪开点啊!”路子贞赶紧喊道。

  相较于神前林檎的惊呆,此时此刻反而是久米千夏先一步反应了过来,她突然想到昨晚这个高大怪物所做的事,它似乎对人类并无恶意,而是只对邪祟有敌意,况且它还有一个协助者……那个女的应该就是摄影师?

  那么它……或者说他,应该不会伤害我们?

  想到这里,久米千夏心里有了点勇气,干脆往旁边一倒,将身旁的神前林檎扑倒在地。

  “砰!砰!”糖豆人越跑越快,最终像一头发怒的犀牛一样冲过两人身边,路子贞一脸兴奋的跟着跑过去,想要拍下最棒的镜头。

  那漂浮在空中的血衣懵了。

  糖豆人伸出大手,一把将血衣攥在了手里!

  血衣似乎发出一声悲鸣,然后突然掐断。

  糖豆人捏着血衣,然后猛地往地上一掼!

  “砰!”

  瓷砖轰然炸响,碎裂!

  【已确认低级怨灵,请赶快将它清除吧!】

  这提示搭配着一个粉红色的糖果边框出现在视野里,而在框的后面则是在碎裂的瓷砖上躺着的怨灵血衣,不得不说真是……生草配图。

  系统在提示,斗棠当然不会停手,他将血衣慢慢提了起来,晃了晃。

  ……没动静?

  此时此刻的血衣已经不会跑了,软软的留在他手里,好像认命了似的。

  ……就这?

  “就这?”路子贞将斗棠心里的吐槽说了出来,她举着GoPro走了上来,以极近距离拍摄着这件血衣。

  听到这话,后面的神前林檎咬了咬牙,终于出声了。

  “你们……请你们放尊重点。”

  声音细小,但夹杂着很多不满,这让路子贞很奇怪的扭过头来,看着这两个刚才还被吓得动都动不了的人。

  “哈?尊重?尊重什么?怨灵吗?”

  神前林檎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斗棠,发现糖豆人对她的话看起来并不反感,于是继续道:“那些怨灵……至少它们曾经也是人,请不要用这种羞辱一样的语气来……描述它们。”

  斗棠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人好善良。

  因此他好奇的回过头看了看神前林檎,这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女腰后别着一把短刀,看起来干练又飒爽,但这种飒爽与路子贞又不同,更加质朴。

  一个土里土气的除灵少女。

  斗棠心里这样下了个定义。

  但他仍未出声,而是想看看情况会如何发展。

  果不其然,路子贞直接开喷了,她的性格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甚至有些脱离是非

  观的掌控,因此听到神前林檎的话,她很不爽。

  “哈?这是被人救了一命的家伙该说的话吗?”她摇了摇手里的GoPro,“要不要我给你们找出录像看看刚才你们有多狼狈?现在倒在这里开始为怨灵说话了?你真的有脑子吗?”

  神前林檎先是噎了一下,然后理亏道:“我只是想表达,就算怨灵作祟,也没必要侮辱之类的,只要清除它们就好了,不是吗?跟这种没有理智的灵体较劲还出言不逊,又有什么意义?”

  “呜呼——”斗棠想说“别吵了”,可是出口的只有一句欢呼。

  他妈的……这样子怎么说话嘛。

  但路子贞大概明白斗棠的意思,哼了一声,不再拌嘴,而是扭过头继续拍摄怨灵血衣。

  手里的这件血衣从刚才起就没动静了,要不是斗棠眼中的它仍旧裹缠着一层淡淡的黑色怨气,他都要以为怨灵已经消散了。

  现在咋办?直接撕了?

  眼前这个怨灵很明显不是学校里封存十二年的那个,唉,看那两个人的情况,今晚的探索也不能继续了。

  算了,先撕了这个。

  斗棠丝毫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的他就好像把杀死邪祟当做了某种单纯而又简单的工作。

  他伸出双手,拧住血衣的两段,像是要拧毛巾一样,这个动作让后面的神前林檎两人又是吓了一跳。

  神前林檎讶异道:“等,等等!别!这样太粗暴了!”

  粉红色的糖豆人不管不顾,大手一捏,使劲一拧,动作粗暴无比。

  “吱——”一声酸牙倒齿的吱呀声传来,肉眼可见的黑雾化作汁水从血衣上渗了出来,然后被奇怪而引力吸收,涌进了糖豆人的漆黑双眼中。

  随后,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扯。

  “嘶啦——”整件血衣被撕成了碎布,被巨力拧攥的布料皱皱巴巴仿佛一触既碎,然后糖豆人将其一扔。

  就,就这样?

  一个能控制人的邪祟怨灵……就这样被解决了?就像拧一条湿毛巾一样?!

  看着那个粉红色的背影,神前林檎觉得心里有什么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碎掉了。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家族的工作是神圣的,除灵就应该以神水与符篆为引,奉上华丽的舞蹈,恭请天地间八百万神灵的帮助,将那些因尘世重重恩怨而堕为怨灵的人们引渡向世界的彼岸。

  但是现在……为什么他可以这个干脆的杀死一个灵体,为什么他对待这些灵异事物是如此的随意?

  糖豆人……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斗棠招了招手,示意路子贞离开这里,今晚的探索不能继续了,虽然不知道高级邪祟在哪里,但既然这里还保留着自己的学籍,那么之后借上学的幌子过来调查也没关系。

  路子贞最后有些不甘的瞪了神前林檎一样,转身跟着斗棠离去,粉红色的糖豆人跟一身黑色的女子慢慢走过走廊,消失在黑暗的拐角,没有丝毫留恋。

  一直到糖豆人消失在拐角,神前林檎才感觉如梦方醒,浑身一颤。

  好,好强大……

  第9章 诡梦初醒谁敲门?

  在斗棠身处校园的时候,槐音一个人收拾好了家里,铺好了床,没有继续玩游戏而是钻进了被窝。

  又是一晚,又是一晚没人陪伴的深夜。

  槐音已经进入了梦乡,每次斗棠出去探索都不会带她,尽管她强调自己的吸灵体质能帮到很多忙,但斗棠每次都拒绝。

  或许是怕自己运动能力很差会拖后腿吧。

  今天也是,明明理应是自己要做好的工作,却被一个梦吓得一天都没有出门,害得他也一天没有去打工,这样下去,这个家要如何维系呢?

  说到底,被那群人欺凌,又辍学,还遇到灵异,最后就连自己的哥哥都变成了另一个人……自己的生活跟正常的人生彻底告别,走上了一条看不清未来的道路,这样的遭遇……凭什么必须要是自己呢?

  这样悲观的想法环绕在槐音的心里,盘旋在她脆弱的心灵上空,整整一年。

  睡吧,在他没有回来的时候睡觉,或许这样就不用再被他影响,进入他的噩梦,虽然这样心头会有些许负罪感,觉得自己逃离了应该帮助他的义务,但哪怕一晚就好,想要试试没有他在身边的夜晚。

  怀着这样复杂的情感,槐音慢慢闭上了眼睛。

  但梦境准时找上了她,并不被她渺小的意愿左右。

  她在梦境中睁开眼,眼前是一处下着雪的城市。

  雪下得很厚很厚,街上的灯把昏黄色的光洒在雪上,小腿深的雪在那灯光下变成了诡异的暖黄色,却带不来一丝温暖的气息。

  城市已经睡着了,这层白色棉被让城市早早入眠,尽管天上的云层还泛着诡异的暗红,让天地不显得黑暗至深。

  她似乎站在一栋小学的门口,学校门口竖着华丽的古

  老华夏风牌楼,红柱青匾,牌楼上画着龙凤,龙凤纠缠着的牌匾上写着槐音看不懂的字,但梦境总是会带来诡异的直接深入意识的信息,所以她看懂了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