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音酱fl
桃香一直对于靠着父亲那边的因素获利的事情报以抗拒态度,而仁菜却觉得她们会喜欢上小红帽的歌,成为粉丝的一员。
说到底,还是仁菜的能力不足。
桃香是几年的乐队吉他,昴也是从国中就开始的,而小智和rupa也有很长时间的组乐队经历。
作为主唱,她兑换了能力,但是给仁菜兑换,不太现实。
“唔.....干脆让仁菜也经常性的进来,把每一收歌都来一遍好了。”
反正有那么多首歌,甚至可以让她们带上录音设备,录下原曲,做成邦邦音乐游戏,然后日以夜继的练习,快速掌握!
既然没有天才,那就先通过身体掌握发自内心的呐喊声音,再学会唱出来。
弥海砂感觉自己就是天才。
如此一来,仁菜有足够的实力,桃香那边也会同意的吧?
胡思乱想着,跟着轻声唱春日影,不知不觉,任务已然完成。
到达了S呢。
屏幕上的记分随着声音提高。
周围天旋地转。
再一睁眼,已然回到演讲台上和台下。
刚才的种种不是错觉。
脸上的胖次虽然归位,身体上的劳累和精神上的背叛感觉挥之不去。
夜神月喉头干涩,抿了抿纯,长崎素世连忙递了瓶水过来,眼睛眨巴。
“是真的哦,月的手指还是那么的有力。”
他刚想掐一掐素世的脸蛋,看到台上的丰川祥子腿一个不稳,几近摔倒的样子。
没有犹豫,按下了手头的按钮。
原本留作后手的计划。
做一场秀,来获得高量的支持,以免祥子出意外。
在场外的后藤一里连忙发动时间停止。
刹那间,一切寂静。
而等她解除能力的时候。
一颗子弹不偏不倚的擦着丰川祥子的耳朵过去,射入地面,空气中短暂的爆鸣声。
全场哗然,台下的观众和周围的女护卫连忙扶住摔倒的丰川祥子。
后藤一里又控制能力,射出子弹,再解除。
没有人受伤,但是台上,丰川祥子在三角初华和急匆匆上台想要蹭热度的喵梦的扶持下,站起身,高高的举起一只手,握紧拳头,坚毅的朝看向天空。
与此同时,滴滴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落在全世界人们看不到死角。
。。。
毫无意外的,这场竞选的话题被推倒了顶端,作为并不被看好的竞选者。
丰川祥子是在霓虹的首相竞选中都无法获得碾压性胜利的。
却在夜神家的支持下,参选了联合国理事的竞选。
其他人要么是依靠弦卷集团,要么自己就是大财团的继承人。
结果这一档事后,铺天盖地的宣传,以及关于袭击者的幕后被查出。
使得很多人关注丰川祥子的经历。
并转而支持她作为联合国的理事。
并不需要过多的能力,只要全心全意的想着为人民谋福祉,而非你死我活的斗争。
作为曾经的世界的主人,丰川祥子并不是没有学过如何治理手下的家族和城市,平衡各方利益。
弦卷集团可以控制月之森和羽丘附近的地带,让弦卷心看到的,听到的,知道的,都是快乐的,没有悲伤和难过的世界。
哪怕族内很多人受到审判,也不影响她们作为世界第一大财团的地位。
她们支持的人,自然也是足够优秀和狂热的信仰基拉的。
只可惜,基拉并不想成为高高在上的神。
当神用他的威望,磨平了种族间的歧视,不同文化的差异,语言上的统一,打破上升的渠道.....种种以后,神打算隐退了。
在这之前,神也要做一件事,打碎他所树立的形象,而不是被人高高挂起。
让丰川祥子,这个罪人的孩子上位就是他的态度。
错了就罚,对于子女亲人,没有惠及和参与,就没必要牵连她们。
不应该让一些地方,打着遵从基拉的命令,把那些家族斗下去,永远破落。
当然,这是在基拉出现开始的那会的事情,现在没有地方可以这样,她们被下了思想钢印,严格以人治和法治的结合行事。
“终于要结束了,过去有些人打着服从我的名号,歪曲我想做的事情,为她们牟利,甚至过分夸大,让一部分讨厌我。”
夜神月咕噜咕噜的喝着茶。
“月的想法是好的,只是那些人为了恶心月,做出的行为。”弥海砂看着电视里丰川祥子当选的画面,“是我们赢啦,那些坏家伙通通关进去了,她们打着月的名号做的坏事,全部要被清算。”
“但我还是伤害了一些人,成为神后,想要做的事情很多,上面的人支持的几乎没有,下面的又太过愚昧,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上升的渠道被锁死,信息又闭塞,我死后真就是他们说了算听风就是雨了。”夜神月颇为内疚。
无法让全部的人满意,为了达成伟大的目的,有时候明知道是违心的事情也要做。
不然就没有办法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他像过去的枭雄一样,在暮年之时,壮心不已。
第一百六十六章:平冢静的问候
丰川祥子上位后,加大了惩处贪污的力度,在还没有被霞之丘诗羽游历过的国家,仍然存在着阴暗的地方。
同时,那些接受了钢印的人不代表就可以立刻作为一方的长官上任,她们还需要学习系统的知识,光有思想觉悟的不够的。
生活开始趋于平静。
上学,了解一下随机地方的人民的需求,看着官与人真真正正的没有隔阂,直到平冢静打破了这一份寂静。
被叫到办公室的夜神月刚一坐下,平冢静哐当一声关上门,拉上窗,像是要对他做什么的样子。
不过夜神月知道,她没有这个胆量。
极道势力平冢组在雪之下家被大清算前,就已经摇摇欲坠了,平冢静一下从极道千金变成了普通有点小钱的大龄剩女。
“这个婚姻届没有用。”
平冢静咬牙切齿,啪的一声把纸张拍在桌上。
“新型的法规要求出示身份证明,这怪我喽?总不能签个字就通过吧?”
只是答应了签字和不反悔,夜神月也没有玩小花招,只是知道已经准备出台的新婚姻法的内容。
“那你得陪我去一趟才行,毕竟....毕竟你答应过我的。”
平冢静弹掉头发上的粉笔灰,不容反驳的语气没一下就自我结巴了。
“我只同意签字和不反对。”
夜神月咋舌,在其他学生面前还是个负责的老师形象的平冢静,与他相处时简直是个麻烦的要死的大龄剩女。
“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到了三十岁被强制分配给已经没有能力的男生。”
平冢静泪眼汪汪,现在并不是以前。
家里根本没有能量运作,也不允许以权谋私,她都是努力的考了教师资格证才保住的职位。
因为可以接近未成年少男,教师是特别吃香的职业,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办法接触到男生,有也是一些三四十的。
“不可以吗?不嫁人就要做好这种觉悟。”
夜神月抱着胸,等待着平冢静的下一轮攻击,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性压抑下,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更何况这位单身二十八年的。
“我要是男生就好了,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不用来教书找伴侣,看上谁就可以礼貌的邀请她跳一支舞,再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宣布我们的关系.......”平冢静靠在椅子上,幻想着自己要是有根吉尔的生活。
到后面,她猛的一拍桌子,流出悲伤的泪水,不施粉黛的脸上满是委屈。
“这个世界欠我一根吉尔!”
“你冷静一点,男女的性别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结婚的大有人在。”
夜神月被这个样子的平冢静吓了一跳,或许只有他这种同等级甚至高一等级的人,才能看到平冢静碎碎念的一面。
“可我想要结婚,想要和美少年贴贴,每天处理职场上的事务很累,没有时间玩乐队,这种心情你能理解吗?”
平冢静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自顾自的说下去。
“不,你不能理解,因为你有吉尔。”
“当你渴了,吉尔是饮料瓶,当你饿了,吉尔是热狗肠,当你累了,吉尔是女孩子家的房门,当你活着,吉尔就是万能的。”
已经化身怨妇的平冢静和不少女孩子一样,念叨着自己为什么不是男生。
她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攒彩礼买房车,然后生个娃养大,祖祖辈辈如此。
夜神月耐心的听着这位的诉苦,成人的内心总有一处需要依靠的地方。
有些情绪是需要发泄出来的,而不是压抑在心底。
“你是不是知道法案的内幕?”
说到后面,泪眼汪汪的平冢静狐疑的抬起头。
“额.....我有这种猜测喽。”
总不能说这是我制定的吧。
“也是,你家里有人在起草法案的部门,很正常。”平冢静自己解释。
“可以这么说。”
夜神月刚认可她的推测,便看到平冢静伸出手,讨要身份的证明。
“结婚,你也不想在上课的时候,对着老师来感觉,甚至弄了一裤子的事情被女友知道吧?”
平冢静似笑非笑一只手撑着脸。
那天过后,她想了很多,虽然不知道夜神月为什么这么大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不是通过弥海砂来的感觉。
因为她时不时就偷瞄一眼夜神月,而弥海砂总是趴在桌上睡觉。
“结婚不可能,不过可以和你做一次。”
夜神月说出了出乎她意料的话。
“你再说一遍?”
“可以做一次。”
平冢静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印象里,夜神月不是这样的人,哪怕看到他开始和同龄人一样交往很多女友,也只是有了点紧迫感,本心还是相信夜神月不会乱搞和辜负女生的感情。
“真的可以?”
“难道你不想吗?”
“想不代表就应该这样啊,我是你的老师,而不是一个只想着睡你的女人!”平冢静有点恼怒,摆出了训斥坏学生的姿态。
“说得好像骗我填婚姻届这种行为不是一样。”夜神月自言自语着。
“这....不一样好吧,感情上可以慢慢培养的,但是一次性的肉体触碰,我很难想象会是你说出来的话。”
平冢静支支吾吾的为自己辩解,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少年。
“以朋友的身份,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吗?如果不想——”
“不说出来,你会找海砂了解情况的吧?”夜神月打断了她的后续。
“当然喽,你的女友可能是造成这一切的来源 ,我有这种预感。”
“以教师的身份来说,我也有义务端正学生的思想,嘛,以前开导过很多不堪女友索取的男生,没想到有一天会给你做点思想工作,一直认为你很成熟不需要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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