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夜神月的成神方式大有问题 第45章

作者:初音酱fl

  其实奶奶知道她在撒谎,她也知道奶奶知道自己在撒谎,那么幼稚的谎言如何骗过扮演了很多角色活了几十年的奶奶呢?

  只是她们互相都愿意欺骗对方,欺骗自己。

  安和天童,可爱的甜筒。

  安和昴,她的孙女,天生的演员。

  ——以上,便是两人初次相识。

第八十章:和安和昴交往啦

  “我不喜欢念演艺学校,大家都带着虚假的面具装腔作势的活着,可奶奶很期待着未来和我同台共演......过去我一直靠打鼓和网络发泄内心的不满。”安和昴双手交拢,放在脑后,腿盘坐在沙发上,紫色的恐龙短袜随着脚趾有节奏的舒缓而伸曲。

  “认识你以后,我每天从如同囚牢一般的学校逃离,第一件事就是想找你玩。”

  说到这里,她紫色的眼眸扑闪。

  “你这是挨打上瘾,长期素食导致的。”

  陷入回忆,夜神月很清楚眼前这个少女是多么的不服输,她似乎想要把现实里低头的一切,在游戏里找回来。

  刚好那段时间,独自一人走上成为终将死亡的救世主道路,内心极度压抑的情况下,夜神月也把和安和昴对日常单挑和结束后的聊天当做是一种发泄。

  “确实没有一次赢过你。”安和昴不服气的撇撇嘴,声音中带上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几分撒娇味道,“也不知道让让我。”

  “不过这才是你呀。”没等夜神月开口,她感慨着自问自答。

  “你很了解我是吧?”夜神月憋出一句,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最开始以为你是在扮猪吃老虎,和我没什么两样,后来才发现你这人蛮有意思的,明明有那么厉害的技术,却不喜欢出风头,脾气也很好......”

  安和昴一板一眼的说出对他印象改变的历程。

  “只是认为没什么好骄傲的,如果是别人拥有我的条件,做的未必比我差。”夜神月笑了笑。

  先天性兔唇,留守贫苦儿童,他长到十八岁后才发现自己遇事的反应比同龄人慢不知道多少拍。

  这一世能够样样出彩,受人欢迎,无非是投了个好胎,而不是他本身的能力强。

  “谦虚过头了吧?我要是你的话,现在已经扎进女生堆里出不来了。”安和昴咋舌,她从前未曾想过自己的挚友是个男生。

  毕竟性格完全和男生不一样,虽然当成女生来看也有点奇怪就是了。

  “又进入幻想时间了是吧?当男生是很麻烦的。”夜神月摆了摆手,没有继续说下去。

  安和昴意识到她要回答了,对于交往的请求。

  “和你度过的每一天,都比我过去活的有意义。”

  “如果做朋友可以保持这种关系,我愿意一直维持下去。”

  “嘛,虽然也想过会误打误撞的说出要不要试着交往的话,但我想想还是维持稳定比较好,说实话今天你主动告白还真是出乎意料.......怎么说呢,我害怕分手后,连朋友都做不了,而我这边,爸爸妈妈甚至奶奶会想尽办法撺掇复合......”

  安和昴说到后面,语气有些慌乱,第一次回应来自男生的倒追,还是自己本就喜欢的人。

  她很想同意,身为安和家的女儿,有机会让家族绑定在原始股身上,按道理不喜欢也要凑上去。

  要是喜欢就更顺理成章,可就是因为喜欢,才会犹豫不决。

  有时候当朋友,比恋人更长久。

  毕竟夜神月还分手过挺多个人的。

  “那就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好了,为什么你会认为我说出这番话之前,没有做好以结婚为目的的打算?”夜神月的回答斩钉截铁。

  他很清楚安和昴的顾虑。

  安和家全靠她的奶奶撑着,想要挤进属于权贵的圈子,几十年都走投无路。

  这个圈子是几乎不吸纳外人的,早已饱和,大的门阀吞并小的门阀,像四宫家收下一整个早坂家的事情,在各种地方都有发生。

  “可是某人的前科有点多哦?”安和昴可爱的歪了歪头,掰着指头像报菜名一样念出几十个名字。

  每说一个,夜神月就头大几分。

  “你和她们不一样,我可以先草拟一份婚姻届,父亲那边也会告知。”

  夜神月打住了她的话,从包里掏出一份已经署名好的文件,这是平冢静梦寐以求的东西。

  “你怎么连这种东西都准备好了?真非我不可啊?我把你当姐妹你居然想把我变成妾......”安和昴抽过来举着对天看了几眼,确定是真货后,吓得手舞足蹈。

  “太夸张了吧,我认真的。”夜神月撑着脸看她。

  “怎么样?我的演技?”安和昴歪着头一笑,露出小虎牙。

  “略显浮夸。”夜神月竖起小拇指,做出评价。

  “那么,正式交往吧,这份放我这里。”

  安和昴一样的回以小拇指,然后勾了上去。

  ...

  ...

  从安和家离开,打了辆车,夜神月直奔弥海砂的屋子。

  line里换上了苍蝇头像,和安和昴算是情侣款。

  “海砂也要换~”弥海砂知道后哭唧唧的小表情,明明她才是妻子,明明妻子才是分到丈夫时间最多的。

  “喏。”夜神月把安和昴的头像发了过去。

  “......太可恶了。”弥海砂换上后,暗戳戳的给安和昴的动态一排下去点踩。

  反正当演员后,她常年在外,不用担心分走属于月的陪伴。

  “我比昴先成为月的女友,按照顺序在她之前。”井芹仁菜听到夜神月回来,连忙放下笔进屋。

  “不用分这么清楚,我是一视同仁的那种,不会刻意偏爱某个人。”夜神月被暗暗有所区分地位的行为勾起不好的回忆。

  曾经的苦来兮哭和纽带乐队也争过先后。

  没办法,一个人的时间是不够陪伴十多位妻和妾的,总有受宠的妾,和被冷落的妾。

  “可是那样忙的过来嘛?”

  “我目前可以满足大家。”夜神月早已通过实战测量过自己的战斗力,每天三四个小时还是不成问题的。

  得益于长期的锻炼,他有不冷落每个人的资本,起码一人一天一次还是给得起的。

  井芹仁菜的视线放在了男友的身上。

  这层关系的存在,她不必担心多看男生几眼就被诬陷为骚扰。

  或许违背男性意愿还成立,至少上上手什么的不成问题。

第八十一章:井芹仁菜快推一推

  “是腹肌唉,好硬。”

  井芹仁菜低着头,手掌盖在夜神月充满张力的身体上,滚烫的热意和棱角感让她几欲逃开。

  但心里冒出的念头促使着她探索。

  “月的身材和体力都很棒的哦。”

  弥海砂内心很不满,脸上还是灿烂的微笑。

  “海砂小姐.....”井芹仁菜深吸一口气,把之前无意间看到她们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此刻,她内心的道德战胜了小豆。

  “墙上有缝啊。”夜神月倒没对这事太过在意,桃香对他熟的连多长都知道。

  而且仁菜现在也成为了女友,没什么大不了的。

  “实在是不好意思,当时想看一下发生了什么,才发现海砂小姐那方面,不行的事实。”井芹仁菜纠结了好一会用什么词才能准确形容又不太伤及弥海砂的心理。

  毕竟她是正牌的妻子,是要讨好的存在。

  “没事哦,我们都是月的女友。”弥海砂拍了拍仁菜的肩膀,然后扑倒了夜神月。

  “我现在想和月做,仁菜要一起吗?”

  “这这这可以吗?”井芹仁菜还在结巴的时候,弥海砂已经摇晃起来。

  “需要仁菜先帮忙推一推,然后就轮到仁菜上了,可以一边推一边好好学习哦。”

  没错,弥海砂想要行使属于妻子的权利,其中就包含让妾推屁股这条几乎大家心照不宣的规则。

  “我知道了!”井芹仁菜眼神坚毅,手忙脚乱的忙活起来。

  几十分钟后,弥海砂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为了小小的报复井芹仁菜,也确实达到了目的,让她推了七八分钟。

  可是轮到井芹仁菜的时候,因为太过持久,仁菜体力不支,她被男友喊去卖力的推,足足几十分钟。

  太可恶了!

  弥海砂想起刚才井芹仁菜天真的语气问自己怎么就结束了,一脸震惊的样子,就来火。

  不过至少积分增长了,达到了460点。

  囤囤囤喝下四瓶药水,还剩60点。

  只要再送两百次夫,就可以变成正常人的水平了,弥海砂打着小算盘,顺便抽取新的超能力。

  【绝对命令,可以命令一个人做事,反抗不了。】

  隔壁,井芹仁菜一瘸一拐的回到桌前。

  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胸腔里一股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满足的东西持续的喷涌。

  订好了回家的车票,和hina约定好了晚上见面的地点,她不喜欢拖延。

  要把事情都说清楚。

  ...

  ...

  “身体各方面数据远超人类极限,单拳力量2.45吨,弹跳最高4.12米,受到伤害快速愈合,可以释放魅惑气体,让身边的人进入状态......”

  双叶理央报出了进入魅猫状态的雪之下雪乃身体数据。

  灵动的尾巴并不是插件,而是独立的结构,猫话后全身雪白的肌肤被一层白色的毛覆盖,只流出部分领域还保持着人类的形态。

  “根据受冲击的肌肉反应模型推测,能够阻挡中等规格穿甲弹扫射,全力爆发下能够撕穿钢板。”调出另外的数据,双叶理央也不可能真用枪来试探雪之下雪乃的肉体强度。

  只是进行了初步的推断。

  “你这是什么美国队长吗?雪之下猫乃。”

  夜神月把玩着猫尾巴,手感很不错。

  “才不是猫乃。”雪之下雪乃弱弱的语气反驳,脸上不正常的红润。

  带着雪乃来双叶这边测量数据以及提取血液样本,作为量子力学和生物学的双位博士,双叶理央的实验室涵盖了各种仪器。

  “要回去了,搬出家之前和母亲约好,晚上不能在外面逗留。”

  忍着探入校服里作怪的手,雪之下雪乃很想拒绝,甚至拔出。

  可是身体发软没有力气,被抓住了把柄,浑身一重重的浪潮光是不发出奇怪的声音都很困难。

  “阿姨还是这么严格,你也要试着反抗一下呀,不要总是唯唯诺诺的。”

  拿头反抗么?

  雪之下雪乃很想这么反驳他一句。

  自己已经落入手掌无法逃离。

  “享受着家庭的优渥好处,在没有独立能力以前,应该尊重父母的意见。”她轻叹一口气,终于逃脱夜神月的魔掌。

  至少也应该是两个人独处情况下,再这样。

  还没有做好和其他人一起的准备,雪之下雪乃有些抗拒。

  “嗯嗯嗯,喵乃是敢于和母亲提要求并做出合理反驳的雪之下二小姐,才不是每周在母女间的茶话会里低头默默不说话,想要反抗又无力挣扎最后躲房间里哭鼻子的小女孩。”

  夜神月掐了掐她的鼻尖。

  小时候的雪乃没有可以说话的朋友,有什么委屈和心里话几乎都是对他这个师兄说的。

  身为成年人,他很清楚如何引导出别人的委屈并耐心倾听,给出自己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