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她们都娘化了 第49章

作者:八尺萤火

  感受到那抹温热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上抓揉,这位白毛病娇御姐虽然开始有些娇羞,但随后便进入了恼火的暴走模式。

  “呵呵哈哈哈哈呵呵~”

  “胆敢这样亵渎我要把你杀了!”

  面对噩梦神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白夜依旧是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

  “很抱歉哦,你有些聒噪了。”

  “唔”

  刚要动用权柄把白夜按在地上狠狠蹂躏、以报先前之仇的噩梦神还没说完,那宛若樱花般娇嫩的玉唇便不受控制地往黑发青年的嘴边送去。

  “唔...咕”

  不知道这算是强吻,还算是被强吻,但这位白毛病娇御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她那双荧蓝色的眼眸,柔软的樱唇已经结结实实地贴在了白夜的嘴上。

  香软可口,令人垂涎。

  蓦地,她积攒的怒火便再一次要宣泄出来。

  你这家伙摸了屁股还不够,竟然还

  可没等达克莱伊恼怒地将牙齿狠狠咬下白夜的下唇,她那湿软的香舌就抢先一步,攀上同样探进腔壁的舌头,与眼前的黑发青年开始痴媚缠绵。

  [隔空取物]超能力——“舌来”发动!

  和前两次相对比,这次夺取的时间明显要长得多。

  只要是一方的舌头还没有结束活动,另一方也不能中途停止。

  这导致快要忍不住心中杀意的白毛病娇也只能被迫忍受,看着自己那香软的舌头接受农场主的挑逗,从樱唇边拉出一条一条晶莹剔透的口液。

  但...反向的调教还没结束。

  半晌,深吻结束后,望着微微喘着气,雪颊有些微红的达克莱伊,白夜深知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道理。

  倘若此时不乘胜追击,只要等这白毛病娇缓过神来,那沾满热油的皮鞭可不是闹着玩的——三鞭打碎白夜魂,长官我是神奥人。

  所以,他只能表示斯密马赛。

  [隔空取物]超能力,发动!

  感受到颤抖的胸前雪浪也在不自觉地那温热大手送去,这位不可一世的噩梦神彻底方寸大乱,原本缓过神,准备要用【恶之波动】招式将这可恶的农场主人道毁灭的念头,此刻也完全被羞愤与慌乱所取代。

  “不...不要了,你...你不可以这样做!”

  达克莱伊雪靥酡红,气愤和惶然的心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虽然她活了上千年,但这样的经历还是头一次。

  眼看着自己那对皙白圆润的雪乳只与温热仅有几寸之差,这位白毛病娇御姐突然想起先前观看木屋宝可梦娘的噩梦。

  屁股揉了,嘴唇吻过了,等会胸要是也摸完了,那下一步不就是

  不...不行,这简直太犯规了!

  她强忍快要压抑不住的羞愤,急忙大声打断道。

  “给我解除梦境啊!!!”

  “”

  房间内,白夜陡然睁开眼。

  好吧,那个嚣张的达克莱伊终于没能抗住,灰溜溜地就逃跑了。

  而先前还呆的监禁室也随之轰然消散,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昏暗的房间、柔软的被单

  以及...大概是梦境残留的意识,他下意识地用手捏了一下。

  “芽米姐?”

  感受着指缝传来的雪腴奶香,白夜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刚刚还在遗憾没能好好蹂躏那位嚣张噩梦神的丰润雪团,一醒来怎么还碰到这位温婉御姐的了?

  “嗯哼~”

  被正好按揉到敏感蓓蕾的芽米下意识地颤了颤,原本支撑在床上的手臂也没了力气,娇媚玉柔的身体顺势便压落下来。

  看样子,她刚刚正悄悄地爬上床,上半身恰好横挡在了白夜的上空。

  “呜呜呜不...不是阿夜你想的那样~”

  即便是没开灯,芽米那嫣红的玉靥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玉眸全湿,压落在白夜身上的娇躯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半晌,陷入蒸汽姬状态的芽米捂着已经红得要发烫的俏脸,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是...是因为刚才做了一场噩梦,我实在是不敢一个人在房间里睡了...所...所以才特意跑来阿夜你的房间”

  说着说着,这位平日里婉媚的御姐似乎想到刚刚遭遇的梦境,不禁泪眼汪汪道。

  而看到这副场景,白夜已然明悟,神情也有些无奈。

  不用多说,这一切都是达克莱伊干的好事——

  得益于那家伙的影响,木屋里的训练家和宝可梦应该都在刚才做了一场噩梦,

  要不是他拥有超能力的缘故,估计和芽米没有什么差别,得直接能在梦境被小皮鞭和各种刑具折磨得死去活来。

  对于一个不是抖M的他来说,这的的确确将是一场噩梦。

  “没关系,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想罢,白夜便稍微靠里面挪了挪,为这位被噩梦吓醒的御姐腾出位置。

  虽然在梦境中反向调教那位白毛病娇挺爽的,但现在他确实也困了,还是早点睡觉比较好。

  “好~”

  芽米颤颤地伏下身,侧睡在床。

  虽然床铺足够大,但不知道是不是才刚做完噩梦的缘故,这位温婉柔媚的御姐还是特意往身旁的黑发青年处靠了靠。

  一时间,温热的吐息打在身上,让她下意识便感到娇躯忽然燥热起来,如同被火焰炙烤一般不断升温。

  正当白夜已经要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翻来覆去还没睡着的芽米转过身来,翡翠色的美眸渐染上了点点水雾。

  “阿夜,可...可以抱着睡嘛?”

  翌日。

  大概是把白夜当了一晚上的人形抱枕,这位温婉柔媚的侧马尾御姐显然没有了上半夜被噩梦惊醒的害怕,而是酣睡得极为香甜,愣是和农场主贴贴到了早上十点才肯起床。

  “一路顺风,芽米姐。”

  因为脚伤已经彻底痊愈的缘故,收拾好行装的芽米便和吉利蛋继续踏上了宝藏猎人的旅途。

  “知道惹,也祝阿夜你的农场经营能够顺利~”

  临行之前,芽米也没有忘记先前答应过白夜的诺言。

  “对...对啦,要是有了合适的宝藏地图,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她急匆匆地跑回来将白夜狠狠抱住,满脸羞红地轻吻了一口,便飞也似地逃离了农场。

  唔...等到了下次见面,应该就是带来可怕甜甜蜜的消息了吧~

  对这位外面成熟实则却像个小女孩似的温婉御姐感到些许好笑,白夜摸了摸印着浅浅草莓印的脸颊,在心中这般想道。

  送别芽米之后,农场的经营也传来了好消息。

  药田里的除虫草和疗草可以收获了,以及小茜安排从城都地区运送过来的原奶加工设备也穿越切峰海,此刻应该就在日和镇码头那边装卸。

  嗯...至于那位不知道跑到那哪里去的达克莱伊

  稍微对比了一下实力,如果不是变成宝可梦娘状态,自己大概率还是拿那位噩梦神毫无办法。

  看来以后得在睡觉的时候,让宝可梦娘轮流值休才万无一失。

  收回念头后,望了望这片已经逐渐繁荣的农场,白夜便宣布道。

  “好啦,开始干活!”

  “沙~”

第68章妖媚秘书与清冷冠军(5500字)

  日和镇农场。

  “呀咪~”

  在裙儿小姐【青草场地】招式的辅助下,再加上大概半个月的精心照料,这一片药草田总算是完全成熟了。

  此刻,清晨的阳光洒落下来,将本就绿意盎然的疗草和除虫草镀上更美丽的青翠光芒。

  “沙~”

  一旁,沙奈朵小姐已经挥舞着精神力之剑,准备开始收割。

  和蘑菇不同,采摘药草要有一定的手法和要求。

  个头稍高的疗草只需要裁剪茎上的旁叶就行,细心照顾以后未来又能再重新长出来,而稍矮的除虫草则需要连根拔起,后续补种。

  在训练家的指导下,农场的宝可梦们都按照自己的方式开始辛勤地采摘起来。

  至于小霜奶仙,大概率又跑到林间空地处照料她的蘑菇去了。

  只不过每次见那小家伙跑回来,都是一副雀跃的神情,但每当农场主好奇询问,她又俏脸嫣红地垂下脑袋,实在琢磨不透她又在密谋着些什么。

  “好啦,可以将采摘完的草药全部交给我了。”

  埋首于药田间的白夜抬起头,望向已经准备收工的宝可梦们,拍手喊道。

  采摘的疗草叶子得经历一段时间的风干干燥,而被完整拔起的除虫草则需要放置在阴凉通风的地方储存,等到傍晚吉野大叔来了才能再出售出去。

  将一片片青翠的疗草叶子平铺在滤网大盆,放置在如炭火般的骄阳下晾晒,然后再将除虫草全部拿回木屋里,这一次的药草采摘行动也就圆满完成了。

  “奈~”

  小霜奶仙这时已经跑了回来,依旧是满心雀跃的样子。

  采摘完药草后,接下来就得去日和镇码头,查验装卸下来的原奶加工设备。

  “长耳兔,你们就先留在农场里吧~”

  “啾噜噜~”

  须臾后,借助【瞬间移动】招式,白夜便被沙奈朵小姐带到了码头。

  此刻,海平线上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咸涩的海风裹挟着切峰海的浪花声扑面而来。

  而离海岸边的码头处人声鼎沸,货箱堆叠如积木,水手们穿梭其间,或扛着树果麻袋,或牵引着铁甲犀牛拖车。

  时不时远方航行而来的货船靠岸,船锚入水的轰鸣惊起成群波波,引得淡I泣六异伞迩(二)诌]児!青色的天幕下划出一道道亮眼的银弧。

  没一会儿,他就看到了早早在这里等候的奥利薇。

  “白夜社长,早上好~”

  和先前方形眼镜、白马褂大衣的装扮不同,今天这位金发御姐着装稍微有了点变化。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一双青翠色的美眸亮着微光,上身是朴素的白色上衣,厚实的布料将丰盈雪嫩的胸前玉团包裹完全,而一条藏青色的长裤从平坦光滑的小腹处一路向下,遮掩住那双似寒霜冰雪般的皙白长腿。

  “早上好,奥利薇。”

  见状,白夜也朝她笑着打招呼道。

  自从上次见面之后,他们便一直通过电话联系,关系也相处得非常不错。

  稍稍聊了一会天,奥利薇也开始直接地拉回正题。

  “社长,我刚刚已经找了搬运队将这批设备搬进提前空出来的厂房,现在估计已经安置完毕了。”

  大概是从普通的研究员,转变为主要执行官兼秘书的缘故,这位金发御姐也终于展现出骨子里的干练,在社长抵达之前,便大致安排好了一切。

  当然,目前白夜创建的日和实业公司才只有区区两人而已。

  至于公司的名称,在之前让奥利薇找机关申办时,原先是想要他的名字直接命名,但白夜还是觉得还是太羞耻了些,最后还是借用了家乡日和镇的名字。

  “还有就是这个,需要你过目一下。”

  “这是”

  白夜看着这位金发御姐递到自己手边的一沓装订好的纸,稍稍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