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名字好头痛
刚才在离开前他检查了江宁的身体。
自从听到江宁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还差点身死时他都吓了一跳,就怕江宁身体又留下什么暗伤,所以便打算检查一下。
不过让他惊奇的是江宁的身体居然很好,没有留下隐疾和暗伤。
这让岳不群松了口气。
目送江宁离开后岳不群准备回房歇息,但却发现宁中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怎么了?”
岳不群预感不妙,试探性问了一句。
宁中则还是之前那副神情。
“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岳不群一听,便知道妻子有情绪了。
“这个……”
岳不群脑子思索对策,嘴上快速应答。
“一点点。”
宁中则音调提高。“这是一点点?”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我恐怕还不知道你瞒了我这么多事。”
宁中则很气。
都说患难夫妻生死相依,他们成婚数十年,什么苦难都携手走过来了,把只有两个人的华山派发展到如今,可以说费了不知道多少心血,宁中则认为岳不群是没有秘密的。
结果现在她发现岳不群竟然有这么多事都瞒着她,不让她知道,这让宁中则很气。
她都气的不想跟岳不群说话了。
“这个……”
岳不群语塞,随即走到宁中则身旁,但宁中则身子一扭又背对着她。
“夫人。”
岳不群叹了口气。“这件事是我华山派的隐秘,即便是我也是在师父临终前得知,师父叮嘱我不可将这件事说出来,事前师父也没有告诉你说明师父也不想让你知道。”
宁中则质问。“那后面的那些事呢?为什么不告诉我?”
岳不群再次语塞。
没有听到回答,宁中则再次质问。“这些事宁儿是不是也知道?”
岳不群闻言有些沉默。
而宁中则也没有听到背后的回答,也沉默下来。
片刻后。
宁中则再次说话。
“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结果你有这么多事瞒着我,连宁儿都知道,我却一无所知,我不能和你共患难吗?我不能知道吗?”
岳不群感觉不对劲。
宁中则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了。
岳不群转到那一边去才发现宁中则此刻已经泪流满面。
岳不群心中叹息,将宁中则轻轻抱入怀中。
宁中则也没有挣扎,而是在他怀里埋头默默流泪。
岳不群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得沉默不言。
过了片刻后,宁中则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你想自己担着这一切,我也知道你为了华山派操心了不少事,但我也是华山弟子,也是你妻子,你不应该瞒着我,我有权知道这一切,有什么我们可以一起面对,这些事连宁儿都知道,你却不告诉我,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识大体吗?不能和你共同面对吗?”
宁中则的声音平静了许多,但依旧带着一股伤感之色。
“是为夫的错。”
岳不群叹了一口气,把宁中则抱的更紧了一些,真诚道歉。“为夫是想你为华山做了太多事,不愿再让你知道这些勾心斗角的阴谋,忽略了你的想法,是为夫的错。”
宁中则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后宁中则才轻轻开口。
“放开我。”
岳不群听言放开宁中则,目光看向了宁中则的脸上,此时宁中则满脸泪痕,眼睛也略有红肿,妆容也花了。
“哼。”
宁中则发现岳不群正在看着自己,直接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她知道自己现在哭的一定很难看。
岳不群也没有让宁中则难堪,说道:“夫人,为夫去打盆水来给你洗一洗脸。”
宁中则也知道脸上的妆花了,于是点了点头。
岳不群离屋去外面打了盆水,然而在打算回房之际忽然停下,脸色带着犹豫。
过了片刻后岳不群转道去了厨房,准备借峨嵋派的厨房熬一些参汤。
……
翌日。
江宁休息了一晚,一大早便准备出屋散散步。
他准备去岳不群那边看一看。
经过昨天晚上的偏堂一议,江宁预感宁中则可能会和岳不群吵起来。
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处理的。
江宁心中带着此想法到了师父师娘的屋前,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不知道两人去了哪。
没有见到人,江宁便准备四处溜达溜达,没过一会便走到一处园中,正巧碰见了岳不群。
此时岳不群负手站在不远处,目光看向前方,神色平静。
江宁顺着目光看去,发现有一人正在练剑。
正是林平之。
江宁的目光在岳不群和林平之两人之间来回转动,随即走了过去。
“师父在想什么?”
岳不群早就知道身后的动静,听到江宁的话后岳不群一动不动,脸色没有变化,也没有回答江宁的问题。
林平之的祖父就是林远图,当年林远图还是渡元禅师的时候就在挑拨他们华山剑气对立中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如今岳不群又知道了这件事,心中很难判断他对现在的林平之是何态度。
是杀了林平之?还是把他赶出华山?
良久后。
“罢了。”
没有回应江宁,岳不群心中叹息,口中只道罢了。
“前尘往事随风散,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听到岳不群这句话,江宁就知道岳不群不会把这件事迁怒到林平之身上了。
“师父,昨夜弟子走后师娘……”
江宁犹豫了会,还是开口打算问一问。
以宁中则的性格在知道岳不群有这么多事都在瞒着她必然会发脾气。
岳不群转过头来,顶着那双有些发黑的眼圈看着他。
“你师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一开始发现为师有事瞒着她的确让她生气,但经过为师的劝解,你师娘已经不生气了。”
第459章 :舞剑(18/26)
听着岳不群的话,又看了看他的脸色。
那白皙的脸皮上一双有些发黑的黑眼圈是如此显眼。
显然事情是没有岳不群说的那样简单。
不过既然岳不群不打算细说,江宁也没有非要知道,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师父,师兄。”
这时在不远处练剑的林平之也收起剑来,朝着岳不群和江宁这边走来。
其实林平之已经看到了江宁过来,只不过由于岳不群也在看他练剑便没有中途结束,直到练完才收剑。
“嗯。”
岳不群轻轻点头,对林平之道:“平儿,你这段时间武功长进确实不错,华山的剑法你也练的十分熟练,不过还是有不足,你的剑法不连贯,你还是没有悟透该如何使剑。”
林平之不知道岳不群之前的心中想法,在岳不群说完后便拱手行礼。“请师父指导。”
岳不群笑了起来。“为师方才的确准备指导你,不过既然宁儿过来了,就让宁儿来指导你吧,正好你们师兄弟感情深厚,宁儿昨日回来后你们也没有好好聊过。”
林平之欣喜点头。“多谢师父,多谢师兄指导。”
江宁对岳不群给他的任务倒是没有意见。“是,师父。”
说完,随即对林平之点了点头。
“好了,宁儿你就在这里指导平儿练剑吧,为师先走了。”
岳不群说完便离开了。
等到岳不群离开,林平之一脸欣喜的看着江宁。
“师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在听到江宁身死的消息时林平之仿佛天塌了一般,之后便是昼夜不停的苦练,只为了有一天为江宁报仇。
江宁笑了笑。“让林师弟担心了。”
江宁没有在这方面多说,而是给对方指导起了华山剑法。
“林师弟,剑法之道不在于死记硬背,也不在于固定的招式,更多的在于一个变字,我华山剑法高深之极,每一招都是无数前辈的毕生心血所创,但我们学习剑法不是按照剑谱一招一式的出招,而是要把它们串联起来无数招式组合形成千变万化的剑法,若不能做到这一点,便是再好的剑法也无用。”
江宁先是给对方说明了这一点,然后再道:“关于剑法的招式你早已熟记于心,我就不多加讲解了,接下来我演示一遍华山剑法,你在旁观看,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听到江宁要演示华山剑法,林平之神色一正,严肃道:“多谢师兄指导。”
江宁出来没有带剑,伸手接过林平之的剑后便来到刚才的空地上准备演练剑法。
此时已经快到十二月,峨眉山下起了大雪,一眼望去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
江宁在雪中舞剑。
……
“师兄,我们已经到了顺庆府,离峨眉山不远了。”
方生对方证说道。
他们少林在十一月开始从河南少林出发的,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他们进入了四川境内。
现在他们离峨眉山还有几百里的距离,再走一段时间就到了。
此时少林一派的和尚在顺庆府的其中一家店住了下来。
“嗯。”
听到师弟的话,方证微微点头,随即问道:“之前让你调查峨嵋派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说到了正事,方生的神情也严肃起来。“查的差不多了,峨嵋派的那些女子在对金光上人一脉发动袭击前一名峨嵋弟子曾到华山一趟,后来没有几个月金顶寺便发生了内战,我想现在掌控峨嵋派的那些人应该就是在那时候和华山派达成了联盟。”
方证面色没有变化,听完之后问了一句。“金光上人他们那一脉后面没有活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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