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名字好头痛
余沧海不搭话,衣袍一挥,之前飞出的那道白袖缠着锁链向上飞去,目标仍是江宁。
然而江宁此刻却没有打算躲,而是伸手抓住白袖前端,用力一拉,一股大力袭来,余沧海身形向前飞出,江宁也趁着这股力道刺了过来,两人距离急速接近。
寒光闪动,剑气森森,余沧海抬头看去,持剑主人的双眸更加森冷。
当!
兵器交击,余沧海手中长剑被打飞在半空中盘旋。
“哈!”
余沧海怒吼一声,抬掌拍去,又是青城派的摧心掌。
剑光一闪,余沧海手腕齐腕而断。
江宁伸手抓住白袖,用力一甩。
嘭!
白袖一震,余沧海的身躯被对面的大力拖的向一旁的树上砸去,嘭的一声炸响,树木震动,树叶哗哗落下。
江宁抬头看了一眼盘旋在空中即将落下的长剑,脚尖一点,抬脚一踹剑柄,长剑落下的痕迹一顿,下一秒横飞出去,刺出破风声。
咻!
长剑穿过余沧海的胸膛,直直刺入树干内。
余沧海双目圆睁,死死的看着不远处的江宁,下一秒头颅垂下。
“师父,师父!”
“师父死了。”
“师父死了。”
正在围攻江宁的青城弟子此时纷纷拥到余沧海被钉死的那棵树旁哭喊着。
江宁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同时感受着体内的内力。
打到现在其实他的内力并没有损耗多少,除了一开始用内力震晕一些青城弟子外后面他基本都是用剑术杀人,很少使用剑气和内力。
青城四秀中现在只剩下于人豪还活着,于人豪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江宁,神色狰狞,下一秒冲杀上前。
其余青城弟子也一改之前的退缩之意,双眼发红的杀来。
余沧海是青城派的掌门,他们是青城弟子,余沧海没死的时候他们对江宁带有恐惧之意,余沧海死后他们反而不怕死般冲了上来,很奇怪,但事实就是如此。
江宁长剑斜指地面,血液顺着剑尖滴落。
片刻后。
江宁站在中央,用力一甩甩去剑上的血迹,随即长剑入鞘。
越过前面躺着的一具尸体,江宁走进松风观之中。
道观很大,而且很辉煌,看着很气派,华山派的那些建筑和这里的比起来都像是茅房了。
现在的松风观异常清冷,江宁走在观中只发现一些仆人打扮的人躲在一些遮挡物背后害怕的看着江宁。
穿过这层层豪华的建筑,江宁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道观的深处。
嗯?
江宁发现这座道馆的一侧方向里坐落这一间间破旧的屋子,和前面豪华气派的建筑丝毫不符合。
走的近了,江宁见到在前方站着四五个道士打扮的人,这些道士身形瘦削,衣衫破旧。
“贫道见过江居士。”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年龄偏大的道士对江宁行了个道教礼节。
江宁有些诧异,但还是回了个礼。
“道长有礼了。”
这名中年道士看了看江宁身上的血迹,忽然问道:“居士能够到这里来,余师叔他们想必已经死于江居士手中了吧?”
余师叔?
江宁闻言眼睛微眯,打量着这些穿着破旧的道士,缓缓点头。
“余观主的确死于我手。”
中年道士微叹了一口气。
“余师叔落到今日之结果皆因邪念起,也因邪念落。”
江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那些道士,忽然开口道:“道长如何称呼?”
中年道士拱手道:“贫道姓张。”
江宁点了点头,又问道:“张道长称余观主为师叔,各位道长不是余观主的弟子吗?”
他没听说过余沧海还有师侄。
中年道士笑了笑:“家师与余师叔是同门师兄弟,昔年家师不幸仙逝,后来余师叔便成为了松风观观主。”
几十年前长青子不止有余沧海一个弟子,也还有其他弟子,中年道士的师父就是余沧海的师兄,当年长青子在和林远图比剑回来后就郁郁而终,余沧海就坐上了掌门的位置。
中年道士虽然没有明说,但江宁大概也猜到了,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在坐上青城派掌门的位置后,余沧海也懒得再杀这些人,将他们赶到了这里。
江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其他,而是道:“去年余沧海和他的弟子前往福建屠杀了我华山派林师弟的满门,掠夺了他家的许多家财。”
江宁的意思很明显,他要把林平之的家财讨回来。
中年道士闻言有些犹豫,随即道:“我和师弟们这些年都在这里,没有去过那边,不知道余师叔把金银放在了哪里,不过余师叔有几个……嗯……道侣,贫道可问一下她们。”
江宁点头:“那就多谢道长了。”
说罢,中年道士就点头离开了。
江宁在这段时间又参观了一下松风观,随后在观门前等候。
半个时辰后,之前那几名道士大包小包的抱着一堆包裹走来,当他们来到道观大门前的时候这满地的尸体和血腥气让他们忍不住心惊。
此时江宁负着手站在道馆门前,神情云淡风轻,身后是满地尸体,这副画面深深印在他们的脑海中。
第129章 :事了
“江居士,这些就是贵师弟剩下的家财了。”
中年道士把几个包裹放在地上,对江宁行礼道。
江宁打开看了看,发现这里面都是一些珠宝首饰,还有一些羊脂玉器。
距离福威镖局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余沧海从福威镖局里夺来的金银珠宝要么和弟子们分了,要么就花了,已经所剩无几,仅留下这些。
不过这些珠宝首饰才是最值钱的,尤其是那些玉器价值不菲,余沧海将这些留了下来,没分给弟子,也没用,就这么放在房里,现在都还了回来。
江宁把这些东西收在一起,准备下山了。
在下山前,江宁看了一眼这些道士,问了一句。
“几位道长今后如何打算?”
中年道士笑了笑:“正己,渡人。”
江宁没有再说什么。
“告辞。”
下山。
青城山的景色非常优美,群峰环绕起伏,树木幽翠,和华山的景色比起来别有一番美景。
等到江宁顺着山路下山后发现在山脚下等他的毛豆正在和几个稚童你追我赶的打闹着。
那些稚童见到这么高大的驴忍不住上前逗弄,搞得毛豆烦的要命,最后撵着这些稚童跑,稚童们边跑边笑。
有时毛豆故意装作跑不过的样子停下喘气,那些稚童就停下来哈哈大笑,毛豆出其不意一个冲刺就把他们顶的一屁股坐倒在地,稚童们顿时嚎啕大哭,毛豆就在旁边龇着个大板牙贱兮兮的笑。
“好了,别玩了。”
江宁喊了一声,正咧着大板牙笑的毛豆就朝着江宁这边跑来。
“走吧。”
江宁翻身上背,毛豆正要走,身后那群稚童就追了上来,嘴里喊着大驴不要跑。
毛豆听到这些叫声停了一下,稚童们见到后眼睛一亮,加快速度跑过来,等到他们靠近后毛豆突然猛刨后蹄,身后一阵尘土飞扬,那些稚童们吃了一嘴灰,脸上都是脏兮兮的灰尘,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昂昂昂~”
毛豆发出欢快的叫声,一溜烟的跑了。
听到自己孩子哭声的农妇们纷纷跑了过来,见到这一幕气的破口大骂起来,有几个比较凶悍的还边追边骂,拿起地上的石子朝江宁这边扔,只不过距离太远没扔中。
“你啊。”
江宁略显无奈的摇头,毛豆咧着大板牙得意的笑着。
天色渐晚,江宁打算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峨嵋派距离此地有几百里,如果不是特别赶的话要好几天才能到,江宁没有必要那么急,而且刚到四川的时候江宁提前雇人给峨嵋派送了拜帖,距离他登门拜访的时间还差不少,江宁完全可以慢慢走。
江宁是华山派弟子,出门后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华山派,尤其是拜访其他门派的时候,礼数一定要周到,否则江宁之前说都不说,直接就上峨眉山拜访,会显得太唐突。
天色完全暗淡,江宁在一座村庄的人家中暂时借住一晚,第二天再启程。
川人热情,没有拒绝,反而热情招待江宁,在第二天一早江宁打算辞别的时候村民还想邀请江宁多住几天。
江宁一路又走了两天,路上见到了许多穿着与普通川人不同的男女,这些都是苗人,身上服饰以蓝色为主。
苗人分布在云贵川湘一带,在中原地区不怎么见到。
江宁一路走过的这几天中路过的苗人山寨也不少,这些苗人也都很热情,苗族女子活泼大方,让江宁印象深刻的就是她们笑起来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阿宁哥哥,酸汤鱼好了。”
一个苗族小孩双手捧着一个碗朝着江宁跑来,边跑边笑。
“哎呦。”
这苗族小孩跑的太快被一颗小石子绊倒在地,身体往前一扑,手上的碗也飞了出去。
小孩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泥土,小嘴一瘪一瘪的,眼眶一红,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但小孩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着江宁嘿嘿的笑了笑,门牙也掉了一颗。
“阿宁哥哥,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说完,苗族小孩转身就要跑回屋里,下一秒他的身体就悬在半空中。
“走吧,进屋去吃。”
江宁抱起他,单手环抱在胸前,朝着屋里走去。
屋内有两个苗族老人,正在摆放碗筷,见到江宁和孙子进屋后老人对江宁笑了笑,但在见到孙子身上的泥土时表情也无奈。
“喊你跑慢点你不听。”
其中一个老人从江宁手上把小孩抱了过去,一边拍着他身上的泥土一边碎碎念着。
这户人家里只有两个老人和他们的孙子,他们的儿子儿媳在前几年进山的时候被野兽吃了,两个老人就这么把孙子拉扯大。
另一个老人招呼着江宁坐下。
桌上摆放的是苗族的特色美食,其中有一道就是小孩刚才端给江宁的酸汤鱼。
苗族人比较爱吃酸食,其中酸汤鱼就最有名。
江宁尝了一口,确实不错,和他平时吃的有一种不同的风味。
简单吃过后江宁便放下筷子,这名苗族小孩知道他是从外地来的后就缠着他要讲故事。
讲故事江宁不擅长,于是就挑一些他在游历时所遇到的一些有趣事说给苗族小孩听,尽管他说故事的本领不怎么样,苗族小孩也听的双眼闪闪发亮。
夜晚。
苗族小孩靠在江宁的腿上呼呼入睡,江宁则是看着月空,脑中思考着峨嵋派。
峨嵋派坐落在峨眉山的金顶寺,与倚天屠龙记的峨嵋派不同,现在的峨嵋派和百年前的峨嵋派有了很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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