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充满了野心与豪情的笑容,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两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夫人!”
他低头,在她那充满了成熟风韵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现在,碍事的苍蝇,都赶走了。”
“让我们,继续,欣赏我们,未来的……江山吧。”
第53章媚熟的偷窥者!
距离参合庄的那场大火,已经快有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
嘉兴的粮食眼看就要完全凑齐了。
襄阳城那边也发来了几封急信催促。
那边的粮食最多再撑一个多月,就要杀马去饥了。
曼陀山庄的各地富商,江湖侠客也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绝大部分的货物也都已经被转走。
只剩下最后几笔交易,因为货物出现了运输上面的问题,所以还没有交接。
可就算是这样。
曼陀山庄也算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入了夜。
怀里抱着李青萝的王猛。
打量着静静躺在自己手心的水滴状宝石。
“玲珑心,为什么叫这样的一个名字?”
那颗水滴状的宝石,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掌里。
烛火透过宝石的晶莹剔透,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像一颗凝固的、绚烂的泪珠。
与王猛掌心那粗糙的、充满了生命热度的皮肤相比。
“玲珑心”显得愈发冰冷、精致,仿佛不属于这个尘世。
他想起了不久之前和李沧海的对话时的场面。
“玲珑心,为什么叫这样的一个名字?”
他当时,也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着李沧海。
同样是专注地凝视着手中的宝石。
庭院里,一时间,只有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
李沧海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题。
她那纤细如玉的手指,慢悠悠地,翻过了手中书卷的一页。
那泛黄的纸张,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脆响。
过了许久,就在王猛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那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如同珠玉落盘般的声音,才慢悠悠地,从书卷后飘了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
却像一根最细的羽毛,精准地搔在了人心底最痒的地方。
“自家的田里,长出根又粗又大的紫茄子,你想叫它擎天柱,它就叫擎天柱,你想叫它捣蒜杵,它也得乖乖地叫捣蒜杵。
总不能,因为邻居家那个守了十年活寡的婆娘,看见了它,就眼馋得流口水,你就非得,管它叫解馋的那活吧?”
这话说得,粗俗,下流,充满了乡野间最原始、最赤裸的荤气。
可从李沧海的嘴里说出来,却偏偏没有半分的猥琐。
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洞悉世事的通透与戏谑。
“这块石头,它自己,是不会说话的。
它被埋在地下几千年,也没想过,自己该叫什么。
直到有一天,有个人,把它从土里,挖了出来。
那个人,觉得它,长得好看,晶莹剔透,内里,仿佛藏着七窍,便管它叫玲珑心。”
“从那天起,它的名字,就叫玲珑心了。
如果,当初,第一个挖到它的,是个屠夫,他或许,会觉得这东西,像一块剔透的猪心,会管它叫琉璃猪心。
如果,第一个挖到它的,是个皇帝,他或许,会觉得这东西,象征着他那千秋万代的江山,会管它叫社稷之泪。”
“至于,第一个挖到它的,如果是你……”
李沧海说到这里。
终于将手中的书卷,缓缓地合上了。
她坐直了身子,那件松垮的、天青色的丝绸长衫,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下滑落了几分,露出了她那线条优美的、如同白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以及,那一片,更加炫目的、雪白的肌肤。
她将那本古籍,随意地放在了身旁的石桌上。
然后,将目光再一次,牢牢地锁定在了王猛的脸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有戏谑,也不再有慵懒。
剩下的,只有一种,如同深渊般的足以看透人心的、极致的锐利。
“如果你,第一个发现了它,你会叫它什么?”
她轻声问道,“你会叫它,霸王之心?
还是屠龙之胆?
又或者,你会觉得,它配不上任何名字。
只会,将它,一把捏碎。
因为它,挡了你的路?”
王猛沉默了。
“名字,从来都只是一个,代号。
一个,胜利者,赋予失败者的,标签。”
李沧海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而又平淡的语调。
仿佛,在阐述一个,如同太阳东升西落般,不容置疑的真理。
“慕容家,在的时候,他们叫姑苏慕容,是武林世家,是大燕遗孤,是江湖上,不可或缺的一股力量。
但是现在,他们就变成了被曼陀山庄灭了的……一堆枯骨,成了你王猛崛起路上的一块垫脚石,成了那满院财宝中,再寻常不过的一箱金银。”
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的怜悯,也没有丝毫的快意。
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过几年,待到江湖上的风声,再淡上一些,新一代的少年们,也都长起来了。
到那时,他们听到的故事里,姑苏慕容这四个字,怕是只会是你王猛传奇开篇里,一个面目模糊的、不堪一击的对手。人们会说:听说了吗?
那位横空出世的王霸主,当年初到江南,一夜之间,便将那什么……对了,那个什么慕容家,给连根拔起了!
他们甚至,可能都记不清慕容这两个字,究竟是怎么写的。
他们只会记得,你,才是这片土地上,新的主人!”
李沧海仿佛,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丝毫变化,依旧自顾自地往下说着。
她的目光,悠远而又空灵,仿佛已经穿透了这几十年的光阴,看到了那更遥远的未来。
“再过个三五十年呢?
到了那个时候,江湖早已换了好几代的面孔。
今日的你侬我侬的鸳鸯。
明日或许,便已是白骨一双。
今日势不两立的仇家。
或许。
他们的子孙辈,早已成了推杯换盏的至交好友。
到了那个时候,慕容家的故事或许就只剩下那些。
在茶馆酒肆里,为了几文赏钱,而口沫横飞的说书先生还愿意偶尔,提上那么一两句了。”
“在他们的话本里,那个曾经搅动了江湖风云的慕容复,或许,会被描绘成一个,野心勃勃,却又愚不可及的跳梁小丑。
一心复国的慕容龙,或许会变成一个,暗中勾结外邦阴险毒辣的卖国奸贼。
他们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血海深仇,都会被抹去,被简化,被扭曲成,一段专门用来衬托你这位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是何等英明神武、杀伐果决的、廉价的背景。”
“他们的百年基业,他们的家族荣耀,到了最后,甚至都比不上,在那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之后,台下看客们,一声廉价的叫好。”
“至于百年之后!”
李沧海的声音,变得更加虚无缥缈,仿佛是从那历史的长河深处传来,:“百年之后,这太湖之上,可还有人,记得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怕是就连参合庄这个名字,都早已,淹没在了岁月的尘埃里。
那片土地,或许,早已盖起了新的亭台楼阁,住上了与你我,都毫不相干的新人。
他们会在那片曾经浸透了鲜血的土地上,饮酒作乐,娶妻生子,他们会看着这片湖光山色,赞叹一句好风光,却永远不会知道,这里曾经埋葬过一个,绵延了数百年的、关于复国的梦想。”
她终于,将目光,从那虚无的远方,收了回来。
那双,仿佛能看透过去未来的、清冷如寒潭的眸子,再一次,落在了王猛那只,紧握着宝石的手上。
“所以!”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充满了无尽讥讽的弧度,:“你现在还觉得,这块石头,叫什么名字,很重要么”
那一句冰冷而又充满了讥讽的“很重要么”。
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猛的意识深处。
眼前,李沧海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与那片空寂的竹林,如同一幅被水浸透了的画卷,开始迅速地模糊、褪色、扭曲……
但就在下一刻,一股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温热而又柔软的触感,从他的掌心,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是肌肤!
温润、细腻,还带着一丝欢好之后,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潮红。
王猛的眼前一片恍惚,随即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了焦点。
他回到了现实。
他仍然躺在那张属于李青萝的,巨大而又华丽的雕花大床上。
鼻尖萦绕着的,不再是竹叶的清香。
而是,身下这个熟透了的女人,身上那股混合着兰花体香与浓郁气息的、让他血脉贲张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因为他方才的走神,动作幅度有点大,而微微蹙着秀眉,显得有些不满的绝代尤物。
李青萝像一只,被驯服了的慵懒的波斯猫一般,赤条条地,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她那具丰腴得恰到好处的成熟胴体。
就那,毫无防备地,紧贴着他。
“呵!”
“成王败寇?”
“老子是天命,干了!”
“那我就叫它非洲之心!”
话音落下,王猛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便将那颗被他命名为“非洲之心”的水滴状宝石吞入腹中。
宝石入手冰凉,滑过喉管时却带起一丝温润的暖意,最终沉甸甸地落入胃里,仿佛一块沉寂的寒铁。
王猛双目微闭,手臂依然稳稳地环着怀中温香软玉般的娇躯,心神却已全部沉入丹田之内,立刻开始运转天怒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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