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18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而石桌之下,那根被师徒二人美足共同伺候的狰狞长枪,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也随之发生了最剧烈的、终极的变化。

  它猛地、痉挛般地向前一挺,整个枪身因为极致的充血而涨大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地步,青筋毕露,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方艳青和周芷若都感觉到,她们夹在脚心里的那根巨物,正在以一种骇人的频率疯狂地、剧烈地脉动着,那灼人的温度,几乎要将她们的脚底板都给烫出燎泡来!

  “不好!”

  方艳青的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两个字。但一切都晚了。

  就在下一秒,随着王猛那声惊天动地的咆哮,那根狰狞的巨物,也发出了它最狂暴的、最终极的怒吼!

  “噗!

  噗嗤!”

  一股无比浓稠、无比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雪白的浊液,如同开闸的火山熔岩,从那颗涨得发紫的巨大枪尖顶端中,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雷霆万钧之势,猛地喷射而出!

  那射出的势头之猛烈,力道之强劲,甚至在空气中发出了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破空的声响!

  周芷若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只觉得一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带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劈头盖脸地就浇了她一身!

  她那张清丽绝伦、尚带着泪痕的俏脸,她那乌黑如云的发丝,她那身淡粉色的、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衣裙……在一瞬间,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精华为之彻底覆盖!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额头、脸颊,缓缓地向下流淌,有的甚至流进了她那因为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小嘴里,一股难以形容的、充满了生命原始气息的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而坐在另一边的方艳青,更是没能幸免。

  虽然有徒弟的分担,但那股喷射量实在是太大了,范围也太广了。

  无数粘稠的液点,越过周芷若的头顶,精准地溅射在了她那张惨白如纸的、美艳的脸上。

  她那身本该一尘不染的月白道袍,胸前的位置,更是被这股淫秽的浊流给弄得星星点点,一片狼藉。

  整个小院里,瞬间弥漫开了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男人的独特气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地凝固了。

  周芷若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像一尊被泼了白漆的、美丽的雕像,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脸上、身上那粘稠滑腻的触感,能闻到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陌生的气味。她的脑子,已经彻底无法思考了。

  而方艳青,更是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她缓缓地伸出手,用颤抖的指尖,从自己的脸颊上,抹下了一点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她看着指尖上那点东西,又看了看自己徒弟那满身狼藉的、惨不忍睹的模样。

  她完了。

  她们师徒二人,都完了。

  还是被同一个男人,用最粗暴、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方式,用他那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意味的阳精,给……彻彻底底地,玷污了。

  然而,就在她心如死灰、万念俱焚之际,耳边却传来了周芷若那带着一丝颤抖、一丝茫然、和一丝……如释重负的、梦呓般的声音。

  “师傅……你看……”

  “魔煞……它……它被净化了……”

  “这……这一定是净化之后,留下的……甘露……”

  “这一定是净化之后,留下的甘露……!”

第59章?花残,满地伤,花落人断肠!

  醉仙楼。

  这三个字,在整个江南武林,乃至南来北往的客商口中,都代表着一种极致。

  极致的奢华,极致的美味,也代表着极致的……消息灵通。

  这楼,不在偏僻之地,恰恰就坐落在嘉兴府最是热闹繁盛的所在,背靠烟波浩渺的南湖,面朝车水马龙的主街,乃是真正的寸土寸金之地。

  整座楼,通体由百年以上的金丝楠木打造,足有七层之高,在普遍不过三四层楼高的嘉兴城里,便如鹤立鸡群,远远望去,气派非凡。

  楼外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楼顶覆盖着一层碧绿的琉璃瓦,在日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彩,仿佛不是凡间的酒楼,而是天上仙人的宫阙。

  楼门前,悬着一块巨大的黑漆金字牌匾,上书“醉仙楼”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笔力雄浑,入木三分,据说乃是前朝一位酷爱杯中之物的大书法家。

  酒酣之后,挥毫而成,

  单是这块牌匾,便已价值千金。

  走进楼内,更是别有洞天。

  一楼乃是开阔的大堂,摆着数十张八仙桌、长条凳。

  此时虽未到饭点,却也已坐了五六成的客人。

  有解下行囊、满脸风霜的客商,正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有那腰悬长剑、目光锐利的江湖游侠,三五成群,低声交谈。

  亦有那满脸精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镖师趟子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人声鼎沸,杯盘交错之声不绝于耳,混杂着酒香、肉香与人的汗味,构成了一副最是活色生香的江湖画卷。

  二楼则是雅座,用一道道雕花木屏风隔开,清静了许多。

  能上此楼的,大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是富甲一方的员外,或是城中的官吏。

  跑堂的伙计,都比楼下的伶俐几分,一眼便能瞧出客人的身份来路,应对得体,恰到好处。

  而自三楼起,便是真正的销金窟了。一个个独立的包厢,以“风花雪月”、“渔樵耕读”为名,

  内里陈设考究,名人字画、古董盆景,一应俱全。

  非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或是富可敌国的巨贾,连预定的资格都没有。

  这,便是醉仙楼。

  王猛独自一人,朝着嘉兴府最繁华的所在信步走去。

  醉仙楼,已近在眼前。

  尚未走近,那股子混杂着醇厚酒香、浓郁肉香、精致点心甜香以及南来北往各色人等汗味、脂粉味、药材味的复杂气息,便已霸道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王猛深吸了一口气,将这股人间烟火的味道尽数纳入胸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

  两名身材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壮汉,如两尊铁塔般分立左右。

  他们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在每一个进出之人身上逡巡,当扫到孤身一人的王猛时,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那目光中带着审视,带着警惕,试图将他从头到脚看个通透。

  王猛却视若无睹,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两名壮汉身上停留分毫,仿佛他们只是两座没有生命的石雕。

  门口的台阶下,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老乞丐,看似在闭目养神,但在王猛走过他身边的瞬间,那微微抽动的耳朵和几乎察觉不到的、绷紧了一瞬的肌肉,都暴露了他绝非普通乞丐的事实。

  王猛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踏上了醉仙楼那被无数脚步磨得油光发亮的台阶。

  他知道,从他踏入这条街开始,至少有十几道或明或暗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评估着他的来意,揣测着他的身份。

  但他毫不在意。

  因为今晚,他不是过客,而是庄家。

  不远处墙根下,一个算命瞎子,手中竹板敲得“啪啪”作响,一双浑浊的眼珠却总在不经意间,扫过那些腰间鼓鼓囊囊、步履沉稳的客人。

  王猛对此视若无睹,径直踏上了醉仙楼的台阶。

  不等王猛开口,一个身着宝蓝色锦袍的管事妇人,立刻走了过来。

  “公子,您可算到了。”

  那管事妇人引着王猛一脚踏入醉仙楼的大堂。

  热气便扑面而来。

  大堂内人声鼎沸,喧哗嘈杂,仿佛一口烧沸了的油锅。

  靠近门口的位置,几张方桌拼在一起,坐着十数个作道姑打扮的女子。

  她们身着素色道袍,背负长剑,面容或冷峻或秀丽,只是眉宇间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气。

  桌上只摆着清茶与几碟素点,与周围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江湖客显得格格不入。

  大堂的另一角,则聚集着一群衣衫干净、气度不凡的乞丐。没错,是乞丐。

  他们虽然也身着补丁摞补丁的衣物,但浆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污渍。

  手中的打狗棒也非寻常竹竿,而是以上好的硬木或精铁打造,棒身上甚至还雕刻着细密的花纹。这便是丐帮中的“净衣派”,他们自诩清流,不屑于与那些浑身污垢的“污衣派“为伍。

  此刻,他们正围着一张大圆桌,桌上堆满了各式佳肴,鸡鸭鱼肉一应俱全,酒坛子更是摆了一地。这些人划拳行令,笑骂声不绝于耳,与峨眉派的清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除了这两大派的人马,大堂内更多的则是形形色色的江湖散客。

  有三五成群的彪形大汉,赤着膀子,露出刺龙画虎的壮硕胸膛,猜拳赌酒,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有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头戴斗笠的剑客,面前一壶浊酒,一柄长剑就横在桌上,默默擦拭,生人勿近。

  还有几个衣着轻浮、媚眼如丝的江湖女子,在不同酒桌间穿梭,与那些粗豪的汉子调笑打趣,引来阵阵哄笑。

  而在这些人中,还有一桌客人显得尤为扎眼。

  他们身材格外高大魁梧,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皮肤因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黝黑粗糙。

  他们穿着厚实的皮袍,腰间挂着弯刀,说话的口音也带着一股浓重的关外腔调,叽里呱啦的,旁人一句也听不懂。

  这些人食量惊人,桌上的烤羊腿、大块牛骨肉被他们风卷残云般扫荡一空,喝酒更是直接用大陶碗,如同牛饮。

  从他们不时扫向中原人的、带着几分轻蔑与好奇的眼神来看,显然不是中原人士,更像是来自草原或西域的部族。

  整个大堂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江湖缩影,三教九流,龙蛇混杂。

  各方势力在此处汇聚,看似互不相干,实则暗流涌动,不知有多少眼睛在暗中观察着彼此。

  王猛的出现,犹如一块投入油锅的冰块,瞬间让这片嘈杂的区域出现了一刹那的寂静。

  王猛神色自若,对这些目光恍若未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步伐沉稳地跟着管事妇人穿过大堂,径直走向通往楼上的红木楼梯。

  他知道,今日这醉仙楼看似只是一场普通的生意洽谈,但实际上,却也是他这位曼陀山庄新主人,在嘉兴府江湖上的第一次明面上的正式亮相。

  这一场,他必须做得漂亮。

  踏上楼梯,楼下的喧哗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渐渐淡去。

  二楼显然比一楼要雅致许多,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四壁挂着名家字画,一派富贵雅致的景象。

  管事妇人将他引至一间名为“听涛阁”的雅间门口,躬身道:“公子,通四海的阮夫人和贵客已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王猛略一点头,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

  雅间内,八仙桌旁,两位客人正品着茶。

  主位上的美妇人正是嘉兴最大粮行“通四海”的老板娘阮夫人。

  当她抬起头,看清来人是王猛时,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讶,但很快便被商场练就的沉稳所掩盖。

  而真正让气氛变得微妙的,是阮夫人身侧的那位“少年公子”。

  “他”依然是一袭白衣胜雪,面如冠玉,只是此刻,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不再是初见时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充满了浓厚的、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兴致。

  她没有像阮夫人那样立刻起身,反而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温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从王猛的头顶,一路打量到他的脚底,仿佛在重新评估一件有趣的物事。

  王猛心中暗笑。

  他知道,她们认出他了。

  “原来……是王庄主。”

  阮夫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叹,:“前几日来送拜帖的小哥,竟是庄主本人,阮氏真是眼拙了,失敬失敬。”

  “夫人言重了。”

  王猛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他从容地走了进去,拱手道:“一些小事,何足挂齿。

  在下见过阮夫人。”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阮夫人,最后落在了那位依旧安坐的“赵公子”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就在这时,那位“赵公子”终于动了。

  她施施然地站起身,动作优雅流畅,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她缓步走到王猛面前,个头比王猛矮上一些,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

  “王庄主!”

  她开口,声音清朗,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喜欢微服私访,倒是个有趣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