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强行盘膝坐下,试图运转内力,将这两种异种真气逼出体外。
可他引以为傲的、雄浑的内力刚一运转,就被那狂暴的冰火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他的真气就像是试图阻挡山洪的堤坝,被轻易地撕碎、吞噬,反而助长了那股狂暴的力量。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吐刀片。
冷,是刮骨的冷。
热,是焚心的热。
而这两种极致的痛苦,最终都汇聚到了他的下半身。
他那根早已肿胀的长枪,此刻已经硬得超出了生理的极限,青筋盘虬错结,紫红色的头部狰狞地昂立着,隔着早已被冷汗和血迹浸湿的裤子,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它不再是欲望的象征,而是一个痛苦的根源,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疯狂地叫嚣着,需要一个出口来宣泄这足以毁掉一切的能量。
王猛双目赤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他就会被这冰火两重天折磨得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唯一的生路……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赤裸裸本能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床上那道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
不是猎物!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如同拖着千斤枷锁的囚徒,走向那张大床。
赵敏躺在床上,玄冥神掌的寒毒让她浑身发冷,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她看着王猛向她走来,看着他那副如同地狱恶鬼般的模样,看着他胯下那狰狞骇人的巨物,一股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终于淹没了她所有的骄傲与算计。
她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解……药……”
王猛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嘶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巨大的力气。
赵敏的嘴唇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变得青紫,但听到“解药“两个字,她那根植于灵魂深处的骄傲与好胜,却让她下意识地勾起了一抹虚弱而倔强的冷笑。
“解药……?”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充满了嘲讽,:“王猛……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
你……你求我啊……只要你跪下来……像狗一样求我,我或许……会考虑……”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狂暴的怒吼打断!
“你自找的!”
赵敏的挑衅,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斩断了王猛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猛地扑了上去,雄壮的身躯带着滚烫的热浪和浓重的血腥味,将赵敏娇小的身体完全覆盖。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碎裂声响起。
赵敏身上那件华贵的、已经沾染了血污的白色锦袍,被王猛粗暴地从中撕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那件泛着金属光泽的软猬甲。
“滚开!
你这畜生!”
赵敏终于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拒,但她那点力气在狂暴的王猛面前,犹如螳臂当车。
她的手腕被王猛一只大手轻易地抓住,死死地按在了头顶。软猬甲阻碍了他,王猛眼中凶光更盛,他不去管那件碍事的甲衣,而是直接探手下去,抓住她亵裤的裤腰,用力一扯!
“不!”
又是一声清脆的撕裂声,那条象征着她最后尊严的白色丝绸亵裤,被撕成了两半,扔到了一旁。
那道被强行撕开的亵裤之下,展现在王猛赤红兽瞳中的并非他所预想的、任何寻常女子的幽谷风景。
没有芳草萋萋,没有丝毫遮掩。
眼前是一片毫无遮挡的、光洁如玉的平原。
肌肤细腻紧绷,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是一片干净得不可思议的、微微隆起的丘陵,没有任何毛发的点缀,宛如上天最完美的造物,圣洁得不容侵犯。
在那片圣洁的中央,最私密的风景线因恐惧而紧锁。
那无声的微颤,是它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抗拒。
白虎。
万中无一的绝品。
这意料之外的、极致纯净的风景,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王猛那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神智上。
这视觉冲击力是如此之强,非但没有让他产生半分亵玩之心,反而像是将一瓢滚油浇在了他体内那本已狂暴的邪火之上!
这种极致的对立,让他体内那股冰与火的洪流奔腾得更加凶猛!
“吼!”
王猛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的咆哮。
他不再犹豫,猛地探手,抓住了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裤腰,用力一扯!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滚烫的、带着粘稠液体的枪头,结结实实地印在她冰冷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屈辱的红痕。
她精致的脸上,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和从容,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而因为体内冰火毒素的剧烈冲突而在微微地、痛苦地颤抖着,正不断地溢出清亮而粘稠的、混杂着欲望与毒性的液体,滴落在床单和她的脸上。
发出一声声微不可闻的“滋滋”轻响。
赵敏瞪大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湿的眸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近在咫尺,仿佛要捅破天际的、世间最恐怖的凶器。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但她不愿意放弃,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因为重伤而细若游丝,却又因为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骄傲,而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与冰冷。
“王猛……”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头顶那昏暗的床帐,:“……你若敢,碰我这里……”
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着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深渊中挤出。
“我赵敏……便立刻咬碎齿间毒丸,自绝于此。
我死了,这世上,便再无清酥悲风的解药。
我死了,汝阳王府所有的高手会尽出。
到时候你所有认识的人。
你……你们就陪我一起上路吧。”
没有威胁,没有哀求,只有最平静、最冷酷的陈述。
这番话,如同一柄淬了寒冰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王猛那狂乱的意志之中。
王猛的动作停滞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那张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却依旧不肯流露出半分软弱的绝美脸庞。
忽然,王猛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了无边恶意与残忍快意的狞笑。“死?
郡主,你太小看我王猛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以为,让你屈服的方式,只有一种吗?”
“你不让我走正门,好……很好。”
“世上道路千千万,总有一条,能通往你的地狱。”
话音未落,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
赵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身体便被他粗暴地翻转过来,被迫以一种最屈辱、最无助的姿势,脸朝下地趴在了床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那完美的脊背曲线,在昏暗的烛光下延伸,最终汇聚于那两瓣因惊恐而紧绷的、挺翘圆润的雪臀。
而在那深邃的沟壑尽头,一处从未被任何人探访过的、紧紧闭合着的、带着细密褶皱的幽径,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野兽的眼前。
那里,同样是禁忌的,同样是私密的。
甚至,比之前那道门扉,更加的背德,更加的……能将一个女人的尊严,彻底碾碎。
王猛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那个充满了异样诱惑的所在!他那早已在毁灭边缘的理智,找到了一个新的、更加能宣泄他满腔暴虐与恨意的出口!
“不……不要……”
赵敏瞬间明白了她即将要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酷刑,她发出了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王猛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
他直接俯下身,像一头野兽在用自己的气味标记猎物。
紧接着,他对准了那扇从未被开启过的、代表着绝对禁忌之门。
“郡主,你不是高贵吗?”
王猛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那我就让你尝尝,不为人道的滋味!”
说完,他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死寂!
那是一种远超她想象的、仿佛整个人都被从中间活生生撕裂开来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巨大的铁钎,毫无预兆地、残忍地贯穿了!
那陌生的、无法言喻的痛楚与被彻底撑开的涨裂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神经!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泪水和冷汗在刹那间浸透了身下的被褥。
王猛也因为这股极致的、堪比被凌迟般的紧致包裹而痛苦地嘶吼一声。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矛盾到极点的感觉。
他的身躯是焚烧万物的熔炉,而她的菊道,却因为玄冥神掌的寒毒,变成了冰封千年的峡谷。
当那滚烫的根源,强行撞开那扇从未为任何人开启过的、冰冷的窄门时,他感受到的不是征服的快感,而是一种自身也要被那阴寒的紧致绞碎的痛楚。
对赵敏而言,这场酷刑才刚刚开始。
这是一种比单纯的撕裂更可怕的折磨。
“呜……求你……拿……拿出去……”
赵敏破碎的哀求声,被床榻的锦被吸收,显得那么微弱而无力。
“砰!”
这一次,是毫不留情的贯穿到底!
赵敏的身子猛地向前一窜,仿佛要被这一记重击彻底钉死在床上。
她的意识被这一下撞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痛苦与摇晃的烛影。
毁灭性的韵律,就此展开。
那不再是试探,也不是研磨,而是最纯粹的、不知疲倦的占有与挞伐。
他仿佛一尊沉重的、不知疲惫的桩杵,将她那柔软的身体当成了研磨草药的臼窝,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那坚硬如铁的根源,狠狠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撼动她的根基。
赵敏的身体随着这沉重而有力的韵律,剧烈地、身不由己地前后摇晃。
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的花朵,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足以将她捣碎的、持续不断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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