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里,他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长枪。
因为体内邪火的再次涌动,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抬头。
“清酥悲风”这种至阳邪火的根源与核心,是自己全身阳气最汇聚、最旺盛的地方。
同时,还有着金刚不坏和真气贯通这两个最为核心的要点。
如果……如果用它作为“吸”的管道呢?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骇人听闻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玄冥寒毒属阴,性往下沉,汇于丹田;而人体经脉百川归流,口鼻七窍更是内外沟通的门户。
如果能让赵敏的“口”,与自己阳气的“根”直接相连,形成一个循环……然后自己再反向运功,以自己长枪中至阳的邪火为诱饵,将她体内至阴的寒毒,从她口中,一点点地“钓”出来!
吸出来的寒毒,会在接触到自己长枪的瞬间,被上面附着的、更加霸道的“清酥悲风”邪火中和、焚毁!
这样一来,既能救她,又能通过这种“中和”来消耗掉自己体内的两种毒素!
“这倒是一招就看这一遭了!”
王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凶光。
他不再犹豫,撤回那双抵在她背后的手掌。
真气的中断,让她那本就微弱的生机再次被寒毒压制,苍白的脸庞上又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黑。
将赵敏那瘫软的身体抱了起来,粗暴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要让她靠坐在床头,这番动作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赵敏那毫无知觉的身体,像一个被随意摆弄的破布娃娃。
随着他将她的上身扶起,她的腰肢被迫弯折,双腿无力地滑开。
随着她身体姿势的改变,那被他先前残暴开启、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方幽谷,再也无法锁住他留下的东西。
一股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丝丝血迹,从那紧闭的、伤痕累累的禁地深处,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它不是一股,而是一缕。
一缕充满了侵略性的、代表着他征服与占有的、最污秽的证据。
他终于将她摆弄成了一个靠坐的姿势,让她那无力的身体倚着冰冷的床头。
她的头歪向一侧,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垂下,遮住了半边惨白的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的双腿因为无力而微微敞开。
呈现。出一个完全不设防的、任人宰割的姿态,将两人方才那场惨烈战争的所有证据。
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之下。
王猛自己则跪立在床前,这个姿势,让他正好与赵敏的头部齐平。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赵敏的下巴,强迫她微微抬起头。
或许是他的动作惊动了她,赵敏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依旧涣散,充满了大病初愈的虚弱,但当她看清王猛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了疯狂与决绝的脸时,一抹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恨意,再次浮现在她的瞳孔深处。
“你……又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王猛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用行动,宣告了自己的意图。
他松开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刚刚系上的裤腰带。
那因为邪火重燃而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长枪,就这么“腾”地一下,再次昂然挺立在他和赵敏的面前。
它比之前更加狰狞,因为体内冰火之力的冲突,紫红色的长枪表面,甚至萦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淡淡的白色寒气与红色热浪。
“张嘴。”
王猛用命令的口吻,冷冷地说道。
赵敏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瞬间明白了王猛的意图!
这个畜生,这个魔贱种!
他竟然……他竟然想…….
“你……休想!”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死死地闭上了嘴。
“由不得你!”
王猛眼中凶光一闪,捏着她下巴的手猛然用力!
“咔!”
一声轻响,赵敏只觉得下颌骨一阵剧痛,她那紧闭的牙关,竟被王猛硬生生地、粗暴地掰了开来!
“呜……!”
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呜咽,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吗?
第61章识时务者为郡主,蓝凤凰的邀约!
玄冥二老那石破天惊的合璧一击。
如同在密不透风的铁笼上,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他们逃了,带着一身的毒伤与狼狈,消失在了巷道的黑暗之中。
但他们这一逃,却像是抽走了最后一根顶梁柱,让这座本就摇摇欲坠的地狱,彻底坍塌了。
醉仙楼二层,那短暂的、因为极致寒气而造成的死寂,仅仅持续了不到三息。
紧接着,是更加疯狂、更加怨毒的……复仇!
幸存下来的五毒门杀手们,从墙角,从桌下,从被冰霜覆盖的尸体堆里,一个个重新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一丝戏谑的、猫捉老鼠般的残忍,而是被同伴的死亡彻底点燃的、不计任何代价的血色疯狂!
玄冥二老跑了,但这笔血债,总要有人来偿还!
他们的目光,如同嗜血的狼群,齐刷刷地转向了房间里剩下的、还活着的生物。
那些残存的蒙古高手和十八帐侍卫,原本还因为玄冥二老的突围而看到一丝希望。
但此刻,当他们对上那数十双泛着红光的、充满了刻骨仇恨的眼睛时,那一丝希望,瞬间便化作了冰冷的、彻骨的绝望。
“蒙古鞑子,哪里跑!”
五毒门的杀手们,将对玄冥二老的滔天恨意,尽数倾泻在了这些蒙古人的身上。
很快,整个醉仙楼二层,除了五毒门的人,便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活口了。
血腥味、腐臭味、药草的怪味、以及那股还未散尽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宛如地狱的气息。
就在这片尸山血海之中,一个身穿翠绿色劲装的女子,缓步的下到了一楼。
她身形高挑,面容艳丽,只是那双本该妩媚动人的桃花眼中,此刻却只剩下冰冷的、能将人冻结的杀意。
她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看了一眼那些死状凄惨的弟子,艳丽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是眼底的寒意,又浓重了几分。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因为药力而苟延残喘的峨眉女弟子。
最后,停留在一个蜷缩在角落里、道袍还算完整、看起来神智尚存一丝清明的年轻女弟子身上。
脚下的木屐,踩在粘稠的血泊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名峨眉女弟子抬起头,看到那张美艳而又致命的脸,吓得浑身一哆嗦,泪水夺眶而出。
“别……别杀我……”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哀求道。
女人在她面前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她凑到那女弟子的耳边,用一种足以让情人骨头发酥的、甜腻的语气,轻声说道:“告诉王公子,让他备好金子。
晚上,我会亲自去找他,连本带利地……把悬赏给结清楚的。”
说完,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但那笑容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她松开手,站起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把那几个废物扔出来。”
她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立刻,有两名五毒门弟子会意,他们走到房间一角,将那几个被吓得屎尿齐流、早已瘫软如泥的粮行老板,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然后“噗通、噗通”几声,直接扔在了这片修罗场的中央。
做完这一切,女人再也没有看这房间一眼。
“我们走。”
她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随后转身,迈着优雅而的步伐,款款走下楼梯。
她身后,数十名五毒门的杀手,如同百鬼夜行般,悄无声息地跟随着她,迅速地消失在了这栋早已变得破破烂烂的、如同人间鬼蜮般的醉仙楼里。
只留下满地的尸骸、刺鼻的恶臭、以及那几个侥幸活下来的丐帮和峨眉派的弟子,酥软无力的瘫软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王猛推门而出的“吱呀”声。
在这片充满了压抑呻吟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瞬间,院子里所有还清醒的人,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这处原本宽敞的后院,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的病房。
地上铺满了临吋找来的草席,上面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
左边是身穿灰色道袍的峨眉弟子,右边是丐帮帮众。
无一例外,每个人都脸色满是异样的红晕,呼吸急促,身体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眼神涣散,显然都深受“清酥悲风”的折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草药和欲望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不安的怪异气味。
在这片愁云惨雾之中,一道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个身穿月白道袍的美艳道姑。
她正半蹲在一个年轻女弟子的身旁,伸出两根晶莹如玉的手指,搭在那弟子的手腕上。
她的动作看起来依旧专业而冷静。
但如果细看,便会发现她那搭脉的手指,竟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僵硬的颤抖。
她的心,显然是乱的。
就在几个时辰前,在王猛动身前往醉仙楼之前,就在这院中……
当王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方艳青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飞快地扫过王猛的全身。
随即,她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将目光移回他的脸上,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方艳青缓缓站起身。
她身形未动,但那股试图重新凝聚起来的、属于一派掌门的威压,却因为她内心的波澜,而显得有些不稳。
“你……出来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那是一种刻意压制了所有情绪起伏的、仿佛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语调。
这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让人感到窒息的镇定。
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王猛走来。
峨眉的步态依旧端庄,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漂浮感。
“看来!”
她走到王猛面前三步远处站定,强迫自己直视着他的眼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脑海中那些不断翻腾的、令人羞愤欲死的画面:“你已经找到了破解这清酥悲风的法子。”
她的话,是疑问,是陈述,更是一种几乎称得上是卑微的……请求。
王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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