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那被震断的指骨,虽仍是断着,但那股钻心的疼痛,却已消失不见。
她活下来了。她被这个男人,用一种比杀了她还要屈辱的方式,从鬼门关前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王猛缓缓收回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惊骇、屈辱与茫然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的这些小玩意儿,现在都听话了”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没有我的允许,它们可不敢再出来作乱了。”
他话音刚落,便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俯下身,一把撕开了她胸前那早已凌乱的火红衣襟,将那对因为方才的生死挣扎而不住颤抖的雪白玉兔,彻底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
他话音刚落,便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嘶啦”一声裂响,他俯下身,一把撕开了她胸前那早已凌乱的火红衣襟。
最后的屏障化作纷飞的碎布,那对因为方才的生死挣扎而不住颤抖的雪白丰盈,便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宛若两座温润圣洁的玉山。
而真正惊心动魄的,是那玉山之巅的景致。
那两点峰尖,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冰与火的交锋。
蓝凤凰自身的玄阴毒气,至阴至寒,本能地收缩着,将那两粒嫣红凝成了一对含苞待放的墨色寒梅,透出一种近乎幽怨的深紫,坚硬如冰晶,冷冽彻骨。
然而,王猛渡入她体内的天怒真罡,却是至阳至烈,如同地心的熔岩,正从内而外,不容抗拒地灼烧着这片极寒之地。
于是,那深紫色的蓓蕾周围,竟氤氲开一圈滚烫的、艳丽的红晕,仿佛是雪地里燃起的篝火,又像是冰封的火山在苏醒的边缘,即将喷发。
冰与火,两种极致的毒性与力量,就在这方寸之地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那两点原本柔软的峰峦,此刻呈现出一种矛盾至极的色泽与触感:核心是冰凝的幽紫,外圈是烈火灼烧的赤红。
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像是冰层在滚油中发出的哀鸣,在蓝凤凰的感官深处引爆无声的轰鸣,让她分不清这到底是极致的痛楚,还是难以启齿的、被彻底征服的欢愉。
王猛的目光在那两点冰火交织的奇景上稍作停留,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沉迷,反而流露出一股洞悉一切的淡漠。
他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踏了半步,粗粝的大手毫无征兆地覆盖上了其中一座雪峰。
“唔……”
蓝凤凰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身体剧烈地一颤。
王猛的手掌宛如烧红的烙铁,掌心的天怒真气瞬间激发了她体内残存的玄阴毒力,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同时被置于寒冰与烈焰之中反复煎熬。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他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指并未有丝毫怜香惜玉,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审视与掌控,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指腹每一次碾过那坚硬如冰晶的幽紫蓓蕾,都仿佛是在研磨一块稀世的宝石,既粗暴又精准,逼得那冰冷的紫意下,渗出更多滚烫的红。
这揉捏,没有半分欲望的挑逗,更像是一头猛虎在检视自己的战利品,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所有权,霸道得不容置喙。
蓝凤凰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那股雄浑的真气牢牢压制,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番带着征服意味的亵玩。
她的每一次颤栗,每一次从齿缝泄出的喘息,都像是在为他的霸道行为谱写着糜烂的注脚。
良久,王猛才仿佛终于失去了兴趣,随手松开了手。
他那只刚刚还在亵玩着教主圣洁之躯的手,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伸入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随手“啪”地一声丢在蓝凤凰赤裸的胸腹之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缓缓说道:“蓝仙子,我知道,你请我来,不是为了这二十万两银子,也不是为了睡我,或是我睡你。
你可能是真想杀我,也可能是想求我办什么事。”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如同利剑,似乎要剖开她的五脏六腑:“啧,我不在乎。
因为这世上,没人可以算计我,更没人能制约我。
谁也不行!”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们五毒门帮了我,这个恩,我王猛念着。
所以,今日我救你一命,再奉上二十万两白银,咱们之间,便算两不相欠!”
说完,他竟是头也不回,转身便向洞外大步走去,只留下那一句决绝的话语在空荡的院子中回响。
“告辞!”
第63章黄金填充物会是什么呢?
天色未明,苍穹如一块巨大的青灰色冷玉,唯有东方天际,一线鱼肚白的微光正顽强地撕开夜幕。
运河之上,浓得化不开的晨雾弥漫江野,如同一匹无边无际的素色缭绫,将天地万物都裹了进去。
在这片迷蒙的白色世界里,一支庞大的漕运船队宛如一条蛰伏的巨龙,首尾相衔,静静地停泊在水中央,绵延数里,包围了整个嘉兴城,不见其终。
这些船皆是底平吃水深的漕船,船身敦实,甲板上高高堆满了用油布严密覆盖的粮草,远远望去,仿佛是漂浮在水上的一座座连绵土丘。
林立的船桅直指苍天,没入浓雾深处,上面悬挂的绣着“王”字的大旗都被湿气浸透,软塌塌地垂着。
此刻,这条沉睡的水上长龙正缓缓苏醒。
船工水手们的呼喝号子,带着浓重的口音,此起彼伏,穿透湿冷的雾气,在寂静的河面上回荡。
有人在奋力摇动着巨大的船橹,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嘎吱”声。
有人正攀上桅杆,检视着帆索,为日出后的起航做着最后的准备。
点点炊烟从各船的船尾袅袅升起,混杂着粟米粥的香气与河水的潮腥味,为这支庞大的船队平添了几分生动的烟火气。
而在这些笨重的粮船之间,更穿插着数艘形制矫健的战船。
船舷两侧,一架架森然的床弩被厚厚的油布盖着,却依然难掩其峥嵘杀气。
然而,若是此刻有眼尖的行船人凑近了细看,定会惊得魂飞魄散。
只因这支船队悬挂的,并非代表着大宋官家的龙旗或是任何州府的官旗,而是一面面样式统一的黑底大旗。
旗帜的中央,用金线绣着一个龙飞凤舞、霸气四溢的“王”字。
那字迹张扬跋扈,仿佛要从旗面上跃出,透着一股不尊天地、唯我独尊的狂傲。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船上的人。
甲板之上,不见一个身着官家铁铠的禁军士卒,取而代之的,是一群龙蛇混杂、三教九流的人物。
有那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是内家高手的精悍汉子,他们腰间鼓囊囊的,警惕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有那衣衫褴褛、状若乞丐的老者,缩在角落里打盹,但偶尔睁开的眼中却精光四射。
甚至还有抱着孩子的妇人,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肃然,亦有身姿妖娆的女子,却在低头擦拭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
镖行的人,跑江湖的艺人,形形色色,仿佛将整个江湖都搬到了船上。
最最奇怪的是,这支成分复杂、旗号不明的船队,竟赫然行驶在大宋朝廷专用的漕运官道之上!
须知这运河官道,寻常商船民船早已被明令禁止,唯有官府漕运、军情急报方可通行,是帝国的经济命脉,戒备森严。
而如今,这支“王”家船队却如此大摇大摆,沿途的巡江水师、各处关卡竟无一敢上前盘问,仿佛瞎了聋了一般,任由这条黑色的巨龙,在这大宋的动脉之上,肆意流淌。
就在船队即将离岸的最后一刻,岸边的官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快点,都跟上!
搬上来!”
一声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娇喝响起,瞬间吸引了头船上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十几个身着统一青色道袍的年轻女子,正抬着十余口黑漆漆的大木箱,快步奔向船队。
她们个个发髻高挽,面容肃穆,身形矫健,正是名门正派峨眉派的弟子。
这突兀的一幕,让船上那些原本各行其是的江湖汉子们都暂时停下了手中的活。
峨眉派向来与官府和寻常江湖门派少有往来,行事自成一派。
因此颇为神秘。
但最重要的是峨眉弟子一个个都很漂亮。
所以,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为首的那名女弟子并未抬箱,她手持长剑,站在跳板前,指挥着同门。
那些大箱子显然沉重异常,每口都需要两名弟子合力才能抬起,她们的脚步虽仍算轻盈,但额角已然渗出细汗,呼吸也略显急促。
连接船与岸的厚实跳板,在她们踏上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船上的众人眼神各异,有好奇,有审视,更有深深的警惕。他们都是识货之人,能让以身法轻灵著称的峨眉弟子都显得如此吃力,箱子里装的定非凡物。
在为首女弟子的催促下,峨眉弟子们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沓。她们两人一组,配合默契,身形在狭窄的跳板上如履平地,迅速将一口口沉重的黑木箱安全地搬上了头船的甲板,并整齐地码放在一角。
当最后一口箱子落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时,那为首的女弟子才略微松了口气,转身对着船舱的方向,恭敬地抱拳行了一礼。
“师尊,东西都已经取来了。
这是那几位粮行老板所赠送团队日常的用度。”
船上的人群中,一名穿着粗衣服,身形瘦小、面容俊秀的年轻水手站在人群之中。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不像是丐帮的弟子,倒更像是船上那些三教九流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色。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十几口沉重的木箱吸引,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好奇。
他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坠力,透过抬箱弟子们紧绷的臂膀和额角的汗珠,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就在这时,船舱的珠帘被一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拨开,发出“叮当”的清脆声响。
身着月白道袍的美艳道姑缓缓走出。
她的肌肤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江风的吹拂下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子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饱满的额角和修长的脖颈边,显得既端庄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的身段丰腴匀称,宽大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胸前高耸挺拔的惊人弧度,以及行走间如水蛇般款摆的纤细腰肢与丰润臀线。
方艳青的眼神清冷如秋水,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缓步走到那十几口箱子前,那双修长的凤眼淡淡一扫。
她并未弯腰,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臂,宽大的绣袍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股柔和而精准的劲风随之而出,拂过箱盖。
“砰!
砰!
砰……”
一连串沉闷的响声接连响起,十几口大箱子的盖子竟同时被这股巧劲震开,向后翻倒在地。
一瞬间,耀眼的光芒从箱中迸发出来,让甲板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没有所谓的衣物,更没有药材。
箱子里,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叠满了雪白的银锭,在日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炫目的光辉。
银锭的缝隙里,塞满了大颗大颗圆润光洁的东海珍珠,每一颗都价值不菲。
而在箱子的最上层,还散乱地铺着一层五光十色的宝石,玛瑙、翡翠、猫眼石……琳琅满目,宝气逼人。
这哪里是行路的用度,这分明是一笔足以买下半座城池的惊天财富!
那站在一旁青年男子的瞳孔微微一缩。
眼中闪过了一抹贪婪。
就在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财富震惊得无言以对时,水面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水声。
不是船桨划水,也不是波浪拍岸,而是一种……极其轻微,却又极具节奏感的“踏、踏”声。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朝水面望去。
只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从远处的水面,一步一步地向着船队走来。
他脚下并未踏着任何东西,没有小舟,没有浮木,就那么一步步地踩在奔涌的运河水面上,如履平地。
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的水面便会荡开一圈细微的涟漪,仿佛这运河,只是他家后院里一片温顺的池塘。
来人正是王猛。
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蓝凤凰的幽怨香气。
那香气很淡,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但对于方艳青这样内功深湛、五感远超常人的高手而言,却像是一根淬了毒的、无形的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她的鼻腔,直抵心底最深处。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竟是控制不住地,极其轻微地向上翻了一下眼皮,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充满了嫉妒与鄙夷的白眼。
这个动作,是她无声的质问,也是对自己这副轻易就被挑动起独占欲的身体的憎恶。
随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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