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黛绮丝白了熟女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荡漾。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罢了,本来只是想利用一下,真要遇上事,死活与我何干?”
她说着,端起茶壶,给黑纱熟女和自己都满上了一杯凉茶,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凝重:
“我看的不是他。
我刚刚……好像看见了一个熟人。”
“熟人?”
黑纱熟女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显得兴致缺缺,:“这金陵城里,三教九流,熟人还少了吗?”
“不一样的。”
黛绮丝的眉头微蹙,努力回想着方才那惊鸿一瞥。
“他……”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且他,是从水上走过来的!”
“哦?”
听到这里,黑纱熟女那双总是带着媚意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她抬起头,与黛绮丝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都明白,“踏水而行”和靠速度在水上飘有着怎么样的区别。
而一直安静着的少女,此刻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对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来说,这种近乎神仙手段的事情,远比楼下那些打打杀杀要来得震撼。
她忍不住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黛姨,哪呢?”
“哟,这就急了?”
黛绮丝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转过头,伸出保养得宜的食指,隔空对着那黑纱少女点了点。
“婉儿,都长成大姑娘了,知道惦记男人了。”
话虽引得少女一阵害羞,但是黛绮丝的目光却没有半分挪开,像两根钉子,死死地钉在窗外那个身影上。
她端着茶杯的手,看似稳定,掌心却已不知不觉地,渗出了一层细密而粘腻的热汗。
这世上能让她黛绮丝感到紧张的人或事,不多。
那黑纱熟妇察觉到了挚友外松内紧的异样,脸上的媚笑也收敛了几分,顺着黛绮丝的目光望了过去。
只见码头远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一根拴船的木桩上。
他双手抱胸,姿态闲适,仿佛那场对峙,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略显乏味的戏码。
就在楼下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之际,异变陡生!
那三个原本还嚣张跋扈、视人命如草芥的黑衣人,在看到那名黑衣劲装男子的瞬间,竟是齐齐身躯一震!
他们脸上那股残忍与冷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骨髓的恭敬。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们三人竟是连招呼都顾不上跟官差和武当派的人打,便整齐划一地收刀入鞘,快步走到了那劲装男子的面前,躬身垂首,齐声唤道:“王公子!”
“王公子”,仿佛一道惊雷,将整个码头的喧嚣与对峙,瞬间劈得寂静无声。
雅座内,黛绮丝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她却恍若未觉。
真的是他?
雅座之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黛绮丝手背上那片被热茶烫出的红痕,她像是毫无知觉。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万种风情的紫色美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意外。
“这……这是谁?”
开口的是那名黑纱熟妇。
她那张艳丽无匹的脸上,第一次褪去了那种玩弄男人于股掌的媚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的疑惑。
她的声音不再婉转娇媚,反而有些干涩。
她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女人最清楚,楼下那三个黑衣人绝非善类,能让他们如家犬般驯服,这个“王公子”的来历。
恐怕,比金陵城外的秦淮河水还要深。
一直沉默着的黑纱少女,那双透过面纱望向窗外的清亮眼眸里,也写满了巨大的困惑。
她不懂什么江湖势力,也不明白官府令牌代表的意义。
但她能看懂一种最原始的东西——恐惧。
那三个杀人不眨眼的凶徒,在面对那个叫王猛的男人时,流露出的,是深入骨髓的敬畏。
楼下的死寂被一道带着几分懒散、却又充满了刺骨寒意的声音打破了。
“废物。”
王猛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三个躬身而立的边军,他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目光虽然平淡,但是那淡淡蓝色却宛如幽影一样,持续不断的从他的眼睛之中不断的闪过。
被这目光扫过的人,或者看到的人,只觉得心神震撼。
正是灵犀之目当中的神光摄人。
【神光慑人(主动):可将先天真气贯注于双目,使其散发出蕴含神魂之力的光芒。
此神光能大幅提升个人魅力,令他人不自觉产生好感与信赖。面对意志薄弱者,可通过眼神交汇,对其下达简短的、不违背其本能的指令,持续时间极短。】
“从襄阳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尸体,杀几个探路的耗子,居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误伤了这么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怎么,江南的米粮太养人,把你们的刀都喂钝了?
还是觉得杀人这种事,需要敲锣打鼓,好让全城的人都来给你们喝彩?”
这话语里的轻蔑,比直接的辱骂更加伤人。
那三个黑衣人,被他训斥得头垂得更低,身体微微颤抖,却连一个字的辩解都不敢有。
保护。
雅座内的黛绮丝和黑纱熟妇,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王猛的意图。他这是在以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将这场闹剧定性为“办事不利索”,而不是“滥杀无辜”。
他在保护他的手下!
用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绝对上位者的姿态。
张翠山听着这话,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他强忍着那股无形的压力,怒喝道:“阁下又是何人!
他们杀的是大宋的子民,你却在此颠倒黑白,简直……”
王猛终于将目光转向了他,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渊,可张翠山只被他看了一眼,便觉得后半句话像是被冰块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大宋子民?”
王猛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讥诮。
他像是觉得跟张翠山争论是一件很掉价的事情,干脆迈开步子,闲庭信步般走到一具尸体旁。
他没有弯腰,只是用穿着黑色长靴的脚尖,轻轻地将那死者紧握的拳头踢得翻了过来。
“张五侠,你武当派名满天下,想必识人之术也该有几分火候。”
王猛淡淡地说道:“你看看他的手。”
众人凝神望去,只见那死者的手掌虎口处,布满了厚重粗糙的老茧,那绝非寻常百姓或是寻常江湖人会有的茧子,而是常年拉弓、骑马才会磨砺出的痕迹!
不等众人反应,王猛脚尖又是一挑,将那人领口的一片血污挑开。
血污之下,一个狰狞的青黑色狼头刺青,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
“草原的狼,跑到江南的水边来喝水了。”
王猛的语气依旧平淡,:“他们在绘制长江下游的水文图,为蒙古大军南下做准备。
这几位边军,是在为朝廷清理蛀虫。
至于这些……”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些被误伤的平民,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不过是清理蛀虫时不小心误伤罢了。
张五侠,你现在还要为这些大宋子民,向我讨个公道吗?”
蒙古探子!
这四个字,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翠山的心口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看着那狼头刺青,再看看那些惨死的百姓,一股巨大的荒谬感与无力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武当弟子却是不服输地说道:“即便他们是探子,那这些无辜百姓又何罪之有!
你们行事如此酷烈,与邪魔外道何异!”
“胡搅蛮缠!”
王猛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连话都懒得再多说,只是缓缓地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再无半分戏谑,只剩下纯粹的、令人心胆俱裂的威压。
轰!
一股无形的、却沉重如山岳的气势,以王猛为中心,骤然爆发!那不是内力,也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加本源的力量!
在这股气势之下,整个码头的空气都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汞浆,让人呼吸困难。
那些官差腿一软,成片地瘫倒在地,手中的水火棍和朴刀“当啷啷”掉了一地。
武当派的弟子们更是如遭重击!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瞬间从繁华的人间,坠入了一片洪荒旷野,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这片旷野中主宰生死的远古凶兽!
他们手中的长剑,从未变得如此沉重,像是驮了几百斤的生铁,连抬起都成了奢望。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心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跪地的恐惧。
张翠山首当其冲,他功力最深,已达到后天巅峰,受到的冲击也最大。
他只觉得对方的目光像两座烧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他的精神上,他引以为傲的武当纯阳内力,在这股蛮横不讲理的威压面前,就像是溪流撞上了咆哮的大海,连一丝浪花都翻不起来。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那股满腔的侠义与愤怒,此刻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不自量力。
“滚。”
王猛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
张翠山再也支撑不住,“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逆血,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被身后的武当弟子七手八脚地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
他看着王猛,眼神中充满了惊骇。
先天!
这么年轻的先天?
“……走!”
张翠山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了这个字。
武当派众人如蒙大赦,立刻狼狈不堪地退出了这片码头。
二楼……雅座内。
死一般的寂静。
那股恐怖的威压,即使隔着窗户,也让三位见惯了大场面的绝色女子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咯咯咯……”
打破寂静的,是黑纱熟妇那一阵压抑不住的、媚到了骨子里的娇笑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对被薄纱包裹的丰硕雪峰,随着她的笑声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两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白兔。
“好……好厉害角色……”
她舔了舔自己艳丽的红唇,看向黛绮丝的眼神里,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烈火,:“绮丝,这是哪来的这么一头绝世凶兽?
光是远远看着,就让姐姐我……”
她说话还算是有些顾及身边的黑纱少女,但还是无意识的夹了夹自己那双丰腴的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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