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龙王……龙王的美意,属下……属下感激涕零!”
王猛的声音沙哑而真诚,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些许无奈,“能追随龙王这般绝世人物,开创一番霸业,乃是属下三生修来的福分!
属下……属下自然是……求之不得!”
然后,王猛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只是……只是龙王也看到了,属下如今身受重伤,胸口这掌印,恐怕伤及了肺腑,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此等残躯,若是跟随龙王,非但不能为龙王分忧,反而会成为龙王的累赘……”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配合着咳嗽了几声,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了几分,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
“所以……属下斗胆恳请龙王,能否……能否宽限属下一段时日?”
“待属下在此地将养好伤势,恢复几分元气,定当第一时间赶去投奔龙王,为龙王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这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既表达了自己“忠心耿耿“的追随之意,又合情合理地提出了暂缓同行的请求。
将自己重伤难行作为理由,黛绮丝也不好强人所难,总不能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伤员一起“另寻天地”吧?
黛绮丝静静地听着王猛的“表白”,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让人看不透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王猛,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就在王猛心中忐忑不安,等待着黛绮丝的“判决”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响动。
“哗啦啦!”
沉重的门锁链条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几个侍女特有的、略显尖细的嗓音,夹杂着一些呵斥和催促,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都什么时候了!
还不起床!”
“快点!夫人今日要赏花,花园里还等着人洒扫呢!”
显然,是曼陀山庄的管事侍女们,开始催促庄内的下人们起身干活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紧张的气氛,也让王猛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不管黛绮丝作何打算,眼下有人来了,她总不至于当着外人的面,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吧?
黛绮丝柳眉微蹙,显然对这不合时宜的打扰有些不满。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慵懒而从容的神态,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她最后瞥了王猛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运气好。”。
然后,她优雅地从床榻上跳了下来,赤着一双雪白细腻的玉足,轻盈地落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弯下腰,纤手一勾,便将那件被她随意丢弃在桌案上的紫色衣衫勾到了手中。
接下来的一幕,让王猛的呼吸再次为之一窒。
只见黛绮丝竟是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光明正大地开始穿戴衣物。
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柔和地洒落在她那玲珑浮凸、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胴体上。
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浑圆挺翘的雪臀,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胸前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雪峰……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不急不缓地将那件紫色的丝绸长衫轻轻裹在身上,那轻柔的衣料滑过她光洁的肌肤,带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涟漪。
她并没有立刻系好衣带,任由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迷人的沟壑,以及若隐若现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嫣红。
这种毫不遮掩的、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美,比之前那若隐若现的挑逗,更加冲击着王猛的视觉和神经。
穿戴好衣衫之后,黛绮丝又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用牛皮纸包好的包裹,随手扔向了王猛。
“接着!”王猛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却因为动作过猛,再次牵扯到了胸口的伤势,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那牛皮纸包入手沉甸甸的,隔着纸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是十多颗如同钢珠般大小的圆形药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既然你这么说了,本座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
黛绮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对王猛刚才那番“表忠心”的说辞颇为受用,“这些丹药,你且收好。
养好了伤,就来江南寻本座。”
她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就在她走到门口,手即将触碰到门栓的那一刹那,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猛地回过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紧接着,在王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她抬起了她那只依旧赤裸着的、刚刚才与他有过“亲密接触“的玉足,动作迅捷而优雅地,一脚踩在了王猛的小腹之上!
“唔!”王猛只觉得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从腹部传来,虽然不至于让他再次受伤,却也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阵奇异的酥麻与燥热。
黛绮丝的脚心,依旧是那样的温软细腻,带着一丝凉意,却又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魔力。
她用脚尖轻轻碾磨着他的小腹,那动作,与方才那场隐秘的“疗伤“何其相似!
“这一包三星清化丸,乃是本座独门秘制的疗伤圣药,对内伤有奇效,足以治好你胸口的伤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记住本座的话,养好了伤,尽快来江南。
若是让本座等得太久……哼,后果你是知道的。”
她的脚尖在他的小腹上又重重地碾了一下,那力道,让王猛体内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然后,不等王猛回答,她便收回了玉足,拉开窗户,从后边,如同清风般飘然而去,只留下一室若有若无的幽香,以及一个心神激荡、脑中一片混乱的王猛。
“九五二七!”
“夫人,传你!”
第14章这一次,看你往哪里跑!
“你知不知道,九五二六,也就是赵松,去哪了?”
侍女的声音清脆,在这寂静的穿堂里显得有些突兀,她并未回头,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王猛跟在她身后约莫三尺之地,闻听此言,心头微微一动,步履却依旧沉稳如常。
而胸口那道旧创,此刻也似是感应到了什么,隐隐传来一阵抽痛,但他脸上肌肉纹丝不动,半分未露声色。
“回姑娘的话!”
王猛略一躬身,语气平和,听不出丝毫迟疑:“虽然和赵松同住一间屋舍,但他的行踪,在下委实不知。
昨夜我回房歇息之时,并未曾见到他,许是……许是有什么要紧事务缠身,未及告知吧。”
言罢,他话锋微转,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恭谨笑容,声音也透着几分热络:“这位姑娘,不知夫人今日传唤王猛前来,有何钧旨示下?
但凡有任何差遣,王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侍女听王猛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热络劲儿,柳眉却是不耐地一挑,似是嫌他聒噪。
她白皙的手腕一翻,不耐烦地挥了挥绣着并蒂莲的锦帕,声音也冷了几分:“少在此处油嘴滑舌,夫人找你,自有夫人的吩咐。.
跟我来便是,莫要多言!”
王猛见状,心知这位姑娘脾气不小,也不再多言,只微微一笑,便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道回廊,青石板路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矮丛。
正行至一处岔路口,忽见前方不远处,一抹鹅黄色的身影款款而来,正是那个打了王猛一掌,差点把他打死的鹅黄长衫裙的妇。
而在鹅黄长衫裙的妇身侧,伴着一位道姑。
王猛目光微凝,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那道姑约莫三十许间年纪,身着一件朴素的青布道袍,样式简朴至极,不着一丝纹绣,头上亦只用一根素色木簪挽着乌黑的发髻,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颈项。
面容清丽,肤色白皙,双眸沉静如古井,顾盼之间,竟带着几分出尘的仙气,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行走之时,体态轻盈,道袍下摆随风微拂,确有几分飘然若仙的姿态。
但饶是那宽大的道袍也难以完全遮掩其身段的奥妙。
青布道袍虽不贴身,但随着她莲步轻移,衣袂摆动间,胸前却隐隐现出饱满的弧度,如同春日里含苞待放的牡丹,将那朴素的布料撑起了一片令人遐思的风景。
腰身往下,臀胯处更是不可言喻的丰腴,宛若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步都带着一股难言的韵致与风情。
那本应是清修之人的体态,却偏生出一种异样的魅惑,仿佛将山野间的清露与庙堂上的檀香揉捏在了一处,既有仙风道骨的清逸,又不失熟美妇人特有的腴润。
神情淡然,目光平视,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得她的法眼,只一心一意地与身旁的鹅黄长衫裙的妇低声说着什么。
王猛心中暗道:“好一位道姑!
观其行止,确有几分仙家气象,只是这身段……却又是如此的……嗯,钟灵毓秀,得天独厚。”
他目光虽是匆匆一瞥,但那道姑与妇一行人也正朝这边走来,隔着一片盛开着月季与蔷薇的花圃,四人本非同路,只能遥遥相望。
王猛及时收回了目光,垂下眼帘,紧随侍女身后。
孰料,他这不经意的一瞥,却还是落入了那鹅黄色身影的眼中。
妇本是含笑的脸庞,笑容倏地一滞,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明媚灵动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似惊、似疑,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慌乱。
身旁的道姑见她突然停步,神色有异,清冷的语调中带上了几分关切,那话音里,隐约能听出一丝巴蜀之地特有的绵软口音:“蓉儿,怎么了?”
妇,此刻心头却如小鹿乱撞,哪里还顾得上回答道姑的问话。
方才那惊鸿一瞥,那个男子的身形轮廓,尽管隔着花圃,看得并不真切,却如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脑海,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一想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妇便觉脸颊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那吻带着一种粗犷的、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那陌生的触感,那强烈的雄性气息,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她心有余悸,却又……却又隐隐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羞涩与慌乱。
是他吗?
那一掌应该没有
方才那个匆匆一瞥的背影,那个看似寻常的下人……会是他吗?
她实在无法确定。
昨夜天色太暗,她又喝多了酒,记忆本就模糊不清,那人脸上又蒙着布……她只记得那双眼睛,在夜色中,似乎亮得惊人,带着一种野兽般的侵略性。
可是,若真是他……他怎敢如此大胆?
一个下人,竟敢……竟敢对她做出这等轻薄无礼之事!
一想到此,她心中便涌起一股羞愤,但紧接着,那羞愤之中,又夹杂着一丝丝莫名的慌乱与……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悸动。
妇咬着下唇,一颗心在胸腔里“怦怦“乱跳,脑中思绪万千,一时之间,竟是忘了身在何处,也忘了回答身旁道姑的问话。
那道姑见她久久不语,只是望着某个方向,脸上神情变幻不定,不由得也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
青石小径蜿蜒,花木扶疏,那道姑目光锐利,却也只来得及捕捉到一袭灰布衣衫的下摆,以及一个略显壮硕的背影,正转过花圃的拐角,迅速消失不见。
“嗯?”
道姑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她的目光在那背影消失的地方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好奇。
这曼陀山庄之中,下人众多,如过江之鲫,寻常一个仆役的背影,本不该引起她的注意。
“蓉儿”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倒像是被勾走了三魂七魄一般,让她不禁对那个匆匆远去的背影多了几分留意。
“蓉儿,你认得那个人?”
道姑收回目光,声音依旧清冷,只是那巴蜀口音里,似乎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打探。
那妇被道姑一问,这才如梦初醒,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慌乱与躲闪。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虚:“没……没什么,艳青。
许是……许是眼花了,看错了人。”
她可不敢说出实情,更不敢承认自己心中那份莫名的悸动与猜疑。
昨夜之事,本就荒唐,若是被这位素来清高严谨的好友知晓,指不定会如何看待自己。
道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察人心。
她并未追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道:“既是眼花了,那便莫要多想。
阿萝种的那片紫薇开得正好,我们过去赏赏花罢。”
说着,便率先迈开步子,朝着花圃深处行去,道袍下摆拂过青草,不染尘埃。
妇连忙应了一声,紧走几步跟了上去。
只是,她的心思却已不再完全在赏花之上,脑海中,依旧不时闪过方才那个背影,以及昨夜那令人心悸的、粗暴而又带着一丝奇异吸引力的……吻。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陌生的触感,心中愈发烦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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