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76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原本因为巨人倒下而陷入片刻混乱的尸潮,在这声尖啸之下,瞬间被注入了灵魂!

  成千上万只丧尸,就仿佛是接到了同一个指令的机器人,它们那腐烂的头颅,在同一时刻,“咔吧”一声,整齐划一地扭向了同一个方向——那辆停在不远处的、引擎还在轰鸣的校车!

  它们空洞的眼眶里,瞬间燃起了比之前狂热十倍的无形火焰!

  它们喉咙里发出的、杂乱无章的嘶吼,也汇聚成了一声,一声足以让天地为之变色的、统一的咆哮!

  “吼!”

  下一秒,黑色的死亡浪潮,再次启动!

  它们迈开僵硬却迅捷的步伐,踩着同伴和巨人的尸体,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山洪,朝着校车疯狂地涌了过去!

  那奔跑起来的气势,甚至让整片大地都开始微微颤抖!

  王猛看着那再次涌动的尸潮,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冷笑。

  他缓缓站起身,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

  那股刺入脑海的剧痛余波未散,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凝练的暖流却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涌。

  这是灰色晶体转化而成的力量,因为抵御了刚才那道精神冲击,而被锤炼得更加纯粹,更加强大。

  那股狂暴的意志与新生的力量,仿佛找到了一个最原始、最霸道的宣泄口。

  他本就坚实的下腹猛地一绷,隔着那条被血污和脓浆浸透的裤子,一根狰狞的巨物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轰然挺立!

  它撑得裤裆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滋啦声,形成一个夸张而凶悍的凸起,那尺寸和硬度,仿佛里面藏着的不是血肉,而是一截烧红的铁棍。

  这并非单纯的生理欲望,而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意志的具现化。

  是他对那个母丧尸的无声咆哮,是他宣告所有权与征服欲的战旗!

  他居高临下,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定在远处那个纤细却恐怖的身影上。

  他挺起了那根代表着他最原始、最狂暴意志的长枪,用一种如同宣读神谕般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吼道:“我说了!”

  “下次,干死你!”

第77章精神触手也是触手怪!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校车的车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

  一股混合着浓烈血腥、腐烂腥臭以及滚烫脓浆的、几乎凝为实质的恶臭,如同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冲进了相对密闭的车厢,让车内所有的女人都忍不住一阵反胃,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王猛就站在门外。

  他像一尊从地狱血池中刚刚爬出的魔神,浑身上下都在往下滴着黏稠的、颜色诡异的液体。

  他只是站在那里,那股源自顶级掠食者的、充满了血与火的狂暴气息,就让整个车厢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他抬脚,迈上了大巴的台阶。

  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肮脏的脚印,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

  车内的女人们,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了敬畏、恐惧、担忧,以及一丝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崇拜。

  王猛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一排空着的座位上,将那根还残留着肉末、已经出现了严重裂纹的白蜡木长枪随手扔在旁边的地板上,然后重重地坐了下来。

  着他坐下的动作,他身体里那股一直紧绷着的、仿佛要焚尽一切的狂暴气焰,才终于缓缓收敛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肉眼可见的疲惫。

  “你……你别动!”

  秦红棉她走到王猛面前,半跪下来。

  “把手给我。”

  她的声音不容置疑。

  王猛沉默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当秦红棉看到那双手时,即便是她,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

  两只手掌,特别是虎口的位置,血肉模糊。

  因为长时间、超高强度地紧握炸裂的木刺枪杆,并且承受了匪夷所思的巨力冲击,他虎口的皮肤早已被磨烂、撕裂。

  翻卷的皮肉下,甚至能隐约看到森白的、正在微微抽动的筋腱。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臂。凡是被巨人脓血溅到的地方,皮肤都像是被强酸腐蚀过一样,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焦黑中带着暗红的颜色。

  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已经破裂的脓疱,不断向外渗着淡黄色的组织液。

  但王猛知道,这是龙精虎猛十三肾在排毒。

  说实在的,在十三颗肾脏的极速排毒之下,王猛其实没有感觉到疼痛有多么的难以忍受。

  至少,现在他还挺的住。

  “忍着点!”

  秦红棉低喝一声。

  十几根银针出现在了手上。

  “嗤!”

  一声仿佛热油浇在生肉上的轻响,伴随着一股青烟升起。

  王猛的身躯猛地一震,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是一种仿佛将无数根钢针狠狠刺入骨髓的剧痛,足以让最坚强的硬汉惨叫出声。

  但他没有。

  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闷哼。

  一滴混杂着血污和汗水的液体,从他的额角缓缓滑落。

  秦红棉的手也跟着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

  她用银针,一点一点地、无比仔细地,将那些嵌入血肉里的污秽之物夹出来。

  车厢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毒岛冴子和高城沙耶等人,看着这一幕,都感觉自己的手掌仿佛也跟着一起剧痛起来。

  她们无法想象,这到底需要何等恐怖的意志力,才能在这样的痛苦下,连一声都不吭。

  当最后一小块嵌在肉里的碎骨被银针小心翼翼地挑出,王猛那只手的虎口,已经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深坑状的创口。

  尽管秦红棉的手法已经极尽精妙,但新鲜的血液依旧不断地从被撕裂的肌肉纤维中涌出,根本没有凝固的迹象。

  做完这一切,秦红棉将那十几根沾满了血污与脓浆的银针扔出窗外。

  “常规的药物,对你这种伤势已经没用了。”

  她一边说着,摸出了一个样式古朴的、小巧的白瓷瓶。

  瓶身光滑,没有任何标签,瓶口用红色的蜡紧紧封着。

  她用指甲利落地抠开蜡封,一股浓烈却不刺鼻的、混杂着多种草药的奇异清香,瞬间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高城沙耶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这种味道她从未闻过,但仅仅是闻到,就感觉那股尸臭带来的窒息感都仿佛被冲淡了几分。

  秦红棉将瓶口倾斜,小心翼翼地将瓶中那淡黄色的、细腻如尘的粉末,均匀地洒在了王猛那血流不止的创口上。

  “滋啦啦!”

  一阵比酒精消毒时更加剧烈、更加急促的声响猛然爆发!

  一缕缕淡白色的、带着焦糊味的烟雾,从伤口处升腾而起。

  那淡黄色的药粉在接触到血液和腐肉的瞬间,就像是烧红的烙铁遇到了冰水,发生了剧烈无比的反应!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彻底颠覆了车内所有人的认知!

  只见那原本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在药粉的覆盖下,竟然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生物学常识的速度,瞬间止住了流血!

  那些翻卷的血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内挤压,开始迅速地收缩、凝结。

  短短数秒之内,一层由药粉和血痂混合而成的、干燥的淡黄色硬壳,就覆盖了整个创口,将其牢牢地封死。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全程,王猛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但眉头却死死的咬着。

  即使有肾上腺素的加持,可这玩意说完全感觉不到疼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野性和疲惫的笑容,对着一脸苍白、额头满是细汗的秦红棉说道:“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就是,该找个地方洗个澡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强大的自信,瞬间冲淡了车厢内那压抑到极点的气氛。

  秦红棉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手上那被药粉和血痂封死的、恐怖的伤口,心中莫名一阵气结,却又无从发作。

  她想斥责他胡来,但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了一声带着复杂情绪的轻哼。

  就在这时,王猛的目光落在了秦红棉的身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或许是刚才生死一线的激战,又或许是体内那股新生的、狂暴的能量在作祟,他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他看着眼前这个半跪着的女人,她身上那套紧身的校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紧紧绷着,勾勒出一副成熟到极致、充满了丰腴肉感的火爆身材。

  尤其是那对被校服衬衫包裹的饱满雪峰,随着她急促未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雄伟的轮廓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往下是那被皮带束紧的纤细腰肢,以及浑圆挺翘的臀部。一股混杂着汗水、药香以及女人身体本身所特有的、成熟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入王猛的鼻腔。

  一种莫名的、从未有过的触感,或者说是一种全新的感知能力,如同蛰伏的野兽,在他的心头悄然苏醒。

  与此同时!

  眼睛里也出现了大量新的文字。

  【叮!】

  【检测到宿主通过吞噬特殊物体,精神念力初步掌控】

  【恭喜宿主,觉醒称号——食通天!】

  【称号能力:万物为食,夺尸本源,化为己用】

  【食通天】

  【可通过吞噬特殊物体,获得三种能力。

  不可顶替,不可删除,一经觉醒,永世相随。】

  【当前能力状态如下:】

  【第一能力:念动神操

  觉醒来源:已吞噬【始祖异种之脑核】。】

  【能力效果:将宿主意志力实质化,化为无形之念力,操弄现实,干涉精神。

  此能力包含异能:

  无形之触:可将念力凝聚成实质性的、无法被常规手段观测到的“精神触手”。

  此触手可进行精密操控、远程打击、攀附移动,甚至能模拟出冷、热、湿、滑、痛、痒、酥、麻等一切触感,隔空作用于目标,进行无形无影的侵犯与安抚。

  神感天成:宿主的感知能力获得质变,能以自身为中心,形成一个无形的“感知领域”。

  在此领域内,可轻易洞察他人的情绪波动、杀意、恶意等精神状态,并对潜在的危险产生秋风未动蝉先觉般的预知。

  意念壁垒:可将念力在周身或指定位置,瞬间构筑成一道无形的防御屏障。此屏障可抵御物理冲击与能量攻击,其防御强度与宿主的精神力强度直接相关。

  第二能力:【空缺-待吞噬】

  第三能力:【空缺-待吞噬】

  【警告:三大能力之位,乃天地之极数。

  一经觉醒,将永久固化,不可替换,不可抹除。

  请宿主谨慎抉择所吞噬之物!】

  王猛的脑海里,生出了一个荒唐而大胆的念头。

  他体内的那股刚刚诞生没多久的灰色能量,在他的意志驱动下,悄然分出了一丝。

  这一丝能量无形无质,如同一个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透明的精神触手,悄无声息地从他身上延伸了出去,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向了近在咫尺的秦红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