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8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根触手已经不满足于在外部挑逗,而是开始试探性地、向她那紧闭的菊部内部,微微地、顶了那么一下!

  “呃啊!”

  百合子的怒骂,瞬间变成了一声充满了极度快感的破碎呻吟。

  “你……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这个……不要脸的老荡妇!”

  高城沙耶也感受到了同样向内探索的压力,那股即将被异物侵入的恐惧和期待,让她的反驳也变得语无伦次,充满了动情的哭腔。

  她们的争吵,已经彻底变成了最恶毒的、却又最真实的互相揭发。

  她们的意志,在那一刻,被同时推上了悬崖的边缘。

  那两根精神触手,突然改变了目标。

  它们不再直接攻击,而是灵巧地向上游走,如同两条毒蛇,勾住了母女二人那早已被体液浸透的内裤的边缘。

  “撕啦!

  虽然没有声音,但她们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向下拉扯,然后从她们湿滑不堪的黑暗幽谷上剥离。

  接下来,就是让她们灵魂都为之冻结的一幕。

  那两根精神触手,用一种近乎于艺术般的精准和残忍,将她们各自那条沾满了腥膻爱液、还带着体温的柔软内裤飞快地揉捏、折叠。

  最终团成了一个紧实的、粗细堪比手指的布团。

  然后,这两个凝聚了她们自身耻辱的布团,被精神触手精准地,抵在了她们各自那娇嫩的菊部洞口。

  那两团布料,前端被精神力凝聚得如同钻头,开始缓缓地、旋转着,向她们那拼命收缩的菊部里钻去!

  “噗嗤……

  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菊部入口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尖锐的、难以言喻的刺痛感,但这种刺痛,却又诡异地混杂着一股更加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禁忌快感!

  尖叫,几乎要撕裂喉咙。

  但,就在那声音即将冲出口腔的千分之一秒,一种比快感更加冰冷的、名为“尊严”和“恐惧”的东西,像一只铁钳,死死地扼住了她们的声带!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出来!

  这个念头,是她们两人此刻脑海中唯一共通的、也是最后的执念。

  她们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丑态,更不能让车外的人察觉到任何异常!

  于是,那即将爆发的火山,被强行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而岩浆,只能以更加狂暴、更加摧毁一切的方式,在她们的身体内部肆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凝聚了自己体液和耻辱的布料,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菊部,挤进那狭窄的、从未被开垦过的直肠!

  菊部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撕裂感和被填满的涨满感,与她那还在流淌着体液的、空虚的甬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引爆了一场席卷她全身的、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

  “吱呀!”

  一声刺耳到让整个车队都为之心悸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废墟的寂静!

  高城百合子驾驶的轿车,毫无征兆地猛然急刹!

  她的身体,因为那股从局部深处炸开的、无法用语言进行描述的感受,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右脚,在抽搐中猛地踩死了刹车踏板!

  整辆车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车头狠狠下沉,车尾高高翘起。

  巨大的惯性,让母女二人的身体狠狠地撞向前方,安全带勒得她们胸口剧痛,几乎窒息。

  高城百合子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方向盘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汽车刺耳的喇叭声,在这一刻长鸣不休,响彻云霄。

  她瘫软在驾驶座上,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双眼翻白,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死死地咬着牙关,将那灭顶的、混合着高潮与痛楚的尖叫,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而在她身旁,高城沙耶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在上演着一出无声的、疯狂的默剧。

  她的身体,在座椅上弓起,达到了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弧度,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仿佛要将那昂贵的真皮座椅撕裂。

  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一条濒死的、被抛上岸的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城沙耶也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彻底断裂了!

  在同一瞬间,这对高贵的母女,被这股来自菊部的、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同时推上了绝顶!

  “噗嗤!

  噗嗤!”

  即便她们扼杀了声音,但身体的背叛,却无法阻止。

  两股热流,如同山洪暴发,在她们急促而无声的喘息中,从她们的腿心深处,同时喷涌而出!

  大量的、黏稠的、带着浓郁腥膻味的体液,将她们的和服下摆、校服短裙、连同身下的真皮座椅,彻底浇灌成了一片狼藉的、无可辩驳的耻辱证明。

  汽车的喇叭还在长鸣,母女二人瘫在座位上,浑身虚脱。

  空气中,弥漫着轮胎烧焦的气味、血的铁锈味,以及……她们两人那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的雌性体液的骚香。

  她们谁也没有看谁。

  车厢内,只剩下这对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母女,以及她们那被自己的内裤,深深地、羞耻地堵住的菊道。

  不远处的面包车里,王猛那闭着的双眼,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无声的、冰冷的笑容。

  “好玩!”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回味一道刚刚品尝过的、别具风味的甜点。

  那辆因为急刹而引发了一阵小小骚乱的轿车,很快就重新启动,晃晃悠悠地跟上了车队。

  透过那无形的感知,王猛能“看”到,车厢内的气氛比之前更加死寂。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麝香和体液的腥膻骚气,座椅上那片已经开始变干的、黏腻的水渍,更是如同烙印般,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无声的、羞耻至极的乐曲终章。

  看到这里,王猛暂时对她们的后续已经失去了兴趣。

  他缓缓地,开始将自己的感知向外扩散,像一只从巢穴中探出无数触须的巨型海怪,开始窥探这片属于他的“渔场!

  很快,他便发现,自己这种全方位的上帝视角,范围并不算大。

  一个以他自身为圆心,半径大约二十米的球形区域,是他可以绝对掌控和清晰感知的“领域”。

  在这个领域内,他可以像刚才那样,将精神力凝聚成实质的触手,为所欲为。

  而超过二十米,再到大约五十米的范围,他的感知就会变得模糊起来。

  他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轮廓和光影,能“听”到一些混杂的声音,就像是在看一台信号极差的老旧电视,充满了雪花和杂音,无法进行精准的干涉。

  至于,五十米之外,则是一片彻底的黑暗和未知。

  “看来,力量还是有限的啊……不过这才刚开始,应该可以慢慢的增强的,就像是那个高桥百惠子脑海当中出现了那个特立独行的母丧尸”

  王猛的感知在胡思乱想之间。

  如同雷达扫描一般,掠过了车队里的其他车辆。

  “看”到了一辆警车里,几个警察正满脸紧张地端着枪,小声地讨论着什么。日语按照道理来说,王猛是听不懂的,可是随着精神触手缓缓的包裹住这几个警察,王某却能够明白他们所讲话语当中的大部分的意思。

  “看”到了另一辆车里,几个幸存的学生挤在一起,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恐惧。

  这些都太过无趣。

  直到,他的感知掠过了一辆跟在车队中央的、内饰豪华的黑色中巴。

  那辆车里的气氛,与别处截然不同。

  车内,高城壮一郎正襟危坐,他那张总是挂着威严和傲慢的脸,此刻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凝重与……敬畏。

  在他的身边,还坐着几个同样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不怒自威,一看便是在和平年代身居高位、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而毒岛冴子,就安静地跪坐在他们对面。

  那柄被还回去的长刀被她用白布包裹着,横放在膝上。

  王猛的感知,像水一样渗透进去。

  “我们必须尽快联系上日之僧大人!”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沉声说道,他的手指紧张地敲击着扶手,:“只有她,才有可能庇护我们在这场浩劫中存活下去!”

  高城壮一郎脸色阴沉地点了点头:“通讯已经完全中断,我们只能期望,派出去的人能够活着抵达富士山。”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毒岛冴子,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忧虑。

  她看向高城壮一郎,用一种平淡却清晰的语气说道:“叔父,日之僧大人……她真的召唤我了吗?”

  王猛的兴趣,在瞬间被提了起来。

  而接下来,在这些大人物们因为毒岛冴子这句话而陷入的、沉重的沉默之中,但很快便又开始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

  王猛听不懂他们那些腔调。

  但是绝大部分的意思还是能够听懂的。

  原来,在这个国家的阴影之中,一直存在着两个古老而强大的传承——日之僧与月之僧。

  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守护者,一个象征着阳,一个象征着阴。

  一个镇守着光天化日之下的秩序,一个则处理着黑暗中滋生的妖邪。

  而高城家族这样所谓的右翼巨头,在这些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也不过是外围的世俗势力。

  但毒岛家族,却并非如此。

  毒岛家,自古以来便是“日之僧”一脉最忠诚的附属家族,是侍奉“日“的武门!

  每一代的日之僧,都会从毒岛家的女性中,挑选出一位灵性与资质最高的女性,成为侍奉其左右的“日之侍女”这位侍女,既是日之僧的贴身护卫,是她的武器,也是她最私密的……活祭品。

  更让王猛感到玩味的是,当今这一代的“日之侍女”,正是毒岛冴子的亲生母亲!

  而毒岛冴子本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作为下一代“日之侍女”的头号备选者,进行着最严苛的培养。她那超凡的剑术,

  根本不是什么现代剑道,而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古流杀法!

  如今,她的母亲,那位真正的“日之侍女”,就与其他日之僧一脉的核心人员,一同驻守在富士山深处那座名为“大日月关阴禅寺”的古老寺庙之中。

  “原来如此……”

  王猛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

  他本来准备收回精神。

  然而,接下来的话语却又引起了他的兴趣。

  一个戴着金边眼镜、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声音干涩地打破了沉默。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车窗外,仿佛能穿透层层阻碍,看到那辆跟在后面的面包车。

  “我们车上……现在有了一个比那些怪物……不,是比这个世界上所有我们认知中的东西,都更加可怕的存在!”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死水之中。

  高城壮一郎的脸色,变得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阴沉。

  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那个男人……绝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力量。

  他不是盟友,更不是救世主。

  他是一个恶魔,一个随时可能将我们所有人连同骨头一起吞噬的、无法预测的魔鬼!”

  他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但没什么人看到的是高城壮一郎的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羞辱与杀意的寒光。

  “不能留着他!”

  地中海发型的男人咬着牙,下了结论,:“让他活着,始终是一个风险!

  我们必须在他……对我们失去兴趣之前,解决掉他!”

  “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