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看起来情况不妙啊。
只是他此刻身为砧板上的鱼肉,除了故作镇定,别无他法。
“夫人……夫人谬赞了。
小人不过是府中一介粗鄙下人,当不得夫人如此……垂问。”
他低着头,语气愈发恭谦。
“粗鄙么?”
李青萝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纸窗,显得有些飘渺,却又清晰地钻入王猛的耳中,:“我倒觉得,有时候,这粗一点,鄙一点,反而……更有些滋味呢!”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情人间的耳语,带着一丝丝喑哑的磁性,:“你这般身强体健的,想来……力气也不小吧?昨夜……可是卖了不少力气?”
最后那句“昨夜“,如同惊雷一般在王猛脑中炸响!
这个贱人她果然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
李青萝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昨夜?
小人愚钝,不知夫人指的是……小人昨夜一直在下人房中歇息,并未……并未做过什么出格之事啊。”
李青萝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无辜“的模样,她能想象到他此刻强作镇定,却又内心慌乱不堪的表情,心中那股掌控的快意愈发浓烈。
她不紧不慢地继续问道:“你是哪里人氏啊?
进府多久了?瞧你这年纪……也不算太大吧?
这么生龙活虎的,以前的平日里都做些什么营生,能练就这般……好本事?”
她特意在“好本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她的问题看似寻常,却句句不离昨夜的“主题”,每一个字眼都像带着钩子,勾着王猛的心,也勾着她自己那被撩拨起来的春潮。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挑逗王猛的话语,让李青萝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点点晶莹的蜜露。
王猛闻言,心中暗骂一声骚货,脸上却依旧是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回夫人,小人是……是关外来的,进府也就月余。
平日里干的都是些劈柴挑水的粗活,没什么……没什么本事。
夫人明鉴。”
“关外来的啊……”
李青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关外的汉子,就是实在,也……有劲儿。
不像府里这些细皮嫩肉的,中看不中用。”
她说着,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纸窗,落在了王猛那壮硕的身体上,眼神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饥渴,:“劈柴挑水,确实是力气活。
想必……你那腰腹,定是结实得很吧?扛起个人来,想来也是轻轻松松的?”
这话已经露骨到了极致,王猛额上的汗珠越发密集,几乎要汇成小溪流淌下来。
“夫人……夫人说笑了。
小人……小人只是个下人,不敢……不敢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
李青萝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又带着一丝引诱,“有时候啊,这分内之事做久了,也想尝尝非分的滋味呢。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她顿了顿,语气又放缓了下来,带着一丝蛊惑:“你这般的好身板,若是只用来劈柴挑水,岂不是……太浪费了些?
不如……上来让本夫人好好瞧瞧,你这关外来的,究竟有多少好本事,值不值得本夫人……破例一次呢?”
窗纱之后,李青萝赤裸的身体微微前倾,那饱满的雪峰几乎要贴在冰凉的窗格上
这只小贼,她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王猛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邪念,心中只剩下惊涛骇浪般的恐惧。
这妖妇,分明是要将他生吞活剥,拆吃入腹!
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刚刚就该跟着黛绮丝一同逃离。
虽然,最终的下场可能是变成一个不能人道的阉人,还是天生的那种,但起码能保住一条性命。
好死不如赖活着这道理,他可不是现在才真正明白。
可如今,他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就在王猛左右为难,心中天人交战,琢磨着是干脆认命还是拼死一搏的时候,窗后那慵懒中带着一丝不耐的女声再次响起:“怎么?
莫非关外来的汉子,都这般没种么?连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寡妇都害怕?”
那声音带着一丝轻蔑,一丝挑衅。
“莫不是……你那物事,只是看着唬人,实际上……却是个银样镴枪头?”
李青萝的语调愈发轻佻,赤裸的身体在窗后微微晃动,那堆积在地板上的雪白纱袍也随之轻轻摇曳,仿佛在嘲笑着他的胆怯。
她能想象出王猛此刻纠结的表情,心中那股掌控的欲望愈发强烈,恨不得立刻便将他拖上楼来,用身体去“检验”他究竟是真雄还是假怂。
王猛被她这话激得血气上涌。
奶奶的,大丈夫可杀不可辱!
他正要硬着头皮说些什么,哪怕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一些。
可就在此时,庭院之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而略带焦急的少女声音,那声音王猛虽然只听过几次,却印象深刻——正是王语嫣那个绿茶婊!
“你们好大的胆子!
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吗?
我说了,我有要事求见母亲,你们速速让开!”
王语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日里少有的严厉与急切,显然是动了真气。
紧接着,便是侍女们慌乱而为难的劝阻声:“小姐,您息怒啊!
夫人正在会客,吩咐了不见外人的……”
“是啊,小姐,您就别为难奴婢们了,夫人她……”
“让开!
我说了,此事十万火急,耽搁了你们担待不起!”
王语嫣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隐约还能听到轻微的推搡和脚步的杂沓声。
更让王猛心头一震的是,在王语嫣的声音间隙,他还隐约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表妹,莫要失了规矩,既是姨母有客,我等在外稍候片刻便是。”
男子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温和,但其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
表妹?
慕容复?
王语嫣带着慕容复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是非要闯进来见李青萝不可!
窗后的李青萝,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她赤裸的身体微微一僵,原本因欲望而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
她那诱的红唇紧紧抿起,一丝怒意在她眼中闪过。
自己的这个女儿可真是会挑时候!
她心中暗骂一声。
王语嫣带着慕容复在这个时候闯进来,坏了她的“好事”不说,若是让他们看到……想到自己此刻一丝不挂,而楼下还站着一个刚被她百般挑逗的“罪魁祸首”,饶是李青萝平日里再如何大胆放浪,此刻也不禁生出一丝慌乱。
“岂有此理!
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李青萝低声咒骂了一句,目光冰冷地扫了一眼脚下那团湿透的纱袍。
她现在哪里还有半分与王猛调情的心思?
外面的侍女们显然是拦不住王语嫣和执意要跟进来的慕容复。
两个年长的侍女像是得到了命令,立刻下了楼朝着院外走去。
庭院中的王猛,在最初的震惊之后,那点侥幸的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些。
慕容复和王语嫣的出现,无疑是打乱了李青萝的“好事”。
这或许是千载难逢的脱身良机!
然而,下一刻,一个更令他心惊肉跳的念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王语嫣!
他可没忘记,就在不久之前,他才刚刚狠狠地“报复”过这位高高在上的绿茶婊!
虽然,当时他为了不暴露身份,特意用蒙住了她的眼睛,让她无法看清自己的容貌。
但是……万一呢?
万一她从自己的身形、声音,或是其他什么细节上,认出了自己呢?
王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如果说得罪了李青萝,他还有一丝侥幸逃生的可能,那若是再被王语嫣当场指认出来,那他可就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死得不能再死了!
得罪一个深闺怨妇或许还有周旋的余地,但若是再搭上一个被玷污清白的绿茶婊,再加上旁边那个急于表现、武功高强的慕容复……他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场面。
到时候,别说李青萝会不会为了撇清自己而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单是慕容复和王语嫣,就足以将他碎尸万段!
一瞬间,王猛心中的那点窃喜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次的恐惧与焦虑。
他紧张地竖起耳朵,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眼珠子在眼眶里急速转动,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这绝境之中,为自己找到一条生路。
是藏起来?
他能藏到哪里去?
这小小的庭院,除了小楼,根本无处遁形。
还是趁着李青萝慌乱之际,想办法从后门溜走?
可后门在哪里他都不知道,而且外面那些侍女也不是吃素的。
他现在又是负伤的状态。
各种念头在他脑中纷乱闪现,却又一个个被他否定。
现在这种情形,任何一个轻举妄动,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突然,一个大胆至极的念头,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猛地照亮了他的脑海!
他慌张,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楼上那个女人,此刻比他更慌张!
李青萝,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放浪形骸的王府夫人,就是再怎么不知廉耻,也不可能在自己的亲生女儿和那位名满江湖的“亲戚”面前,展现出她此刻的“真面目”——一个刚刚还在用言语调戏府中下人的荡妇!
如果今天这屋里的“春光“泄露出去,哪怕只是一星半点,传到慕容复和王语嫣的耳中,甚至流传到江湖之上,那她李青萝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别说继续当她的王府夫人,恐怕连做人都没脸了!
曼陀山庄的脸面,也会被她丢得一干二净!
而这,不正是他王猛反败为胜,甚至反客为主的唯一机会吗?
一想到这里,王猛的心脏不由得剧烈跳动起来。
风险极大,但收益也同样巨大!
赌一把!
他的目光再一次锁定在了那位于小楼二层,糊着蝉翼纱的纸窗户后面。透过那层薄薄的窗纱,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在里面慌乱地蠕动着。
那身影弯着腰,似乎正在手忙脚乱地捡拾着什么,然后又急急忙忙地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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