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动作粗暴到了极点,根本不容任何反抗。
“嗤啦!”
一声脆响。
那身象征着高贵与优雅的素白和服。
在他狂暴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同一张薄纸,被他从中间硬生生撕开!
随着那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大片大片瓷白的、毫无血色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突兀地暴露在了冰冷的月光与血腥的空气之中。
那不是活人的皮肤。
但也不是死人!
它是活着的!
它白得不正常,白得像一块被打磨了千百遍的、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到了极点,却没有半分属于生命的温润与光泽。
在那月光之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底下,一条条淡青色的、几乎静止的血管,如同玉石中天然形成的冰裂纹,勾勒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属于死亡的精致美感。
这是一具熟透了的、却早已死去的完美躯体。
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峰,形状完美得如同出自神匠之手的艺术品,然而它们挺立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僵硬的、非自然的坚挺,散发着玉石般的刺骨寒意。
顶端那两点乳尖,并非活人那种娇嫩的嫣红,而是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近乎发黑的紫红色,仿佛是被寒霜冻结了许久的蓓蕾,充满了死寂的气息。
平坦紧致的小腹,像是一块冷静的汉白玉雕塑。
而在其下,那片神秘的所在,更是将这种“死之美”展现到了极致。
稀疏而又漆黑的森林,与那片惨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被森林掩映着的,是一道紧紧闭合的、呈现出淡青色的细嫩缝隙。
它合得是那样的天衣无缝,不像是活物身上充满弹性的柔软阴唇,反而更像是一尊完美石雕上,那道浑然天成的、绝无可能被开启的裂痕。
她那修长而又圆润的双腿,肌理分明,曲线流畅,此刻正因为恐惧而本能地并拢,却无法掩盖住那份属于尸骸的冰冷与僵硬。
高桥百惠子,或者说,是她体内的那个自称为“月之僧”的阴邪之物,终于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这尖叫声中,不再有半分属于女人的娇媚,只剩下一种对天敌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惧!
它怕的不是被侵犯,而是怕王猛身上那股如同烘炉般滚烫的、正在疯狂暴涨的纯阳之气!
那股气息,对它来说,比硫酸、比王水,还要致命!
它疯狂地催动着这具冰冷的身体挣扎,那双玉石般的手臂徒劳地推拒着王猛那钢铁般坚硬的胸膛,指甲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却连一丝表皮都未能划破。
王猛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只有最原始的、要将眼前这具“完美”的、亵渎了生命的艺术品彻底玷污、征服、并从中揪出那只躲藏的臭虫的野蛮欲望。
他另一只手,粗暴得像一柄铁钳,轻而易举地就掰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而又方便侵犯的姿势,完全暴露在自己身下。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因为“天怒心法”的催动而早已怒涨到极致的、充满了爆炸性生命力的长枪,也终于挣脱了最后一点束缚,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那是一根与她那冰冷死寂的躯体截然相反的、充满了狂暴生命力的狰狞巨物。
“服不服?”
“服了就滚!”
“不服?”
“那就!
干死你!”
王猛不再有任何迟疑,他挺身而上,将自身那滚烫的、充满了爆炸性生命力的阳刚之源,狠狠地楔入了那具冰冷玉体最核心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幽深之处。
一声不似人声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精神被净化的凄厉尖啸,猛地从她喉咙深处爆发!
她那僵硬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要被那股闯入的狂暴热流从中折断。
一抹不属于活人的暗沉之色,在他们最紧密的结合处缓缓渗出,却又在瞬间被那股更加霸道的热力蒸发。
王猛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至纯至阳的力量,正通过他们的连接,疯狂地冲刷、涤荡着那具躯壳里的每一寸阴寒。
对于这具冰冷的躯体,是前所未有的撕裂与侵犯。
但对于盘踞其中的“月之僧”,这却是烈日灼心、滚油浇魂般的炼狱之刑!
“啊……滚……滚出去……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月之僧”在王猛脑海中疯狂地尖啸,它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熔炉,每一寸精神都在被那股霸道的阳气灼烧、净化!
王猛对那精神的悲鸣充耳不闻,反而将怀中那不断战栗的僵硬身躯抱得更紧,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挞伐。
那是一种不属于欢愉的、只为毁灭与净化的狂野律动。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要将那冰封的核心凿开一道裂缝,将滚烫的生命力强行灌注进去。
沉闷的声响在空中回荡,那不是活物间的交合,更像是用一柄不知疲倦的重锤,在反复锻打一块即将被融化的寒铁。
那早已死寂的躯壳,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开凿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然而,在最深沉的、被撕裂的痛楚之中,某种沉睡了太久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被这股外来的热流强行唤醒,萌发出一丝诡异而酥麻的回应。
精神在灼烧中绝望,而它所寄宿的肉身,却在这纯粹的暴力与灌注下,开始产生连它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可耻悸动。
“啊……不……不要……停下……嗯啊……”
她的呻吟,开始变了味道。
那声音里,痛苦依旧,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的、属于雌性的动情与渴望。
而她体内的“月之僧”,感觉更加糟糕。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容器”,正在被那股粗暴的、原始的生命力所“污染”
那不断涌起的快感,对于它这种纯粹的阴邪精神来说,就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正在腐蚀着它的控制权!
它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驱动这具身体做出反抗的动作了。
王猛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一点。
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的内部,已经不再是刚才那般冰冷干涩。
一股不属于那具冰冷躯壳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温热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那被他撑到极限的幽深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这股暖流,将他那灼热的侵入包裹得更加紧密湿滑,让每一次冲击,都带起了更多黏腻暧昧的声响。
那片原本如同死水般的所在,此刻,正在被强行注入的生命力所唤醒!
“嘿……看来,身体总是要诚实多了!”
王猛的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狞笑,身下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猛。
他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来回冲击,而是变得更具研磨与探寻的意味。
“咚!”
一声沉闷至极、仿佛敲在灵魂深处的巨响!
“啊!”
当那滚烫而坚硬的前端,第一次狠狠地撞击在那片冰冷而柔软的禁地上时,高桥百惠子的身体,竟如同触碰到了神罚的电光,整个人爆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恐怖欢愉的剧烈战栗,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将她那即将被灼烧殆尽的魂体与正在苏醒的肉身意识,一同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腿,在一瞬间便失去了所有控制,本能地、死死地缠上了王猛那粗壮的腰身,仿佛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原本还在徒劳推拒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下,转而紧紧地抓住了他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臂膀,指尖深深地陷了进去。
这一刻,这具承载着阴邪意志的冰冷躯壳,终于被纯粹的肉体本能所彻底支配,背叛了那个盘踞其中的所谓主人。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那股陌生的、霸道的、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浪潮所吞噬,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也再不成言语。
那具冰冷的躯壳深处,沉寂已久的本能终于被唤醒,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吞纳着那股带来毁灭与新生的热源,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渴求着更彻底的沉沦。
王猛感受着那销魂的绞杀与迎合,知道时机已到。
他将那具已然瘫软的躯体翻转过来,让她以一种全然臣服的姿态,面对着这片被鲜血与月光浸染的土地。
那象牙色的、完美的弧光,就在他眼前毫无防备地高高耸起,中心那片被他开垦得一片泥泞的幽谷,清晰地展露着被征服的痕迹。
他欣赏着这幅象征着绝对占有的画面,再次挺身,从一个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抗拒的角度,将自己的意志再次贯穿到底。“呜呜呜!”
这一次,是更加深入骨髓的战栗,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彻底击碎。
王猛双手牢牢掌控着她腰间的起伏,如同驾驭着一匹在风暴中驯服的烈马,开始了最后的、不再留有任何余力的驰骋。
每一次的律动,都仿佛要将那盘踞在她灵魂最深处的阴影,用最灼热的生命力彻底捣碎、碾平。
这身体彻底失去了主宰,只能随着那狂野的节奏沉浮,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不成曲调的悲鸣与叹息。
而她体内的每一次本能的痉挛与收缩,都化作了最极致的绞杀,回馈给征服者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月之僧”的意识,在这纯粹的、由生命本源掀起的风暴面前,早已支离破碎。
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不甘的碎裂声,它终于被这股浪潮彻底冲刷、抹去,再不留一丝痕迹。
“给、我、出、去!”
王猛感受到了自己即将爆发的征兆,他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将天怒心法催动到了真正的极限!
他体内的所有阳刚精气,全部汇集到了下身那根巨物之中!随着最后一次,仿佛要将天地都捅穿的、深入到极限的撞击,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生命气息的、充满了爆炸性能量的灼热体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汹涌地、射入了高桥百惠子那不断痉挛、收缩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王猛射精的同一瞬间,高桥百惠子也爆发出了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最为激烈、最为顶点的强烈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夸张地弓起。
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目翻白,口中喷出白色的唾沫,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神!
而就在这阴阳交泰、生命力爆发到极致的一瞬间。
“啊!”
一团淡薄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阴影,猛地从高桥百惠子的天灵盖中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那黑影发出一声充满怨毒与不甘的凄厉尖啸,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便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蒸发,最终彻底消失在了冰冷的月光之下。
“呼……”
随着黑影的消失,王猛那庞大的身躯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恢复了原本略显消瘦的少年模样。
他缓缓地,从那依旧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颤抖、一片泥泞湿滑的温暖甬道中,抽出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长枪。
而跪在他面前的高桥百惠子,也软软地瘫倒在地。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呆立不动的“武当”弟子们。
几乎在同一时刻,齐齐身体一僵。
随即,便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木偶,纷纷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随着那无形之物的彻底消散,一场无声的崩塌上演。
就连所有的丧尸,都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游魂。
在一连串沉闷的声响中,回归为沉寂的死物。
万籁俱寂,只余下宫本丽剧烈的喘息。
她跪倒在地,失焦的眼眸里,终于重新映出了月光,只是那光芒中,尽是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惊惶。
她还活着!
王猛的视线,却落在了另一处。
那具曾被冰冷占据的躯体,如今正横陈于他脚下,毫无遮拦地承受着他的审视。
她的肌肤上,还烙印着方才那场风暴留下的、湿热而混乱的痕迹。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缓缓睁开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眸,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全然满足的弧度。
而最令他满意的,是那具身体本身的变化。
那原本属于死物的、瓷器般的苍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一抹微弱的、象征着生命的温润血色,正从肌肤深处,缓缓地、不可逆转地晕染开来。
可唯一缺少的。
却是最重要的心跳!
“果然!”
“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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