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日之僧大人想要阻止她,却又……又不想亲手杀了她,因为……因为月之僧大人,是她的亲妹妹!
所以……所以她只能动用了寺里最后一尊、倾注了这个国家部分国运的菩萨像,将月之僧大人连同她那邪恶的意志,一起封印了起来!”
“但是……封印出现了松动!
月之僧大人为了能彻底冲破封印,就用她残存的力量,通过御神木,释放了我们这些……我们这些原本就被镇压在寺庙最深处的、更古老的尸妖!
我们的任务,就是去到各地,将所有的死体……将所有被病毒感染的丧尸,全都引导、驱赶回富士山!
用那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死气。
汇集成足以撼动国运的力量,一举……彻底冲毁观音像的封印!”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高桥美惠子说完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虚脱般地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秦红棉和木婉清都是有些懵的对视。
高城母子却是一脸的惨白,就连毒岛伢子也难得的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其他的女人表情也各不相同。
特别是,坐在驾驶位置上的那个女警。
一边开车的同时,一边频频转头。
她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
惊恐地瞥向那个主宰着自己一切的男人,等待着他的审判。
王猛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慵懒的姿态,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一下,一下,那轻微的声响。
在这压抑的空间里,仿佛重锤般敲打在高桥美惠子的心头。
过了许久,他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变得更加深沉。
这番足以颠覆整个世界常识的惊天秘闻,在他听来,就好像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睡前故事。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震惊或恐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反而燃起了一股更加炽热的、如同猎手发现了新猎场般的兴奋光芒。
“日之僧,月之僧……”
他缓缓地念着这两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屑的嘲弄,:“有多强?”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而又实际。
高桥美惠子的身体又是一颤,她不敢有丝毫隐瞒,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日之僧大人……她……她掌管着御神木,那是寺庙的根本,她的力量偏向于守护、镇压与净化,宏大而庄严,如同……如同煌煌烈日,能驱散一切阴邪……”
“而月之僧大人……”
提到那个曾盘踞在自己体内的意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恐惧,:“她的力量……更加诡秘,更加防不胜防。
她能直接操控死气与人心,再配合她……她那恐怖的生物学知识,能将任何生命……改造成最扭曲、最恐怖的怪物……”
“怪物么……”
王猛轻声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更显残忍。
他忽然伸出手。
高桥美惠子如同惊弓之鸟,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下意识地就想缩到角落里去。
然而,预想中的暴行并未降临。
王猛那只宽大而又滚烫的手,只是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她盖着和服的膝盖上。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就那么随意地放着,食指的指节,却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那柔嫩而又敏感的膝盖骨上,轻轻地摩挲着。
这个动作,不带任何欲望,却充满了比任何侵犯都更加强烈的、宣示所有权的意味。
高桥美惠子瞬间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手掌上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温度与粗糙的触感。
那股属于他的、霸道的气息,仿佛要顺着这一个接触点,再次渗透进她的四肢百骸。
“既然,目标都这么明确了……”
王猛的目光,终于从她身上移开,投向了车窗外那片无尽的黑暗。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决定晚餐吃什么一样:“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目标,富士山。”
“吱嘎!”
可随着王猛命令的下达,一声刺耳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轮胎摩擦声,骤然划破了夜的死寂!
防爆车在坚硬的柏油路上,以一个夸张的角度甩尾,留下了两条深深的、冒着白烟的刹车痕,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后,横在了路中央。
车厢内,巨大的惯性让鞠川静香和高城母女几个普通人都发出了短促的惊呼,狼狈地撞在车壁上。
而那个身材火爆、相貌英气,紫发女警——南里香,却猛地一脚踩死刹车,随即解开安全带,“霍”地一下从驾驶位上站了起来。
她带着一丝冷峻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决然与不容置疑的严肃。
她转过身,一双锐利的眼眸,如同出鞘的利剑,直直地逼视着后方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
“我反对!”
她的声音清亮、坚定,带着职业警察特有的威严,在这狭小的车厢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们绝对不能去富士山!”
她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座椅的靠背上,身体微微前倾,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继续说道:“刚才的情况,我们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女人……高桥小姐说的很清楚,富士山就是所有怪物的巢穴,是那个所谓的月之僧的大本营!
那里聚集了全日本的丧尸,还有像她这样更恐怖的……尸妖!”
她的视线扫过一旁瑟瑟发抖的高桥美惠子,然后又重新聚焦在王猛脸上,语气变得更加激动和急切:“主动闯进那种地方,和开着车冲下悬崖,把我们所有人的命都当成垃圾一样扔掉,有什么区别?
我绝不同意这种自杀行为!”
南里香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稍微冷静下来,开始以一个专业救援人员的思路,陈述自己的计划。
“我们现在唯一、也是最正确的选择,是立刻调头,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去本州岛最南端的边境港口!
不管这个国家现在变成了什么鬼样子,但只要还没有彻底完蛋,港口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属于求生者的光芒。
“那里肯定有还没沦陷的军事基地,有自卫队的救援力量在集结!
就算没有,也肯定有能出海的船!只要我们能离开,我们就还有活下去的可能,而不是去送死。”
鞠川静香,这位总是有些迷糊的巨乳校医。
此刻也被南里香的勇气所感染。
况且,她们本来就是朋友。
她强忍着恐惧,颤颤巍巍地站出来附和:“南……南里香小姐说的对!
同学,那个地方实在太危险了,我们……我们还是听从专业人士的建议比较好…”
“专业人士?”
王猛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最后一丝玩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仿佛在看两件不知好歹的物品般的漠然。
他没说话,但是人已经动了。
那具看似单薄的身体里,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令人绝望的恐怖力量!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简单地伸出双手,便一手一个,闪电般地揪住了她们两人的头发!
“啊!”
“呀!”
南里香那愤怒不甘的低吼和鞠川静香那不成声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
但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王猛只是手臂一用力,便将她们两人,如同抓着两只待宰的小鸡般,粗暴无比地从座位上拖拽了下来,狠狠地按跪在了自己面前的地板上!
坚硬的金属地板撞得她们膝盖生疼,但头皮上传来的、仿佛要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她们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王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
“唰啦!”
一声拉链被干脆利落拉开的、清晰而又刺耳的金属声,成为了她们所有恐惧的终点。
长枪弹了出来。
它似乎比之前更加粗大。
前端晶莹的枪尖,正不断地渗出清亮的、粘稠的液体。
整根枪棒因为再次被激起的欲望而涨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虬结的青筋在坚硬的棒身上不断跳动,如同一条条蛰伏的怒龙,散发着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很有主见?”
王猛低沉地笑着,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残忍戏谑,:“那就用你们的嘴,来告诉我你们的决定。”
不等她们做出任何反应,王猛就粗暴地揪着南里香的后脑,将自己那硕大的、滚烫的枪头,硬生生塞进了她那张还在说着反对意见、倔强地紧抿着的嘴里!
“唔……呕……哈……!”
南里香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剧烈的、被堵住的呕吐声。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用力地推搡着王猛那如同铁铸般的大腿,但那点力气,对于王猛来说,和猫挠痒痒没有任何区别。
他那硕大粗硬的枪棒,无情地、粗暴地顶开了她的贝齿,强行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并且还在不断地、深入地,向她那柔嫩脆弱的喉咙深处顶进!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同样揪住鞠川静香那头漂
亮的金色长发,将她那张因为极致恐惧而大张着的、丰润的樱桃小嘴,按在了自己硬挺的枪棒根部。
“呜呜……不……求你……”
鞠川静香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但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她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只能被迫地张开嘴,用自己笨拙的、颤抖的舌头,去舔舐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坚硬如铁的棒身。
那浓烈的、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和另一具女人身体的隐秘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车厢内,瞬间被一种极致屈辱与恐惧的气味所填满。
“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不断响起。
王猛一只手死死按着南里香的后脑,强迫她用温热湿滑的口腔和喉咙,一下一下地,深喉吞吐着自己那狰狞的枪头。
南里香那倔强的眼神,很快就被生理性的泪水所淹没,无法吞咽的唾液混合着他枪棒前端分泌出的黏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晶莹屈辱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傲人的警服前襟上。
而另一边,鞠川静香那丰满得夸张的胸部,随着她被迫的舔舐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形成了一道道肉感十足的波浪。
她笨拙的舌头,在那根粗硬的枪棒上胡乱地扫动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坚硬的棒身,换来的,却是王猛更加用力的、惩罚般的下压,让她的脸颊紧紧贴在那带着浓密毛发的、滚烫的囊袋上。
“哼……啊……”
王猛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上露出了全然掌控一切的、如同魔王般的笑容。
他按着她们后脑的力道更大了几分,腰部也开始有节奏地、缓缓地挺动起来。
他要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彻底地、深刻地,烙印进这两个自作聪明的女人的身体里。
在这辆车上,他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则。
王猛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在这片被黏腻水声和压抑哭泣声充斥的空间里,清晰地响起。
“百合子,去,开车。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要看到富士山!”
高城百合子的身体猛地一抖。
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中。
她知道,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胸口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是银针却仍然留在了皮肉之中。
无尽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颤颤巍巍地松开抱紧自己的双臂,手脚并用地,几乎是从座椅上滚了下来。
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更不敢去看那副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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