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0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道尖锐的酸麻感在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让她整个人都像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满弓,濒临崩溃。

  所有的痛楚、惊惶与委屈,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泪水决堤而出,她将脸深深埋进他那带着阳刚气息的坚实胸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是为了推拒,而是为了更紧密地纠缠。

  她像个溺水之人抱住最后的浮木,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抱着他。

  “求求你……带我一起去……”

  她的声音,混杂着哭腔与汗水,破碎得不成调子,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用灵魂泣血。

  “不要……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

  “不要走!”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羞愤或呻吟,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带着凄厉哭腔的哀求!

  一个被她尘封了太久太久,甚至以为自己早已忘记的画面,如同鬼魅般,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烁。

  那也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充满了自信的许诺:“红棉,等我回来。”

  然后,她就等啊,等啊……从青丝等到落雪,从少女等成了母亲。

  她等到了那个男人的血脉,等到了女儿木婉清呱呱坠地,等到了她长大成,却……再也没有等到那个说要回来的男人。

  被抛弃的、刻骨铭心的恐惧,在这一刻,与身体被侵犯的羞辱、被欲望彻底征服的快感,奇异地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恐怖、更加让她无法摆脱的枷锁。

  她不能再等了!

  她再也不想等了!

  “求求你……带我一起去……”

  秦红棉彻底崩溃了,她将脸死死地埋在王猛那坚实的胸膛上,泪水和体液一起,汹涌而出,将他的衣襟浸湿了一大片,:“不要……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

  他身体的僵硬,只维持了一瞬。

  怀中的女人体内,那份不顾一切的、几乎要将他骨骼都勒断的绞紧,是比任何哭喊都更直白的哀求。

  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深处,每一寸软肉都在用尽全力地颤抖、吞咽,试图将他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作为永不分离的证明。

  那双深邃眸子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澜。

  那本欲推拒的手,顺着她颤抖的脊背滑下,最终以不容置喙的力道,握住了她那因极致绷紧而愈发丰润挺翘的臀瓣。

  没有言语,回应她的,是陡然加剧的、自下而上的沉重撞击。

  破碎的悲鸣被悉数堵回喉咙深处,化作断续的、带着水汽的喘息。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锚点的孤舟,在愈发汹涌的浪潮中,放弃了所有挣扎,只剩下本能的、随波逐流般的剧烈起伏。

  隔间的空气,被搅得粘稠而温热。在这狭窄的天地里,只剩下那单调而又令人面红耳赤的潮声,和身下木板不堪重负的轻微呻吟。

  那声音,像是雨点敲打着芭蕉,密集而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韵律。

  秦红棉的双腿,早已无力地盘在他的腰间,随着他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挺进,她的整个身体都被带动得上下起伏。

  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脖颈,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让她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充满了妩媚到了极致的颓靡与沉沦。她的口中,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哀鸣般的甜腻呻吟。

  那永无止境的、交织着痛楚与无上极乐的浪潮,彻底将秦红棉的理智淹没。

  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榨取、碾碎。

  就在这间小小的隔间,被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与欲望的湿热气息彻底填满之时—— 在店铺最深处,那个通往里间仓库与休息室的隔间门,发出了“吱呀”一声几乎无法被察觉的、轻微的声响。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刚好能视物的缝隙。

  一只因惊恐而睁得大大的、清澈明亮的眼睛,从那道门缝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缓缓地投出了视线。

  是木婉清。

  外面的动静,从最开始的争执,到师父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再到后来那连绵不绝的、奇怪的、沉闷而又粘稠的撞击声,以及师父那从未听过的、破碎而又压抑的喘息……

  这一切,都像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挠着她的心。

  恐惧最终还是败给了那无法抑制的好奇。

  她终于还是赤着脚,悄悄地来到了门边。

  然后,她看到了那副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的画面。

  她的师父……那个平日里清冷孤傲、如月中仙子般高不可攀的师父。

  此刻,正像一株失去了所有骨头的柔弱藤蔓,正面朝着她的方向,以一种她无法形容的羞耻姿态,整个人挂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师父的衣衫凌乱不堪,修长的双腿大张着,紧紧地盘缠在男人的腰际,随着那股节奏剧烈地晃动。

  在他们身体紧密交缠的地方……木婉清看不真切,只瞥见一片狼藉的、反着光的黏腻水色。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闷的水声与撞击声,每一次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她能清楚地看到,师父那张泪痕交错的脸上,双眼紧闭,嘴唇微张,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痛 苦、迷离,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表情。

  他们在干什么

  木婉清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如遭雷击。

  一只手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一股陌生的、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升腾起来。

  她想逃,想立刻关上门,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可是,她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分毫。

  那双清澈的眸子,也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再也无法从那幅充满了原始冲击力的、活色生香的画面上挪开

  许久之后,那暴风雨般的挞伐,才渐渐平息为细密的余韵。

  王猛依旧保持着贯穿着她的姿势,任由怀中那具温软的身躯如同触电般一下下地轻颤。

  他没有动,只是抱着她,目光却锐利地越过她的肩头,直直地射向了里间那道不知何时起,便已经悄悄拉开的门缝。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嘲讽与玩味的笑容。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秦红棉那汗湿的、依旧紧贴着他胸膛的侧脸,用一种混合着温存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口吻,缓缓说道:“我会回来的。”

  那几个字,如同拥有穿透灵魂的力量,狠狠地砸进了秦红棉的心底。

  “等我回来,我要你,给我生个女儿。”

  这已经不是商量,也不是请求,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宣告。

  “嗡!”

  秦红棉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

  那股刚刚才稍稍平息下去的、毁天灭地般的灭顶快感,被这句话语所引爆,以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势不可挡的姿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被他的巨物狠狠顶弄着的关隘,轰然炸裂!

  “啊!”

  这一次,她连尖叫都无法发出,只有一股灼热到极致的、混合着爱液的滚烫洪流,从她那痉挛不止的关口,毫无节制地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落下,紧紧地贴在了王猛的身上。

  她的双眼翻白,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完全被这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到足以让她瞬间死去的极致高潮所彻底吞噬。

  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在这一刻,也像是疯了一般,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疯狂的、一波接着一波的绞杀与吮吸,仿佛要将这个男人最后的一丝精华,都榨干在自己的体内。

  “好”

  “我答应你!”

  一夜过去!

  毒岛美香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身边还坐着的和服少女已经不多了,并且在菩萨雕像的附近已经淌满了浓稠的鲜血。

  就像是厚实的油画颜料被打倒了一样,浓郁的血腥气味令人作呕。

  甚至,就连她们也都已经坐在了鲜血之中,而这一尊菩萨像上的裂纹也越来越多。

  不过,菩萨像却彻底的安稳了下来,仿佛经过了一晚上的祭献以后,它暂时心满意足的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毒岛美香子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欣喜,面无表情的脸上反而出现了忧愁。

  那虚假的安宁,比任何喧嚣都更令人心悸。

  毒岛美香子的忧愁,并非源于昨夜的血腥,而是源于这血腥所换来的、短暂得可怜的平静。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身下那片已经变得黏腻温热的血泊上划过。

  这已经不是某个人的血了,而是许多人的。

  那些昨夜还与她一同念诵经文、擦拭地板的侍女,她们的生命,她们的温度,她们的恐惧与祈祷,最终都化作了这片冰冷的、浸透了她和服下摆的液体。

  她们的献祭,暂时喂饱了这尊邪佛。

  毒岛美香子的目光,缓缓地、一寸寸地,落在了那尊布满裂纹的菩萨像上。

  是了,它此刻是安稳了下来,那张本该慈悲的脸庞上,甚至透出一种饕足饭饱后的慵懒。但那遍布全身的裂纹,就像是一张张尚未完全张开的嘴,贪婪地、无声地,昭示着下一次的饥饿。

  这才是她忧愁的根源。

  这不是解脱,只是缓刑。

  她们用十几条鲜活的生命,换来的,仅仅是这尊邪物一日的沉睡。

  那么,下一次呢?

  当它再次从沉眠中苏醒,再次因为饥饿而震颤时,她们又该拿什么去填满它那无底洞般的欲望?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幸存下来的同伴。

  剩下的……还有不到十个人了。

  每个女孩的脸上,都和她一样,毫无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的,只是更深的、如同实质般的麻木与绝望。

  毒岛美香子缓缓地站起身,和服的下摆因为浸透了鲜血而变得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拖拽着无数逝去的亡魂。

  然而,就在她即将开口。

  作出某种决定的瞬间——一片叶子,悄无声息地,从头顶那片被殿宇切割成的、灰蒙蒙的天空中,缓缓飘落。

  那是一片极为奇异的叶子。

  它一半是枯黄的,脉络干瘪,边缘卷曲,带着死亡的萧瑟与脆弱。

  而另一半,却是鲜活的翠绿,上面甚至还凝着一滴晶莹的、晨曦的露珠,充满了生命的韧性与光泽。

  半枯,半荣。

  半死,半生。

  它像一个被刻意制造出来的悖论,一个不该存在于世间的矛盾体,悠悠荡荡地,打着旋儿,穿过了这间庙宇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穿过了那无数少女亡魂的无声悲鸣。

  毒岛美香子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她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命令,也卡在了喉咙里。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抬着头,用一种近乎呆滞的眼神,追随着那片叶子的轨迹。

  最终,那片叶子,轻飘飘地,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那刚刚举起的手掌上。

  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重量,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她的手臂微微一沉。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片叶子上。

  那枯黄的一半,倒映着她身下的血泊与绝望。

  那翠绿的一半,却又固执地、顽强地,向她展示着一种她几乎已经遗忘的东西——生机。

  这不是解脱,也不是救赎。

  它像一个来自更高存在的神谕,一个无声的质问。

  是选择在枯萎中彻底燃尽,还是在那仅存的一丝生机中,寻找另一条出路?

  毒岛美香子眼中那刚刚燃起的、决绝的火焰,缓缓地熄灭了。

  她那双曾燃起决绝火焰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更加深邃、更加迷茫,也带着一丝清醒痛苦的思索。

  那片半枯半荣的叶子,从手指上上轻轻滑落,掉进了她脚下的血泊之中,无声无息。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