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然而,当她看到慕容复那坚毅决绝、带着一丝阴鸷的侧脸时,心中那点仅存的犹豫与对母亲的担忧,竟鬼使神差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执念所取代。
她从小听着表哥复兴大燕的宏愿长大,早已将自己视为未来燕国王后。
今日之事,母亲固然可怜,但若因此耽误了表哥的大业,那更是万万不可!
“表哥……”
王语嫣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竟是不再劝阻,反而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竟只剩下对慕容复的痴迷与顺从,仿佛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应当。
慕容复一脚踹开最后一名试图抱住他大腿的侍女,那侍女惨叫一声,滚下楼梯。
他面沉似水,眼神阴冷,一步一步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梯。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翩翩公子的风度,分明就是一个不择手段、欲壑难填的阴险小人!
他心中已然盘算好,待会儿擒下李青萝,定要先好好“审问”一番,让她尝尝厉害,再逼问出琅嬛玉洞的秘密,以及曼陀山庄的银库所在。
至于,这个“姨妈”日后的死活,早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李青萝瘫软在王猛的怀中,浑身香汗淋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销魂蚀骨的余韵。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依旧一片湿滑,那混合着两人津液的爱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时地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少许。
楼下传来的打斗声、侍女的惊呼声和惨叫声,以及慕容复那压抑着怒火的低吼,断断续续地钻入她的耳中。
李青萝心中一凛,知道慕容复这个伪君子已然彻底撕破了脸皮,正不顾一切地往楼上冲来。
一股强烈的屈辱和不甘再次涌上心头,混合着身体深处那无法抗拒的酥麻快感,让她既绝望又奇异地兴奋。
“慕容复……你这个卑鄙小人!”
她猛地喘息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王猛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那原本舒缓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你们慕容家……在十二年前的……秋!
河北沧州……回风镖局满门上下一百七十三口……是不是你们慕容家为了夺取他们暗中运送的一批前朝宝藏……派人假扮山贼所为?
那些镖师……个个武艺高强……寻常山贼……岂能是他们的对手……呃嗯……若不是你爹慕容博暗中勾结了镖局内鬼……里应外合……他们……他们又怎会……死得那般凄惨……连襁褓中的婴儿……都……都不放过!”
李青萝每说一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王猛似乎被她这激烈的言辞所引动,竟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窗台上,高高撅起那丰腴的雪臀。
这个姿势使得他更加畅通无阻地。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兔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在窗格上挤压、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
“还有……六年前……江南甄家……甄家老爷子……当年,可是你祖父的结义兄弟……更是为你们慕容家……散尽家财……提供复国钱粮……可……可是你们……嗯啊……是如何对他的?”
她的声音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和浓重的喘息,:“他……他不过是……知道了你们慕容家一些……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你们……你们便痛下杀手……将甄家满门抄斩……对外……对外却宣称……他们是……是得了恶疾……暴毙而亡……我呸!
慕容家……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啊啊!”
王猛的动作再度越发狂野,他仿佛要将李青萝整个人都吞噬一般,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捅穿。
李青萝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又酸又胀,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
她双手死死抠着窗棂,指节泛白,试图从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寻找一丝支撑。
与此同时,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沉重脚步声,越来越近。
慕容复已然踹开了最后一道阻碍,他身上沾染了些许血迹——那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侍女留下的。
“李青萝!你这贱妇!
死到临头还敢在此饶舌!”
慕容复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森然的寒意,“琅嬛玉洞的武功秘籍,曼陀山庄的万贯家财,今日我慕容复全都要了!
你若识相,乖乖交出来,我或许还会念在亲戚之谊!
否则……哼!”
“哈哈哈哈。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九年前……你们慕容家……为了拉拢……啊……拉拢湖广总兵……沐王府……是不是……是不是将……将一名刚刚完婚的……宗室女子……强行……强行送去……给那……给那年过半百……还好色成性的……沐王爷做妾……那女子……不堪受辱……三日后……便悬梁自尽……一尸两命……唔……慕容复……你们慕容家的复国大业……就是建立在……这等……肮脏龌龊的……事情之上吗?”
李青萝的声音凄厉而绝望,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慕容复已然一脚踹开了房门!
可就在这瞬间,破窗之声就已经传来。
王猛全身赤裸的抱着身上被被子裹着严严实实的李青萝从二层小楼之上跳了下去。
窗棂木屑纷飞,玻璃碎片四溅。
王猛赤裸的胸膛在撞击中被尖锐的木刺划开数道血口,他胸口那尚未痊愈的旧伤,本就在方才与李青萝的激烈缠绵中隐隐作痛,此刻又受此冲击,内腑震荡,气血翻涌,竟“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那带着灼热温度的鲜血,不偏不倚,正好喷洒在被王猛紧紧裹在怀中、仅露出一张俏脸的李青萝脸上。
李青萝原本因为极致的欢愉和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脸颊,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血迹一激,那迷离的眼神中竟瞬间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惊愕,有狼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发自内心的担忧。
“你……”
她下意识地想开口,却被王猛那粗重的喘息和更加用力的臂膀打断。
王猛此刻已顾不上胸口的剧痛和嘴角的血腥。
他知道,慕容复这等阴险小人,自己知晓了如此多的家族秘辛,谈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他双脚刚一落地,便借着下坠之势一个翻滚卸去力道,随即强行提聚丹田内所剩无几的真气,也顾不得分辨方向,抱着怀中温香软玉的李青萝,便如一头受伤的猛虎般,向着庄外狂奔而去。
李青萝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身上裹着那床带着两人欢爱气息的锦被,只露出一张被鲜血染红了半边的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猛那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胸膛传来的、因剧痛而微微的颤抖。
那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他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以及被褥间残留的暧昧津液味道,形成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心乱如麻,一时之间竟忘了挣扎,也忘了呼救,只是任由这个陌生的贼汉子带着她亡命奔逃。
冲到楼上的慕容复眼睁睁看着王猛抱着李青萝破窗而出,兔起鹘落间便已奔出十数丈远,不由得目眦欲裂!
“贱人,哪里走!”
他怒吼一声,也顾不得形象,身形一纵,便从那破开的窗户追出。
“表哥!”
王语嫣想要阻拦,慕容复只是一挥手,就把王语嫣给直接推开了纵身飞下了楼!
第18章机关算尽慕容复!
“哪里跑!”
慕容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今日,无论如何,都必须拿下李青萝!
夺取琅嬛玉洞!”
他清楚得很,今日之事,已然是图穷匕见,再无半分转圜的余地。
李青萝那贱妇,不仅当众揭露了他慕容家数代以来那些最不堪、最隐秘的龌龊勾当,彻底撕破了脸皮,也彻底断绝了慕容家侵吞曼陀山庄和王家财富的计划。
更重要的是,琅嬛玉洞!
那里面藏着的,他慕容家复兴大燕的指望!
是他梦寐以求、能够让他真正傲视群雄、与“北乔峰“并驾齐驱的资本!
“这贱人,已然知晓我慕容家太多隐秘,今日既已撕破脸皮,便是鱼死网破之局!”
慕容复一边发足狂追,身形在亭台楼阁间飞速穿梭,心中恶念翻腾,:“断无让她安然脱身之理!
今日她若是逃了,后患无穷!
我慕容家复兴大燕的宏图伟业,绝不能因此而耽搁!”
他想到方才李青萝所言,那些关于慕容家先辈为了复国大业而不择手段的桩桩件件,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半分羞愧,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的狠戾。
“我慕容复为了大业,什么苦楚不能忍,什么手段不能用?”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血光,:“姨妈又如何?
为了我大燕江山,便是亲生父母,亦可牺牲!
李青萝,你这贱妇,今日你便是插翅也难飞!
我要让你尝尽世间酷刑,乖乖将琅嬛玉洞的秘密,连同这曼陀山庄,都给我吐出来!”
他脚下发力,速度又快了几分,紧紧追着王猛和李青萝消失的方向而去,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和算计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与杀机。
他知道,今日一战,将决定他未来数十年的命运,也决定了他慕容家复国大业的成败基石!
绝不容有失!
王猛抱着李青萝,在曼陀山庄那错综复杂的回廊与花径中亡命飞奔。
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慕容复那饱含杀意的怒吼声越来越近,以及急促的破风之声,显然对方在轻功上的造诣远胜于他。
即使,王猛占据了逃跑的先机,但微微回头看去,还是能够看见慕容复那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阳光下几个起落,便拉近了一大段距离。
王猛心中一沉,知道单凭脚力,自己迟早会被追上。
他胸口的伤势因为剧烈的奔跑而阵阵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几乎要将他的肺腑撕裂。
怀中的李青萝虽然被锦被裹着,但那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合着他赤裸的胸膛,随着他奔跑的节奏剧烈地上下起伏、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更让他心猿意马、苦不堪言的是,他此刻身无寸缕,那话儿在连番激战泄身之后,本已有些疲软,但此刻随着剧烈的颠簸,竟在他双腿间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来回摇晃、拍打。
那硕大的物事前端,不时隔着那层不算厚实的锦被,或重或轻地蹭过、碾过李青萝丰腴柔软的臀瓣,或是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远远看去,在他急速奔跑的身影下,那话儿的晃动轨迹,或许真有几分像一根不听话的、胡乱抽打的“小木棍”。
李青萝被这持续不断的、无法回避的触碰搅得心神大乱,每一次那硬物隔着布料的顶弄和摩擦,都像一道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既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屈辱,又生出些许被方才那场极致欢爱挑起的、尚未完全平息的异样燥热。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连雪白的颈项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因羞愤而颤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心中翻江倒海般地骂着:“这个……这个不知羞耻的贼汉子!无耻之尤!
都……都已经死到临头……竟、竟还如此……如此不知羞耻,行此龌龊之事!”
话虽如此,但王猛那根在颠簸中不断拍打、摩擦她身体的“小木棍”,却带来了一阵又一阵无法抗拒的、邪异的刺激。
隔着锦被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她那被欲望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深处,重新点燃一簇细小的火焰。
方才那场翻云覆雨、酣畅淋漓的交合,早已让她这具成熟腴美的身子食髓知味,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更加渴求。
湿滑的暖流,不知何时又从她腿心深处悄悄地溢了出来,将身下那片本就泥泞的区域浸润得更加不堪。
她将脸深深埋在锦被之中,那片锦被上还残留着两人方才云雨时留下的、淡淡的腥膻气息。
这股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像是毒药般,催生着她体内那股骚动的暗流。
借着锦被的遮掩,那只一直紧紧抓着被角的、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悄然松开,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向下滑去。
她的指尖隔着丝滑的绸缎内衬,轻轻触碰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被王猛那根巨物狠狠冲击时的酸胀余韵。
那只手继续着它隐秘而大胆的探索,滑过腰肢,绕过丰腴的臀瓣,最终……停在了那片被湿意浸透的、最最隐秘的所在。
锦被之下,无人能见。
手指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内衬,在那已然微微肿胀上,轻轻地打着圈。
每一次无声的划动,都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仿佛在回应着、渴求着什么。
那是一种背德的、在逃亡中寻求慰藉的、极致的刺激。
心中咒骂着王猛的无耻,可自己的身体也不是无比诚实地沉溺在这隐秘的、自我抚慰的快感之中。
那双紧闭的、水汽氤氲的凤眸深处,早已是一片迷乱的春色。
王猛快步冲刺!
他唯一的优势,便是经过这段日子对这曼陀山庄的布局,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
哪里有假山可以藏身,哪里有花丛可以掩护。
他心中都有一张清晰的地图。
“慕容复!
你以为凭你的轻功就能奈何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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