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并非行军的队伍,也非赶集的商旅,而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灾民。
他们衣衫褴褛,面有菜色,三五成群地瘫坐在泥地之上,神情萎靡,眼神空洞,仿佛一群被抽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江风吹过,卷起他们身上那股酸腐的气味,即便隔着不近的江面,也依稀可闻。
偶尔有几个孩童的哭声响起,却也是那般有气无力,很快便湮没在周围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宏伟的城池,与这无边的炼狱,仅一江之隔,对比之下,更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悲凉。
可惜。
王猛没那么多的同理心。
数百万担粮食听上去多,可根本不够救济的。
并且,只要发了一碗粥,那么这么多的粮食,一颗都保不下来了。
船舱之内,那股浓烈靡靡的气味依旧在空气中盘旋。
就在这时,那名一直昏迷不醒的紫发少女。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意识,如同一叶漂泊在混沌海洋中的孤舟,慢慢地、艰难地靠向了岸边。
她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脸上……黏糊糊的,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糊在了上面,让她很不舒服。
接着是听觉。
耳边是轻柔的水声,以及……几个女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然后是嗅觉。
一股极为陌生的、却又异常浓烈的气味,粗暴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味道……很复杂,带着一种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阳刚气息,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清香,仿佛是某种……生命的源头。
这味道让她心头莫名一跳,一股奇异的燥热自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视野终于从模糊变得清晰。
船舱……自己为什么会在船上?
她试着撑起身体,目光扫过四周,随即,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便被极致的惊恐与困惑所填满!
“雪女……姐姐?”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倒在不远处,衣衫凌乱、不省人事的雪女。
在雪女那雪白的肌肤和破损的衣物上,同样沾染着那种半透明的、带着淡蓝色光泽的粘稠液体!
她的心猛地一沉!
再看过去,一个绝美的、恍若妖神的女子,正六臂舒展地的盘坐在一边,她全身的曲线都被那蓝色的液体勾勒得更加淫荡。
而另一边,一个身穿道袍的女子,瘫坐在地上,双目紧闭,脸上带着一种既羞耻又满足的古怪表情,她的道袍前襟,更是湿了一大片!
最后,她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落在了船舱中央那个唯一站着的男人身上。
高月的记忆是一片破碎的残片。她只记得自己被一股阴冷的力量折磨得痛不欲生,然后……然后似乎就看到这个男人,对那个六臂姐姐做了些什么……后面的事情,就再也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只有一片混沌的、嗡嗡作响的杂音。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抹了一下自己脸上那黏糊糊的东西。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滑腻。
她将手指凑到眼前,那淡蓝色的、半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妖异而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活力。
她鬼使神差地,又将手指凑到了鼻尖。
虽然,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高月的脸还是“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
她猛地看向王猛,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向他的下身。
她记起来了。
虽然衣物已经合拢,但那鼓胀的轮廓,依旧在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发。
恐惧、羞耻、恶心……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然而,与她的理智相悖的,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热流,从她的尾椎骨猛然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抹淡蓝色的体液,又看了看满舱狼藉的景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不认识这些人,除了雪女姐姐,他们都是陌生人……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对这个陌生的男人,产生如此下贱、如此羞耻的反应?
就在高月那颗少女之心被羞耻与陌生的欲望反复撕扯,即将崩溃之际,她的目光,无意中瞥向了不远处的雪女。
雪女依旧昏迷着,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上,此刻也沾染了几点蓝色的精斑。
或许是那阳元精浆中蕴含的磅礴生命力起了作用,只见雪女那原本毫无血色的嘴唇,此刻竟微微蠕动了一下。
然后,在髙月那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雪女的舌尖,那一点粉嫩的、小巧的舌尖,竟无意识地从唇缝间探了出来,极其轻柔地、本能地,将唇角边的一滴蓝色精浆,轻轻舔舐干净,随即又缩了回去,仿佛只是在睡梦中尝到了一滴甘美的晨露。
一个细微的、满足的叹息,从雪女的鼻腔中逸出。
高月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敲击!
雪女姐姐她……她竟然……还没等她从这股冲击中回过神来,另一边的景象,更是让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那个身穿道袍的女人,也动了。
她似乎比雪女的状态要好上一些,虽然双目紧闭,但脸上那副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却说明了她并非完全无知无觉。
她的嘴唇,同样沾满了王猛的精浆,那淡蓝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形成一道淫荡的水线。
只见她张开嘴,伸出那同样鲜红的舌头,却不是舔舐,而是近乎贪婪地、用力地,将自己上下嘴唇沾染的所有精浆,一滴不剩地全部卷入口中!
她甚至发出了“吧唧”的、清晰可闻的吮吸声,喉头滚动,将其尽数咽下。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品味到了什么绝世佳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尽回味的呻吟。
如果说雪女的动作是无意识的本能,那这个道姑的行为,便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赤裸裸的渴求!
这一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月呆呆地转回头,再次看向自己那根沾染着蓝色精浆的、纤长的手指。
那上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滚烫的温度。
那股奇异的、让她身体燥热的清香,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不断地盘旋。
下贱?
羞耻?
这些词汇,在方才那两幕活色生香的冲击之下,已经变得苍白而又无力。
一个念头,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无比疯狂、无比堕落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那究竟……是什么味道?
鬼使神差地,她缓缓地、动作僵硬地,将那根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指尖触碰到嘴唇的瞬间,高月浑身一颤,仿佛触电一般。
她能闻到那更近、更浓烈的男人气息。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贝齿轻轻松开,将那根还沾着男人精浆的手指,含入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
舌尖,试探性地,轻轻一卷。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霸道绝伦的滋味,瞬间在她整个味蕾上炸开!
那并非单纯的咸腥,而是在那股强烈的阳刚气息之下,隐藏着的一丝奇异的、让人上瘾的甘甜!
这股滋味顺着她的舌根,化作一道灼热的、蓝色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啊……!”
一声尖锐而又破碎的抽气声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羞耻、恐惧,在这一瞬间都被那股极致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
高月的身体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那病态的潮红,此刻已经化作了动情的、艳丽的绯红。
她呆呆地看着那根已经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的手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间那一片泥泞的狼藉。
原来……原来被那个男人射出来的东西……是这么甜美的吗?
那根被舔舐干净的手指,在高月眼中,仿佛成了一把钥匙,开启了她身体最深处从未被触及的禁忌之门。
她瘫软在地,大口地喘息着,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腿心那片被汹涌体液浸透的泥泞,正散发着一股混杂了少女体香与男人精浆味道的、奇异而又羞耻的气息。
舒服、甜美……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尽了她脑海中所有关于礼义廉耻的教条。
就在这时,那股刚刚在她体内引爆了灭顶快感的暖流,并未就此消散。
那滴被她吞入腹中的、闪烁着淡蓝色荧光的阳元精浆,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中,随即化作一道更为精纯、更为霸道的金色气流,直冲她的小腹丹田!
高月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并非高潮的余韵,而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来自生命本源的剧烈共鸣!
她感觉自己的丹田,那片沉寂了十几年的气海,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微型太阳!
那滴来自王猛的精浆,就像是钥匙插入了锁孔,瞬间激活了沉睡在她血脉最深处的某种古老而又至高无上的存在!
“昂!”
一道高亢、古老、充满了无上威严的龙吟之声,毫无征兆地,并非从她的口中,而是从她的身体内部,从她的四肢百骸,从她的灵魂深处,轰然响起!
这道龙吟并非实质的声音,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加震撼!
昏睡中的雪女、清醒的毒岛美香子和方艳青,尽皆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仿佛承受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压力。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髙月,她的身体,正发生着惊天动地的变化!
只见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之下,一道道金色的、复杂的图纹,如同活物般迅速浮现、蔓延、交织!
那金光穿透了她的衣衫,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神圣而又威严的金色光芒之中!
最终,那些金色的图纹,在她的后背之上,汇聚成一条栩栩如生的、闭目盘绕的五爪金龙!
那金龙的鳞片、龙须、龙角,无一不精细到了极致,散发着君临天下的无上霸气!
这异变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龙吟声消,金光尽敛,那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图纹,也如同融化的冰雪,悄然隐没回她的肌肤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噗通!”
高月双眼一翻,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觉醒与连番的刺激,彻底昏死了过去,身体软倒在自己那片湿滑的体液之中。
一直冷眼旁观的王猛,此刻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感兴趣的神色。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高月那张残留着潮红与满足的稚嫩脸庞,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玩味与占有欲的笑容
他原本只是图个新鲜,随手灌溉一下这株看上去娇嫩可人的小花。
却未曾想,自己这一泡精浆下去,竟然浇出了一条沉睡的真龙来。
这买卖……当真划算
另一间舱房之内,气氛却是截然不同的凝重。
秦红棉端坐如钟,面沉似水,正将一套入门的吐纳心法,传授给面前这群女子。
木婉清虽已得其真传,此刻亦是神色肃穆地立于一旁,既是护法,也做助教。
在高城母女的带领下,那些从洞天福地一同被带来的女人们,正有样学样地盘着腿,只是姿势却显得分外别扭。
紧贴着船舱内壁、并排摆放的那两口粗糙的木制棺材。
棺盖被钉得死死的,缝隙处还贴着一道泛着淡淡紫光的符箓,正是被毒岛美香子亲手所封。
那不肯屈服的月之僧与拥有感染能力的尸姬高桥百惠子,便被活生生地关在其中,不见天日。
那一道龙吟神威来得突兀,去得也快,却已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秦红棉尚自盘坐,只觉得压得她胸口一闷,体内搬运了半个周天的真气登时逆转,险些便岔了气,走火入魔!
她猛地睁开双眼,脸色煞白,眸中满是骇然,下意识地望向对面的木婉清,却见女儿也是一脸惊疑,显是同样不知所以,只得用力地摇了摇头。
而高城母女一众,更是早已乱了方寸。
她们不懂气机感应,不明莫名的威压,只觉方才一瞬,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连心跳都险些停了,此刻个个花容失色,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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