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话说到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粮食,一粒都不会借!”
王猛这句话,彻底掐灭了乔峰最后的一丝幻想。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实际上,在你出面之前,官府已经派人来和我说过了。
结果么……你也看到了,我还是不借。
于是,我们船队的关卡文书,就被卡了。”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姿态,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现在,我的船,就堵在汴河口上,寸步难行。”
“不过,无妨。”
王猛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足以让任何人为之胆寒的、绝对的自信与底气。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的乔峰,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发出了最后的通牒:“你要是有什么高招,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尽管使出来。
我王某,都接着……”
他没有说完,但那意思,却比任何话说完,都更加的狂妄,更加的……狂妄。
乔峰那双深邃的虎目,在王猛的脸上凝固了片刻。
随即,他缓缓地、收回了自己那充满了压迫感的目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王猛,不带任何感情地,抱了抱拳。
这个动作,既非示好,也非认输。
仅仅是一个江湖人之间,最基本的、结束一场谈话的礼节。
随即,他转过身,对还愣在一旁的段誉沉声道:“段公子,我们走。”
说完,他便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向楼下走去。
他那宽阔的背影,依旧挺拔如松,只是在那份豪迈之中,多了一丝沉甸甸的、仿佛能压垮山岳的忧虑。
段誉还有些心有不甘,他不明白,为何乔峰这等英雄人物,竟会在王猛面前退缩!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着乔峰那不容置疑的背影,终究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只能满心怨毒地,狠狠瞪了王猛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酒楼,站在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乔大哥……”段誉刚想开口,企图再说服他联手。
“告辞!”
乔峰却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是淡淡地丢下两个字,便融入了人潮之中。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还要为那百万嗷嗷待哺的灾民奔走,没工夫再与这等痴缠于男女私情的段家世子浪费时间。
木婉清说的没错,是自己忘了。
段誉,不是宋人。
是大理人!
宋人的死活,只不过是他用来标新立异的话题罢了。
转眼间,大街上便只剩下了段誉独自一人。他看着乔峰消失的方向,恨恨地啐了一口:“莽夫!
匹夫之勇!”
随即,他又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身后那座雕梁画栋的酒楼,那双本是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不再是痴情,而是一种被羞辱、被冒犯后,所升腾起的阴冷怒火!
“王猛……木婉清……”
在他看来,木婉清今日的言行,已不是简单的被人蛊惑,而是一种背叛!
一种对他这个大理国未来君主的、最彻底的背叛!
虽然,自己之前因为神仙姐姐拒绝了她。
可那也是自己的女人,岂容他人染指?
一个疯狂而又刺激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自己这是救她脱离火海!
乔峰与段誉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像一阵狂风,彻底吹散了满桌的珍馐佳肴所带来的那点旖旎暖意。
剩下的几人,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再动筷子?
那盘中切得细薄的酱肘花,此刻看着油腻。
那盅里温着的上好女儿红,闻着也失了醇香。
每个人的心神,都还停留在方才那场暗流汹涌的对峙,以及桌案之下那更加惊心动魄的、无声的战争之中。
还是莺莺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双妩媚的凤眼在王猛平静无波的脸上,与周芷若、木婉清二人那副面红耳赤、心神不宁的模样上来回一扫,便抿嘴一笑,站起身来,柔声道:“瞧这事闹的,想来王公子和妹妹们也没兴致。
这矾楼的上房最是清雅,不如,咱们先上去歇歇脚,也好过在这里对着这残羹冷炙心烦。”
她这话,既是解围,也是请示。
王猛不置可否地,缓缓点了点头。
莺莺立刻会意,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便出了门,片刻后回来,已是满面春风:“都安排妥了,天字号的几间上房,都连在一块儿,里面还有个宽敞的外厅,正好给公子爷和妹妹们烹茶说话。”
于是,众人离席。
王猛依旧走在最前,步履沉稳,仿佛方才那场能让任何男人都心猿意马的足下交锋,对他没有造成丝毫影响。
可跟在他身后的木婉清与周芷若,却远没有他那份从容。
两人一左一右,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双美目却在空气中不断地交锋,迸射出无形的、带着倒刺的火花。
她们都在暗自较劲,挺直了腰背,想让自己走得更稳、更端庄,好在那个男人面前,留下比对方更好的印象。
可实际上,她们的身体,都还未从方才那极致的刺激中完全平复。
周芷若只觉得脚心依旧是一片酥麻,腿根深处那股湿热的暖流,还在缓缓地沁出,让她每走一步,都得暗暗夹紧双腿。
而木婉清的情况则更为不堪。
她方才又是报复,又是被那根凶物的搏动所震撼,此刻只觉得两条腿都有些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死死地攥着拳,指尖冰凉,全靠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才没让自己在死对头面前露出丑态。
高月和雪女只是静静的跟在后方,今天他们只是陪衬。
很快,众人便到了楼上那间最大的套房。
推开门,果见里面十分宽敞。
正中是一个摆着八仙桌与太师椅的外厅,两侧各有一扇门,通往独立的寝房。
王猛看也不看,径直走到那张象征着主位的太师椅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双腿微微张开,那被撑得鼓胀的裤裆,就这么毫不避讳地,正对着门口众多俏生生站着的女人们
“你们自己选一个房间,空下来的……留给我。”
一句话,便将这道无情的选择题,变成了她们之间一道不死不休的必答题!
此言一出,周芷若那双藏在广袖中的纤手,猛地攥紧了。
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了个干净,随即又涌上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冰雪聪明,瞬间便明白了这男人的险恶用心。
去选那间空房,就意味着将这个男人,拱手让给对方。
不去选那间空房,就意味着默认自己今夜,要主动走进他的房间。
进亦是争,退亦是争!
而另一边的木婉清,反应则更为直接。
她那双倔强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不甘示弱的战火!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能感觉到,身旁周芷若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志在必得的、冰冷的气息。
她们之间的战争,从桌下那方寸之地,已然升级到了这整个房间,到了今夜的枕席之争!
就在这两人无声对峙,空气都快要凝结成实质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雪女,却忽然动了。
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人,随即拉起高月的手,对着其中一扇门,用她那清冷如雪的语调,轻声道:“月,我们住这间。”
说完,便推门而入,再无半点犹豫,仿佛将这满室的硝烟,都隔绝在了门外。
她们的主动退出,非但没有让气氛缓和,反而像是清空了棋盘上的所有杂子,只留下了黑白双龙,在这最后的战场上,进行着最原始、最致命的绞杀!
一时间,外厅之中,只剩下了安坐如山、如同帝王般审视着一切的王猛,和那两个如同斗鸡般,互不相让的绝色女子。
她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狠狠地碰撞,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炽烈如火。
谁,会先迈出那一步?
就在那片刻的、足以将人活活憋死的寂静之中。
周芷若,终于动了。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莲步轻移,迈出了那决定性的一步。
她这一步走得极稳,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跳之上,带着一种清冷而又志在必得的优雅。
然而,她快,有人比她更快!
就在她刚刚迈步的瞬间,一道红色的残影,如同一道离弦的利箭,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猛地从她身侧擦过!
是木婉清!
她竟是完全放弃了任何姿态与矜持,将所有的不甘与好胜心都化作了此刻的速度,抢先一步,如同一头矫健的雌豹,直冲向那扇门!
周芷若见状,那张清丽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恼怒,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也是足下发力,紧随其后追了进去!
“砰!”
一声闷响,那扇门被两个几乎是同时扑进去的娇躯撞得狠狠一关,将所有的硝烟与争斗,都锁在了那片小小的、独立的寝房之内。
喧嚣过后,外厅之中,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了安坐如山、如同帝王般审视着一切的王猛,和那个自始至终都含笑不语、仿佛置身事外的莺莺。
莺莺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波流转。
她莲步轻摇,扭动着那水蛇般诱的腰肢,缓缓地,走到了王猛的面前。
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腻而又勾人的香风,飘入王猛的鼻息。
“王公子!”
她巧笑倩兮,声音娇媚入骨:“王公子,夜深了,还不早些安歇么?”
王猛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只是用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平静地看着这个女人:“我要通关文牒,和运送粮食过汴河口的文书。
越快越好。”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终于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上。
“你有什么要求,不妨现在就提出来。
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莺莺闻言,那张妩媚的笑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真实的错愕。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男人竟会如此开门见山,将所有的温情脉脉都撕得粉碎,只留下最赤裸裸的、冰冷的交易。
但,也仅仅是一愣神。
下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的……妖异!
她竟没有回答,而是做出了一个让任何男人都会血脉贲张的、大胆到了极点的举动!
她提着裙摆,身子微微一侧,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扭动着那丰腴圆润的臀瓣,直接坐进了王猛那大张的双腿之间,稳稳地,坐在了他的怀里!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王猛那结实的大腿之上。
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因方才的争斗而始终鼓胀着的、滚烫坚硬的狰狞巨物,正死死地、充满了侵略性地,顶在自己那最柔软丰满的臀肉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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