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那股仿佛能冻结一切的杀意,却在悄然间,变得更加浓烈。
就在王猛以自身伟力,将整个房间化作蓝色神域的同一瞬间。
远在东京城另外一边的那座阴森的法坛之上。
月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
她面前那面由黑白光华构成的巨大光幕,开始出现剧烈的不稳定。
原本清晰无比的、高月在纯白咒力下痛苦挣扎的景象,仿佛被一层突如其来的、浓郁得化不开的蓝色雾气所笼罩。
那影像开始剧烈地闪烁、扭曲,画面中,无数幽蓝色的光点凭空浮现,如同夏夜的萤火,不断地冲刷、消解着那片由月神亲手布下的、代表着“阳”之极致的刺目白光。
原本应该回荡在法坛之上的、高月那凄厉的惨叫声,也被一种宏大而又宁静的、奇异的嗡鸣声所取代
那声音,仿佛是无数花朵同时绽放、是无尽森林一同呼吸的声音,充满了最为原始、最为霸道的生命律动。
这股力量,与她的阴阳咒术,是截然相反的、位于另一个极端的、属于“生”的力量!
“嗯?”
月神的脸上,那副一直玩味旁观的表情终于消失了。
她清冷的凤眸之中,第一次透出了一丝真正的、名为“意外”的情绪。
她的咒术,是直接作用于血脉本源的诅咒。
除非施术者本人解除,否则绝无化解的可能。
可现在,竟有人敢在她的法则领域之内,强行撑开了一片只属于“生”的结界!
这已经不是在化解,而是在用一种更为蛮横、更为霸道的法则,进行直接的对抗与覆盖!
“有意思……”
月神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其中却多了一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冰冷杀意与浓厚兴趣的奇特韵味。
“竟有人能将乙木之精修炼到如此地步,化木为灵,无中生有,自成一界……这等手段,早已超脱了凡俗武学的范畴。”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光幕之中,穿过那层层叠叠的蓝色光晕,仿佛要将那个被花海藤蔓簇拥着的、气息渊深如海的男人身影,彻底烙印在自己的神魂之中。
月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此人……到底是谁?”
她不知道的是,王猛此刻所催动的,正是“食通天”在吞噬了那颗天外而来的御神木后,所获得的最为霸道的本命神通之一——森罗敕令!
此敕令,能号令万木,以自身为核心,化天地为森域。
既可催生植物疯狂生长,化为利刃坚盾,亦可将自身能量注入大地,凭空造就一片生机盎然或杀机四伏的专属领域。
而此刻,这片由蓝色玫瑰构成的“花域”。
其每一朵花瓣之中,都蕴含着王猛那融合了“月亮泉”之力的、最为精纯的生命能量!
在那片如梦似幻的蓝色光海之中,高月那凄厉的惨叫声,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身上那些如同烙印般、散发着纯白毁灭之光的金色咒文,此刻仿佛遇到了天敌。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幽蓝色光华,从周围那些盛开的玫瑰花瓣上氤氲而生,如同最温柔的薄雾,轻轻地、源源不断地覆盖在了高月的身体之上。
那刺目的白光在接触到这蓝色光雾的瞬间,如同遇到了克星的烈日,光芒迅速黯淡,其上蕴含的阴阳毁灭之力,正被那无孔不入的蓝色生机飞快地中和、消解。
那股要将她魂魄都焚烧殆尽的剧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浸泡在温暖泉水中的、前所未有的舒适与安心感。
高月身体的剧烈痉挛渐渐停止,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青涩面孔也舒缓开来,只剩下虚脱后的苍白,和一双因为劫后余生而显得有些茫然空洞的眼眸。
这惊人的变化,让一旁的雪女看得目瞪口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蓝色花海所散发出的生命气息是何等的磅礴与浩瀚,与这股力量相比,自己方才注入高月体内的那点冰寒真气,简直渺小得如同溪流与江海之别。
她的救助,是杯水车薪,甚至是火上浇油。
一丝苦涩与敬畏交织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雪女缓缓地、无力地松开了自己那只还在徒劳输送着真气的手掌,身体一软,瘫坐在了床边,只能呆呆地仰望着那个如神似魔的男人背影。
“这……这是阴阳家的……咒术……”
高月的声音,如同被扯断的蛛丝,细弱而又沙哑。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从那片由蓝色花海带来的温暖生机中,汲取一丝力气。
她此刻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混杂了体液与汗水的暴雨中捞出来,雪白滑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雪女方才失控时喷溅出的、带着刺骨寒意的黏腻液体。
那张本应清丽稚嫩的俏脸上,更是惨不忍睹。痛苦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让她的五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扭曲。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秀气的眉毛上——那里,一抹淡淡的、几乎要与蓝色光华融为一体的幽蓝痕迹,正与半干的、晶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粘住了几根眉毛。
那是方才雪女被迫吐出那根巨物时,从王猛的肉根甩出去的沾染上的、属于王猛的独特的印记。
这抹痕迹,让她在解释着这世间最恶毒的咒法时,显得无比的荒诞与淫荡。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灼痛感,结结巴巴地继续说道:“她们……她们应该是有我的胎发……才能……才能隔着这么远施术……这咒术……能、能控心……伤……伤魂……”
每说一个字,都仿佛在牵动她身体里无形的伤口。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将这致命的情报告诉眼前这个唯一能拯救她的男人。
“是阴阳家的尊者到了!”
与此同时!
远方的法坛之上,月神的脸上,那丝名为“意外”的情绪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天地都冻结的、绝对的漠然。
仿佛刚才那个能隔绝她咒术的男人,那片生机盎然的蓝色花海,都只是一个让她略感有趣的插曲,但游戏,终究有玩腻的时候。
“有趣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她轻声自语,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随即,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吩咐下人般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对身后那两具已经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身体说道:“你们去。”
大司命与少司命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连忙躬身领命。
月神屈指一弹,两道微不可查的、混杂着黑白二色的流光,便从那不稳定的光幕中飞出,分别没入了两人的眉心。
“我会给你们指引!”
月神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宣判着某个遥远世界的死刑:“去把本座的月儿和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一并带回来。
记住,要活的。”
“诺!”
两人不敢有丝毫迟疑,那张永远热情如火的脸上和那张永远沉默如冰的脸上,此刻都只有相同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她们的身影一闪,便化作一红一紫两道流光,鬼魅般地消失在了小楼之中,向着月神指向的方位急速追去。
待到大厅之中只剩下她一人时,月神才缓缓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座因为力量对抗而变得有些暗淡的祭坛。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到极点的、冰冷的微笑。
“本座倒要看看,是你的生,能撑得久一些,还是本座的阳,能磨灭一切。”
她伸出双手,结出一个比方才更为复杂、更为邪异的印法。
随着她口中吐出一个冰冷而又古老的音节。
“轰!”
法坛周围那七根雕满了无数痛苦面容的白骨图腾柱,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白骨图腾柱的表面,甚至因为这瞬间的、超越极限的能量抽取,而崩裂出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而祭坛上空的光幕,则瞬间光华暴涨!
光幕之上,那片宁静的蓝色神域剧烈地动荡起来!
这一次,黑白二色的咒力不再是无形的能量,而是化作了肉眼可见的、无坚不摧的黑色利刃与白色锁链,疯狂地切割、撕裂、穿刺着那片无辜而又顽强的蓝色花海!
光幕的影像,在这场法则的残酷角力中剧烈闪烁,但那层幽蓝色的雾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强行撕开、驱散。
很快,王猛所在的房间,以及其中所有人的身影,都再一次、无比清晰地,暴露在了月神那双高高在上的、冰冷的眼眸之下。
“找到了!”
她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如同捏死一只蝼蚁般的轻松与随意。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惨叫,猛地从高月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片刚刚才给过她片刻安宁的蓝色花海,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作用。
黑白二色的咒力,如同两条活生生的毒蛇,再一次、以更为凶猛的姿态,钻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但这一次,她的惨叫却在半途发生了诡异绝伦的变化。
那声音的后半段,音调猛地拔高,失去了所有属于少女的脆弱与痛苦,变得空灵、高远,带着一种非人的、不带丝毫感情的韵律。
仿佛高月的肉体,只是一个被强行征用的乐器。
而此刻,正有另一位存在,在用她来演奏一曲新的乐章。
高月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俏脸,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平静。
不,那不是平静。
而是一种彻底的、冰冷的、仿佛万古玄冰般的漠然。
她那双原本还残留着恐惧与恳求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空洞,瞳孔深处,倒映着一轮冷月,再无半分属于高月自己的神采。
她缓缓地、以一种僵硬而又无比优雅的姿态,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全然无视了她此刻浑身赤裸、身上还沾满了各种不堪液体的狼狈模样。
她仿佛不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惨痛折磨的凡人,而是一位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高高在上的神祇。
然后,她开口了。
从那张属于高月的、还沾染着一抹幽蓝痕迹的樱唇中,吐出的,却是月神那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声音。
“不错的花园!”
她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精准地、落在了王猛的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颇为新奇的玩物。
“能将生的力量,运用到如此地步,倒也勉强……够资格让本座看上一眼了。”
“只可惜!”
她,或者说,被她操控的高月,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冰冷的弧度:“萤火之光,也妄图与皓月争辉么?”
“你这片小小的神域,在本座看来!”
她缓缓抬起高月的手,用指尖轻蔑地划过空气中飘荡的蓝色光点,看着它们在自己的指尖湮灭:“不过是个稍大一些的、比较漂亮的……囚笼而已。”
王猛没有理会那借由高月之口发出的、高高在上的话语。
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警告。
他向前跨出了一大步,那充满着原始力量感的健硕身躯瞬间便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伴随着他这毫无保留的动作,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两场大战、此刻依旧挺翘如铁、并且因为生命力的贯注而通体散发着幽蓝光华的骇人肉根,对准了高月那张还在吐露着冰冷话语的小嘴,没有丝毫怜悯地、狠狠地、一捅到底!
“你这片小小……呜……!”
冰冷轻蔑的话语,戛然而止!
那根沾染着之前女人体液、以及他自身阳精的、滚烫而又粗硕的巨物,以一种蛮横到不讲任何道理的姿态,粗暴地撞开了高月的贝齿,长驱直入,瞬间便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甚至,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捅进了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
“逼话真多啊!”
“堵住,看你怎么说!”
一刹那间,所有的高傲、所有的漠然、所有的“神性”,都在这最直接、最原始、最粗暴的雄性侵犯面前,被撞得粉碎!
那借由高月身体发声的意识,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污秽而又霸道的入侵给打断了连接。
高月那双原本空洞漠然的眼眸猛地瞪大,瞳孔深处那轮冰冷的弯月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凡人最真实的、混杂着惊骇、痛苦与窒息的生理反应。
“唔……呃……咕……”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巴被那根尺寸惊人的蓝色肉根撑到了极限,嘴角甚至被撕开了一丝细小的口子,溢出了淡淡的血丝。
上一篇:型月,但是Gal恋爱系统
下一篇:海贼:天龙人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