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此时,在几名医女的紧急施救下,王猛悠悠转醒。
他胸口和双臂剧痛,意识依旧有些模糊,但竹林中的景象还是清晰地映入了他的眼帘。当他看到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慕容复时,一股混杂着仇恨与快意的感觉立刻在心头浮现。
他挣扎着,用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伸手指了指被捆成一串的慕容复、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全杀了!”
王猛喘息着,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还在破口大骂、企图挣扎的慕容家家丁,语气狠辣无情,只重复了那三个字:“全杀了!”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斩草除根,这是他信奉的唯一准则。
这些人既然成了死敌,对死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李青萝听到这毫不犹豫的三个字,脸上非但没有半分不忍,反而绽放出一抹妖异的笑容。
她缓缓站起身,抬头看着吴妈,声音如同淬了冰:“怎么,王公子的话没听见吗?”
“是,夫人!”
吴妈眼中杀机一闪,手中的大刀嗡然作响,便要带人上前行刑。
“慢着!”
就在吴妈即将挥刀的瞬间,李青萝却又突然开口,制止了她。
吴妈与众侍女皆是一愣,不解地望向李青萝。就连地上的王猛,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李青萝没有解释,只是目光在慕容复那张因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上来回逡巡。
她的眼神变幻不定,一个疯狂而又让她无比兴奋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杀了他?李青萝在心中冷笑,:就这么一刀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南慕容“名满天下,一身精湛的内力得来不易,就这么随着他的尸体烂在土里,未免太过可惜……她的思绪猛地转向:琅嬛玉洞……还有一本……还有一本母亲几年前送来的奇功……叫什么来着?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北冥神功》!
不错,正是《北冥神功》!
此功法至阴至柔,却能吸人内力为己用,霸道无比!
王猛根骨奇佳,天生神力,若是再能习得这门神功,将这慕容复和他三位家将的一身精纯内力尽数吸干……
想到这里,李青萝的眼神顿时变得炙热无比!
这可比一刀杀了他,要有趣得多,有用得多!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傲而冷漠的表情,对着吴妈摆了摆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那四个,留着,打断手脚,穿了琵琶骨,关进水牢。
至于那些下人……“她眼中寒光一闪,:“一个不留,全杀了,处理干净点,别弄脏了我的地!”
第20章新款勺子!
“唔!”
王猛皱起眉头,在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中,缓缓地苏醒了过来。
他的意识,最后的片段还停留在血腥的竹林里。
他记得自己挣扎着下达了“全杀了“的命令,看到了李青萝脸上那抹妖异的笑容,随后,无边的黑暗便吞噬了他的一切。
他实在是太累了,伤得太重了!
那黄衣妇那一掌,如同跗骨之蛆,依旧在他胸口的伤处盘踞,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而慕容复那阴狠扭曲的内力,捉摸不定的斗转星移,更是让他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真气逆行,喉头不时涌上一股腥甜。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预想中的潮湿地牢或者冰冷柴房并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一顶精致的粉色纱帐,上面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并蒂莲花。
身下是无比柔软的锦被,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雅的兰花香气。
四周的陈设,无论是那雕花的紫檀木桌椅,还是墙上挂着的山水画卷,无一不彰显着奢华与品位。
这里,分明是一间女子的香闺。
还有点眼熟!
“醒了?”
一个温柔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从床边传来。王猛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李青萝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
她此刻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紫色罗衫,斜斜地倚在床边的软榻上,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正用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王猛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这是……哪里?”
但是还没有等李青萝回答,他便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
因为他的目光,越过了李青劳那香艳的、跪坐在床边的身体,看到了不远处的那扇窗户。
那是一扇崭新的、用上好楠木精雕细琢的窗户,窗纸洁白如雪,木头还散发着淡淡的清漆味道。
可王猛却一眼就认了出来。就是那个位置。那被他亲自撞碎,又被匆匆修好的窗户。
一瞬间,一股比药力更滚烫的热流,猛地从他小腹窜起,直冲脑海。
一幕如同昨日般清晰的画面,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他想起来了。
就是在那扇窗前,他狠狠地“教训”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王夫人。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像拖拽一头待宰的羔羊般,粗暴地将她从床上拖拽到窗边。
他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冰冷的窗户上。
根本不理会她的哭求,挺动着强健的腰身,开始了一场野蛮至极的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势大力沉,撞得她整个人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
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冰冷的窗户上,发出“啪啪“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两瓣丰臀,更是被他撞击得红浪翻滚,浪声不绝。
而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那扇脆弱的窗户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她的哭喊很快就变得支离破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诱的呻吟与喘息。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霸道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捣碎的挞伐下,可耻地泛滥成灾。
最后,伴随着王猛一声满足的咆哮,和一股滚烫热流的决堤……
王猛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看着那扇崭新的窗户,又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正温柔地用酥胸喂养着自己的女人。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于胸的、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他已经完全想起来了。
“你说呢,这是哪?
嘻嘻?
看起来你已经想起来了。”
王猛听出了李青萝话语中的意味,但他的脸皮何其之厚,沙哑地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你伤得很重,昏迷了两天了。
若非,我用庄里最好的百年老参给你吊着命,你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
王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额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别乱动。”
李青萝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反抗。
她将一勺温热的药汁递到他的嘴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喝了它。”
王猛看着她,也没拒绝,顺从地张开了嘴。
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随即化作一股暖流,在他几近干涸的经脉中流淌,让他精神稍振。
“慕容复……他们……“王猛喘息着问道。
“死了。”
李青萝又舀起一勺药,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些下人,都死了。
一个不留!”
她看着王猛眼中闪过的一丝快意,嘴角微微上扬,话锋一转:“至于慕容复和他那三个忠心耿耿的家臣嘛……我暂时留了他们一命。”
见王猛皱起了眉头,李青萝轻笑一声,将勺子重新放回碗里,俯下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慕容氏这么多年让我心惊胆跳,直接杀了他们,岂不是太便宜了?
我为你寻到了一个更好的复仇方法……一个,能让你把他们所给予你的屈辱和痛苦,千百倍奉还,并且让他们一身的功力,都成为你踏上巅峰的垫脚石的方法”
她的话音未落,爆发力骤然从身下的“重伤员”身上传来!
“砰!”
王猛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快如闪电,精准而粗暴地掐住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并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倒在床榻上!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快,力道又大得惊人,李青萝甚至没来及发出一声惊呼,后脑勺便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床铺上,眼前一阵发黑。
脖颈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和窒息感,让她瞬间瞪大了那双美丽的桃花眼,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是要让我成为你一条听话的狗吗?”
王猛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低沉、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雄性的威压。
他拖着重伤的身体,强行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用体重和力量将她死死地禁锢住。
他俯视着她,眼神不再是之前的虚弱,而是一种审视着自己领地的雄狮才有的霸道与凶狠。
李青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是谁?
她可是在整个曼陀山中说一不二的主人。
不久之前,她可是当着王猛的面亲自下令处死了许多人。
而,在她看来,王猛也只不过是她的一个男宠而已。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呵斥!
然而,王猛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反而五指收得更紧,那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指腹,毫不怜惜地碾磨着她脖颈上娇嫩的肌肤。这种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呼吸困难,却又不至于立刻昏死过去。
“呃……放……放手……”
李青劳的脸颊因为缺氧和异样的刺激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痛!
很痛!
但在这剧烈的痛楚和羞辱之中,却夹杂着一丝奇异的、让她战栗不止的酥麻与快感!
她反抗的力道渐渐消失,身体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而更让她羞耻和不知所措的是,一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涨痛感,从她胸前的丰盈处传来。
那对饱满ru房,在这样极致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被唤醒,又开始泌ru了!
“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ru尖在坚硬地顶起,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在内部汇聚。
随即,两道细细的、白色的水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紫色罗衫的胸前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小小的抛物线,浸湿了丝绸衣料,留下了两块深色的、惹人遐思的痕迹。
奶水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兰花的体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显得色情又糜烂。
这个生理上最羞耻的变化,彻底击溃了李青萝最后一丝理智。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暖流更是在她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泛滥开来……这种被彻底支配、被当成所有物一般粗暴对待的感觉,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全部的骄傲与尊严,再度唤醒了她内心深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奴性。
王猛见她彻底没了反抗的意志,眼神里只剩下迷离和沉沦,这才稍稍松开了半分力道,让她能够勉强呼吸。
他再次逼问,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回答我,你是不是,想控制我?”
李青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带着他雄性气息的空气。
她眼中哪还有半分主人的威严,只剩下迷离的水光和雌性对强者的绝对顺从。
她仰视着身上这个粗暴的男人,用一种破碎而沙哑的、近乎哀求的声调,颤抖着回答:“不……不敢……猛官(官人)……我……我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上一篇:型月,但是Gal恋爱系统
下一篇:海贼:天龙人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