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6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当雪心的目光,落到女儿那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最隐秘的芳草地时,她那双久经风霜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你准备……”

  雪心一边用毛巾擦拭着任盈盈平坦的小腹,一边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问出了那个最残忍的问题:“……把你的玉蚌含珠,就这样送给那个男人吗?”

  玉蚌含珠!

  这个名字,让任盈盈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是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的、天生的异禀。

  雪心仿佛没有看到女儿的反应,她的手指,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分开了任盈盈那两片还带着少女粉嫩色泽的、饱满的小唇。

  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景,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她的甬道入口,不像普通少女那样只是一个简单的孔洞,而是像一个微微张开的、饱满多汁的玉蚌。

  而在那蚌的最顶端,一颗比寻常女子要大上整整一圈的、圆润晶亮的粉珠,就如同一颗含在蚌壳中的绝世明珠,仅仅只是被空气拂过,就敏感地微微颤动起来。

  “寻常女人的甬道,不过是条直来直去的肉道罢了。

  而你的!”

  雪心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像是在鉴定一件稀世珍宝,也像是在宣读一道残酷的宿命:“你天生就带着一圈一圈的、如同螺纹般的环状软肉。

  任何男人都扛不住。”

  雪心伸出手指,轻轻地在那颗晶亮的“明珠”上碰了一下。

  “嗯啊!”

  任盈盈瞬间弓起了腰,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让她双腿之间猛地涌出一股湿滑的爱液。

  “这颗东西!”

  雪心收回了手,声音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惋惜:“更是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催命符。”

  雪心站起身,将那沾着女儿体液的毛巾扔进水盆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因为羞耻和身体的异样而微微颤抖的女儿。

  “盈盈,你记住。这副身子,是天底下最毒的春药。

  它能让你迷住任何你想要的男人,也能让你万劫不复。”

  “你确定,你要用这件独一无二的武器,去赌一个……连自己都掌控不了的未来吗?”

  任盈盈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身体深处那陌生的、被强行唤醒的悸动也依旧在微微发烫。

  然而,在听到母亲那冰冷如刀锋的问题后,她那双因为迷乱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却瞬间凝聚起了光。

  她猛地摇了摇头,那动作果断得像是要将脑子里所有肮脏的、屈辱的念头都甩出去。

  她一把抓过旁边的被褥,狼狈地、紧紧地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铠甲。

  “不……”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倔强:“我不会的。”

  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母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我的……我的第一次……我的处子之身,是留给令狐的!

  我不会用它去换任何东西!”

  她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固执的火焰。

  “我很快就会去天牢……我要去见他一面,我要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活下去的信念!

  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如果救不了他。

  我会和他一起死!”

  雪心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夹杂着赞许与残酷的满意。

  她的女儿,终究不是一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废物。

  这股宁为玉碎的倔强,虽然幼稚,却也证明了她骨子里的骄傲。

  但这份满意,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彻底的、冰冷的现实。

  她脸上的表情,愈发冷漠,像是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冰雕,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人冻伤的寒气。

  “你不把这身子给王猛!”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直得不带任何起伏,“那王猛又凭什么要帮你?

  凭什么要去冒着得罪高俅给自己找麻烦的风险,帮你去打那个武状元的擂台?”

  她伸出手指,用那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轻轻拨弄了一下桌上那个冰冷的黄金肛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是在敲打任盈盈的神经。

  “就凭你能帮他寻找一条水路,把那数百万担的粮食送到襄阳去?”

  雪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极尽嘲讽的弧度。

  “我的好女儿,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你真以为,他会找不到门道?

  男人,尤其是王猛那种男人,他们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想从他那里拿到足以救命的免死金牌。

  就必须拿出等价。

  甚至超值的交换!”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任盈盈用被子紧紧裹住的、曲线玲珑的身体上,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断言。

  “而这种男人,是最讨厌欺骗的!”

  “所以”

  心的话没有说完,但她所要表达的意思,却像一把无形的、冰冷的刀,死死地抵在了任盈盈的喉咙上。

  “我……我不会的!”

  任盈盈的身体在被褥下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声音却依旧死死地撑着那最后一点尊严:“我可以在事后成为他的玩物……我可以……在令狐被救出来以后,就立刻消失,今生今世都和令狐永远不相见!”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哽咽,带着破碎的哀求。

  “但是第一次……那是我……是留给令狐的……最后的礼物”

  “哈哈……哈哈哈哈……

  雪心忽然笑了起来。

  那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充满了极致的嘲弄与悲哀的、干涩的大笑,笑得她自己都微微弯下了腰,笑得眼角都沁出了冰冷的泪花。

  她得到了答案。

  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那母亲就只有祝你好运了!”

  “热水已经好了,需要帮您更衣吗?”

  “不!”

  周芷若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疲惫。

  她不需要人伺候,更不需要别人看到她此刻这副狼狈的模样。

  她独自一人,缓缓跨过那道绘着山水的屏风,走进了相连的隔间。

  这里很狭窄,是为了更好地用蒸汽熏蒸、聚集热气而设计的。

  温热的水汽混杂着名贵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本应是让人放松的,此刻却让周芷若感到一阵胸闷。

  “哗啦……哗啦……”

  就在她准备脱下那身几乎要黏在身上的衣物时,一阵清晰无比的水声,从仅仅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隔间里传了过来。

  是木婉清那个贱人!

  一瞬间,周芷若的动作僵住了。

  一股混合着嫉妒、羞愤与厌恶的怒火,猛地从她心底窜起,烧得她脸颊发烫。

  就在几个时辰前,她们被用最不容抗拒的姿态压在同一张床上。

  她被迫看着木婉清那张清冷的脸上染上情动的潮红,被迫听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甚至被迫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与木婉清那同样湿滑火热的身体紧紧相贴……周芷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沉入了温热的水中。

  温暖的水流,漫过了她那遍布着暧昧痕迹的肌肤,也仿佛一点点浇熄了她心中那股无名之火。

  她靠在浴桶的边缘,闭上了眼睛。

  隔壁的水声依旧在继续。

  紧接着,一道极其轻微,却又无比锐利的破空之声响起!

  周芷若瞳孔猛缩,护体内力瞬间提起,可一切都太快了!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屏风顶上一闪而过,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哗啦!”

  一声巨响,一个光滑、温热、同样不着寸缕的身体,就这么硬生生地、不容分说地挤进了她小小的浴桶之中!

  “木婉清,你疯了吗?”

  周芷若的声音如同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淬着毒。

  然而,木婉清只是甩了甩自己湿透的长发,水珠溅了周芷若一脸。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挑衅,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她懒洋洋地往自己身上撩了些热水,那双漆黑的眸子,隔着氤氲的水汽,直勾勾地看着周芷若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丰满的胸脯。

  “怎么!”

  木婉清淡淡开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被吓到了?

  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还想和我争郎君?”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进了周芷若的心里。

  “你找死!”

  周芷若怒叱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只手化作利爪,闪电般地朝木婉清的喉咙抓去!

  可木婉清早有防备,身子在水中一滑,轻巧地避开了周芷若的攻击。

  两人在狭小的浴桶中瞬间缠斗起来。

  水花四溅,温热的液体拍打着桶壁,发出阵阵闷响。

  她们都没有使用内力,只是用最原始的、女人之间的方式撕扯、扭打。

  很快,周芷若就凭着一股狠劲占了上风,她将木婉清死死地按在桶壁上,膝盖用力地顶着对方平坦的小腹。

  她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贱人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木婉清那原本抵在她腰间的手,却忽然变得无比滑腻,如同游蛇一般,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精准无比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泥泞、最敏感的幽谷。

  “!”

  周芷若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大半。

  木婉清的手指,冰冷而又修长,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片刚刚被王猛肆虐过的、依旧红肿不堪的小唇上粗暴地揉搓着。

  她甚至恶意地找到了那颗还在微微发烫的赤小豆,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强烈快感的呻吟,从周芷若的喉咙里泄了出来。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那股狠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从下体涌起的、让她羞愤欲死的麻痒浪潮。

  “你……你也不过如此。”

  木婉清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她看着周芷若那副情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冰冷的笑容。

  她的手指更加得寸进尺,一根、两根,轻易地就捅进了周芷若那依旧湿滑紧致、还在不住收缩的甬道里。

  “看看,都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