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当雪心的目光,落到女儿那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最隐秘的芳草地时,她那双久经风霜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你准备……”
雪心一边用毛巾擦拭着任盈盈平坦的小腹,一边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问出了那个最残忍的问题:“……把你的玉蚌含珠,就这样送给那个男人吗?”
玉蚌含珠!
这个名字,让任盈盈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是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的、天生的异禀。
雪心仿佛没有看到女儿的反应,她的手指,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分开了任盈盈那两片还带着少女粉嫩色泽的、饱满的小唇。
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景,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她的甬道入口,不像普通少女那样只是一个简单的孔洞,而是像一个微微张开的、饱满多汁的玉蚌。
而在那蚌的最顶端,一颗比寻常女子要大上整整一圈的、圆润晶亮的粉珠,就如同一颗含在蚌壳中的绝世明珠,仅仅只是被空气拂过,就敏感地微微颤动起来。
“寻常女人的甬道,不过是条直来直去的肉道罢了。
而你的!”
雪心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像是在鉴定一件稀世珍宝,也像是在宣读一道残酷的宿命:“你天生就带着一圈一圈的、如同螺纹般的环状软肉。
任何男人都扛不住。”
雪心伸出手指,轻轻地在那颗晶亮的“明珠”上碰了一下。
“嗯啊!”
任盈盈瞬间弓起了腰,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让她双腿之间猛地涌出一股湿滑的爱液。
“这颗东西!”
雪心收回了手,声音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惋惜:“更是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催命符。”
雪心站起身,将那沾着女儿体液的毛巾扔进水盆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因为羞耻和身体的异样而微微颤抖的女儿。
“盈盈,你记住。这副身子,是天底下最毒的春药。
它能让你迷住任何你想要的男人,也能让你万劫不复。”
“你确定,你要用这件独一无二的武器,去赌一个……连自己都掌控不了的未来吗?”
任盈盈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身体深处那陌生的、被强行唤醒的悸动也依旧在微微发烫。
然而,在听到母亲那冰冷如刀锋的问题后,她那双因为迷乱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却瞬间凝聚起了光。
她猛地摇了摇头,那动作果断得像是要将脑子里所有肮脏的、屈辱的念头都甩出去。
她一把抓过旁边的被褥,狼狈地、紧紧地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铠甲。
“不……”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倔强:“我不会的。”
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母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我的……我的第一次……我的处子之身,是留给令狐的!
我不会用它去换任何东西!”
她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固执的火焰。
“我很快就会去天牢……我要去见他一面,我要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活下去的信念!
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如果救不了他。
我会和他一起死!”
雪心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夹杂着赞许与残酷的满意。
她的女儿,终究不是一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废物。
这股宁为玉碎的倔强,虽然幼稚,却也证明了她骨子里的骄傲。
但这份满意,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彻底的、冰冷的现实。
她脸上的表情,愈发冷漠,像是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冰雕,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人冻伤的寒气。
“你不把这身子给王猛!”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直得不带任何起伏,“那王猛又凭什么要帮你?
凭什么要去冒着得罪高俅给自己找麻烦的风险,帮你去打那个武状元的擂台?”
她伸出手指,用那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轻轻拨弄了一下桌上那个冰冷的黄金肛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是在敲打任盈盈的神经。
“就凭你能帮他寻找一条水路,把那数百万担的粮食送到襄阳去?”
雪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极尽嘲讽的弧度。
“我的好女儿,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你真以为,他会找不到门道?
男人,尤其是王猛那种男人,他们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想从他那里拿到足以救命的免死金牌。
就必须拿出等价。
甚至超值的交换!”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任盈盈用被子紧紧裹住的、曲线玲珑的身体上,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断言。
“而这种男人,是最讨厌欺骗的!”
“所以”
心的话没有说完,但她所要表达的意思,却像一把无形的、冰冷的刀,死死地抵在了任盈盈的喉咙上。
“我……我不会的!”
任盈盈的身体在被褥下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声音却依旧死死地撑着那最后一点尊严:“我可以在事后成为他的玩物……我可以……在令狐被救出来以后,就立刻消失,今生今世都和令狐永远不相见!”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哽咽,带着破碎的哀求。
“但是第一次……那是我……是留给令狐的……最后的礼物”
“哈哈……哈哈哈哈……
雪心忽然笑了起来。
那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充满了极致的嘲弄与悲哀的、干涩的大笑,笑得她自己都微微弯下了腰,笑得眼角都沁出了冰冷的泪花。
她得到了答案。
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那母亲就只有祝你好运了!”
“热水已经好了,需要帮您更衣吗?”
“不!”
周芷若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疲惫。
她不需要人伺候,更不需要别人看到她此刻这副狼狈的模样。
她独自一人,缓缓跨过那道绘着山水的屏风,走进了相连的隔间。
这里很狭窄,是为了更好地用蒸汽熏蒸、聚集热气而设计的。
温热的水汽混杂着名贵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本应是让人放松的,此刻却让周芷若感到一阵胸闷。
“哗啦……哗啦……”
就在她准备脱下那身几乎要黏在身上的衣物时,一阵清晰无比的水声,从仅仅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隔间里传了过来。
是木婉清那个贱人!
一瞬间,周芷若的动作僵住了。
一股混合着嫉妒、羞愤与厌恶的怒火,猛地从她心底窜起,烧得她脸颊发烫。
就在几个时辰前,她们被用最不容抗拒的姿态压在同一张床上。
她被迫看着木婉清那张清冷的脸上染上情动的潮红,被迫听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甚至被迫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与木婉清那同样湿滑火热的身体紧紧相贴……周芷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沉入了温热的水中。
温暖的水流,漫过了她那遍布着暧昧痕迹的肌肤,也仿佛一点点浇熄了她心中那股无名之火。
她靠在浴桶的边缘,闭上了眼睛。
隔壁的水声依旧在继续。
紧接着,一道极其轻微,却又无比锐利的破空之声响起!
周芷若瞳孔猛缩,护体内力瞬间提起,可一切都太快了!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屏风顶上一闪而过,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哗啦!”
一声巨响,一个光滑、温热、同样不着寸缕的身体,就这么硬生生地、不容分说地挤进了她小小的浴桶之中!
“木婉清,你疯了吗?”
周芷若的声音如同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淬着毒。
然而,木婉清只是甩了甩自己湿透的长发,水珠溅了周芷若一脸。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挑衅,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她懒洋洋地往自己身上撩了些热水,那双漆黑的眸子,隔着氤氲的水汽,直勾勾地看着周芷若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丰满的胸脯。
“怎么!”
木婉清淡淡开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被吓到了?
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还想和我争郎君?”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进了周芷若的心里。
“你找死!”
周芷若怒叱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只手化作利爪,闪电般地朝木婉清的喉咙抓去!
可木婉清早有防备,身子在水中一滑,轻巧地避开了周芷若的攻击。
两人在狭小的浴桶中瞬间缠斗起来。
水花四溅,温热的液体拍打着桶壁,发出阵阵闷响。
她们都没有使用内力,只是用最原始的、女人之间的方式撕扯、扭打。
很快,周芷若就凭着一股狠劲占了上风,她将木婉清死死地按在桶壁上,膝盖用力地顶着对方平坦的小腹。
她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贱人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木婉清那原本抵在她腰间的手,却忽然变得无比滑腻,如同游蛇一般,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精准无比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泥泞、最敏感的幽谷。
“!”
周芷若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大半。
木婉清的手指,冰冷而又修长,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片刚刚被王猛肆虐过的、依旧红肿不堪的小唇上粗暴地揉搓着。
她甚至恶意地找到了那颗还在微微发烫的赤小豆,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强烈快感的呻吟,从周芷若的喉咙里泄了出来。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那股狠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从下体涌起的、让她羞愤欲死的麻痒浪潮。
“你……你也不过如此。”
木婉清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她看着周芷若那副情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冰冷的笑容。
她的手指更加得寸进尺,一根、两根,轻易地就捅进了周芷若那依旧湿滑紧致、还在不住收缩的甬道里。
“看看,都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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