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它的颜色,是一种娇嫩的、诱的粉红色,而周围那圈同样粉嫩的光晕,更是如同大师笔下,最精细的工笔画,与那雪白的魅肉,浑然天成。
真是!
漂亮极了!
“不……不要看……别碰我!”
刀白凤彻底崩溃了。
她用双手,死死地、想要遮住自己那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圣洁的雪白,口中,发出了语无伦次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但是,她那点可怜的、属于女人的力气,又如何能抵挡得住,王猛那如同铁钳般、充满了占有欲的大手?
王猛的手掌,一把,便将这只完美的、惊心动魄的雪白玉兔,给完完整整地、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那感觉,难以形容!
那是一种惊人的、沉甸甸的重量感!
但同时,又有着一种匪夷所思的、仿佛要从他指缝之间溢出来的、极致的柔软与弹性!
“啊……!”
刀白凤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那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既屈辱又充满了异样快感的奇异电流,瞬间,从她那被牢牢掌控住的雪峰,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王猛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失魂落魄的、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那张充满了笑意的脸,缓缓地凑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又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我感觉在哪里见过你?”
说着,他那两根捏住了刀白凤雪峰的粗糙手指,猛地一错,便如同最精准的毒蛇,一口,便死死地、夹住了那颗早已因为羞耻与刺激而硬挺如红豆般的、粉嫩的蓓蕾!
“本宫……不……我不是……”
刀白凤的脑中一片混乱,语无伦次地想要否认。
但王猛,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他的手指,猛地,向外一扯!
“啊!”
一声凄厉的、被强行掐断了的、既痛苦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销魂意味的尖叫,从刀白凤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仿佛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那根被拉扯的、小小的蓓蕾,要被硬生生地,从身体里,抽离出去。
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一股更加汹涌的、决堤般的变态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酒。
轰然,灌满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挺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屈辱与诱惑的、淫荡的弧度!
她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处,更是在这一瞬间,疯狂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她亵裤,彻底浸得湿透!
“说!”
王猛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他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一种充满了节奏感的、残忍的姿态,一下、一下地,拉扯着那颗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却又愈发坚挺的、可怜的蓓蕾。
“再不说,我就把它……揪下来!”
就在刀白凤的意志,即将被这非人的痛楚与无边的快感,彻底摧毁之际——“段誉!
你还要不要脸?
非要追着纠缠不休吗?
亏你还是大理镇南王府的世子!”
一个清脆而又充满了怒意的、年轻女子的呵斥声,毫无征兆地,从那扇敞开的窗外,清晰地、传了进来!
紧接着,另一个略带一丝慵懒与嘲讽的、同样动听的女声,也随之响起:“木姐姐,你又何必跟这种负心汉动气呢!
有其父必有其子。
镇南王见一个爱一个,四处留情,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新闻了。”
他们……他就在外面!
就在这房间的外面!
一瞬间,刀白凤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倒流回了心脏!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百倍的、冰冷的、彻骨的恐惧,如同从九幽地狱之中伸出的、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攫住了她的灵魂!
而就在这极致的、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彻底疯掉的精神折磨之下,她那具高贵的、成熟的身体,却再一次,用一种最可耻、最淫荡的方式,背叛了她——她那另一只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完美的雪白玉兔,竟因为这股滔天的恐惧,而敏感地、剧烈地颤抖着!
顶端那颗粉嫩的樱桃,更是在没有王猛触碰的情况下,猛地,硬挺了起来!
就如同,在嫉妒着、渴望着,那只正在被粗暴玩弄的一般!
王猛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察觉到了。
他似乎找到了这个高贵女人身体里,那最深处、最可耻的秘密。
她的恐惧,她的羞耻,她的绝望……所有的这些负面的情绪,在达到顶峰之后,竟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反过来,刺激着她那成熟的、久旷的、敏感的身体。
“有意思……段誉是吗?”
“”原来……是……你!”
“本宫……原来是镇南王府的王妃。”
“失敬失敬!”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如同恶魔的私语,钻入刀白凤的耳中。
说着,他手上猛地一用力,那捏着刀白凤粉嫩蓓蕾的手指,便如同铁钳般,死死地、夹紧了!
然后,他竟就这么,拽着她那点最敏感、最脆弱的娇嫩蓓蕾,将她整个人,都从地上,硬生生地、拖了起来!
“啊……!
不……!
疼……!”
刀白凤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低吟!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害怕被外面的段誉听见。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雪峰里扯出来的、极致的痛苦!
她被迫踮起脚尖,身体以一个极其屈辱的、扭曲的姿态,被王猛拽着,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扇门,拖了过去!
她的双脚,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两道狼狈的、挣扎的痕迹。
她的另一只手,疯狂地、想要抓住王猛的手臂,却被他轻易地甩开。
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挣扎,要维护自己那最后的、可笑的尊严。
但是,她高贵的身体,却再一次,用最诚实、最淫荡的方式,背叛了她!
随着她每被拖动一步,那从雪顶传来的、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就如同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而在这无边的痛楚之中,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可耻的快感,也如同附骨之疽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滋生、蔓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地,向外,喷吐着滚烫的爱液!
那股湿滑的、黏腻的、充满了她自己身体味道的液体,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充满了屈辱与堕落意味的水痕!
终于,她被拖到了那扇冰冷的、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前。
王猛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门板之上。
她那雪白的、裸露的脊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木头,而她的身前,则是王猛那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滚烫的、如同铜墙铁壁般的胸膛!
他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硕大无朋的巨大肉根,更是在这个姿势下,不偏不倚地、重重地,顶在了她那柔软的小腹之上!
门外,她儿子段誉那焦急的、充满了意气的辩解声,和那两个女子或清脆、或娇媚的嘲讽声,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近在咫尺!
仿佛,只要她稍微大声一点,就会被他们听见!
王猛缓缓地,低下头,将他那张充满了残忍笑意的脸,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那温热的、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呼吸,尽数,喷吐在了刀白凤那敏感的、早已吓得冰凉的耳廓之上。
他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恶魔般诱惑的、低沉的声音,小声说道:“你说,我要是现在打开门,请她们进来,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会怎么样?”
“轰!”
刀白凤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了。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情感,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一片空白的、无边无际的、深渊般的恐惧!
“不……不……求你……我求求你……”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淹没的、美丽的凤目,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男人的脸。
眼中,充满了最卑微的、最绝望的哀求。
她甚至,顾不上去管,那只依旧在残忍地、拉扯着自己蓓蕾的大手。
她扭动着身体,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谄媚的姿态,将自己那具成熟的、丰腴的、早已被欲望浸透的身体,紧紧地、贴向王猛。
她用自己那对同样硕大挺拔的、颤巍巍的雪白,去摩擦着他那坚硬的胸膛。
她甚至,主动地、挺起了自己那柔软的腰肢,用自己那被爱液浸得湿透的、滚烫的私处,去迎合着、感受着那根正死死地、顶着自己的、狰狞的巨大肉根的形状与温度!
“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可以……求你……别让他看到……求求你……”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也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因为极致的恐惧与羞耻,而转化成的、最下贱的、最淫荡的……媚意。
门外,段誉那充满天真的、不识愁滋味的清朗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也更加……充满了令人绝望的、愚蠢的自信。
“婉妹,你便别再生我的气了。
那王猛凶则凶矣,却也不过是一介莽夫!
你且随我回镇南王府,有我父王和伯父在,我敢保证,他就是有十个胆子,也绝不敢再来寻你的麻烦!”
“轰!”
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打在了刀白凤的心头。
“你……你是……王猛!”
“听到了吗?”
王猛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于残虐的、愉悦到了极点的笑容。
他那只捏着刀白凤粉嫩蓓蕾的手指,又一次,恶毒地、用力拧转了一下!
他将嘴唇,贴在她那冰凉的、敏感的耳垂上,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然后,用一种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的好儿子,在外面,要当英雄呢!
还想要带走我的女人,大理?
镇南王府?
好大的威风啊!
你说,他要是知道,他那高贵圣洁的、观音菩萨一般的母亲,现在,正被一个莽夫,刺激的骚水直流……他会不会,当场就疯掉?”
“呜……呜呜……不……对……对不起……是我没教好……”
刀白凤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精神凌迟,她崩溃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崩溃了。
那充满魔鬼般诱惑的低语,像一条最毒的、冰冷的蛇,钻入了刀白凤的耳中,噬咬着她最后一丝理智。
而就在此时,门外,木婉清那冰冷的声音,又冷了三分,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烦:“段世子,请你自重!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再纠缠,休怪我剑下无情!”
然而,段誉不屈不挠的声音,依旧不死心地响起:“婉妹,我只是担心你!
那王猛绝非善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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