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熟悉……这颗痣……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被她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泛黄的午后,她也曾见过这样一颗痣。
也曾有一个人,有着同样强健的胸膛,同样的位置,也有着这样一颗……独一无二的印记。
是谁?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那片死寂的心湖中,荡起了层层的涟漪。
无数的、模糊不清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是夕阳下的练武场?
还是某次浴血奋战的沙场?
亦或是……某个她早已发誓要永远忘记的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
“艳青!”
她端着盘子,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快步走到道姑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巧妙地挡住了她望向床榻的视线。
“艳青,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咱们出去说,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推着道姑的手臂,将她往门外引去。
“有什么事,我会就再向你解释!”
那语气,软糯,哀求,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幽怨,仿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道姑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她被李青萝这半推半搡的动作弄得一愣,竟下意识地跟着她后退了两步。
当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李青萝推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李青萝眼疾手快地将房门重新关上,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房间内,一直躺在床上看好戏的王猛,隔着门板都能听到李青萝那粗重的喘息声。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那依然高高耸立、毫无退去之意的“帐篷”,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
看起来,当时上二层小楼,这个绝地反击是赌对了!
李青萝算是彻底拿下了。
不过为什么还不算他掌控曼陀山庄?
难道只拿下李青萝还不够?
眼前再度浮现了文字。
【任务:龙御花丛,执掌玉洞!】
【任务目标:在倒计时结束前,成为“曼陀山庄”之主,并彻底掌控“琅嬛玉洞”的最终隐秘。】
【任务成功:永久固化“腰王”称号及“龙精虎猛十三肾”能力。】
【任务失败:剥夺“腰王”称号,摧毁所有额外肾脏,并永久固化负面称号——“天阉”!】
“曼陀山庄”之主,并彻底掌控“琅嬛玉洞”的最终隐秘这个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中的最终目标,如同午夜的惊雷,在他心中轰然炸响。
王猛本来因为征服了李青萝,又调戏了道姑而变得无比放松的心情,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嘴角似乎还残留着药汁的苦涩与ru汁的腥甜,身体也还沉浸在方才的旖旎与掌控感之中。
然而,刚刚那点征服的快感和慵懒的惬意,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火炭,“滋啦”一声,瞬间熄灭,只留下一股冰冷刺骨的清醒。
审题不清楚,等于没审题!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他之前以为,只要能彻底压服李青萝这个山庄的主人,让她对自己百依百顺,曼陀山庄便唾手可得。
现在看来,这是何等天真的想法!
自己现在虽然算是彻底“拿下”了李青萝,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让她对自己俯首称臣。
可这又如何?
他的地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只不过是李青萝的一个附加品而已。
他现在算什么?
是她的入幕之宾?
是她的裙下之臣?
还是被她藏在闺房里,见不得光的“猛官”?
他的所有地位,所有特权,所有能在这山庄里作威作福的底气,都建立在李青萝这个女人的心甘情愿之上。
一旦她改变了主意,或者她本人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这个“附加品”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可能被山庄里那些忠于她的下人乱刀砍死!
他不是主人,他只是主人最宠幸的玩物。
这个女人,是他打开曼陀山庄这座宝库的钥匙,但他现在仅仅是握住了钥匙,还远没有找到锁孔,更别提打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了。
而琅嬛玉洞,他更是连去都没去过。
那四个字,对他而言就像是海市蜃楼,他知道它的存在,知道它里面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他甚至连那地方在山庄的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于所谓的“最终隐秘”,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具体是什么,有什么用,如何获取,他一概不知。
想到这里,王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不,远远不够。只征服她的身体,是最低级的手段。
他要的,是名正言顺地成为这座山庄唯一的主人。
他要的,是琅嬛玉洞里那能让天下人为之疯狂的最终隐秘!
李青萝这把钥匙,必须牢牢握在手里,并且,要尽快让她为自己,打开所有的门。
不然,就只能成为太监了!
这个残酷的现实,像一根毒针,狠狠地刺入他的神经。
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雄性欲望,混合着对力量的渴求和对未来的焦虑,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让他身下那刚刚才被被子盖住的巨物,再一次愤怒地昂扬起来,将锦被顶出一个更加夸张的弧度。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黄莺出谷般的窃窃私语声。
“哎,你们说青萝姨娘和艳青姑姑去哪儿了?”
“嘘……小声点,我刚才看到艳青姑姑脸色好难看,被青萝姨娘拉出去了。”
“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人……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三颗小脑袋,好奇地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那是三张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青春灵动、娇美动人的少女脸庞。
看模样应该都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
正是花开得最娇艳欲滴的年纪。
当先的一个,穿着一身红衫,如同骄傲的红玫瑰。她肌肤雪白,瓜子脸,一双杏眼又大又媚,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天生的娇纵与魅惑。
此刻,她正大胆地、好奇地向着床榻这边张望,丰润的红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天真与清纯。
紧挨着她的,是一个身穿绿裙的少女,气质如同空谷幽兰。她容貌秀丽,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的书卷气与挥之不去的忧郁。
她的目光有些怯生生的,似乎不敢直视,但那份好奇心又驱使着她,让她欲拒还迎地从同伴身后探出半张俏脸。
而最后一个,则是穿着一身鹅黄衣衫,如同迎春花般明媚。她圆圆的脸蛋上带着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天真,像一只不知世事的小鹿,正努力地踮起脚尖,想要看清房间里的情形。
这三位少女,如同三朵刚刚绽放、还带着晨露的花朵,清新、娇嫩,充满了无限的生机与活力。
当她们的目光同时聚焦在床上,看清了床上那个半躺着的、充满阳刚气息的陌生男人,以及……他身下那被锦被高高顶起的、充满了恐怖力量感的巨大轮廓时——三张娇俏的小脸上,瞬间同时浮现出了惊愕、羞涩与无法抑制的好奇。
那个红衫少女的媚眼瞬间睁大了,小嘴张成了一个可爱的“”型,眼神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兴奋光芒。
绿裙少女则“呀”地一声低呼,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连忙低下头,那张秀丽的脸蛋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
她嘴上念着“非礼勿视”,心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飞快地向那个方向又瞥了一眼,一看之下,心跳得更快了。
而那个黄衫少女,则是完全呆住了。她的小脸涨得通红,一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帐篷”,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困惑,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源于生命本能的悸动与向往。
那……那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在被子下面,顶起那么高的一个包?
房间里,一时间静得只剩下少女们急促的呼吸声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躺在床上的王猛,在她们推开门的一瞬间,便已经察觉到了。
他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干脆闭上眼睛,放缓了呼吸,假装自己因为伤重,还在沉睡之中。
他倒想看看,这三只闯进来的小麻雀,到底想干什么。
这份沉默反而给了少女们一些胆量。
她们见床上的人毫无反应,似乎真的睡熟了,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喂,他……他睡着了……”
红衫少女胆子最大,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但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顶高高的“帐篷”,眼神里闪烁着探索的光芒。
“岳姐姐,我们……我们还是快走吧,被青萝姨娘和艳青姑姑发现了不好……”
绿裙少女拉了拉她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怕极了。
“怕什么!”
红衫少女不以为意地甩开她的手,反而更大胆地向床边走近了两步,:“我就是好奇……你们说,那被子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会……会把被子撑的那么大?”
黄衫少女也跟着小声附和,声音里充满了天真的困惑:“是啊……我也想知道。难道……难道是他的腿屈起来了?”
“不可能!”
红衫少女立刻否定,“哪有人的腿是长在那个地方的?
再说了,你看那形状……直直的……硬硬的……一点都不像膝盖。”
她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伸出手指,在空中虚虚地比划了一下那个轮廓,动作大胆而又充满暗示性。
绿裙少女看到她的动作,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啐了一口:“不知羞!
你……你怎么能比划那个!”
“这有什么不知羞的?”
红衫少女撇撇嘴,一双媚眼在王猛那张充满阳刚之气的脸上和那顶“帐篷”之间来回扫视,越看,心里的好奇就越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脑海里回想起平日里偷看的那些画本子,上面画的男人虽然模糊,但好像……好像也有些相似之处。
难道……难道这就是……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猜测,浮上了她的心头。
“不如……我们把它掀开看看?”
她突然语出惊人,用一种怂恿的、带着魔鬼般诱惑的语气说道。
第22章英雄气短,尿急时更短!
“不如……我们把它掀开看看?”
身穿红衫,向来胆大妄为的华山小师妹,突然语出惊人。她用一种怂恿的、带着魔鬼般诱惑的语气说道,一双明媚的杏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啊!不行!”
绿裙的少女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伸手想要去拉她,“这……这怎么可以!
这是登徒子的行为!”
“什么登徒子,他都睡死了,我们就是看看,就看一眼!”
红衫少女根本不理会她的劝阻,心中那股强烈的好奇心已经压倒了一切少女的矜持。
而那个黄衫,此刻虽然也羞得满脸通红,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渴望。
此刻,她没有出声反对,只是紧张地攥紧了拳头,默许了同伴的大胆行径。
红杉少女见无人能阻止自己,便不再犹豫。
她踮起脚尖,像一只偷腥的猫儿,悄无声息地凑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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