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死死绞在一起,可这根本无法阻止,那股从她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激发出来的、羞耻的爱液,一股又一股地,从她紧窄的穴狂涌而出!
身下,那华美的宫装早已被泛滥的爱液彻底浸透,在她身下的冰冷玉石地板上,汪成了一滩羞耻的水渍。
月神那张一向冰冷高傲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欲望与屈辱交织的扭曲表情。
她想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切断这道连接,可那从喉咙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如同电击般的快感,却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将她的意志,一寸寸地,腐蚀殆尽!
“啊啊……不……不要再……呜呜……我的喉咙……要被……要被那……给……给……哦哦哦……!”
她的声音,早已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和沙哑,那不再是威胁,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淫荡入骨的哀求!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每一次王猛在雪女口中的冲刺,都让她感到无比上瘾!
“啊!”
终于,在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中,一道白光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月神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终的痉挛过后,她身体最深处的堤坝轰然崩塌,一股暖流席卷而出,带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彻底软倒,仿佛骨头都融化在了那片温热的潮湿里。
就在月神真身于千里之外,彻底高潮瘫软的同一瞬间,王猛也感觉到了雪女身体的变化。
那股原本在体内激烈对抗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高傲意志,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烟消云散。
目的达到了。
王猛眼神一冷,对于继续这场单方面的交再无半分兴趣。
他体内的伤势,在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动作中,已经隐隐有压制不住的迹象。
他必须在自己虚弱的状态暴露之前,结束这一切。
所以,他没有发射。
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维系着自己那看似强大的表象。
他掐着雪女下巴的手猛然松开,随即,那根在她口腔内肆虐良久的、依旧硬挺如铁的巨大肉根,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姿态,向外拔出。
“啵……”
一声清晰而响亮的、带着粘腻水声的轻响!
那饱满硕大的枪头,在离开她喉咙深处的那一刻,仿佛还带着一丝不舍的吸吮感。
那滚烫的物什缓缓抽离,一道晶莹的银丝,便从她失神的嘴角被拉起,连接到那退离之物的顶端。
这道羞耻的丝线在空中被绷成一道脆弱的弧光,拉伸至极限,最终无声断裂。一滴温热的余韵,仿佛最后的烙印,滴落在她冰冷的雪肤上。
雪女的意识,此刻才真正地回笼。
她茫然地跪坐在地上,甚至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又酸又麻,喉咙火辣辣地疼,嘴角边,还挂着不属于自己的、充满了雄性腥臊气息的粘液。
而当她抬起头,看到王猛那根,刚刚才从自己嘴里拔出来的、此刻正耀武扬威地对着自己、沾满了自己口水的、狰狞的肉根时。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恐惧与耻辱的……吞咽!
火把的光芒,如同长龙一般,迅速包围了这片化为废墟的互市区域。
最先赶到的是五城兵马司的人马。
他们身着制式铁甲,手持雁翎刀,行动间步伐整齐,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但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即便是这些训练有素的京城官兵,也都纷纷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年轻的校尉看着眼前那条,仿佛被天外陨石犁出来的、深不见底的恐怖沟壑,声音都变了调:“这么大的动静?”
他身边一个年纪稍长的队正,脸色惨白地喃喃自语:“半个街区……恐怕都被拆了!”
很快,一个身披重甲,面容威严的中年将领,在亲兵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他正是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何景。
他看着满目疮痍的景象,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动,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混账!”
他走到那条恐怖沟壑的边缘,低头看去,只见沟壑两侧的泥土,竟被一股难以想象的高温烧成了琉璃状,在火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绝对不是人力所能为!
就在这时,另一队人马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们的人数不多,穿着打扮也各不相同,有的穿着皂隶的公服,有的则是一身劲装,但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子精悍而阴冷的气息。
为首的一人,是个面容清瘦,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中年文士。
他的腰间,挂着一块刻着“六扇门”三字的银牌。
六扇门总捕头,刘温。
刘温也没有理会五城兵马司的喧嚣。
他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锁在那条琉璃状的沟壑上。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在沟壑的边缘轻轻拂过,感受着那上面残留的、一股至刚至阳、另一股却霸道绝伦的恐怖气息。
“何指挥。”
刘温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何进的耳中,“封锁现场,清点伤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但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你的兵马司能管的了。”
何进脸色立刻铁青,冷哼一声:“刘总捕,我不管这是谁干的,在天子脚下,京城重地,造成如此破坏,就是死罪!
我……”
“你拿什么去抓?”
刘温淡淡地打断了他,目光幽深地看着那条沟壑的尽头,“这不是乱军,也不是匪寇……能造成这种破坏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只有武者,先天之上的武者!”
就在刘伯温话音刚落之际,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如同擂鼓般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
这声音是如此的统一,如此的富有压迫力,以至于现场所有五城兵马司的官兵和六扇门的探子,都下意识地停止了喧哗,纷纷侧目望去!
只见一队身着玄色重甲,头戴制式铁盔,手持长戟的士兵,正迈着雷霆万钧的步伐,无声地开了过来!
这是禁军!
是大宋官家最精锐的亲卫!
队伍如同被劈开的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一个身披银色凤翅盔,外罩一件赤色披风的高挑身影,从中缓缓走出。
来人是一名女子!
她腰杆挺得笔直,身段被那合体的银甲勾勒得英气勃发。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脂粉气,只有着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线条和一双灿若寒星的眸子。
她的目光只是随意地一扫,那股发自骨子里的、在沙场上磨砺出的杀伐之气,就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她的目光掠过脸色难看的何进和微微眯起眼睛的刘伯温,没有任何停留,直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清冷的声音宣布道:“这里,现在由禁军接管。”
何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在对上女将军那冰冷眼神的瞬间,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刘伯温则很是光棍地抱拳躬身:“谨遵穆将军之令。”
女将军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反应,只是冷冷地补充了一句:“一刻钟内,我要看到伤亡报告和所有目击者的卷宗,送到我的面前。”
说完,她便再也不看那两人一眼,径直走向那条仿佛大地伤疤般的恐怖沟壑。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戴着银色臂铠的纤细手指,在那片被烧成琉璃状的地面上,轻轻一捻。
她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名为震惊的神色。
就在女将军那双锐利的凤眼中闪过震惊神色的同时一个清朗温润的声音却在她身边不远处响了起来。
“不止是先天!”
“穆将军说的没错。
但在下,看到的不仅仅武者的力量余波。
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武道意志。”
这声音清越从容完全没有被现场的肃杀气氛所影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锦衣手持一把玉骨折扇的俊秀公子。
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她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书卷气与江湖人的潇洒。
那位身披银甲的女将军缓缓站起身,挺拔的身姿在火光下投下一道充满压迫感的影子。
她那双锐利的凤目微微眯起,如同出鞘的利剑,直直地刺向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衣公子。
“八王府的手,伸得倒是挺长。”
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那白衣公子却仿佛没有听出其中的敌意,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她手中那把精致的玉骨折扇轻轻一合,在掌心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京城之内,并无内外之分,只有案子。”
她的声音温润,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道理:“穆将军奉的是官家之命,我奉的,是八王爷之命,而八王爷也是官家的弟弟,说到底,都是为社稷分忧。”
她巧妙地将话题从地盘之争,上升到了“为国办事”的高度,让女将军那句即将出口的“越权”二字,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女将军冷哼一声,不再与她做口舌之争,而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她迈开长腿,径直朝着那早已化为废墟的酒楼走去。
她的脚步沉稳有力,银亮的战靴踏在碎石瓦砾之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了不稳的残骸,展现出行伍之间特有的高效与务实。
那白衣公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也跟了上去。
她的步法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如同风中飘絮,衣袂飘飘间,人已经掠过数丈,脚尖在断裂的横梁上轻轻一点,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女将军的前方,仿佛那些狰狞的废墟对她而言,不过是庭院中的几处假山。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这座曾经纸醉金迷,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的销金窟。
里面更是狼藉一片。
曾经雕梁画栋的大堂,此刻天花板已经整个塌了下来,将所有的奢靡与淫乐都埋葬在了下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木炭烧焦后的呛人味道,混合着某种力量散去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金属腥气。
女将军的目光,主要集中在那些被摧毁的承重梁柱上,以一种战术家的眼光,评估着造成这一切所需要的破坏力。
而那白衣公子的注意力,却落在了地面那些细微的痕迹上。
终于,她在一个相对完好的角落停下了脚步。
她用手中的玉骨折扇,指向地面。
“将军请看!”
女将军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竟清晰地留着一队脚印。
一个深陷,仿佛千钧重负,另一个却极浅,几乎微不可见。
两个女人,一个代表着皇宫最直接的暴力,一个代表着王府最深沉的智谋,在这一刻,目光终于交汇到了一处。
她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看来!”
那白衣公子轻声说道,打破了沉默,:“我们的两位主角,在这里有过一次短暂的对峙。”
那白衣公子收回折扇,用扇骨的顶端在那个深陷的脚印旁轻轻点了点,然后又移到那个几乎看不见的脚印上。
“将军,至刚至阳,但却举重若轻!
这可不是简单的先天高手能留下的痕迹。”
女将军没有回答,那双凤目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对这种纸上谈兵式的分析不感兴趣,事实,需要用手去触碰,用眼睛去证实。她转过身,银色的战靴踩在破碎的瓦砾上,发出“咯吱”的声响,毫不犹豫地向着酒楼的深处走去。
酒楼内部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华贵的紫檀木桌椅被劈成了碎片,精美的瓷器和玉器化为齑粉,墙上那些由名家绘制的春宫图,被狂暴的力量撕扯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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